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缎惊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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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原来就是多年前的狗子。
“可是,你给我了一把刀。”
“是嘛,如果不用苦肉计怎么会得到你所有的芳心,怎么会把你折磨的如现在这般痛苦。”
金沙的身体抖的站不住一样:“你一切都是骗我的,你对我连一点喜欢都没有吗?”
“哈哈,这个问题,你最好去问一问阎王。”
陈文的手伸来,野花迟了十年递上,却死了那么多人,金沙在完全不清醒的时候,被一把推下了悬崖,只有陈文那尖锐又可怕的笑声在回荡。
但他回了家,却说是金沙失足掉下了山崖,余老爷相信了他的真情实意,但金沙的尸体怎么也找不回来。
没多久,余老爷就一病不起,逝去了,家财给了陈文,陈文成了村子里最大的富人,他一边收布一边收草药,完全取代了余老爷的地位。
余家的人慢慢不是自己莫明其妙村子,就是得了一种怪病而死,不出十年,余家就没有一个人还留在村子里了。
但陈文却一直单身,大家都说他至情至性,为了余家大小姐一直独身。
陈文却知道,他是一直都不能忘记金沙在坠崖时那凄苦无助的眼神。
但那个眼神还是让一个青楼的名妓给化解了。
那个妓女是城里最有名的红牌,陈文去城里送草药,经过那个青楼,看到了一个美艳女子对着夕阳梳着自己的头发,那一头闪动着夕阳余光的黑发,一直晃到了陈文的梦里,他开始频频的出入那家青楼,后来索信就把那个妓女给赎了出来,决定娶做老婆。
陈文要娶亲的消息传的很快,一直传到一个平凡的采药的女子耳朵里。
那个女子已经苍老不堪,非常的丑,她站在小路上端,看着小路上走着两个人,陈文和那个妓女,两个调情声一句不落的传到她的耳朵里,她手里的铲子已经越握越紧。
是的,她就是当年的余金沙,她福大命大,掉下山崖间求生的欲望让她握住了青藤,她居然一点伤都没有,到了崖底,她却不能再面对自己的爱恨。
她恨他,但也更爱他。
她无法面对当年自己的错,也无法面对现在陈文的错,但这一切都没有意义,她知道自己如果再出现在石头村,已经握住了石头村大权的陈文也会杀了她。
她只好跑,幸好遇到一家好心的苗人收留了她,她学会了采药,但她却发现自己已经有了陈文的骨肉。
金沙还是咬着牙把孩子生了出来,她的心底总是保持着对陈文的爱意,那种爱折磨的她太过痛苦,她老的太快了,所以,再也没有人认出她来。
她带着孩子采药,那是个女孩子,很听话也可爱,孩子慢慢的长大,而陈文一直单身,金沙也知道自己父亲的死与陈文有关,可是,却不敢去深想,但当她看到了陈文终于爱上别的人时候,那种恨就从心底里暴发出来。
她已经完全让仇恨给淹没了,她活下来的原因,就是想知道陈文有没有爱过自己,但现在这个答案是残酷的,她已经完全给遗忘了。
她要报复,当她知道了陈文确定的婚期,她就想到了卡嘣这个恶诅。
她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熟睡的孩子身上。
她已经不再是一个母亲一个女人,而是一个恶魔。
仇恨是那么的可怕。
她终于在采药回来的路上,把女儿的眼睛挖出来,绑在古槐上,让古槐吸了女儿鲜血,而且来年又去挖了树根用那鲜红如血的汁水染了布,千方百计的送到了陈文的婚礼上,成了贺礼。
梦境很快就破了。
奶奶又出现在面前,大家眨眨眼都清醒过来。
“你们现在明白卡嘣的来源了吧!”奶奶问。
秦锦说:“布送去后,就屠杀了村民,而那个金沙去哪里呢?”
“下卡嘣恶诅的人,在把灵魂献给巫,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去哪里了,不过不管如何,她一定活的生不如死。!”
“这真是损人不利已的诅啊,真不知道那个金沙是不是疯了,才用这个诅。”柯良气愤的说。
“好了,你们也不要再说了,一会儿天就黑了,如果再不出村就出不了了,你们快走吧!”奶奶催促着他们。
秦锦舍不得小鱼,于是说:“奶奶,我们能不能把小鱼带走,不让他在这里和死人在一起了。”
“不行,小鱼是至阴之人,离开了这个阴地就会死,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小鱼的,只要他的眼睛不睁开,我就可以继续给小鱼幸福的梦。”
“奶奶,那你怎么办呢?”
“我,我本来就是守护这片阴地的使者,巫的教徒,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四人相视对望了一眼,于是决定去小鱼那里拿了行李,告别了就走。
到了小鱼家里,小鱼已经不在了,四人不敢再等下去,再等就要天黑了,拿了包,放下黑宝,黑宝像一道黑剑一样在前面带路,四人在经过村中央的树下,看到奶奶已经不见了,这一切都来的像一场梦,也许这就是有很多神秘的地方,有很多神秘的人和事吧。
大家走的很快,黑宝果然在草丛里带出了一道小路,那路很曲折,越走越多的树林,慢慢的都快看不到天日了。
很多的树,来的时候似乎没有那么多的树。
而黑宝的动作很快,大家都是奔跑着,诗诗跌倒了,陆子明拉着她拼命的往前赶。
忽然黑宝不动了,开始往后退,大家知道前面大事不好,但回头又不适当,却不知道前面是什么。
草丛里慢慢的站起一个人。
居然是小鱼。
小鱼还是那样笑眯眯的。
秦锦看到了,惊喜的叫了一声:“小鱼”,想扑上去,可是,柯良手快,一把把秦锦给拉住了。
大家都看到了,小鱼并没有闭着眼睛,而是,张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含着笑看着他们。
小鱼轻轻的说:“你们为什么要走呢?难道不能陪我玩几天。”
寒意从大家的脖子那里围来,小鱼睁开了眼睛。
“一直我都知道自己不是瞎子,我梦里看到的星星月亮是真正的星星月亮,可是,我的家人都死了,我村民也死了,我不想面对,所以闭着眼睛。”
诗诗说:“小鱼,我们不是不想带你走,而是你奶奶说你不可以离开这里。”
“是的,我不可以离开这里,可是,你们却可以留下来陪我。”
小鱼上前几步,大家后退几步,柯良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个情景很好像,几个很强壮的成年人,面对一个长的像五六岁的孩子,却害怕万分。
小鱼说:“我已经说了,要你们留下来陪我玩。”
“几天?”柯良那个笨蛋居然在这个时候和小鱼讨价还价。
“一辈子”
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呼喊:“你们快逃,小鱼已经睁开眼睛,他现在不于是从前的小鱼了,你们快跑啊!他会杀了你们的。”
是小鱼奶奶的声音,大家听了一惊。
同时,黑宝也用力的往小鱼一扑,小鱼一个巴掌把在空中腾起扑来的黑宝给打在地上,秦锦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一把抱回了受了伤的黑宝。
大家回过头去,拼命的跑。
小鱼并没有在后面追,可是,大家都感觉到脖子有人哈气,像是小鱼就伏在大家的背上一样。
没有人敢停下来,路越跑越乱,森林那么大,很快就迷失了方向。
四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森林里乱窜,小鱼的呼吸还是在自己的周围,夜慢慢的下来了,四人终于停下来,这样漫无边际的跑下去,只会让自己累死。
柯良停下来喘息说:“反正是死,也要找一个容易一点的死法,这样活活累死实在没有必要。”
陆子明说:“你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死呢?算了吧!你不是还有什么家传宝贝。”
说到这里,柯良一下子想起了家传宝贝,他问秦锦:“快把耳环拿出来,说不定能抵一会儿。”
耳环从秦锦的怀里一拿出来,就紫光大盛,大家看着耳环什么也不说。
四人背靠着背,听到有一种沙沙声从地下传来,像是挖土的声音。
秦锦说:“不好,小鱼召唤村民了。”
“那小子啊,打不赢我们就叫那些僵尸出来吓人,你以为我会怕啊。”柯良强撑着说。
“不怕你为什么要发抖啊!~”陆子明讽刺他。
“什么发抖,我这是让凉风吹了有点感冒罢了。”
诗诗说:“行了,两位大侠,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吵架。”
“你懂什么,吵架是放松心情。”
这两个男人难得这么异口同声。
秦锦却不理他们,正在细心的照看着受伤的黑宝,或者这一次就是绝境,可是,从前那么多的绝境都一一的走过来了,但每一次都是因为有黑宝帮助,这一次,连黑宝都已经受伤了,那谁来帮助自己呢?
人在这个时候,都会想到自己有家人。
她想到了慈爱的外婆,出车祸的爸爸,还有远走到英国的母亲。
那些人的脸在她的面前转来转去,她心里想,如果真的死了,也许也看不到爸爸,柯良的爷爷说了,死在这里的人,连灵魂都得不到照顾,会永远困在这个地方。
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完,大家都还这么年轻,充满了青春和希望,怎么可以死呢?
但森林里已经出现了很多人,当然,那不是人,是尸体,四人看着那些尸体从四面八方涌来,居然都同时很庆幸没有四处乱跑。
柯良说:“早知道他们这么大的阵容,我们又何必刚刚跑的那么拼命。”
陆子明居然也同意这个观点:“我发现其实僵尸也没有那么可怕。”
“我已经被吓得麻木了,我就不相信还有什么事情能再吓我了。”诗诗说。
大家都紧紧的靠在一起,看着那些死人村民越来越近,柯家的耳环和诗诗的手镯似乎还可以起一定的作用,他们现在还不敢太靠近。
到了这个时候,大家全都已经放松心情,听天由命了。
“你说我们逃出去的机会有多大,要不要下下注。”柯良百般无聊,居然这样说。
所有人都相视苦笑,感觉自己逃出去的机会已经为零了。
一个很尖锐的声音响起了:“我下注,你们全都能逃出去,我下一千万。”
四人都惊呆了,实在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还会外人说话,
隐约中,听到有经文传来,那些尸体似乎很痛苦,慢慢的倒地,那些经文越来越响,果很多尸体都慢慢的退了回去,消失在森林里。
还有人影在窜动,有人在树上洒一些粉末,一时间,四人不知道到底外面有多少人,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救的。
但却只见柯良一脸死灰,比刚才让鬼围着的时候还要怕的厉害。
果然,只见一个人影飞扑过来,对着柯良的脸,左右开弓,狠狠的两巴掌打得柯良都不敢出声。
秦锦一看,是上次在公路上打柯良的母亲,陆子明也认识,只有诗诗惊呆了。
秦锦悄悄的说:“柯良的妈,没有关系。”
诗诗似乎不相信,那个美妇人居然是有那么大的儿子。
“她是怎么保养的,怎么可以这么年轻。”诗诗轻轻的问秦锦,没有想到让柯良的母亲纳兰静给听到了,忙跑上去,对着诗诗说:“你真有眼光啊!看得出我保养的好。”
事实转变的太忽然,连陆子明都不知道怎么去想。
居然还有一个人从树下跃下来,是那上洒粉末的人,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大肚子,秃顶,但是柯良好像怕的更厉害了。
果然那个男人走过来对柯良又是两巴掌,柯良很委屈的躲在秦锦身后,正在和诗诗讨论化妆品的纳兰静看到了,冲上去,对着那个男人就是两巴掌:“你凭什么打我儿子。”
“那也是我儿子,为什么你打得,我就打不得。”那个秃头中年男子居然是柯良的爸。
“除了我之外,没有人可以打我儿子。”纳兰静果然很强悍。
男人有点委屈,不过也没有办法,只有恶狠狠的看着柯良,柯良有母亲撑腰,不怎么怕了,对着爹妈说:“爸,妈,这么多人,你们就不能回家打我啊,也要给我留点面子吧!”
那男子好像已经恢复了风度,他虽然长得有点丑,但他忽然能恢复很儒商的样子。
他含首对大家打招呼说:“大家好啊,我叫柯家宽,是柯良的老爸,虽然我长得比较丑,但我实在是他的亲生老爸,柯良像他的爷爷。”
大家都偷偷的忍着笑,感觉柯家真是一家里怪人。
诗诗忽然醒过来,大声的说:“柯家宽,就是我们城里的那个商业奇才,飞鸿集团的董事长,天啊!!!柯良,你是有钱人啊!!”
纳兰静更高兴了,摸着诗诗的小手恨不得说一百万次:“你真有眼光。”
柯良在一边说:“爸妈,你们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柯家宽好像很不高兴:“你以为我愿意来不成,如果不是看在你爷爷的份上,我就任你死在这个穷乡僻壤里了。”
“爷爷。”四个人一起说。
“是啊,昨天夜里爷爷托梦给我,说是你们遇到了危险,给我指了路,让我来救你们,哼,柯良,我不是让你好好的上学,不要玩这些装神弄鬼的玩意儿吗?你怎么就是不听呢?”柯家宽好像很生气。
“可是,爸爸,你不是一直都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鬼神吗?你怎么会救我们,你洒的是什么粉?”柯良一脸的不解。
纳兰静扭着柯良的耳朵说:“你是不是猪啊!柯家人中会有无神论者吗?你爸一身那么好的捉鬼功夫,怎么会不相信鬼,如果不是他的道行很高,我堂堂的驱魔族人的公主,怎么会嫁给他。”
大家都看着柯良那震惊的扭曲的脸,觉得他很可怜,从小就被骗到大,现在才知道真像。
“可是,你们都不让我学道术。”柯良几乎在怒吼。
“我们不让你学道术,也因为,你的姐姐出事的缘故啊!”
“什么,我还有姐姐?”
柯家宽现在好像愿意把什么都告诉柯良了:“我们柯家世代捉鬼,视为已任,但是,捉鬼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有时候搞不好会让恶鬼报复,你的奶奶,也就是我妈妈,是一个什么也不会的普通女子,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