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经管其他电子书 > 有关品质 >

第21部分

有关品质-第21部分

小说: 有关品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海锻稀妨绞字校蚁不丁氨∥砹ń坑股钗⒃孪卵钪Α薄ⅰ拔疵我严纫伞庇搿耙÷浜螅宕的强疤d懒ぐ灯鹁叮欧缍ㄓ种由本洹I弦皇椎奈⒃铝僦Ρ槐Γ笠皇住颁懒ぁ鄙小耙÷洹薄鞍灯保埂扒樵诓荒苄选贝缌讶岢ΑK朱旱客龃手懈途捉赖氖恰堆胺疾荨罚骸翱鸵乖跎C蜗喟椤⒁写耙骱汀1∴裂鹦Φ溃舨皇琼テ嗔梗侠疵础@慈タ啻掖遥寄獯⑾忧闷啤Uз巳耍簧恋苹ǘ椋炊宰帕鹆Щ稹!焙笕丝即舜试甲饔诳滴跏吣昶咴虑埃淦蘼峡滴跏晡逶氯账烙诓蠡疾。吣昶咴孪略幔殍言谒朱和A艘荒炅阋桓鲈隆H萑裘棵康届阂顾蓿胪隽樵谠虑车粕钪谢崦妫搜嗲榱钊烁刑尽S纱宋液闷嬗谒朱旱木芍罚徘虢棠衫即首曳胪骋恍帧7胄指嫠朱褐返痹诮褡现裨耗冢迥┮鸦伲窆苯龃嬉凰藕匏淖种谢褂屑切穑鲜兰�60年代塔也拆尽。我见过民国时此塔的照片,但并不能激起什么感觉。而如今紫竹院中红粉绿艳,一派崭新气象,到哪里再找那杏花微雨、淡月疏棂?冯兄还指示双林禅院万历年建寺前为大冯保营葬地。容若在康熙十三年春有西郊冯氏园看海棠词,其中有“一片晕红才著雨,几丝柔绿乍和烟。倩魂销尽夕阳前”句。我迷恋那种对春天的感觉。
  再想想容若有味道的词,好像与卢氏都有些关系。比如《点绛唇》:“一种蛾眉,下弦不似初弦好。庚郎未老,何时伤心早。素壁斜晖,竹影横窗扫。空房悄。乌啼欲晓。又下西楼了。”考作于卢氏初逝。三首《如梦令》中的“满砌落花红冷”、“黄叶青苔归路”、“纤月黄昏庭院”作于卢氏悼亡的第二年,其中的“秋雨。秋雨。一半因风吹去”之感伤,“谁省。谁省。从此簟纹灯影”之缱绻,都是意浓情长。《采桑子》:“谢家庭院残更立,燕宿雕梁。月度银墙。不辨花丛那辨香。此情已自成追忆,零落鸳鸯。雨歇微凉。十一年前梦一场。”原有人认为是记其入宫与恋人相会之情。冯统一兄考定仍为悼亡词。古人词话中论及容若词,一般都说其小令格高韵远,极缠绵婉约之致,胜于长调,长调多不协律。而其《金缕曲》中的“此恨何时已。滴空阶、寒更雨歇,葬花天气”,恰恰还是意境深远——又是悼卢氏。卢氏嫁给他仅三年,一个再值得恩爱的女子得到一个情长男人如此绵绵不尽的柔肠,也是真正难得。
  容若词中,我以为用的有味道的是“瘦”字——“一片冷香惟有梦,十分清瘦更无诗”、“嫩烟分染鹅儿柳,一样风丝。似整如欹。才著春寒瘦不支”、“绿杨清瘦至今愁”。这“瘦”一出来,清婉就有了——“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容若词中耐咀嚼的意境细想其实并不多,有些有味道的句子也来自他人。比如“秋雨。秋雨。一半因风吹去”直接是朱彝尊的“秋雨。秋雨。一半回风吹去”,改了一个“因”字,用在悼亡人上更显凄清。“簟纹”的体验本来南方人才有——炎热难耐,簟上印着汗影。苏东坡有“簟纹如水帐如烟”,他用在“谁省。谁省”之后,也是缠绵幽咽。按词评家们的苛刻说法,容若其实学问不足,也就是书读得不够,所以“浑厚不够”、“每露底蕴”。我在江苏广陵古籍出版社影印的《笔记小说大观》中读到他的《渌水亭杂识》,所记杂事也确实不见闲丽也无趣味。但词的味道与学识无关,委婉而出好词,委婉来自性情,容若的多情抑郁恰恰在词中构成幽情柔靡的色调——“桃花羞作无情死,感激东风。吹落娇红。飞入闲窗伴懊侬。谁怜辛苦东阳瘦,也为春慵。不及芙蓉。一片幽情冷处浓。”
  容若的词笺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95年有张草纫先生的《纳兰词笺注》,我不喜欢的是张先生未用“饮水”作为书名,而且所附容若的情爱曲折没有引文出处,多少感觉有些牵强附会,减低了学问价值。容若最先刻词集为“侧帽”,取“侧帽独行斜照里”之洒脱不羁。后改称“饮水”,想一来与“渌水亭”有关。张衡的《西京赋》中“渌水澹澹”,曹植《洛神赋》中“灼若芙蕖出渌波”,使“渌水”的意味特别深长。二来可能与“饮水曲肱”之典有关,《论语·述而》中“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所以一般容若爱好者都对“饮水词”名称有感情。好在冯统一兄与赵秀亭先生合作,在2001年于辽宁教育出版社出版了《饮水词笺校》,此本我以为是纳兰词笺校最详尽也最认真者,其断句与惯常断法常常不同,更体现词中节奏与韵味。可惜知情者不多,印数有限。附录中有两人编辑的《纳兰性德行年录》,可惜仍不详尽。容若的相关资料实际不多,我所期望能理清其词创作的年代变化,想想其实也是过于苛求。在“渌水亭”网页上还读到赵春亭先生的《纳兰丛话》片断,其中多真知灼见,对容若词真正了然于胸,可惜是此书竟也未予出版。


…
留将颜色慰多情(2)
…


  容若词中我自己最好的是那首《蝶恋花》:“萧瑟兰成看老去。为怕多情,不作怜花句。阁泪倚花愁不语。暗香飘尽知何处。重到旧时明月路。袖口香寒,心比秋莲苦。休说生生花里住。惜花人去花无主。”容若是康熙二十四年五月二十二日与顾贞观等在渌水亭饮酒,各赋《夜合花》后突然患疾,“因七日不汗病故”,年仅31岁。以李慈铭《越缦堂日记》里的说法,他是累年憔悴、抑郁而成疾。康熙二十五年容若葬于京西皂荚村祖坟,但我在《关于纳兰性德墓的调查报告》一文中读到,其墓最早于上世纪20年代就被盗挖,之后复盗多次,至“文革”中其与爱妻卢氏棺木遗骨被彻底分解、遗弃,再之后墓也被彻底填平。至今皂荚村遗址已不可寻矣。有纪念馆坐稻香湖边,只不过一廉价仿古建筑,里面几无文物真迹,现院内变成怀古度假之地,夜夜艳声萦绕。原容若墓地之处现在似已变成宽阔道路,日日车水马龙,在他身上自然地舞蹈。


…
乔家大院、张艺谋及其他(1)
…


  五一长假朋友老侯推荐看电视专题片《晋商》。老侯是个摄影发烧友,以他的说法,这部片子摄影极好,一直在强调光影对比,“而且影子一直朝着镜头方向,即使用平光也一定有很暗的色调作对比。”此片强调的是那些晋商大院在光影中的建筑效果,其中拍得最多的还是祁县乔家大院。乔家大院我去过两次,两次效果绝不相同。第一次看的是层层叠叠斜与平交杂的屋脊、屋檐,屋顶下的一个个院子好像是光被遮住,一种暗黑色基调。第二次则是在院里看高高的院墙与院上方让阳光耀得苍白的一方天,好像被阳光照透,只有一种没有了生气的土黄色。因为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的记忆显得索然无味。
  记不得第一次是1990年还是1991年冬天,我感觉中,太原的冬天总弥漫着一种北方的潮气,积累成雾气沼沼就会下雪。那天好大的雪,漫天雪片如飘飞绒毛,将本来灰色的天衬得极亮。太原的报告文学作家赵瑜跟我说,张艺谋在乔家大院等这场雪已经多时,我们约好一起赶去看热闹。那是我第一次见识这样的北方气质大院。也许因为那天天是灰的,建筑物是暗的,所有突出部位又都厚厚压上了雪,使院落的线条显得特别刚硬,与我熟悉浸泡在湖绿色春雨中的南方宅院形成强烈对比,使我一下子体会了当初张艺谋选定在这个大院拍外景后为何那样激动。记得当初他跟我说,现在漂亮的院子只有在山西。苏童《妻妾成群》里那个被南方阴柔的淫雨包裹的故事,被他一下子用北方刚硬的影调改造了。
  那天整个大院被张艺谋买断,使我能得以充分感受它在漫天大雪中的那种影调美。我们顺梯子从登上院墙开始,从院墙走到房顶,能走动的房顶上覆满了雪。从平屋顶与平屋顶间走过,看旁边不能走的斜屋顶雪盖不住檐的黑。在雪的效果下,院内门窗也全是黑的,窗口透着青光。因为整个院子在雪中寂静无声,空无人迹,真有一种倒退到历史遗迹中的感觉。下院子从院内走隔墙,好似迷宫般最后有一个最佳从高处看整个院子层叠错落的角度。不是后来拍成电影中巩俐看三姨太唱戏的那个制高点,而是好像城堡般围墙的一个观察口。那天张艺谋在雪中兴奋得根本顾不得招呼,全体剧组一人一件军大衣,都在忙碌中落满了雪。剧组陪同告诉我们,这是全院最好的观察点。我们在窗口看来来回回拍扛着三姨太走过大雪中屋顶的那一条,离得远,看到的只是感伤的雪与黑衣服的对比。现在想乔家大院的旅游开发其实还真要感谢张艺谋,他强化了那种院墙土黄的质感,使窗棂的线条变得那样有味道。也许因为有那天在现场的经历,我在这部影片中最喜欢的就是雪景表现。张艺谋拍蓝调包围下的雪,将院子拍得那样冷静,最美的场景是以淡光叙述雪与淡青色墙砖、地砖的融合,那样的浅青光烂漫中又渗入淡淡的黄。其实张艺谋凡是拍淡和柔的时候都特别招人喜欢,可惜本性上他却总要追寻强色调的对比。这部影片他要的是黄、红、白、黑的冲撞,土黄和夕阳下的淡黄固然可爱,但那红一用,调子可就没办法了。凡他一遍遍执拗地强调红灯笼的时候,我就觉得刺目。最后雪中那么好的屋脊,一下子变成三姨太家里红红的一片,冷静一下子被热闹遮蔽,甚至片尾景象用了蓝调中跃出的红,还用黄字作字母。
  从《红高粱》开始,张艺谋对调色其实一直肆无忌惮,最夸张处理大约算《菊豆》中那些染坊中布在艳丽色调中刺目的摇曳。《黄土地》中那种在黄土中肆意放荡着的腰鼓和粗犷的大脚踢踏,固执地形成了他的视觉美学,使他后来的片子总追求在一样的动感中将黄土转换成各种夺目颜色。
  现在想起来,我真是特别留恋正拍着《老井》而筹拍《红高粱》时的那个张艺谋。1986年是大家都还有时间可以持续整日侃天的年代,《红高粱》的剧本就是喝着廉价的茶,大家唾星乱溅地侃出来的。我至今忘不得的,就是张艺谋当初那种眉飞色舞:“我们种它几百亩的高粱,下着暴雨,鬼子赶着马拉着碌碡碾过,那几百亩高粱地全部变成绿泥。然后有残缺的高粱从泥地里长起来,高粱红了。”“野合时候就要以很快的速度拨开高粱叶子,你想,太阳照下来,那绿叶子的光一路‘嚓嚓嚓’地过去,等他把‘我奶奶’放下来,一个仪式已经完成了。”他侃得大家都激动不已,自己到关外找外景地去了,找了一圈回来一个劲地摇头,“从东北到内蒙一圈,成片能遮住人的高粱地根本没有,那地都变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都说内蒙‘风吹草低见牛羊’,那草就这么一点高。”最后决定,只有找一块地方出钱自己来种,也就是种了一百多亩高粱。那时候好像只有80万元左右人民币的投资,他当然不可能种几百亩高粱,再把它们一次性地碾成绿泥。记得剧本改定时片名曾经改成《九九青杀口》,突出了青杀口这个“一到这里就闹事”的地名——在这里“我奶奶”遇见余占鳌,在这里最后打鬼子。等片子出来,故事只剩下余占鳌抢夺“我奶奶”的那部分,其他都变成写意。张艺谋天生的兴趣其实就在夸张地写意,这部片子颠轿一场是腰鼓的翻版,而在高粱地里他创造了异常饱满的绿,那绿的感觉来自张艺谋当时喜欢的那部拍芦苇的日本电影,但他加重了浓度,使它变得那般郁郁沉沉。


…
乔家大院、张艺谋及其他(2)
…


  张艺谋的每一部片子,我都感觉他在尝试将一种颜色的表现力拉向极致的可能性。比如《菊豆》中的蓝、《大红灯笼高高挂》里的红。他总是从亮的与沉的两个极限寻找最强的表现力,使其质感变成夺目耀眼。这种戏剧化效果造成视觉撞击力,撞击后色彩喷溅造成视觉的狂欢,满足的是大众对热闹的需求。与印象派画家不同的是,他完全以最亮丽的色彩来做实验,这种实验对知识分子造成严重的不适,但也确实对大众构成了视觉的革命启蒙——在《英雄》中,对色彩表现的可能性更推到极限,那种绿与黄都是夺目到极点。大众在他引导下,也越来越满足这种亮丽的宣泄,他们当然不会喜欢那种中性柔和与冷静的色调。我想,这恰恰是张艺谋电影能长久赢得大众的根本原因。


…
野地里的小白桦(1)
…


  不知是否年龄的缘故,我现在一闭上眼睛,眼前都是下乡时的场景。那样年轻的一批人,大家都单纯得像白纸一样聚集在一起,好像永远是让很亮很亮的阳光照着,天空就像刚刚擦干净的蓝玻璃。那种悲伤、阴霾、辛苦与艰辛倒好像尽被排斥到了记忆之外。当然,那样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了。
  下乡时候我虚岁16,领回一件最小号的军装,要在衣领后夹一个夹子,要不就扣不上风纪扣。火车拉着我们走了三天三夜,然后换上带篷的卡车。迷糊中说正翻过小兴安岭,掀开篷布一角,黑漆漆只见后面车灯耀着的路与路边高高的树梢,风声带着唿哨。等天亮一睁眼,首先欢呼的是眼前宽阔又开满野花的大草甸子和站在朝阳山坡上的白桦树林。草甸子里开满黄花菜、粉色和白色的百合花,再加上紫色与鲜红色的矢车菊。这些野花与绿草似乎都为衬托那修长挺立着的白桦树林。我后来听说,一般在海拔一千米以上才会有白桦树,也就是说,那是一种必须在寒气中才可以生长的树。她的美在总是一棵挨一棵整齐排列在一起,那样静静、雅雅地站在那里。一样粗的白得那样单纯的树干,树干上像是被稚嫩的铅笔画着细细的童话般的痕。一棵棵的枝干友好地交缠,挨得近近又相互不争阳光与水分,枝干齐刷刷都是一样向上。她们很少孤立一棵生长在那里,她们是那样年轻的一个整体。
  我想,我就是从这样的白桦开始,才喜欢上了树。走到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