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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杰奎琳风格-第18部分

小说: 杰奎琳风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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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1040公寓纽约1040公寓(4)

    早在杰奎琳中学时代(巴黎大学),瑟隆姬·赫脱就成为杰奎琳的好友。自此之后,她一直与杰奎琳保持亲密关系,成为杰奎琳的终身挚友。她回忆道:“肯尼迪遇难第一年,当时杰奎琳处于服丧期,她几乎不关心自己的外在形象。杰奎琳把自己封闭起来,在博比的劝说下才举办了晚宴。但是,她总是穿着那套黄色套装。在纽约1040公寓举办的晚宴中,杰奎琳每次都穿着这一身。我相信那时杰奎琳不在乎自己,没有穿得漂亮、穿新服装的想法了。”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杰奎琳逐渐恢复了自我,回到了真实的世界,重新点燃了自己的兴趣。 既然卸下了第一夫人的政治身份,美国公众也不会再对自己的服装品牌指指点点,于是杰奎琳开始向卡西尼告别,重新穿上自己喜欢的品牌,如博格道夫·古德曼。罗斯·席顿是杰奎琳在博格道夫的裁缝(她从事这份工作长达30余年,直到1999年退休),她回忆道:“肯尼迪夫人非常喜欢纪凡希服饰。可以这么说,凡是纪凡希设计的,她都喜欢。她一走进来,走廊两旁就排起了纪凡希服装的长队!”罗斯还承认,当杰奎琳住在白宫时,她还是穿纪凡希设计的服装。由于当时政治身份的限制,杰奎琳不能直接订购纪凡希服装,只是以一种秘密的方式(即通过博格道夫订货)定购。20世纪60年代中期,杰奎琳常穿格雷斯夫人品牌。格雷斯夫人沙龙位于二楼一角,俯瞰普利策喷泉。但是,自从达拉斯事故之后,杰奎琳再也没有穿香奈尔品牌的服装。 对于杰奎琳这位主要客户,席顿仍然保留着许多有趣的回忆。“肯尼迪夫人是个非常好的人。她经常在午饭后来我这儿,有时还带着女儿卡罗琳。和其他顾客不一样的是,肯尼迪夫人做事非常低调,但是要求又非常明确,她知道自己喜欢(需要)什么样的款式。”一天下午,杰奎琳走了进来,在谈完事情后罗斯问她饿不饿,没想到杰奎琳真的饿了,于是她们俩就在宽敞的剪裁车间,找了两张小椅子坐下,将一个金枪鱼三明治一分为二。 早年,当杰奎琳在白宫时,她就向公众揭开了美国上层社会的真实生活。现在,杰奎琳更是要打破阶层界限,虽然这些还处于开始阶段。20世纪50年代,时装风格与社会阶层之间的关系密切到无法想像的地步。一般说来,人们的穿戴方式反映了你所接受的教育、家庭教养、出生成长环境、选举的方式,以及收入水平。如果你穿得很可怜,那在别人眼里意味着你也没有多大的意义。所以那个时候,人们的穿着都很正式,甚至有些拘谨。办公室的男士都戴帽子,女士们在刷洗碟子时也戴着珍珠。但是,杰奎琳一反传统,打破了不同阶层之间穿戴的界限。这使得上百万的妇女们簇拥在杰奎琳后面,模仿她的风格。她们认为既然杰奎琳可以这么穿,那么她们也可以。    1965年5月,杰奎琳前往伦敦看望妹妹。当时,裙子变得越来越短,外套的剪裁仍然讲究,但是已经不如从前严格。时尚界也出现了变动。早在1963年4月,设计师阿诺德·斯卡希曾对《妇女日常穿戴》杂志这么评论道:“由于妇女们盲目地追逐潮流,服装越来越令人乏味。十多年前,时尚界至少有25位潮流领导者,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特点、各自的崇拜者,以及对设计师不同的影响。但是今天,时尚界只有一位潮流领导者,她就是杰奎琳·肯尼迪。虽然杰奎琳非常了不起,但是一个人的力量终究势单力薄。” 斯卡希认为时尚界应该打破统一的禁锢,因为“某件衣服,不可能因为杰奎琳两年前穿过,就卖到800美元的高价。美国妇女们已经准备接受变化了。” 斯卡希声明:“其实她们也受过良好的时尚熏陶、教育,她们惟一需要的就是树立自信。”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杰奎琳凭着自己的洞察,仍然在时尚上领先一步:她已经意识到裤装正逐渐取代裙装。虽然杰奎琳在公众场合还未穿过裤装,但是多年前(当时她还在白宫)她就尝试过裤套装,这在当时还是非常有争议的。艾伯特·哈德利回忆起当时看到杰奎琳身着裤套装的场景:“电梯门开了,我听到大厅那头传来说话声:杰奎琳看上去非常精致、精神。我记得杰奎琳当时穿了一套裤套装,是深色的(黑色或藏青色)。不可否认的是,杰奎琳的这身打扮在当时有些激进。”20世纪60年代的曼哈顿,人们的思想还是比较保守,时尚女士们如芭比·佩丽、南·开普纳和快乐的洛克菲勒,她们由于穿裤套装而受到排斥,高档饭店餐厅拒绝接待她们。 1964年,杰奎琳搬到了纽约,在那儿她又发现一位自己喜爱的设计师,那人就是意大利服装设计师华伦天奴·盖勒凡尼。华伦天奴来自意大利北部的一个小城镇,曾经师从吉恩·德萨斯5年,然后又来到巴黎盖伊·拉罗卡工作两年。1960年,在父亲的支持下,华伦天奴开始了自己的事业。当然,最初阶段,事业发展比较缓慢。几个月之后,在卡普里旅行中,28岁的华伦天奴偶遇22岁的盖卡罗·盖梅逖(她当时还是一位学生,主修建筑专业),这是华伦天奴人生的一次重要转折点。华伦天奴的设计天分,加上盖梅逖的管理能力,他们的事业突飞猛进。最后,华伦天奴发展成为世界顶级品牌,受到众多明星、社会名媛的青睐,如奥黛丽·赫本、凯瑟琳·德尼夫、南希·里根和摩纳哥公主卡罗琳。 华伦天奴对生活、对一切充满了激情:他喜欢花,喜欢意大利面食,也为女士们设计漂亮的服饰。在服饰的品位方面,华伦天奴和杰奎琳有着许多共同看法。“不能过于修饰和夸张”,对于这点,杰奎琳非常认同。“时尚的重要意义在于,”华伦天奴曾这么说道,“是为了让人有所梦想、有所期盼,平息人们对非理想状态的不满。”杰奎琳觉得这句话说得太好了。 华伦天奴比杰奎琳小两岁,与杰奎琳初次相遇时,他回忆道:“1964年,即肯尼迪总统逝世后,杰奎琳开始关注我的设计。我记得当时是这样的:格洛里亚·斯基弗告诉我,她有位朋友想见见我,希望我能带上几件设计的款式去她家。结果我发现,她的这位朋友就是杰奎琳·肯尼迪。于是,我带上一名店员、几名裁缝来到纽约1040公寓。当时杰奎琳还在服丧期,于是她挑了6套服装,全是黑白色调的。” “我们一起讨论。”华伦天奴接着说,“我在纽约时,我们会一起挑选那个季节的服装。我们经常一起讨论她该穿什么样的服装。例如,1967年11月,杰奎琳受柬埔寨总理邀请,随博比·肯尼迪前往柬埔寨访问。在问清楚她将参加什么晚宴或项目之后,我为杰奎琳设计了整个行程的服饰,其中很多是我们俩一起挑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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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感谢所有陪伴她度过动荡时期的朋友,杰奎琳于1965年9月最后一周举办了大型聚会活动。与第一次参加聚会不同的是,杰奎琳这次并没有匆忙挑选一件59美元的礼服,而是更费心思地考虑自己在聚会上该穿什么。最后,杰奎琳选择了一件闪亮绉纱紧身装,外面套件无袖貂皮夹克。这身装束似乎在宣称:我回来了,一切照旧!“杰克已经永远地离开了。”杰奎琳向朋友琼·布雷登坦言道。或许生活中会出现其他同伴,甚至是另一个丈夫,但是杰克永远地离开了她。 据官方说,这次聚会是为了纪念约翰·肯尼思·加尔布雷思,共邀请了27名嘉宾,是一次半正式的聚会。结束曼哈顿亚洲馆的艺术展(杰奎琳和加尔布雷思各借了几幅北印第安画给展会)之后,杰奎琳和朋友们赶回“鸽影”餐厅,这家餐厅很隐蔽,位于曼哈顿海湾。杰奎琳已经预定好,并且将它布置成迪斯科舞厅,四周挂满了加尔布雷思的照片(已放大,并用相框装好)。于是,有人诙谐地称这次聚会为“时髦的加尔布雷思”。杰奎琳等人回到餐厅后,客人差不多到齐了,于是聚会正式开始。最初,舞曲全部是清音乐,然后在杰奎琳的敦促下,DJ选择了节奏最快的舞曲音乐。杰奎琳取下无袖夹克,露出闪闪发亮的绉纱紧身装。在舞蹈教练齐勒·乔·皮罗(杰奎琳在白宫时,他曾教过杰奎琳如何扭摆)的带动下,杰奎琳跳起了扭摆舞和瓦图西舞。“我所有侄女、侄子都善于跳这种舞,而且跳得非常棒。”杰奎琳告诉乔:“看到她们跳得那么好,我也很开心。” (孩提时,在一次舞会上哈马史密斯农庄,杰奎琳曾和瑜莎一起跳华尔兹。这已经是多年前的事了。)此时,餐馆外吸引了一群流浪者,他们停驻在窗前,隔着窗户窥视里头。最后,特工们也不得不赶来,围成一道防护栏,防范那些围观的看客们。这次盛会,每个人都玩得非常尽兴,凌晨1点45分,杰奎琳还为各位客人准备了丰盛的夜宵,有烟熏鲑鱼、法式甜馅饼、菜炖牛肉和意大利式细面条。酒足饭饱之后,每个人又开始尽情地跳舞,玩得很疯。凌晨2点45分,杰奎琳巧妙地避开,在众人的簇拥下,坐上了在门外等候的豪华轿车。其余的人都待到凌晨3点半,才恋恋不舍地回到各自的住处。 杰奎琳终于找回了原来的自我,她收起了寡妇的黑纱,重新拥抱这个美妙的世界。约翰·加尔布雷思回忆道:“杰奎琳突然迸发出无穷的能量。那晚大伙玩得都很开心。一切都过去了,杰奎琳已经学会开脱自我,重新回到了她热爱的世界。” 虽然很少有人知道,但事实上,还在白宫时,杰奎琳和亚里士多德·欧纳西斯就是朋友。儿子帕特里克不幸夭折,于是在丈夫的鼓励下,杰奎琳和妹妹李乘着亚里的游艇“克里斯蒂娜”散心。按照杰奎琳的指示,亚里应邀参加了肯尼迪总统的葬礼。杰奎琳在纽约生活的那几年,她和亚里一直保持着联系。1968年冬,他们的关系进一步发展,彼此都开始认真考虑对方。 1968年3月16日,罗伯特·F·肯尼迪宣称,自己会参加美国新一届总统竞选。几天之后,亚里发现杰奎琳出现在博比为了竞选而举行的聚会上,于是评论道:“杰奎琳完全被误解,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懂得自己。一直以来,人们将杰奎琳奉为循规蹈矩、坚定不移的典范,身上具备了众多无趣的、所谓的美国人品质。杰奎琳完全被剥夺了各种风波的可能性。她迫切地需要一些流言蜚语,将她从枯燥、乏味的生活中解救出来,即使是一个小过失、一些失检的言行。只有这样,杰奎琳才能挣脱出来,重新投入激情的生活。然而,世界总是很不公平,它喜欢看着悲剧在杰奎琳这样的人身上上演。” 不可否认的是,亚里洞察人性的能力着实令人佩服。另一方面,他也不是罗伯特·肯尼迪的狂热者。他知道自己上述评论会传到博比那儿。“这就如同在平静的‘胡桃树山庄'放进一只猫,惊吓了里面的鸽子们。” 欧纳西斯得意地笑了。 确实如此。博比找到了杰奎琳,问她亚里那番评论究竟什么意思。杰奎琳不得不告诉博比,她和亚里曾经谈论婚事,但是还没做出最后决定。博比听了之后,突然大发脾气。虽然他希望杰奎琳得到最大的幸福,但是他不希望这成为自己通往白宫之路的绊脚石。“天哪,杰奎琳,这样的话,我会失去5个州的选票!”他怒气冲冲地说。 如果说博比·肯尼迪不支持杰奎琳和欧纳西斯的婚事,那么杰奎琳的母亲(即珍妮特·奥切克罗斯)更是强烈地反对这桩婚事。看来,这位“希腊船王”赢得未来岳母的同意,真是比登天还难。其实早在1963年,杰奎琳·李便曾一度与欧纳西斯交往甚密。一次,当杰奎琳的母亲待在伦敦克莱利奇宾馆,获知女儿李正在楼上欧纳西斯的房间内(记得小时候,在杰奎琳成年聚会上,李就穿着一套风骚的粉红礼服。对于李当时的行为,杰奎琳的母亲觉得很不恰当。如今,她更不希望李和亚里待在一起)。珍妮特清楚地知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就会发生太不可预测的后果,使得她们被逐出上层社会。于是,珍妮特暴跳如雷,冲到欧纳西斯的房间,用一种母亲特有的愤怒发问。当时亚里正坐在桌子前,身上还裹着浴巾。 “我女儿在哪儿?”珍妮特命令地问道,如同亚里绑架了女儿,藏在衣橱中一般,语气极为强硬。 “那么,夫人,究竟谁是你女儿呢?” “洛兹维尔王妃!” “噢,” 欧纳西斯冷冷地回答道,“她刚走,你错过了。” “母亲又风一般地冲了出来,”杰米·奥切克罗斯说道,“她下定了决心,她认定了那人是坏蛋。或许欧纳西斯勾起了她对‘黑杰克'的痛苦回忆。” 为了安抚博比,以及肯尼迪家族其他成员,杰奎琳答应在11月总统大选之前,不会考虑与欧纳西斯的婚事。 然而,当时美国一片混乱,空气中涌动着动荡和不安。1968年4月2日,在纽约的一次晚宴上,杰奎琳把亚瑟·史勒辛格拉到一边,说出了自己对博比的担忧。“你知道吗,我常常有种不安的预感,杰克的悲剧似乎要在博比身上重演……这个国家有着太多的仇恨,很多人对博比的痛恨来得比杰克更为强烈。我告诉博比自己的想法,但是他不是宿命论者,对此很不以为然。”两天后,当博比还在印第安那州进行竞选演讲时,马丁·路德·金在孟斐斯遇害身亡。 杰奎琳飞往亚特兰大,参加马丁·路德·金的葬礼,并安慰了克罗塔·斯科特·金。“杰奎琳来到我家,” 马丁·路德·金的遗孀回忆道:“来到我的卧室……对于杰奎琳的探望,我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并感谢她丈夫、她一家对我们的支持……我告诉她正因为这样,与她有种非常亲近的感情。” 然而,更多、更大的悲剧仍在美国酝酿着,杰奎琳预感到了前面的黑暗。金(一位令人肃然起敬的运动家)的葬礼之后,杰奎琳告诉博比的新闻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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