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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亡国奇葩系列之脔皇-第1部分

小说: 亡国奇葩系列之脔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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脔皇      文 / 金盈
  简介:  往事只堪哀,对景难排……当日金国兵临城下,为保全百姓,赵徽扯下龙袍,降了!昔日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就此沦为金国王爷完颜金的玩物……
  赵徽那亡国之君居然给他拿乔?他大方收他为男宠,让他免去挑马粪的劳役,还给他吃珍馐穿绸缎,那小东西竟不思报恩、也没说声感谢,反给他脸色看,好啊!传他口令,把赵徽当成“透明人”,谁都不准理!嘿嘿,到时那硬骨头肯定寂寞难耐,接著就会来求他给他“惜惜”了……
  亡国耻,他吞;失身辱,他忍。和万年发情虫完颜金首次交手,他就获得“痛快”的教训──抵抗不了就接受,接受得了就学习享受……国事他已全盘皆输,但若论起“家事”,谁是最后的赢家,还未揭晓!




选择快乐 
  这本书是在我开始上班的时候开稿,却是在我结束上班之后完成,这本书,是我写过的小说中,写作时间最长的,为什么?

  没有灵感吗?不!因为我没时间,每一天回到家几乎都精疲力尽,只想休息和放松,哪里还有办法写作?但我仍努力抽空,所以才有开始,还有一点点进度。

  想起上班的那段日子,工作的内容是戏剧企划,得控制剧本走向,还得跟编剧、电视台联络,常常一开起会来就没完没了,晚上十一、二点结束是时常的事,周末开临时会议也是家常便饭。有次更夸张,在强风豪雨肆虐的下午,风还强雨渐歇,上司坚持要开会,说什么会议一定要风雨无阻,我听了是脸黑了一半。好吧!那就开吧,只是我要怎么去公司呢?

  搭公车?抱歉,走到公车站,没看到公车,我的雨伞倒是被风吹弯了。

  骑机车?骑出去社区,不到几公里,强风让我的机车摇摇晃晃,我不敢想象如果上了桥,那风会不会把我的机车吹倒?为了自身安全,我决定骑回社区。

  那就只剩唯一的选择了,没错,那就是搭乘黄色出租车。

  那个会议到晚上约莫九点多结束,我还记得,走出公司那栋办公大楼,风停了、雨止了,可是公车还是休假,可为何我不能休假?因为我是传播业的。

  如果能在这家公司学到东西也就算了,我忍。我是学到了,学到了一些跟人说话的技巧和做事的方法,不过我觉得我最大的收获就是学到传播界的制作人讲话不可轻信,不能相信电视台长官空口白话的承诺,没有白纸黑字的合约之前,任何的一切都是口上虚华。

  瞧着上司在做着欺上瞒下、欺善怕恶的事,我的心迅速恶寒。再加上上司刻意在人前欺压我,好彰显他身为“上司”的威风,我对这工作愈加厌倦。

  日子一天比一天不快乐,每一天都是折磨,每天早上的起床变成我最不愿意的一件事。当然,所谓的“灵感”也就荡然无存。

  每每在深夜,我看着计算机里面的照片档案,回忆我工作之前的生活;看着好友、老师写给我的信,常常是眼眶灼热……于是在朋友的鼓励下,我递了辞呈。

  上司吓到了,她终于松口说我是“不可或缺”的,是她心里的“第一人选”,也才终于对我学会客气,叫我做事时加个“请”字,但是太迟了,我心意已决,那天傍晚我毅然决然的跟董事长说出“辞”意,当然惹恼了很在意“上司”权威的上司;在第二天我上班没多久,就让人告诉我,做到今天为止,薪水也算到今天。

  老实说,当时我挺错愕的,因为董事长叫我考虑,而我的上司竟连考虑的机会和时间都不给我……不过想想,算了,这样也好,走得干脆漂亮些。

  离开的时候,我跟上司道谢,她甩都不想甩我,不过那又如何,我做得有礼,总比她无理又无礼好。

  今天,我坐在咖啡厅里,一边打着计算机,一边喝着咖啡,打量着窗外来往的人群,我瞧见了许多人匆忙,也瞧见了有人向往的望着咖啡厅里的悠哉。现在我的心情是平静的,且带着点庆幸。

  我离职,朋友给我的是一句句的“恭喜”,甚至还有朋友立即就说有案子要介绍给我……等等,让我松一口气,让我重新习惯这样自我控制的生活。

  我想我不是不能去公司上班工作。

  只是我去了错误的公司,进了错误的圈子,还有信任错了人。

  不过,好加在,我虽然踩进了烂泥,但还知道及时煞车,没继续给他踩深,直到整个身体陷进去,爬也爬不出来。

  这阶段,感谢米露大哥的一句话给我当头棒喝,他说,我很幸运在年纪轻轻就写尽了人生百态,控制书里人生。怎么踏入职场就被控制住了?我的痛苦,其实只要我退一步,闪一边,转个身,就不是问题了。哈!说得好。

  因此,我回来了,没有被迷惑痴迷了心。万岁,万岁,万万岁。








楔子 
  微风轻轻吹过帷幕,掀起一波波优雅曲线,他睁着眼静静的看着,脑子一片空。

  是的,空。

  除了空,他还能有什么?

  今天早朝金銮殿上,大臣们一个个紧急上奏,说金国入侵,说金国如入无人之境的朝京城而来,说颂国的百姓甚至打开城门欢迎金国士兵的来到,说颂国的官员争先恐吓的投降金国……

  他登基才十天。

  夜深了,万籁俱寂,只有月光,如银粉似的洒落。

  十天前的他,虽已挂着太子的名义一年,但他的生活跟还没当上太子的生活是一样的,莳花养鸟、画川绘山,国家大事对他,像是另外一个世界里发生的事。

  父皇身强体健,还是四十多岁的健康年纪,在政事上,有他独到的“见解”,不容反驳,上一任的太子似乎就是因为在政事上对父皇持有反对意见,才会无缘无故的“仙逝”,也才有他这个太子的产生。

  他虽然不是个很聪明的人,但也不笨,多年的宫廷生活让他很容易就清楚父皇的意图,不过是希望他当一个“无为”的太子罢了,他这一生的目标很小,他只希望平平安安、平平静静的过日子,然后老死……就这么而已。

  既然父皇要他当个不管事的太子,那就不管吧!只要能够平安就行了。

  可为何到了兵临城下,兵荒马乱,大臣们窜逃,近侍们呼嚣逃命时,他的父皇、他那可敬的父皇才说──

  朕宣布退位,太子立即登基为皇,你们有什么事就去找真正的皇上。

  找他?

  因为他是皇上──临时的皇上。

  但找一个完全状况外的皇上何用?

  他甚至连朝中有什么可用之将都不知道,连皇宫禁卫军有多少人都不晓得。找他,也只是找死而已。

  明月高空哪!

  天上寂静,但地上……却很纷乱。

  他转了个方向,西方天空一片火红,人群的喧嚣不断的传来,伴随着大大的一记轰隆声。

  他知道,西城门破了。

  “皇上,快走吧!这个地方不安全。”忠心的老太监苦苦劝道。

  走,走去哪儿?有哪里是安全的?

  他的嘴角苦涩的上扬,“别叫我皇上,这个国家,早就已经没有皇上了。”这辈子,他想要平凡度过的愿望就这么幻灭。

  看着面前突然涌现的大批敌军环伺,他哈哈大笑,一把扯下身上的玄黄龙袍,“不用波及无辜,我赵徽,降了。”









第一章 
  烈日灼灼,红黄的土地龟裂成痕,丑陋的横陈在大地上,炙热的空气扭曲了所有的视线。

  即使如此,一行人还是默默的行走在这炙热的荒漠里。

  是的,这是押送颂国亡国俘虏流放到金国的行列,这些流犯,不外乎是前颂国的显贵,达官大富姑且不提,皇亲国戚也可以放到一边,这里面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前颂国的太上皇和皇上了,看,他们单薄的身体在热风中剧烈的摇晃着,彷佛随时都要倒下来一般。

  但看守的士兵一副看不见的模样,还是急声催促着他们快快前行。

  是呀!他们得快点。

  前太上皇和前皇上可是这个队伍的最最领前者,他们要是不快,这要到金国的队伍要到何年何日才能到达?

  所以押送的兵士急,但跟在“他们”身后的妃嫔、大官、大富可不急,越慢越好,越可以乘机休息少受些苦。

  但这可苦了领头的前太上皇和前皇帝了,敌国数百的士兵目光都投注在他们身上,他们想要偷懒都难。

  汗水涔涔滴落,模糊了视线。

  赵徽一步步向前,他会觉得辛苦吗?

  不,他已经没有知觉了,脑袋里还一遍遍的重演着几天前金銮殿上的记忆,金銮殿──颂国的金銮殿,如今已经成了金国的金銮殿,龙椅上的主人已经换人,只是景物依旧。

  还记得,那时候金銮殿上的那个金国的帝皇虽然因为头部受伤,显得有点苍白,但依然不减他皇族的威严,一双厉眸扫过,让人忍不住战栗,他当场以为自己将会立即被推出午门斩首。

  可令人意外的,却突然冒出一个“皇弟”──一个他以为是妹妹的“皇弟”,为他跟他们的父皇说项,即使父皇骂他无耻,但赵徽却不觉得“他”真的无耻,举凡皇家子弟,总有些常人说不出的理由存在这个无常的世间。

  人生苦海,苦海无边哪!

  他深刻的体认,鞭策自己淡然处之,不然还能如何?

  他区区一个亡国之君,比一个贱卖的奴隶还不如,一个奴隶,顶多几个人照管虐待,而一个亡国之君,为奴为隶有诸百众千达万的眼光看着,能不苦?能不累?

  夜里梦中,能有安逸,就该额首称庆了。

  所以对于未来,他没有期待。

  就这么过吧!反正,大不了一死。

  “喝!”一声喝斥,凛厉的一鞭打在赵徽的背上,多增添一条伤痕。

  痛,他的背一直都是痛的,多一条鞭痕或者少一条,根本无所谓。他有一个预感,他很快就会魂归西天,重登极乐了,在这样“丰盛”的招待下。

  那有什么不好?

  很好,好得很,好得不得了。

  赵徽的嘴角上扬,沉重的脚步再迈出一步……

  嗤──破空声传来,重重打在他的身上,心里已经没有了感觉,但是身体又因为一次创伤摇晃不已……眼前的景象迅速的转换,从小到大,从悲到喜,他悲哀的领悟,他这一生还不知道什么叫作“幸福”,他每一次的“笑”都是在仿真旁人,在演戏……

  幸福是什么?

  真正开怀的笑又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赵徽整个身体往前倾,他似乎听到许多人惊呼的声音,但是不能确定,也不需要确定,反正他这荒谬的人生就要结束了。

  砰!

  他重重的撞击地面,热烫的温度直接侵袭,柔嫩的肌肤也被粗糙的大地蹂躏,但赵徽笑着,笑得很满足。

  “起来、起来!”一次又一次的拳打脚踢外加粗暴的催促。

  他怎么舍得起来呢?好不容易心灰意冷到最深的底谷,好不容易离死门关就差临门一脚,踢死他吧……他死也不会起来。

  “皇儿,你要振作呀!你要是去了,你叫父皇怎么办?”

  可笑,荣华富贵时把他当傀儡耍弄,遇难遭劫时,他就变成父皇唯一依靠的好儿子吗?

  父皇,不好意思,我对你这父亲实在没太多亲人的感觉,所以不要怪我想要解脱。

  “徽儿,你赶快起来呀!这里有许多人都需要你,你是我们大家的领导呀!”

  他不愿多想,也不想有再多的反应,头越来越晕眩,痛楚也迅速的从身体消逝,死亡的滋味果真是甜美的……

  在陷入无觉的深渊中,赵徽似乎微微的听见有人大喊──

  “有人来了。”

  ◇◇◇

  身体是沉重的,意识是浑沌的,朦胧中似乎听见有人在说话,周遭也陆陆续续有人走动的样子,然后他的一双手被另一双炙热的大掌握住,一声又一声的低沉嗓音不住的说着。

  赵徽听得不甚真切,只有几个字因为一再的重复而清楚的记得。

  “湘……湘儿,你终于回来了……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你走……湘儿,我的湘儿……”

  天上地下,会有仙佛鬼魔错认他,把他当“湘儿”吗?

  赵徽不笨,他虽然昏着,也昏昏沉沉地有了结论,他还活着,不是被人救了,就是借尸还魂?无论哪个,他都不怎么想面对。

  昏迷再久,也会有醒来的时候,再怎么会睡,也总有睡不着的时候,趁着那个男人不在身边猛叫他“湘儿”的时候,赵徽悄悄的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屋顶,望出窗外,看着异国里同样皎洁的明月。

  他的心里有什么想法或感觉?

  没有想法,也没有感觉,既来之则安之,所以罢了罢了,他的命运从他生下来,就不在他的掌控中。

  撑起身子,赵徽发现一身清爽的蓝衣下,身上的伤口已经被细心的照料,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唉!现下他离鬼门关可远着哪!

  伸出赤足踏上凉爽的石板地,他摇晃着仍然有些虚弱的身子来到窗旁,望出去,显而易见,已经不在他颂国境内,入目所见,不是低矮的房子,就是一顶顶的帐棚,几栋比较高的建筑也呈现出完全与颂国不同的圆形屋顶。

  这是金国的建筑特色,他曾在书中读到,没想到如今可以亲眼目睹,还多亏他亡了国,所以才能见识敌国风光。

  赵徽自我安慰的想着。

  离开窗台,他的目光梭巡着屋内的摆设,虽然不是镶金镀银,只是朴素的瓷器、铜器,但也可以看得出来这屋子的主人不是一般人。

  除了物品设计得精致外,屋里充斥着代表金国贵族的红色物品──金国也是层级分明的人,皇者着玄黄衣,拥金银饰品;王者或一品大官,着红衣,屋宇车辇可以红色饰品装饰;侯者,二、三品大官或者将军,着紫衣,屋宇车辇配件以紫色为主……

  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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