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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影子武士-第3部分

小说: 影子武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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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突击队员们的装备来看,他们干得很出色。但是也有失败之处。    
    “紧急狂暴行动”展开的过程中,卡尔·斯廷纳在贝鲁特。即便如此,他也能够从他与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杰克·维西将军之间的卫星无线电通话中了解到战斗的情况。斯廷纳之所以能和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维西直接通话,是因为对方把自己的私人信道频率给了他,不过这也使他能够听到来自“紧急狂暴行动”的所有报告。    
    在布拉格堡的时候,斯廷纳与斯科尔特斯既是朋友也是邻居。1983年8月被派往黎巴嫩之前,斯廷纳一直是第82空降师主管作战的副师长。收听卫星通话中的报告使他很丧气。“我真的能体会到狄克·斯科尔特斯的心情,”他说道。“所有这一切,都是由他所无法控制的因素造成的。”    
    


第一部分:1985年10月7日 星期一“阿希尔劳罗”号游轮事件

    在此后的十个月中,狄克·斯科尔特斯日以继夜地工作,为的是确保这类事情不再发生,同时他还研究了如何尽最大努力培育出最强的战斗力,以适应反恐和其他突发事件的特殊使命的要求。1984年8月,斯廷纳担任了联合特种作战特遣部队司令,从狄克·斯科尔特斯手中接过一支训练有素、战斗力很强的联合指挥部以及世界上最优秀的特种部队。    
    斯廷纳的任务“是把它建设得更好,确保美国在遭受突然袭击的时候能有一支充分准备的部队来应付局面。动用联合特种作战特遣部队的时候,就说明用于解决问题的其他选择都已不充分或不适合。所以风险很大”。    
    但是,无论你的训练和准备有多好,甚至所有的运作都没有错,你的行动也可能失败。有时候恐怖分子的行动是在安全的庇护下进行的,比如在贝鲁特,你就找不着他们。有时候来自上面的拖延和犹豫不决会妨碍你采取及时行动,以致坐失良机。    
    这两个因素都将影响到1985年6月的指挥。4个月后就发生了“阿希尔劳罗”号游轮事件。    
    TWA(环球航空公司)847航班     
    1985年6月14日(星期五)当地时间上午10时00分,TWA847航班从雅典机场起飞前往罗马。机上的乘客和机组人员共153人,其中135人是美国人。这是一架短途波音727飞机,驾驶员是机长约翰·特斯特拉克,副驾驶是菲利普·马斯卡,飞行技师是克里斯蒂安·齐默尔曼。    
    从希腊政府后来提供的信息来看,就在前一天,三名二十多岁的青年人从贝鲁特来到雅典,在雅典机场过夜,并预定了从雅典飞往罗马的TWA847航班。他们的目的是劫持这架飞机。然而,由于这架飞机上只剩下两个座位,他们只能上去两个人。这两个人化名卡斯特罗和赛义德(后来发现他们的真实姓名是穆罕默德·阿里·哈马迪和哈桑·伊兹阿尔丹)。    
    那个只好留在雅典的人后来被证实是阿里·阿特瓦。发现他参与劫机行动后,希腊当局立即将其逮捕。从现在掌握的情况看,这三个人是与伊朗有联系的激进的、革命的恐怖组织真主党的成员。这次劫机是真主党组织的,当然,随着这一事件的逐渐明朗化,活跃在黎巴嫩的其他组织也会浮出水面。    
    卡斯特罗和赛义德登机后,就坐到靠近厕所的后排座位上,因为他们劫持飞机所使用的武器就藏在那里,很可能是机场雇员干的。其中一个人带着一只小旅行包走进厕所,找到了武器——两把手枪和手榴弹。    
    飞机爬升到飞行高度之后,这两名恐怖分子便开始行动。他们从座位上跳起来,冲到飞机前部,把空中服务员尤里·德里克森推倒在地,用阿拉伯语和蹩脚的英语大声喊道:“去死吧。美国人去死。”然后他们把尤里·德里克森的头往驾驶舱的门上撞,以警告驾驶舱的成员。他们先是用手榴弹抵着她的脸,接着用枪顶着她的耳朵,她还是摸到了机内通话系统,告诉克里斯蒂安·齐默尔曼发生了劫机事件。    
    特斯特拉克机长立即下令打开驾驶舱门,这时两名劫机者大声地提出了他们的第一项要求:他们要去阿尔及利亚。    
    这是不可能的。波音727上没有那么多燃料,所以机长提出飞往开罗。这个建议使得早已暴跳如雷的恐怖分子更加恼火。“不去阿尔及利亚,就去贝鲁特。”他们大声喊叫。“只要有燃料。”    
    特斯特拉克机长改变航向,向贝鲁特方向飞去。这段距离有700英里,勉强在飞机的航程之内。    
    与此同时,卡斯特罗命令所有在一等舱的旅客统统到飞机后面去。由于后面没有足够的座位,其中有些人被迫和其他乘客坐在一起。接着他命令尤里·德里克森把所有乘客的护照收缴上来,这样他就可以知道哪些乘客是美国人和/或犹太人了。护照收上来之后,卡斯特罗命令尤里把以色列人挑出来,结果发现飞机上没有以色列人。接着他要她把犹太人挑出来,结果也没有做到,因为美国护照上不注明宗教信仰。他变得更加烦躁,让她把乘客名单读给他听。当她读到的名字听起来像犹太人,他就让她把那名乘客护照挑出来。有7个人属于这个类型。    
    接着卡斯特罗把注意力转向军人身份证(军人旅行时往往持军人身份证而不是护照)。在飞机上有一名叫库尔特·卡尔森的陆军预备役军人和6名在希腊完成水下作业后回国的海军潜水员。卡斯特罗和赛义德强迫这几名潜水员到相对分散的座位上去,并大声喊道:“海军陆战队员!‘新泽西’号!”“新泽西”号战舰最近曾经炮击过贝鲁特,另外在贝鲁特机场还驻有1500名海军陆战队队员。    
    接着卡斯特罗命令所有乘客把头放在双腿之间,不许向上看。    
    当TWA847航班到达贝鲁特地区之后,机上的燃油已降到最低点。可是,贝鲁特机场控制塔仍然拒绝这架飞机着陆。这件事使劫机者很恼火,所以在驾驶舱的劫机者当时就拔出手榴弹的保险销,威胁要炸毁飞机。机长认为他已经别无选择,决定强行进场。    
    这一招起了作用。飞机安全着陆并停了下来。接着他们等待给飞机加油。恐怖分子还想要飞往阿尔及利亚。    
    就在他们着陆的那一刻,驾驶舱里的机组成员都看见了一架飞机的残骸,那是两天前被巴解组织炸毁的一架约旦客机。    
    由于黎巴嫩不想介入目前这场危机,所以他们对加油的要求置之不理。这就意味着恐怖分子再次感到不悦。为了表示他们的决心,他们用胶带紧紧地缠住海军潜水员罗伯特·斯特瑟姆的双手,把他拖到飞机的前部一顿暴打,把他的肋骨全都打断了,然后把痛苦呻吟、浑身流血的他扔在飞机前部的一个座位上。    
    


第一部分:1985年10月7日 星期一一天24小时不停地运作

    特斯特拉克机长向指挥塔台发出无线电呼叫:“他们在殴打乘客,威胁要杀掉他们!”这时候黎巴嫩当局才同意给TWA847航班派一辆加油车。    
    由于去阿尔及利亚是一段长途飞行,特斯特拉克不得不按照飞机的最大容量加油,加上满载的乘客,使飞机超重了15000磅——这样起飞是很不安全的。考虑到这一点,劫机分子同意释放17名妇女和2名儿童(他们从紧急出口的滑道下了飞机)。释放乘客不仅使飞机比较安全,也减少了劫机者需要控制的人数——同时也使外界了解到飞机上的情况。    
    可想而知,由于一系列事件上的拖延以及犹豫不决,被释放的乘客要在几个小时后才能飞往100英里之外的塞浦路斯,接受美国官员的详细询问。    
    与此同时,到华盛顿时间凌晨4时,劫机的消息才传到华盛顿官员那里。此后不久,联合特种作战特遣部队也得知这一消息,而且是负责收听路透社和英国广播公司的工作人员从新闻中了解到的。联邦航空管理局、五角大楼、国务院以及白宫情况室的危机处理小组开始碰头,可是他们所掌握的细节也非常有限。    
    星期五早晨华盛顿时间6时30分,TWA847航班从贝鲁特机场的跑道起飞,前往1800英里之外的阿尔及利亚。    
    这时候华盛顿才开始有所动作。五角大楼已经做好立即反应的准备——它是一天24小时不停地运作,可是在白宫或者国务院都没有一个有一定级别、能作决策的官员。直到当天上午10时左右,政府的恐怖事件应急小组才开始研究。    
    与此同时,在布拉格堡,联合特种作战特遣部队早就通知所属部队,被劫持的飞机上可能有美国人;同时也通知了陆军空运指挥部,因为很快就要用到空运资源;同时还向参谋长联席会议的作战部官员作了报告,要求五角大楼官员立即进行部署。即将参加这一行动的部队主要来自陆军特种部队以及陆军特种作战直升机部队。他们将首先飞往西西里岛上的斯戈尼拉——这是由美国和意大利共同负责的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一个基地,从战略上来说处于地中海的中段。    
    由于控制飞机的是两名没有多少武器的恐怖分子,制服他们的条件还是很优越的——如果阿尔及利亚是这架TWA847航班的目的地(看来似乎是这样),如果有可能说服阿尔及利亚人把飞机控制在地面上。    
    联合特种作战特遣部队有了这一设想的方案之后,向欧洲司令部提出要求派2架能进行低空飞行、在完全黑暗中降落的C130战爪式运输机,准备让它们从英国的米德兰飞往斯戈尼拉基地。联合特种作战特遣部队还提出要派一架与被劫持的环球航空公司波音727相同的飞机,到斯戈尼拉参与特遣部队的行动。    
    联合特种作战特遣部队掌握了可能发生恐怖活动的地区所有机场的详细资料,它也非常了解被劫持的飞机很可能降落的阿尔及利亚那个机场的所有特点,所以它就有两种选择:运载营救人员的战爪式运输机可以在漆黑的夜间着陆;环球航空公司的波音727则可以用作特洛伊木马。    
    在这个时段里,很多宝贵的时间都被浪费了。特种部队得知劫机消息之后,就做好了随时出发的准备,可是却没有空运手段,也没有能够胜任这种任务的机组人员。这种情况在过去有过,在当年10月又出现过。把这些人调集起来耗费了宝贵的时间……而恐怖分子则抢在特种部队作出反应之前,非常有效地利用了这段时间。    
    政府恐怖事件应急小组终于在星期五上午开会,并提出立即派遣特种部队。    
    如果能够随时得到空运能力,斯廷纳和他的部队(包括从英国起飞的战爪以及那架波音727飞机)完全可能在TWA847航班即将到达阿尔及利亚的时候到达斯戈尼拉。然而,在847航班确定其目的地之前,五角大楼不愿先派出特种部队。    
    到阿尔及利亚当地时间中午时分,那架847航班进入阿尔及利亚,当时(似乎)是穆斯林的斋月。    
    在前往阿尔及利亚途中,卡斯特罗通过机上通话系统用阿拉伯语发表讲话,详细说明了恐怖分子的要求:他提出释放700多名被关押在以色列监狱中的什叶派穆斯林,释放关押在科威特监狱中的17名什叶派穆斯林,释放2名关押在西班牙的什叶派穆斯林以及2名关押在塞浦路斯的什叶派穆斯林。此外,他要求以色列从黎巴嫩南部撤军,要求美国对最近发生在贝鲁特的汽车炸弹爆炸事件负责,要求全世界谴责美国支持以色列。    
    当然,这些要求是无法满足的。    
    当飞机接近阿尔及尔机场时,美国国务院向迈克尔·纽林大使传达了里根总统的指令,要他与阿尔及利亚总统沙德利·本贾迪德取得联系,提出两项要求:第一,希望阿尔及利亚在政策上破个例,准许被劫持飞机着陆;第二,在该机降落之后,把它扣在原地,不准它再度起飞。    
    现在全面回顾TWA847航班事件就可以看出,为了营救人质而又不冒很大的流血风险,美国当时只有一个真正的机会。那就是当那架飞机在阿尔及利亚首次短暂停留期间。可是他们失去了那次机会。    
    迈克尔·纽林没有执行给他的指示,没有千方百计地与本贾迪德总统直接取得联系,而是找了阿尔及利亚的官员,让那些官员来发号施令。    
    后来迈克尔·纽林说,他手下的大部分人都不在(早已飞往地中海海滩度周末去了),他通过打电话只找到了为数不多的几个阿尔及利亚政府官员。他设法找到了本贾迪德的参谋长,45分钟后对方回电话说,“从人道主义出发”,可以允许那架847航班着陆。    
    等到那架847航班请求允许它着陆的时候,飞机上只剩下不足30分钟的燃油。    
    


第一部分:1985年10月7日 星期一TWA847航班再度起飞

    飞机着陆后,恐怖分子决定返回贝鲁特获取增援力量,再次出现了要补充燃料的问题,这也意味着另一名美国军人,预备役军人库尔特·卡尔森惨遭毒打。不过这件事再次带来了机会。(虽然空中服务员尤里·德里克森不得不用她的壳牌石油公司信用卡来支付燃料费用,因为环球航空公司在阿尔及尔没有降落设施;她后来接到一张每加仑1美元的6000加仑喷气飞机航空汽油的账单。)另一方面,恐怖分子释放了另外21名乘客——其中有十八名美国人。    
    燃料补充完毕之后,TWA847航班再度起飞,开始返回贝鲁特的航程。阿尔及利亚政府没有采取任何扣留飞机的行动。    
    与此同时,有一架空军C141运输机从华盛顿郊外的安德鲁斯空军基地起飞,机上搭载的是由国务院官员戴维斯·朗大使率领的一支由20余人组成的紧急支援小组。和他同机出发的还有一名中央情报局高官(曾经是一名资深的情报站站长)、国防部情报局的几名代表、通信联络和技术人员、从白宫国家安全顾问中挑选的成员以及2名特种部队的高级军官。这几名军官将担任顾问,起到协调作用。紧急支援小组的任务是给特种部队打前站,帮助大使和他的随行人员,与联合特种作战特遣部队、国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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