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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购物狂纽约血拼记-第22部分

小说: 购物狂纽约血拼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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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知道的,丽贝卡,我们有一档节目叫作《今日消费者》,”肯特说道,“我们目前还没有个人财务类的专题节目,但我们也有兴趣想引进你在英国做的这类咨询专题节目。”她瞥了一眼贾德,贾德在一边点了点头。    
    “很显然你对个人财务类专题节目很有激情。”他说道。    
    “哦,”我支吾着说道,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这个么……”    
    “你在节目中处处展露出了你的才华,”他语气肯定地说道,“你对主题扣得很紧,就像是用钳子牢牢钳住东西一样。”    
    钳子钳住东西?    
    “你看,你很有特色,丽贝卡,”肯特说道,“你年轻、平易近人,又长得漂亮迷人,具有很高的专业素质,对自己所说的充满信心……”    
    “你对任何地方的有财务困难的观众来说,都会带来极大的鼓舞。”贾德接口说道。    
    “我们最为欣赏的是你对观众所表现出的耐心。”    
    “还有你对他们所表达的同情……”    
    “……以及你那种看似简朴,实则干练的主持风格!”肯特说道,她专注地看着我,“你是怎样形成这种风格的?”    
    “嗯……这个么,是自然而然形成的,我想……”一个侍者给我端来杜松子酒,把它放在我面前,我一把抓住杯子,趁机转换话题。“来,干一杯,一齐喝!”我说着端起酒杯。    
    “干杯!”肯特说道,“丽贝卡,你点些菜吧。”    
    “好的,”我答道,一边飞快地看着菜谱,“要一盆鱼,一盆青豆色拉。”我看了看他们两位都要了些什么。“我们一起来点蒜味面包吧?”    
    “我不吃麦制品的。”贾德客气地说道。    
    “哦,”我说道,“那么……肯特,你呢?”    
    “这星期我不吃碳水化合物,”她微笑着说道,“你按照你的喜欢。我想你挑的那两样一定很可口的!”    
    “不,没关系的,”我急忙说道,“我要盆鳍鱼就可以了。”    
    天哪,我怎么这么蠢?曼哈顿有身份的人当然是不吃蒜味面包的。    
    “您要喝些什么呢?”侍者问道。    
    “嗯……”我四下看了看,“我也不知道。白索维农酒白索维农酒:一种用原产于法国波尔多的酿酒用白葡萄酿制的酒。——译注,怎么样?人们一般都喝什么酒?”    
    “这酒不错,”肯特友好地微笑着说道,我松了口气,“再替我加些阿尔卑斯山矿泉水。”她又说道,一边用手指了指她面前的平底玻璃杯。    
    “我也一样。”贾德说道。    
    阿尔卑斯山矿泉水?他们是在喝阿尔卑斯矿泉水?    
    “我也只要矿泉水就行了,”我赶快说道,“我不要酒了!只是刚才一转念想到而已。你知道——”    
    “不!”肯特说道,“你可以要你想要的任何东西。”她对侍者微笑着说,“一瓶白索维农酒,我们客人要的。”    
    “说实话……”我说道,脸涨得通红。    
    “丽贝卡,”肯特说道,她微笑着举起一只手,“只要感到舒服就好。”    
    哦,好极了。现在她肯定以为我是个十足的酒鬼了。她会认为我甚至在这种“初次见面”的午餐会上不喝上一口也熬不过去。    
    好了,不去管它了。就这么回事了。一切都会过去的,我就只喝一杯。一杯,不再多喝。    
    我真的是想那么做的,就喝一杯,就此为止。    
    但问题是,每次我喝完杯中的酒,就会有侍者跑来替我重新倒满,就这样,不知不觉中我不停地喝。再说,我想既然要了一瓶酒,却喝了一小杯后白白浪费掉也未免让人觉得不领情。    
    这结果自然是当我们吃完主食时,我感到自己完全……嗯,我想用一个“醉”字可以概括一切了。用另一个词“浑沌”也可说明我的状况。但这没什么关系,因为我们在一起过得很愉快,而我表现得也很机智。可能是因为我放松了些,没一开始时那么紧张。我对他们讲了“早安咖啡”幕后的许多趣事,他们听得很仔细,不时说“很有趣”。    
    “当然啰,你们英国人与我们有很大的不同,”肯特若有所思地说道,这时我刚对他们讲了摄影师戴夫喝得醉醺醺的跑到台里来上班,节目摄制到一半时他竟然跌倒在地上,他嘴里的酒气弄得埃玛直捂住鼻子。天啊,那真是有趣。事实上,一想起这种趣事我就忍不住要笑。


第二部分 爱情的魅力第37节 贾德和肯特

    “我们很喜欢你们那种英国式的幽默。”贾德说道,他专注地望着我,仿佛在期待着我再讲些笑话什么的。    
    好的,快想。想些有趣的事。英国式幽默。嗯……蒙蒂·派桑蒙蒂·派桑(Monty Python):上世纪70年代英国同名喜剧中的主角。——译注?维克托·梅尔德鲁维克托·梅尔德鲁(Victor Meldrew):英国喜剧《一脚在墓中》中的主角。——译注?    
    “我可不相——相信这一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这般在喊道,“嗯……那是鹦鹉学,学舌!”我哈哈笑着,贾德和肯特尴尬地对视着。    
    这时,侍者端来了咖啡。啊,我终于喝到咖啡了,肯特是喝英国晨茶,而贾德是喝一种大麦茶之类的奇怪饮料,是他自己带来后让侍者去替他专门煮的。    
    “我喜欢喝茶,”肯特说道,她对我微微一笑,“很清香淡静。噢,丽贝卡。听说在英国,你们的习惯是把茶壶顺时针转三圈,这样可以避邪,有这回事吗?还是要逆时针转三圈?”    
    转茶壶?我从来没听说过要转什么见鬼的茶壶。    
    “嗯……让我想想。”    
    我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回想着我最近一次用茶壶倒茶喝的情景。但唯一依稀记得的是苏西把一袋袋泡茶放在大口杯里,一边用牙齿咬开一袋奇巧糖的情景。    
    “我想是逆时针转的吧,”我终于说道,“因为有句谚语说;‘魔鬼爬上钟,从不回头走’。”    
    真是见鬼了,我在说什么呀?怎么我突然用上了苏格兰方言的口音?    
    哦,天哪,我喝得太多了。    
    “真是好极了!”肯特说道,她呷了口茶,“我很喜欢英国这些古老的习俗。你还知道其他什么习俗吗?”    
    “当然!”我欢快地说道,“我知道很多的东西!”    
    不要说了,贝基。现在就住口。    
    “比如说,我们有一种很古老的习俗,是……是……叫‘转动茶点蛋糕’。”    
    “真的?”肯特说道,“我可从来没听说过。”    
    “哦,对了,”我信心十足地说道,“那是,把蛋糕……”我一把从身边走过的侍者端着的盘子里抓过一只面包。“放在头上就这样转动着,然后念……念一小段诗……”    
    面包碎屑开始掉落在我头上,我想不出含有“蛋糕”之类词的诗歌,就把手放了下来,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那是康沃尔郡的习俗。”我补充说道。    
    “真的?”贾德一脸兴趣地说道,“我的祖母是从康沃尔郡来的。我会有机会去问问她的!”    
    “只是在康沃尔郡的某些地方,”我解释说道,“只是在一些偏远的地方有这习俗。”    
    贾德和肯特脸上露出了困惑的神情,相互望了望——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又是你们英国人的幽默!”肯特说道,“真叫人没法不笑。”    
    在那一瞬间,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然后,我也哈哈笑出声来。天啊,真太好了。我们一下子就很融合了。这时,肯特的脸上一亮。    
    “丽贝卡,我刚才就想对你说了。我能给你一个很特别的机会。我不知道你今天下午有什么安排。但我有一张入场券,是次很特别的……”    
    她略为停顿,脸上洋溢着笑容,以使得将要说出口的话更引人关注,我也突然间变得很兴奋,等待着她的下文。    
    肯定是Gucci样品销售之类的贵宾入场券。肯定是的!    
    “……金融家协会的年会!”她自豪地说道。    
    在那一瞬间,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吗?”我终于说道,我的嗓音比平时略为更高了些,“你没……没开玩笑吧!”    
    我怎样才能逃过这个可怕的陷坑?快想想办法!    
    “我知道的!”肯特高兴地说道,“我知道你会喜欢去的。那么,要是你下午没别的事……”    
    我是有事的!我想吼出来。我是要去Sephora,去拿免费赠送的睫毛染膏。    
    “会上有一些很有身份的人发言,”贾德说道,“其中有伯特·弗兰克尔。”    
    “真的?”我说道,“伯特·弗兰克尔!”    
    我从没听说过什么见鬼的伯特·弗兰克尔。    
    “这么说……我这儿有一张入场券……”肯特说道,她伸手去拿她的手拎包。    
    “真是不巧!”我听见自己这般喊道,“可是,我是打算今天下午去……参观古根海姆博物馆古根海姆博物馆(Guggenheim Museum):纽约市内的古根海姆博物馆于1939年由索罗订·R古根海姆基金会创立,当时称为“非客观绘画博物馆”(Museum of Nonobjective Painting),以采用各种新颖方式展出各种新颖艺术品而著称。——译注的。”    
    嗯,没人会跟文化过不去的。    
    “是吗?”肯特说道,她脸上露出一点失望的神情,“你能改日再去参观那博物馆吗?”    
    “恐怕不能吧,”我说道,“有一件很特别的展出品,是我一直想亲眼好好看看的,自从我才……六岁时就这么盼望着的。”    
    “真的?”肯特说道,两眼睁得大大的。    
    “是的,”我向前倾了倾身子,认真地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在祖母的一本艺术画册中看到过它的一幅照片。从此之后,我就一直梦想着能到纽约来亲眼看看这件艺术品。现在,我到了纽约……我实在等不及了。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    
    “当然啰!”肯特说道,“我们当然能理解。真是令人感动的美好愿望!”她与贾德相互望了望,我谦逊地对他们笑笑。“那么——是哪件艺术品?”    
    我呆呆地望着她。好了,快想,快想想。古根海姆博物馆。现代绘画?还是雕塑?    
    我把一半的宝押在现代绘画上。要是能打个电话问问朋友就好了。    
    “其实……我还是保密的好,”我终于这般回答说道,“我想艺术偏好是种很……私密的事。”    
    “哦,”肯特说道,她仿佛有点吃惊的样子,“当然啰,我根本没想打听。”    
    “肯特,”贾德说道,他又抬腕看了看表,“我们得——”    
    “是的,”肯特说道。她又呷了口茶,站了起来。“真对不起,丽贝卡,我们在两点半还有个会。能认识你真是件高兴的事。”    
    “是的,”我说道,“我也很高兴!”    
    我踉踉跄跄地跟着他们向餐馆外走去。我走过餐馆里放酒瓶的冰桶时,有点惊讶地发现我居然把那瓶酒几乎全喝完了。天哪,这么丢人。但我想别人可能并没注意到这些。    
    我们来到餐馆外,贾德已经挥手替我叫了辆出租车。    
    “真高兴见到你,丽贝卡,”他说道,“我们会向主管制作部的副总裁汇报的,那么我们……再保持联系吧!祝你参观古根海姆博物馆愉快。”    
    “好的!”我说道,与他们一一握手。“我会好好参观欣赏的。真谢谢你们了!”    
    我等着他们走开——但他们站在出租车旁,等着我上车——就这样,我有点跌跌撞撞地上了出租车,又向前探身对司机清楚地说道,“去古根海姆博物馆。”    
    出租车嗖地一声向前开去,我脸上微笑着向贾德和肯特挥手告别,直到车子开出一段路,见不到他俩的身影。我想这次会面还真不错,只是在我对他俩讲罗里和那只导盲犬的轶事时有点尴尬,还有就是我去洗手间时显得头重脚轻的样子。可话又说回来,那种事谁都难免会碰上的。    
    我让车向前开过了一两个街区,这样保险点——然后又欠身向前。    
    “对不起,”我对出租车司机说道,“我改主意了,要去索霍区。”    
    出租车司机转过脸来,皱着眉头,一脸不悦的样子。    
    “你要去索霍区?”他说道,“那古根海姆博物馆呢?”    
    “嗯……那儿我以后再去了。”    
    “以后?”司机说道,“参观古根海姆博物馆得花时间。那是家很好的博物馆。有毕加索的作品,还有康定斯基康定斯基(Kandinsky):俄国画家。——译注的作品。千万不能错过的。”    
    “不会错过的!我保证不会的。现在我们去索霍区,行吧?”


第二部分 爱情的魅力第38节 真是个天堂

    司机没吭声。    
    “好吧,”司机终于说道,他不停地摇着头。“好吧。”他把出租车在路中央调过头来,车子开始向刚才开来的方向驶去。我抬腕看了看表——是2点40分。时间还很宽余。好极了。    
    我靠在座位靠背上,心情轻松地望着窗外蔚蓝色的天空。天哪,这感觉真好,对吗?乘着一辆黄颜色的出租车在路上行驶,灿烂的阳光从摩天大楼的间隙中钻出来,喝了暖和的葡萄酒,脸上荡漾着笑意,我真感到自己在慢慢融入纽约。我是说,我知道自己到这儿才三天,但确实感到自己如鱼得水一般。我很适应这儿的语言,适应这里的一切。比如说,昨天我脱口而出那几句纽约人的习惯用语,算价钱时的“加数”,说裙子是“很靓”!我乘的车这时慢慢在一个行人过道线前停了下来,我饶有兴趣地张望着车外,打量着我们这时到了什么街——可就在这时,我突然间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了。    
    前面竟然是贾德和肯特。就在车头前,在穿过马路,肯特正在起劲地说着什么,贾德在点着头。哦,天哪。哦,天哪。快,藏起来。    
    我的心急剧跳动着。我在座位上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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