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6-爱你两周半-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凰腿耍阋部梢宰约汉龋彰廊荩尾∏可怼! �
你们这里是什么价呢?座下有人问。
小姐说:大家都是北京来的,我特别崇拜首都北京,这样吧,为了表示一点心意,我给大家打八折。那个十八年的红茶,二两罐装的只要40块钱。本来是卖50的。那种老树叶子做成的茶,我也给大家打折到二两80元吧。卖给别人,都是二两100元。
说不出是周围气场的原因,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进得云南以来,从小导游到茶道小姑娘,都给了他们好印象,身上似乎都展示了云南民风淳朴的一面。众人处于初来异地的兴奋中,在小姐的指引下,指名就要买她介绍的两样茶,根本不讲价,蜂拥上去,象抢一样。架子上的茶叶罐子一会就被一抢而空。小姑娘还假意说不多了,又从别的人家调进来几盒。
第一部分一个深深的长吻
他们团一共十几个人,每人一样都买两盒,大概平均每人在这家茶楼花了200块钱。有些人买得更多。梁丽茹也买了。刚要掏钱,董强手快,替她付了。
一下午工夫,三、四千块钱扔给了这家。
只有那一对雍容华贵、长相和穿着都很富态的老两口什么都没买。
等到大家兴致勃勃出来,纷纷议论比较手里的茶叶时,老先生这才悄悄对身旁人说,我家女儿就在旅行社工作。出来前姑娘告诫过我们,凡是导游领去的地方什么都不要买。购物导游是要拿回扣的,导游回扣从20%到50%不等。
旁边人听了,忽地缓过劲来。他们一算,不得了!这一会儿工夫,小导游至少净赚一两千块!
有好事者看到街边有摆摊卖茶的,一问价格,也就10元一盒。跟他们手里一模一样的茶。
团里人这个懊丧!感觉憋气,郁闷,想找导游说理,可又说不出什么理来。导游逼你了吗?没有。骗你了吗?没有。人家小导游根本连茶楼门都没进。是你自己愿意买的。
全体北京的傻老冒人民就互相安慰和不断自我安慰道:算了!生那气干嘛!坶们北京的茶楼不也跟地摊不一样,猴贵猴贵吗?人卖的是牌子,是服务。咱就认了吧!
打这开始,全体团员们开始觉悟了,开始对这个小导游摔脸子。他们对往后任何导游都开始抱有警惕。
一场小插曲过去,吃过晚饭,导游送他们上了火车,完成了他自己的一段地陪任务。下一站将要负责他们的是大理方面的地陪。正赶上旅游旺季,火车站里拥挤不堪,各种往下走的旅游团碰到一起,中国人外国人碰撞到一块,挤挤擦擦,互不相让,候车室里抢座位,
剪票口处忙争先。自从去年昆明成功举办世博览会以后,电视镜头向地球各个部位实时转播出云南的美景,全世界各地的闲人旅游者,全在这个四月美好的季节被招到云南来了。
这是趟从昆明开往大理的慢车,专供旅游而开的。其实从昆明到大理的路程没多远,据说自己开车的话四五个小时就可以到达。但为了让团体游客节省一天的时间和住宿钱,这趟线路的旅游,基本上都安排游客夜晚在火车上过夜。
这也正合董强心意。从飞机到火车,从天上到地下,交通工具的不断改变,增加了路途浪漫色彩。
好不容易挤进了卧铺车厢,大包小裹安顿好。团里的人才终于得以坐下来,面对面互相说着话,喝着茶,抽着烟,闲聊着,没一会就熟识了。有教师、学生、职员、离退休教师,什么职业的都有。总共有三对夫妻,一对是小夫妻,脸嫩,看着象在校学生,一对是老夫妻,就是刚才没买茶叶的那对,再有就是他们。晚上,该熄灯睡觉时,那对小夫妻(是夫妻还是恋人?)很有趣,明明是两张卧铺票,一张上铺一张下铺,上铺他们却不去住,而是非得两人腻在一起,两人头抵脚、脚冲头的挤在一张下铺合睡,身上合盖一床被子。虽合衣而卧,也难免让人看着想入非非,简直快成69式了。旁若无人的姿态,也是十分气人。乘务员大概是看着也有点眼晕,来来去去几次,也没说出个什么,拿不出个不允许的理由来。
梁丽茹和董强则很幸运,都拿到了下铺的票子。董强心眼多,他会笼络人,进站前他不知怎么鼓捣的,从小导游手里愣是弄来两张下铺。一到社会上,他就倍显交际才干,简直如鱼得水。
熄灯铃已经响过。说话声渐渐低了下来。这一天的路途劳顿,总算有个安歇的时候。简单洗漱一下,董强就先扶侍着梁丽茹上床,给她挪好枕头,扯开被子,看着进去她躺下,又小心翼翼给盖上。完了,似不忍离去,就坐她床边,一只手将她手轻握着,静悄悄的,也不说什么。
梁丽茹躺着,手被掌握在董强的手掌之中,又心跳老高,低声嘱咐他也去睡吧。董强却摇头,笑。就那么坐着,把她手轻握,又歪着头来,把她的脸仔细端详。
这是一种太暧昧又欲罢不能的姿势。幽暗灯光下,她的脸象火烧云一样。他用自己的大手捏着她的手,将五个指头插入她的指缝之间,揉捏,抚慰,然后又拿起她的手来,把她的手指放到嘴里吮。一个手指尖一个手指尖的抚慰过去,放在口中,用柔软的舌头轻轻舔着,挑逗,吸吮。
梁丽茹哪里受过这个,一阵战栗略过她的全身。
这如猫爪挠似的撩拨与抚爱,把她的一根最隐秘的神经挑逗起来,恨不能把亲密进行到底。
她想抽手,却不知推还是拉,引得董强更近的俯下身来,嘴唇在她脸上探询了一阵后,就在她唇上胶住。一个深深的长吻,铺天盖地把人淹没。
第一部分欲擒故纵欲纵故擒
待分开来,下意识的望望中铺。似已经睡熟。没有人注意他们。
终于,还是分开,他躺回到他自己铺位上去。却仍然,还不死心,从间隔的小桌下面,伸出手来,梁丽茹也递过手去。俩人的手紧紧相握,指尖牢牢扣着。在黑暗中彼此凝视。
这手指尖上传来的信息,简直是天涯咫尺,咫尺天涯!欲擒故纵,欲纵故擒。
战栗象一根弦,被董强手指揉捏着,被火车有节奏的轰隆声弹拨着,送来快感,一阵又一阵。
多久没有了?多少年没有了?自从与顾跃进分居,7 年、8 年、还是10年,没有同异性亲近?
身体里那根性感的神经,似早已经死掉。
还有他们那个早已死亡的婚姻,就因为她甩下一句:不能你说离婚就离婚,得我说离婚才能离!
就搁浅,停止了。
之后两年,就冷战,没再闹,也不提离。那时他和她都不知婚姻法规定分居两年以上,法院就可以判离。他们没有撕破脸皮、破罐子破摔大闹。也算是保住了都曾受过高等教育的一点体面。顾跃进虽然在外乱搞,但对她还不至于如此。梁丽茹更不会因此去大闹一个歇斯底里。
也许是因为女儿,做了中间的调停润滑剂。如花似玉的女儿,继承了他们俩的一切优点,有她爹的大眼睛,也有她娘的好身材。女儿原来是蓝天幼儿园的舞蹈班的小演员,上学后在班级里是小班长,聪明美丽,她一直是两口子的掌上明珠。后来,受了父母之事的影响,就变得不爱言语,学习成绩一落千丈。
再后来,生活就按惯性往下滑。离婚的事谁也不再提。她猜想,大概缠着他的那个小婊子看结婚无望,离他远去。他经过这么一次折腾,也懒得再来央她办手续,自顾自的宛若离婚、宛若单身的逍遥下去。而她,也不知这无望的生活如何是个了结,日子什么时候能走到头。她的心理还没有准备好,一直没有调整好。看见周围噼里啪啦一个个解体的婚姻家庭,她内心有所触动,正在逐渐适应。
不闹归不闹,所有的抑郁之气,却都往内里淤积,往她的内分泌里渗透而去。
这忍受中的等待,看似如水平静。然而,自从开始婚姻冷战以后,她就失去了幸福感。女儿失去了安全感。
这比离婚本身还致命。
女人这一辈子,不能没有幸福感。小孩子成长,不能没有安全感。
这些,他懂吗?
他不懂。他是个自我为中心的人。
梁丽茹这么认为。
火车轰隆隆隆隆,以缓慢的节奏悠然自得地开着。梁丽茹思绪万千。偶尔,月台上的灯光从没遮严的窗帘缝隙里照射进来,从她在脸上一晃而过。山山水水,都在夜的静寂中走着。
再一看董强,睡得猫一样,一点声音也没有。看来他真是个没有心事的人。
火车竟然提前到站了。真他妈的绝了!竟然有提前到站这一说。他们怎么不怕搬道岔搬错,引起各路车辆相撞?
这才是早晨5 点多钟,就到了大理。出来时,他们不得不从箱子里找出厚一点的外衣披上。众人随着人流往外走,在出站口又跟无数个旅行团拥挤在一起,混乱不堪。接站处有各个旅行社的导游手拿小旗在吆喝人。他们团的地陪却找不见了。
又是一通混乱。等到那个浑身披挂着也不知是白族彝族、还是苗族傣族服装的小女人出现时,他们已经有了一些怨气。只听那个小女人抱歉说:我是按时来的,没想到火车提前进站。
众人也就说不出什么。跟着上了车,听她讲一天的活动安排。先去吃饭。然后大家将行李放车上,直接上游船,去游苍山洱海。
众人一听,不对啊,说我们得先进客房打开一下行李,洗漱洗漱,休息一下,然后再去游。
小女人解释说:因为你们提前到站,所以客房也没有收拾出来,暂时还进不去。让大家直接去游玩,这样不耽误时间。
一行人叽叽喳喳,说,现在我们疲倦肮脏已极,根本没有兴致去玩。连续作战,谁能受得了?从昨天早上从北京出来,一路飞机火车,行李就没打开过。在火车上又没洗漱,我们浑身都臭了,还怎么去玩啊?
小女人说,待会大家到了吃饭的地方,可以到卫生间洗洗脸。
众人急了,质问道:干吗,我们是出来玩来了,还是受罪来了?
原先总见报上投诉旅行社这个那个的,现在才体验出,旅行社真不是个东西。不让游客进房,拉出去游玩到晚上才归,实际等于一天的房租又省下来,这部分钱进了谁的腰包还不清楚。
众人说:房间收拾不出来,我们等。你说,几点能收拾出来?
小女人说:游船票已经订好,如果去晚,就坐不上,今天的游览洱海计划就要泡汤。
一行人说:你不会跟他们电话说等一会?
导游说:游船公司不归我们旅行社管,我们不去坐,会有别的人去坐。现在是旅游节,人多。
一行人被她说动,未免担心。董强却态度强硬,坚决要求说:那我们就不坐了。你给我们安排房间。我们要进去。
结果,只有他们俩和一对老夫妻要求进房最坚决。别人,无可无不可,主要是受了她的鼓惑,舍不下她说的豪华游轮游洱海。一看没有办法,小女人装模作样似乎打了很多电话,才费劲要下两个房间的样子,让他们两对住下。看那表情还想让他们领情。他们根本不理,没一句感谢话,提起行李就往里走。小导游讪讪的领其他人走了,去坐游船,说好他们不参加白天的活动,晚饭时在餐厅里会合。
睡觉休息的权利竟也要打斗出来,这可真是万万没想到。他们都没有过跟这种大众旅行社出游的经验。见报上经常报道,旅行社以及导游的猫腻什么的。现在真正体会到了,不免有些扫兴,也有点疲惫不堪。
第一部分有生以来你第一次主动亲我
然而到了房间,关上门,当这屋里只剩下二人独处时,却是隐隐的兴奋,与紧张。几乎不知该做些什么,该从哪里下手。
还是董强老道,镇定一下,放下行李,假装忙进忙出,查看房间设施,故意咋咋呼呼,打电话向服务台要开水,让服务员小姐给送茶叶。待小姐离去,董强给二人泡上茶之后,就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让梁丽茹先去洗漱。
女士优先。他说。
梁丽茹也就没谦让。跑了两天,衣未换衫,马未离鞍,真觉得身上都臭了。于是暂时就搁下董强,让他自己去瞎忙乎,自己穿着衣服,拿好洗涤用品进了卫生间。进去时还没忘了将干净衣服带进去,呆会洗完之后换穿。
洗完出来,头发湿淋淋,脸蛋红扑扑,穿着她那真丝齐地的睡袍。也没敢看董强。董强正坐椅子上拿着遥控器乱调电视。一见她出来,扑面而来的是洗浴过后的香气。董强也是没多说,欠起身子,着急忙慌赶紧钻进卫生间。
等他草草洗完澡出来,梁丽茹正坐在镜前梳头发。董强腰间只围着一个浴巾,慢步踱到她身后,看着镜中的女人,故意夸张地手一摊,说:梁……梁老师,你看,我睡哪儿?
梁丽茹心咚咚如鼓,从镜子的反射中,看到了董强一身坚实的、裸露的肌肉,雄壮凸起的巨大胸肌、坚实的肱二头肌肉,爆发出一种性感的魅惑。梁丽茹的脸“刷——”地红透了腔,一只手把梳子举半空中,却不知该如何落下。董强的手从背后绕过来,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同时慢慢将脸伏下,亲她的脸颊,摩挲着,道:你说,我该睡在哪儿……
他拥抱着她,放在床上仰卧,那样眼睛对着眼睛,直视。看她脸上布满火烧云,双手无措的摆放,他把她的手拉到头上,形成双手高举的姿势扣住,分外象是投降。她湿漉漉的长发落在床单上,发根微微渗出汗水。董强也不着急,利用嘴唇的力道,把她的身体翻来翻去,挑逗起每一根神经的欲望,消灭每一根筋脉的羞怯。
女人最初体态僵硬,闭上眼睛,皱起眉头发出沉闷的哼声。终于,这哼声变得酣畅,在手指的触抚下,给点化成一条刚从水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