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奇葩系列之脔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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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阿福听到声响前来探望,就看见完颜金一把拉开赵徽的衣襟,露出一副雪白的身子。
阿福血气上涌,立刻明白他们在干什么,急急忙忙的帮他们把门带上,而且尽责的守在院子门口,为他们的旖旎绮丽把风。
屋里,赵徽几乎受不住完颜金疯狂的挑逗,喘息之余,迷乱的呼喊:“够了,慢点……太快了……”
“还不够快。”说完,完颜金一个挺身,直接进入他还没准备好的身体。
赵徽闷哼一声,差点缓不过气来,在完颜金毫不留情的律动下,急忙调整呼吸放松自己,但下身湿热的感觉让他明白,他已经受伤了。
赵徽静静的看着身上那狂乱的野兽逞欲,他的心逐渐的抽离,身子再怎么痛也无所谓了。
“啊!”完颜金一声低吼后,在赵徽体内释放灼热,整个身子瘫在他身上,他身上依旧有淡淡文墨的香味,完颜金闻着挺舒服的,“你是本王的,谁都别想把你弄走。”在他身上,完颜金终于为这几日的慌乱找着了一些平静。
该死的蓝湘竟然把那些赵家皇族的奴籍统统废了,包括赵徽。
赵徽嘴角苦涩的上扬,他是完颜金的,但完颜金却不是他一个人的。
“就算你不再是个奴才,你依然是本王的。”完颜金支起上身用手指勾勒他脸庞的曲线,“就算是你们赵家人跟我讨人,我还是不会把你交出去,你是本王的。”
他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很庆幸完颜金没把他交出去,否则以他这样的身子,他哪有面目再见以前的父皇、下属们。
“王爷,你看的人是谁呢?”他轻轻的问。
完颜金不大懂,“你呀!”
“我是蓝公子的替身,不是吗?”赵徽轻笑,“那王爷你是在透过我看蓝公子吗?”
完颜金默然,现在的他已经搞不清楚,他看的到底是谁,是透过赵徽看蓝湘,还是透过蓝湘看赵徽,还是看着赵徽就是赵徽,看着蓝湘就是蓝湘?
理不清,头更乱。
“不要问我这么复杂的问题。”完颜金把头靠在他的颈项间,深深的吸着他的味道逃避。
赵徽轻笑一声,伸手在完颜金的发间轻抚,“这样的问题对你来说很复杂吗?不是吧!你只是不想去思考,”反正分开的时刻将要来临,以往不敢说的,此刻何妨说出口,“王爷,你是个直接的人,为何要逼自己做个迂回的人。”
完颜金悚然一惊,偏过头看着他的眼眸,轻轻一笑,“赵徽,你是个聪明人,为何要逼自己装成个蠢人?”
赵徽不露出一点意外的表情,“因为环境所逼。”
“我也是。”完颜金轻轻含住他的嘴唇,“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这么跟本王说的人,你说,你觉得本王适合当君王吗?”
他稍稍响应完颜金的需求,“王爷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完颜金把自己的灼热更沉的进入他的身体,“当然是实话。”
赵徽敏感的感觉完颜金的欲望又在自己的体内迅速的壮大,“实话就是,如果你当君王,就换我颂国来灭你们金国。”
“好大的胆子。”话虽这么说,完颜金却笑着亲了一下他的嘴角,慢慢的律动自己的身子,“但老实说,本王也觉得自己不适合当皇帝,倒是你,比本王适合多了。”
或许是最后一次了,赵徽配合的抬起脚圈上完颜金的腰,“可惜再也没有机会证明,你和我到底谁比较适合当皇帝。”
“这倒是,遗憾吗?”完颜金重重的一个撞击。
赵徽倒抽一口气,“不,我已经认了。”
完颜金低笑,“我也是。”深深的吻进他的嘴,“赵徽,你真是令本王爱不释手啊!”
风吹来,带着阳光照射下的温暖。
秋风轩里,终于不再只有萧瑟的气氛,纠缠的两个人,仿佛终于厘清长久的阴霾,从紧贴的胸膛感受到对方有力的心跳。
只是,交心已太迟。
◇◇◇
那一夜,赵徽走出秋水轩,府里的人都看见他一身白衣,都看见他往王府大门走去,但没有人敢拦他,因为王爷到现在都还没撤销他是个透明人的命令。
他走出王府不远,随即回头望去,安王府依旧静静的矗立在黑夜中,安王府的大门口站着些王府里的下人,却没一个知道该怎么办。
赵徽笑了笑,永远会记得在王府里的日子,无论悲欢喜乐,也会记得王府里这些单纯可爱的下人们……挥挥手,他向他们道别,转身离去,那姿态犹如仙人要驾云远去。
众人呆愣半晌,才听见总管气急败坏的声音,“还不派人到宫里通知王爷,还有阿福,还不快去跟着公子,别让他真的不见了。”
但他既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出门,当然已经有了相当的准备,等阿福追了出去,只看见人潮来往,熙熙攘攘中,哪里有赵徽白衣仙姿飘飘……
◇◇◇
那一夜,完颜金受湘妃蓝湘的邀请,进宫参加早春第一个宫宴,因为饮酒过多,终夜未归,王府派去的人,一律被挡在宫门之外。
等到完颜金知道赵微不见,已经是第三天的事了。
“什么?”他怒吼一声,不顾宿醉悸痛的头冲进皇宫内院,直接踢开蓝湘寝宫的大门。
“蓝湘,你把赵徽弄到哪里去了?”
蓝湘慢条斯理的从床上起身,乌黑的长发披肩,轻软的寝衣半敞,露出雪白诱人的身躯。
但完颜金完全视而不见,直接冲上前抓住他的纤腕,“说,你把赵徽弄到哪里去了?”
“你弄痛我了,放手。”蓝湘挣扎着,秀气的眉紧蹙。
完颜金没放,“说,赵徽呢?”
“我怎么知道。”
“你一定知道,要不是有你参与,赵徽会选择我在宫里的时候走,我还凑巧被你灌醉,我府里的侍卫还被你阻挡不准见我?湘儿,说谎也要看对象,我是那么好哄的吗?”
蓝湘轻笑,顺势靠在他身上,“阿金,赵徽走了不好吗?从今以后有我陪你,我们不是说要骑马踏遍天下,不是说要并肩游历天下?”
“别忘了你的身分,你是我皇兄的妃子。”完颜金冷冷的放开他。
“这是可以安排的,我相信现在的皇上没有心思再管我们之间如何。”颂国那第十七皇子赵新就够皇帝忙了,更何况,他蓝湘的利用价值已经大不如前。“所以阿金,我们多年的梦想终于可以实现了。”
“你忘了,你以前说要帮我实现的是要让我登上皇位。”完颜金静静的看着蓝湘的脸,突然间觉得他好陌生。
蓝湘僵硬的笑了笑,“阿金,当皇帝有什么好,每天听大臣抱怨、百姓诉苦,每天还有批不完的奏折,你不会喜欢的。”
“你认为我没有能力当皇帝?”完颜金咬牙问,终于明了了。
“你当然有那个能力,但是你当皇帝不会快乐的,那不适合你的性子。”蓝湘试图触碰他,却被完颜金躲开。
“那么当初你为何信誓旦旦的说要帮助我,为的是什么?”
为的不过是要更讨你的欢心,更接近你的身边,“阿金,事情都过去了,我们不要追究好不好?未来的日子还很长,我们要把握的是未来。”
完颜金吸了一口气,嘲讽道:“湘妃娘娘,你似乎搞错了,我们之间怎么会有共同的未来呢?别忘了,就算你不是我皇兄的妃子,但我依然是大金的王爷,我怎么样也不会正大光明的跟我以前的嫂子在一起。”他甩袖,不再迟疑的转身步出,蓝湘不说,难道凭他一个王爷,会没办法查吗?
蓝湘追了出来,在他身后凄厉的叫嚣着,“如果你连王爷都不是,我们是不是还会有未来?”
完颜金的脚步不停,迅速的消失在蓝湘眼前。
爱是什么?是耍尽心机的占有还是祝福,抑或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第十章
赵徽虽然怕马,但幸好,马车还是敢坐的,只要马车门市放下,不要让他看到马的身影,他就无妨。
不过,他喜欢掀开马车窗的窗帘,趴在窗槛看着往后退的金国风光。
基本上,蓝湘的安排还算不错,解下一身惹目的白衣,换上寻常的女装,他很轻易的就到了城外。或许会如此轻易的原因,是因为完颜金根本没想到他会离开吧?
被禁锢了这么久,并不代表他的心已经被驯服,不想飞了,尤其在完颜金身旁又有蓝湘的时候。
搭上城外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一路行来也已经有四、五天了,赵徽曾经频频望向马车后,想着完颜金会不会追上来,然后霸道的把他架回去,但是一天天过去了,马车后依然冷冷清清。完颜金已经放弃做了,他乏力的想。
天下之大,他到底能去哪里?回到赵家人的身边,受尽他们鄙夷的眼光吗?不,他宁愿去路边当值乞丐也比回去强。
所以唯一的路就是流浪天涯了,看尽书中所描绘的山川壮丽、幽谷浚流,还有那山间小村纯朴的村民。
如果老天垂怜,他或许可以找个不太冷、不太热的地方,用蓝湘给他的银钱买一块还算肥沃的地,三分之一种菊、三分之一种菜、三分之一种稻,自给自足。
至于娶妻生子,以他这样的身子,此生已经无望,何必糟蹋别人的青春年华呢?
后半生,如果可以,他只想平平淡淡的过,不过此生,与完颜金在一起的记忆将会是他一生最美的回忆。
“公子?”马车前头传来蓝湘派来的马夫声音。
“什么事?”他慵懒的回答。
“前面过不去了,江上的流冰太多,我们恐怕得等几日。”
他撩开另一测的窗帘看出去,壮阔的大江上布满了浮冰,每块都充满了棱角互相推挤撞击,发出刺耳的声响,这样的景观,可以说是壮观美丽,却也骇人恐怖。
如果现在手上有纸笔,他一定会把眼前所见描绘于纸上,但目前,他只能把眼前的景致刻在脑里。
“无妨,我们就等吧!”他让马夫把他们安置在江边的客栈里。
◇◇◇
客栈里,充斥着等着过江的旅客们,四处纷纷嚷嚷,他独自坐在角落里喝着酒、吃着小菜,耳朵听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消息,什么金国的皇帝迷恋颂国的皇子、金国的王爷把颂国的皇帝收为男宠……无论如何,金国还是强国,无论再怎么迷恋,都不会怠忽国事,这就是金国的皇族,是真正大丈夫……哄堂大笑,多少附和声,连他都笑了。
世事多少,不过是他人言谈中的话题而已。
赵徽一边轻笑一边望了出去,远远的看到马夫整顿着他们的马车,然后从车底抽出了什么亮晃晃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在怀里……他的笑意未减。
蓝湘要他离开,自然会希望他走得越快越远越好,怎会让他遇到大江流冰,蓝湘可是当地人,怎会不知道这样的季节会发生什么事?
更何况,在这个地方,前有流冰挡道,后头无路可退,再加上他怕马,简直逃无可逃;但总该会有办法的。
赵徽抱着蓝湘特地为他准备的包袱,悄悄趁没人注意的时候离开大厅,在客栈四处摸索、到处张望,终于让他发现他想找的。
他立刻把包袱藏了进去,然后摸到厨房找了些干粮和水,偷偷摸摸的运往该处,然后再三确定四周无人,才小心翼翼的躲了进去。
只能躲起来,直到那名奉命夺他命的人死心。
如果不行,也只能认命回归黄泉了。
“请问有没有看到坐在这里的一名男人?长得很清秀,这么高,穿著灰色的衣服。”
“没有,没有。”
赵徽悄悄的往底下望着,那名马夫兼杀手正在客人间穿梭,打探着他的消息,这下该知道小看他的后果了,他的嘴角上扬,默默的隐回黑暗藏匿自己。
但他能藏多久呢?这地方窄小,连翻个身都很难,他能撑多久不被发现?
他真的不知道,只能尽其所能,只希望流冰赶快过去,那么他就能偷偷溜上某艘船,从此远离。
◇◇◇
第二天早上,赵徽还是看到那名杀手在客人之间到处寻找询问。
“你烦不烦哪?都问几次了,没有就没有,你主子要是跑了,也跑不了多远,你往回追不就得了。”
杀手咬咬唇,转身离去。
赵徽希望他真的是驾马往回追,那他就可以现身离开了,但他不敢心存侥幸,所以还是默默的藏在原处。
果然到了下午,杀手又出现,这次他只是东张西望,坐在一旁的桌子发呆。
赵徽急了,要是聪明就往回追看看呀,在这边发呆能达成他的任务吗?
他的疑惑在晚上就得到了解答,只见一批人冲进客栈,杀手迎向带头的那人,那人竟是蓝湘。
赵徽是有点意外,现在应该跟完颜金双循双飞的人怎么会亲自来此,发生了什么事?
“人呢?”
“小的无能,他……他不见了。”
啪的一声!蓝湘一巴掌打过去,“没用的家伙,连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还能做什么?”
“是,小的没用。”
“说,他不见多久了。”
“有两天了。”
“来人呀!给我搜,方圆百里都要给我搜遍,我就不信他那么文弱能跑多远。至于闲杂人等,统统给我出去……出去。”
蓝湘脸上的表情是赵徽从未见过的狰狞,整个人也是前所未有的激动、歇斯底里。
忽然,赵徽看到一个黑影窜到他的眼前,并蹲下身子静静的看着下面的动静,那人跟他的距离很近,近到他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体味,很熟悉却也很让人心惊。
痴痴的看着他的身影,彷佛什么都忘了,本以为此生再无相见之日,没想到竟然还可以相见,即使只能在触手可及的距离沉默的凝视着他,但也够了。
突然,那人似乎察觉到什么,头转了过来,惊得赵徽猛的往后一缩,更躲进黑暗里;这么暗,他没道理看得到他,没道理,所以不要担心……但是那人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