八喜电子书 > 经管其他电子书 > 727-一不留神 >

第11部分

727-一不留神-第11部分

小说: 727-一不留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两张椅子的小单间喝茶。窗外是饭馆的后院,潮湿的屋檐上偶尔会落下几滴水珠,那“答答答”的声音让我感到紧张、焦虑。也许是在性事方面过早成熟了,我的感情历程明显滞后。我清楚自己现在疑神疑鬼、患得患失的德行同几年前徐光的样子差不多。最近徐光老实了,我却又找不着了北。    
      刘萍匆匆进来,她向我笑笑,把手包扔在桌子上,回身又将短风衣递给跟进来的女服务员。“你来得好早?”    
      “现在我相信你是金矿老板了。”    
      “怎么?”她坐下来看着我。    
      “3。1415。”我笑着说。    
      “中学生的东西你还记得挺清楚?”刘萍一只手托着鼻子,歪着脸瞧我。    
      我无奈地向服务员挥手,示意她上菜。真倒霉!怎么自己朝枪口上撞。不就怕她觉着自己小吗?    
      “为什么不说话了?我也没说你就是中学生。”刘萍耸耸肩,洋洋自得。    
      我翻着眼珠子,好久也想不起该说什么。她的确风采照人,连眉宇间的倦意都极有诱惑力。“寻呼机一进山就没信号了。幸好那阵子我在基地。”    
      “是不是就怕见不到我?”刘萍的声音轻柔得似露水珠从叶尖轻缓滑落。    
      “那不得后悔一辈子?”我身体极力向后弓着,最大角度地欣赏这让我一见钟情的漂亮女子。唉!玉玲现在可能还在宿舍里生闷气呢,这时候想起玉玲来,真是别扭透顶。    
      “你们的项目快完了吧?”    
      “明年上半年就差不多了,到时候我们能放半年的假。”当时让我活吞一头牛也料想不到,后来我竟放了三年假。    
      “明天我回江油,看看孩子。”刘萍非常隐秘地瞟了我一眼。    
      “坐长途车回去?”我当然看见了,从小咱对女人的眼神就特敏感。虽然不住地舔嘴唇,可我还不会傻到去打听她的孩子。    
      “坐长途车呗!”刘萍似乎对长途车充满愤恨。“我公公一辈子改不了农民习气,太小气!买了三台卡车拉工人,我想买台面包车他都不干。”    
      “金矿不是由你来经营吗?”    
      “给他们家赚钱的事都同意,花钱的事?”刘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第四部分就信任我?

    “坐长途,是累点儿。”我的语气很失落。“几时回来?”    
      “个把星期。老头子不放心他儿子。”    
      “什么?”我一口酒险些吐出来。    
      “我走这阵子,金矿让他二儿子照顾。文盲!”刘萍嘿嘿笑了几声。    
      我点点头,终于放心了。    
      “对了,有件东西,你能不能先帮我收着?”刘萍从兜里掏出个沉甸甸的小包,递给我。    
      我接过来,足有半斤多。“什么玩意儿?够坠手的!”    
      “金子还能不坠手?”刘萍像是开玩笑。    
      要是别人说这句话,我自然一笑了之。今天却不同,我赶紧用手捏了捏,跟黄豆粒似的,没准真是金子?“不怕我不还?”    
      “那就送给你,将来娶媳妇使。”    
      “基地的人太多!”我不禁担起心来。    
      “谁又能想到你有这东西?人越多越安全,就是不能放在江油家里。”    
      “为什么?”    
      “唉!你呀问题真多!”刘萍笑着揪了一把我额上的头发。“倒退几十年,我公公肯定能进‘中统’。防贼不如防家人!再说本来我就是外人,无论我把东西藏在哪儿,他都能找出来。下回去成都时,我再来拿。”    
      “你们关系够僵的?”    
      “在四川,女人只有当牛做马的份。他们?哼!”    
      “那——”我差点问为什么嫁给他,卷了半天舌头才咽回去。“换成现金不是更好吗?”    
      “在小县城兑成现金太显眼。那帮收金子的,我公公都认识,再说矿上也有出入账,倒起来太麻烦。”    
      “那可就便宜我媳妇啦!”我笑着把小包收起来。    
      “随你吧。”刘萍从我的烟盒抽出一支烟来点上。她拿烟的姿势非常优雅,小臂懒散地撑在桌上,四指下垂,烟轻轻夹在两指之间,烟头朝上,青烟之后的清丽面孔,有种出神入化的美。    
      “你和他们家的关系搞得这么僵,何必结婚呢?”我试了几次才把这句话说出来。    
      刘萍皱着眉,许久没吱声。“当时不知道哇。”她自嘲地摆摆手。“嗨!我都二十八岁的人了,还想什么爱不爱的?不就是过日子吗。”    
      “那你干吗还藏金子?”    
      “他有三个弟弟,字嘛,识不了几个,钱倒比谁都认得清楚。我要是不收些私房钱,就真成他们家的使唤丫头了。再说我也不可能管一辈子金矿。”刘萍深刻入理的分析令我叹服。    
      “就信任我?”    
      她苦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我的面颊,吹气如兰,声如丝竹。“如果连你都不能信任,我还能信谁呢?”    
      我觉得喉咙发紧,眼泪几乎流出来。我绕过桌子,走过去。紧紧把刘萍揽在怀里,桌子上的杯碟“哗哗哗”地响起来。    
      “你小子是不是傍上款姐了?”玉玲走后,周胖子、司机小张他们搓麻的兴致大减,似乎没人收他们点儿孝敬就不舒服。时间一长,周胖子成了最关心我的人。    
      “瞎他妈咧咧什么?”我还是头一回听到“傍款姐”这个词。顾名思义,这种词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不怀好意地凑过来。“前几天司机小张晚上开车进城接人,看见你和一个女的可挺热乎,手拉手吧还眉来眼去。”看到我瞪着他,周胖子更来劲了。“我听小张说,那女的要条儿有条儿,要盘有盘儿,还一身的零零碎碎儿。能耐呀你!”    
      我仔细想想,应该是刘萍去江油那天的事。小张这个人,平时蔫了吧唧,居然爱嚼舌头。“您就给自己操操心吧您?”    
      “得跟哥哥说说,那川妹子怎么样?”周胖子想起这种事,两眼闪着亮,精神倍儿足。    
      “操你个小祖宗的,你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来?”    
      “你嘴里能吐出象牙来。”周胖子很失意地拍拍肚子。“没劲!他妈的忒窝囊,这辈子怎么就认识你了?社会上干什么的都各有一道儿,咱不如你呀,先天条件那么好,咳,真是白活!”


第四部分我天生就是搞女人的?

    “冲你这意思,我天生就是搞女人的?”我要不是知道打不过他,非揍这兔崽子一顿不可。    
      “没错!”周胖子根本不在乎我的愤怒。    
      周胖子开始铺被子了。“好歹哥哥也比你多活几年吧?大几岁是几岁的事。我从八岁就离开家了,什么没见过?我的话你爱听不听。”他钻进被窝不理我了。    
      我让他气得后半夜都没睡着。在周胖子眼里我似乎除了那玩意儿以外,就没别的东西了。他还自以为高明的为我指了一条康庄大道。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将来要干什么。徐光打小想当球星,现在又盼着做企业家。我就是奇怪,自己活了二十多年怎么居然连个理想都混不上?浑浑噩噩,迷迷糊糊,老是活一天算一天。不过有一点倒是肯定的,不可能总跟野人似的在这个破公司东跑西颠儿。谁知道将来又会怎么样,没准天崩地裂,山塌海啸,大家全他妈玩儿完。现在我只是热爱着一个有夫之妇的傻小子。是啊!这份爱似乎已经无法更改,不可动摇了。在那段时间,我甚至觉着自己有点神圣的味道。那绵长悠远的眷恋无时无刻不让我沉浸在深深的怀念里,怀念着刘萍动人的微笑,款款的身姿,绵绵轻柔的细语喃喃以及令人心碎的叹息。    
      “你的脚真漂亮!”刘萍去江油的晚上,我们又在她的住所缠绵良久。我把她的脚捧在手里,不舍得放下。白嫩的脚趾羊脂般有种透明的感觉,光滑圆润的脚踝上,几根青丝微微鼓起来。我把她的脚趾握在手心,凉凉的像握着河滩上的几枚小石子。我把那石子一粒粒掰开来数,精心的像爱抚一件稀世的奇珍。    
      刘萍想把脚收回去,却拽不动。“别闹了,有点儿痒。”    
      “怎么长的?”我笑着问她。    
      “不就是一双脚吗?”    
      “好多人的手也没有这么光滑。”说着,我在她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哎——”刘萍头向后仰,口里发出悠长的低吟。她胸脯起伏不定,目光迷离地瞟着我。“你,你简直就是——”她突然翻身起来,双手紧紧掐住我的脖子……    
      十二月了,北京总公司的领导们想活动一下筋骨,通知各地工号准备迎接总部年终视察。川北工地是检查的重点,队长领着大家着实忙活了一阵子。咱年轻又多少有点文化,自然忙里忙外特卖力气。队长很高兴,特地在例会上表扬了我。    
      就在这时候,我收到了徐光一封信,信里把我骂了个狗血喷头,他是从我父母那儿知道我和玉玲分手的。于是便将我当成现代陈世美加以审判,还在信中再三告诫,出门注意、千万小心之类。我觉得徐光早晚得成队长那样的人。不得不用了两个晚上给徐光回信,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知。不敢奢望徐光能理解,这小子早把自己前几年神神叨叨的样子给忘了。    
      北京总公司领导们移驾的当晚,我就觉着不舒服,后半夜我趴在床上疼得直冒白毛汗,小肚子里就像有把刀来回绞着似的疼。周胖子发现基地的车不在,二话没说,愣是把我扛到县城小医院。徐姐跟在后面一溜儿小跑,还差点摔个大马趴。在医院里才折腾了半个小时,医生便从容地告诉我们:“没事,不过是阑尾炎。天亮就开刀,一个星期保证出院。”周胖子不放心,又在医院里看了我许久。    
      第二天大清早,队长他们就来了。    
      “累的!就是累的!”队长痛心疾首,像为先烈送行似的。“为了总公司这点破事忙活了两个多礼拜,吃不好睡不好的,能不得阑尾炎吗?小方,没关系,放心养病,工作上的事我会安排的。”    
      “医生说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过会儿就动手术。”徐姐也在一旁安慰我。“用不用跟你们家里人和小周说一声?”徐姐是大嫂心肠,一直盼着我和玉玲破镜重圆。    
      “不用了。”到医院时周胖子就给我弄了几片止疼片,现在早不疼了。“一个星期不就完事了吗?”    
      阑尾炎这种手术比生孩子都简单,连兽医都能做。没三天的工夫,我就活蹦乱跳,满医院溜达了。小县城医院不大,山里人有病住不起,城里人有病就去广元、江油。医院里只住了六七个人,还都是没病找病的县直属机关的退休老干部。没两天我就凭着年轻和小护士们打成一片了。    
    “你们北京人都那么高吗?”有一回好几个小护士围在我床前耍贫嘴。    
      “我就是中等个儿。”我很愿意为北京人树立高大形象。    
      “你一米七几?”    
      “我才一米八四。”    
      “天啊!”她们像见了恐龙似的。“我哥哥一米七七,上高中时就是他们学校最高的了。”


第四部分你?你白了

    第四天,我的寻呼机又响了。打完电话我才想起,自己床下还有包东西呢,这几天太忙居然把它忘了。我向护士们请假,可她们成心拿我一把,于是好话说尽,媚眼用绝,最后答应把寻呼机借给她们玩儿两天,吃辣椒的白衣天使们才破例给我半天假。    
      我跑回基地时是下午三点多,基地院里很冷清,同事们都去工地了。我钻进床下摸到那包东西时,心才放下。还是刘萍对,谁又能想到我这个穷光蛋会有金子。    
      此时,徐姐追了进来,“方路!你怎么回来啦?好了吗?”    
      “大后天才出院呢,我回来拿点东西,您可别跟人说。”我揣起东西就想溜。    
      “小周来看你了吧?年轻人打架不记仇。”徐姐跟在我后面问。    
      “她?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玉玲来回折腾什么?她还不死心吗?    
      “你不知道?”徐姐十分惊奇。“我还以为她是特地回来看你的呢。”    
      “她现在人呢?”虽然情断,但未必意绝。我也怕她干出什么荒唐事来。    
      “走啦!”徐姐看来是落伍了,她永远也不可能再理解年轻人的事了。“唉!就来了三天,说是有事,天天跟着小张往城里跑,我还以为是看你呢。”    
      没看出她有这么深道行。我琢磨了一路,也没搞明白玉玲唱的是哪一出。其实我根本不愿再为她费什么脑子。明天才拆线呢,路上刀口处还有些隐隐作痛。我还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躲开熟人。等看到刘萍住所的大门,我的心又开始蹦起来。    
      “你?你白了。”刘萍看见我很诧异。    
      “可不白多了。”我暗自发笑,在医院里捂了好几天真见效。“几时回来的?”    
      “昨天,明天我就进山了,给你带回点东西。”刘萍打开旅行箱,拿出一件衬衫。“你试试。”    
      “专门给我买的?”我像吃了蜜似的,嘴咧开就合不上了。    
      “捡的。”她瞪我一眼,就斜靠在床上,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托着腮。“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我很感慨地摇摇头,玉玲就从没有这份心思。    
      “好像有点短?”刘萍走过来上下使劲拽了拽。“我没给你这么高的人买过衣服。”    
      “没事儿,塞到裤子里正好。”    
      “你这是怎么了?”刘萍“腾”地站起来,指着我小肚子上的纱布问。    
      “阑尾炎,挨了一小刀。”    
      “我说你怎么白了呢。”刘萍笑着走过来,仔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