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情调戏-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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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找机会岔开接触。
公司人员都到齐了,早会过后,人员散去,业务的出去做业务,工程部的人安静的做方案,财务上还没第一笔进款,闲得发慌,与同事闲扯了几句,无非都是某是商场开业,某个地方吐血打折之类,我走出去泡了杯茶,坐到了电脑面前,反正是公司局域网,不用白不用,科技公司唯一不限制供应的福利,就是可以24小时的上网。
我装模做样的把财务软件打开,装着是做帐,偷偷的就把QQ开了,隐身上了线,还没准备好,就有消息噼噼啪啪的飞过来,有人要加好友,原来是梁虎,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知了我的号码,不好怎么拒绝,到底一起吃过饭,便点了通过。
想起那天他说的话,有些不想理,但出于礼貌,还得“嗨”上声,虚伪啊。
没有多说话,我告诉他我正在上班,不方便跟他聊,他不死心,又发来消息,问:“你对我的印象如何?”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这句话,发过去一句我苦思了半天的话,我想他一定满意,而我也满意极了我的回答,我说:“一个男人。”他很高兴,说是好评价。
沉默一阵后我下网,去银行拿前几天的回单,虽然会计不会摆明了说我懒惰,可从侧面我了解到她对我的意见已经不小了,估计是上次她要我同流合污,重复做一笔帐款我没敢答应而怀恨在心了。
快出门口时,总经理秘书神秘的把我拉到一旁,她推了推厚厚的眼镜,悄悄地对我说,“晚上有空没?我给你介绍男朋友哦。”
我眼勾勾的直盯着她看,我觉得自己的口水滴答的快流出来了,我问:“是帅哥么?我妈要我找一品种好点的,对后代的优质血统有帮助的。”
她扑哧一声就笑了,好在她比我矮,不然唾液就飞到我脸上了,她说:“是部队的,好象是科技大学毕业的,现在是副营级干部呢,前途无量啊。”
我有点动心,不由得张口就问:“国防科技大学毕业的?好条件啊,多大年纪了?这样好条件,怎么介绍给我?”
烫着黍米短发的总经理秘书回答的话让我痛苦了一整天:“他36了,也不过比你大了少少啊,就是个子矮了点,一米六八,不过你也不高,我看合适。”
噢天啊,我苦苦等待了二十几年,就等来这样一句话?
我呼的下马下脸来,说:“我考虑考虑,不如让他请我吃饭?”
秘书笑了起来:“那当然没问题。”
我看着她面部的雀斑,想起了自己,我的确要找个人嫁了,妇凭夫贵,也是应该,我一没长相,二没身材,三没背景,我不是皇帝的女儿,我恨嫁呢,我还要挑剔什么?
我走在去往银行的路上,精神恍惚,走过了头,又倒了回头,路上行人各自如蝼蚁般的行色匆匆,我好象是一个异形,隔在中间,倍觉孤单。
五
去完银行回到办公室,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拿起电话拨了小林的手机,嘟的一声后通了,她接电话喂了一声,问我是谁,我说还有谁白天也这样无聊,可以与你聊天,她也正在郁闷中,原来是网恋失败,人家移情别恋了。
我问:“你在公司还是在家里,不管在哪里我都过来。”
小林调侃自己:“你是怕我自杀还是怕我杀人?我大小失恋几十次,也都习惯了。”
我笑骂她:“我不怕你自杀,只怕那男人又正好做为你文学青年做嫁衣,给你提供了故事的题材,让你有机会挣几个小钱。”
说的时候我眼睛瞄见业务经理走了过来,忙收起笑容对电话说:“你们的欠款怎么还不打帐过来,在拖欠我们公司的货款以后就不会给你发货了啊。”然后挂了电话,这样的套路小林清楚,自然不会怪我。
头发抹得油光发亮的经理笑容满面,对我说:“小萍真是厉害,对欠款的单位就应该这样。”我笑了一声,恭维道:“还是经理你开拓市场厉害。”心中暗骂,不是老总的亲戚你坐得了这位置吗?
想起昨天开会时他耀武扬威的模样就有些恶心,把所有的工作人员逐个批评了一顿,连财务上拒绝给他不签字的发票报帐也连带了进去,明明是不符合规章制度,他却定性为工作机动灵敏性不强。
和我关系很好的中层负责人前段时间也跳巢走掉了,那是一个工作能力极强的女部长,自从他来之后,天天与老板乱打小报告,说那女部长与他不配合,把手中的生意扣下自己分出其他外公司做,并且乱用业务经费,中饱私囊。
我做财务自然知道,那部长虽说对员工言辞直接,却的确没有贪污行为,连业务费都报销得极少,业绩却是日渐增长,无非也是图个升职加薪给股份的前程。可惜老板误信奸人,把那女部长调里业务部门,放到网站部,每日无所事事,人家自然要寻找高处,另寻出路了。
我心中叹了一声,却也无可奈何。
看他走远,仍然又拨通了小林的电话,说声:“我快下班了,晚上一起吃饭。”
五点半,时针一分不少,也不多,大家都齐齐走出了公司大门,几个月都不发奖金,谁都没心情多呆在办公室里。
总经理秘书跟我一起出公司蓝玻璃大门,出门的时候跟我说:“我帮你约好那军官明天晚上请你吃饭,你记得明天上班穿漂亮点来。”
我哈了一声,笑了起来,我说不是吧?那么快就约好了,我可真没心理准备,再说我也要问过家里人才行啊。
那秘书拉着我的手,有些意味深长的说:“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你先去看了,合适在告诉你家里人也不迟啊。”
我心里靠了一声,嘴里却连说是,我笑容可掬的说:“你得帮我仔细了解他的家产如何啊,不然嫁去要我倒贴给他我可不干。”
说话的时候瞟了眼立交桥,可别误了每天准时的那部公共汽车。
与秘书告别之后快步走到桥下,汽车正好达到。
第三部分 《被爱情调戏》第34节 还有谁可信任
六
小林老早就等在我下车的地方了,穿着绿色带花朵的连衣裙,还算妩媚,她见我走近,也往我身边靠拢,我说:“美女,去什么地方吃饭?今天你失恋,我舍身陪你,你要请客。”
她呸我一声,说:“我今天心情郁闷,就一条龙全做完如何?”
我大笑:“我靠,我又不是男人,你做完一条龙,我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马路上红色的士穿梭不停,我们站立于街道的斑马线处,等候行人的绿灯亮起,忽然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一看,手机显示了好几次未接电话,我心中纳闷,今天这样奇怪,吃饭时间有人想起了我,平时可都是夜半机叫,白天就无人理睬的。
我按下YES键,里面传来一个熟悉却遥远的声音:“我是薛意,你还好吗?”
我不冷不热的说:“还好,你在哪里?”
薛意好听的声音在电话里传输:“我就在你在的城市里,我来出差。一起吃晚餐吧?”
我一听就笑容灿烂,想来他感觉得到:“好啊,你来了我当然要见见你,正好我有个美女朋友一起,不介意吧?”有免费的馅饼,那有不要之理,特别是对他这样的人。
薛意在电话里很快的答应了:“好啊,我现在就在华夏美食城附近,咱们十分钟后见了。”
我挂了电话,看了眼身边的小林,她正耷拉着脑袋,身怀心事,没注意我在和谁说话。
我拦了辆的士,让小林先坐进去,我坐到了她的旁边,说:“正好我有个朋友出差来,你就不用请客了。”
小林在车里跟我说起她网恋失败的原因,自己也笑了起来。
我也陪着笑,可我看得出小林的笑是很凄凉的。
那男人原本就是已婚人士,只是告诉小林他与老婆早就分居,感情不好,小林早就知道,但在网上的文字魅力却胜过平日里情话连篇,文字是可见并可保存的物质,在网络上与那男人兴趣相投,文字又媚人,就不顾深浅的掉了进去,在虚拟的世界里爱得你死我活,最终见面,情不自禁也就上了床。
每月那男人都从江西跑过来看她,且不断的鲜花礼物首饰相送,哪个女人经得起这种架势,自然就对那男人死心塌地的爱着,不管那人是不是有了老婆。只相信爱情是灼热的,可以抵挡一切压力。
小林竟然与那男人的老婆也有过对话,彼此都礼貌有加的谈论那男人,达成了一致的协议。
事情到此应该也算是有情人也许终可成眷属,还是一段网络佳话,殊不知今天小林的QQ上加了一个好友后,事情全变了。
一个不知名的女人在QQ上传来一个文件,小林打开一看,是那个女人与江西那男人在网络上的对话,她一字不漏的看完后一身发冷,里面的对话全是那男人对她曾经说过的情话,竟然一字不改的又说给了那女人听。
那女人竟然告诉小林说江西男人已经去看望了她,并且也上了床,请小林不要继续在缠着他了。
小林当时气得只差没吐血,我猜想如果那男人在她面前,她肯定会拿把刀砍了过去,可小林到底是经济学硕士的水准,气度的确不同一般,说放手就放手,除了鄙视,对那男人再不做其他幻想。硬就不再理睬那男人,把他拖到了黑名单里,再不相往来。
在车上我冥想,我不知道这世间的人还有谁可信任,谁可以托付终身。
七
到达目的地,下车,薛意正站在马路边等着。
他穿着件兰色的体恤,我看了一眼,是都彭的,手上还是那年和我一起买的金灿灿的欧米咖镶钻表,头发到是留长了些,不是和我一起时喜欢理的平头了。
我很讨厌男人带金色的手表,觉得俗气又张扬,薛意当时却就喜欢这块表,三年前我们为这表还吵了一架。
时隔那么多年,我们倒成了朋友,也没办法不成朋友,我们太熟悉对方,一起从青春少年时成长,一起工作一起离开老单位,恋爱一场,又分开。
他看见我,仍然跟以前一般,快步走上来帮我付车费,打开车门等我出来。
我很习惯他这样对我,尽管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仍然习惯并且享受着他的殷勤。小林也下了车,
我介绍他给小林:“这是我以前单位的一个朋友,现在去了广州的雷蒙集团做副老总。”
小林恍惚着,打了个招呼,娇柔的样子很让人疼爱。女人是不需要用地位来介绍给男人的,我早了解,只要模样可人,男人就会记住。
果然,我也没怎么介绍,就说这是小林,薛意看她的眼神就有些暧昧了。我心中直觉得好笑,看样子是在家被女朋友管得紧了,出差当是放风了,见女人眼睛都是直的。
说来话长,薛意现在的女朋友虹,曾经是我一个极好的女朋友,曾经我与她推心挚腹,不分彼此,吃住拉撒的腻在一块,她单身一人在我这城市,失业了我叫她搬到我家住,她娇懒成性,我每日下班还要跑回来给她做饭菜吃,否则她就一天不吃东西,如此姐妹,最后却抢了我的男朋友去,居然他们好上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最后还是薛意自己老实坦白给我听,她自己躲得很远的地方去不敢来见我。
后来我才知道,那年我出差去外地,一去几个月,常住长春,薛意放长假,寂寞无聊,找她陪他去海南旅游,一个星期里,浪漫海滩边,两人追追打打中发生了感情,眉毛传情间,你情我愿的就打上了床。
俗气的故事,真实的痛苦。
我料想不到竟然在内部出现了问题,眼泪堵在胸口,硬是在他们面前没流出来。
我对薛意太好,来把他当弟弟一般呵护,事事为他做主,却原来男人不需要呵护,要的是自己去保护弱小女子。
薛意那时对我说她也很内疚,怕我骂她,可感情的事情却又是情不自禁的。
什么是情不自禁?建立在朋友的痛苦上的情不自禁?无非也是看到这个金龟婿,家庭背景非一般人家可比,三年前的身家财产上百万罢了。
薛意的父亲是我们省里某个厅的副厅,兄弟当年是我们省里的高考状元,保送北京科技大学,后去了美国,目前是美国IT业的软件精英,这样的男人,不找机会抓到手,又等到何时才有机会呢?
当年薛意追求我的时候,我并不知晓他的家庭背景,只是觉得他年纪小过我两岁,本来就有些犹豫,公司有人知道他家庭背景,阿谀奉承我时我才知道他是某厅长的公子,我就更加犹豫了,我自知自己的分量,高攀不上枝条,也做不了凤凰,只是那时薛意追求确有诚意,每日车接车送,玫瑰花加巧克力的攻势,哪个女人不喜欢这套?他那时候才22岁,没有谈过恋爱,还算是清纯少年,逐渐就喜欢上了他。
他也算比较老实的少爷公子,自从虹从我手上易主去后,三年时光也没见他换过女朋友。当然这也跟虹把他看管得紧有关系,我猜想虹自己也担心有朝一日出现同样一个女人象自己一般的手段,把薛意给更换了去。
对于我来说,伤心是在所难免的,可事后一想,易手也是早晚的事情,担惊受怕的日子也并不好过,早出事比我和他结婚后再出事强去哪里了,于是也就认了这个现实。
然后薛意就和她去了广州,这样也好,省得一个城市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免去了很多尴尬,事后大家哈哈一笑,偶尔来个电话联系,到是成了知心朋友。
只是我对虹,一直心存芥蒂,她也对我内疚依然,醋意也依然,每次过年过节我会打电话去问候,如果是她接电话,从来不敢问我是谁,她自然听得出我的声音,却假装不清楚,立刻就叫薛意自己来听。
八
小林并不清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