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季节-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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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小龙女抢过洪七手中的铁枪,一枪抡穿独眼虫的肚子。独眼虫气绝身亡。
第二部分上篇 天迹寻美计(19)
小龙人大喊:“姐姐干得漂亮!让我也来扎个洞。”涓生也走去效仿。更惨的是还有众多的丐帮子弟,他们往日受够了狗官的压迫,今日独眼龙成了“出气筒”。
大家收拾一番后又赶路,翻过一道梁,来到十里坡,路险难行。大家在一座寺院前的门口坐着歇息。
这时,有个道士模样的人手执一幡旗,背着个木箱走过来。小龙人问:“卖什么的?有吃货吗?”
来人清清瘦瘦,捻捻三寸胡须,哂然说:“吃是可以吃的,但不可随意吃哦,一箱药草而已,我是行走江湖的朗中。”
华安站起,又老一套说:“小弟读过两年书,是尘世中一只迷途的蝴蝶,华安也。”
来人放下背箱,说:“我叫张青,家有酒楼,在前面不远。最近四川城内发生鼠疫,百姓惧恐不安,闻风丧胆,所以让各位客人没有歇息的地方。愿意去我的小店休憩么?”
华安他们求之不得。张青是个郎中,刚从外地看病回来,有近半年没回家了。
走了两里路,远远地看见一酒旗在林间飘荡,旗帜印有张字,猎猎作响。
走近一看,酒楼颇有气势,三层木楼、马厩、荫棚、水井、一应俱全。可惜少有人入住,大门关紧。
张青叩响门上的铜环,一连试了好几遍,里面才传出一个懒洋洋的骂声,谁啊,不是说了吗?现在酒家不做生意,哪个倒霉鬼在叫冤啦!
门咯吱一声开了,一个穿红大褂的大肥婆出来了,看到张青先是一愣,随即大哭:“哎呀,冤家,吓死浑家了,该死的,出门半年多,也不寄封信,以为你这个老鬼死了呢?”
张青安慰了一下老婆,说:“邮差早就不干活了,有谁给你寄信呢?”张青对华安他们说:“这是我的老婆,人称孙二娘。”
孙二娘的母狗眼瞧了一下外面站着的一大伙人,甚是不乐意,这些人一看就是穷蛋,有钱的人家早就避乱去了,哪会进酒楼啊!
这时,一个陌生的大胖子趁人杂,从内房偷偷溜出,一边在系着裤带。小龙人眼尖,大喝一声,说:“你是谁?鬼鬼祟祟的!”
大胖子不知所措,杵在墙边,耷拉着脑袋,偷看了孙二娘一眼。
孙二娘眼珠子一转,放声大笑说:“哎呀,差点忘了给各位介绍了,这是本店新聘的厨师,肉敦,手艺精湛,绰号厨神,这个时候能聘上这位的好厨子不容易啊!哈哈哈,肉敦,傻站着干啥?还不快去给客人炒菜热酒。”
众人边交谈边怀有极大的兴趣企盼厨神的佳肴。
厨神的速度还算可以,不一会,十几个小盘子端上来,用碟子 罩着。
当厨神端完最后一盘,众人入席。厨神用缠满纱布的十指抖索着揭开第一个碟,介绍说:这是“三国鼎立。”
食客努力瞧清,原来是三条瘦干的排骨。
第二部分上篇 天迹寻美计(20)
接着厨神揭开第二个碟,说:“这菜名叫情同手足。”
大家看清楚了,盘子中摆着一只鸡翅和一只鸭爪。
第三道菜更绝了,厨神骄傲地说叫“十面埋伏”,很有文化底 蕴吧。
其实就是几个水螺,醮了点辣油。
厨神解释说:“水螺是最容易烹的水货,它一遇热,就会拼命地往壳内缩,只能是自取灭亡,没有可逃地方。”
众人早已是饥肠辘辘,任凭厨神瞎扯,只要不来一道叫空荡如野的菜就可以了。
张青很讲义气,侍候周到。且紫荆山一战后,华安他们感觉劳累,决定在张家酒楼休养几天。第二天早晨,华安起床散步,却看见竹林深处走近一个人,仔细打量,有点眼熟。
来人原来是杨过,他提着两只老鹰走过来,向华安打个招呼,说:“需要只老鹰不?大补啊!”
华安说:“不用。你来这儿干什么?”
杨过笑笑说:“这儿的老板娘爱吃鹰肉,预订我每天送两只过来,而且这地方的老鹰也较多,看来是要在这里住上几天了。”
华安也笑说:“正好,大家又凑到一块了。”
这时,洪七揉着眼,伸着懒腰从大门走出,碰巧杨过快速走进。两人撞了个跟头。
两人都怪对方冒失。但同时又认出对方。
洪七挽起袖子,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杨过说:“好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找你好久了,今天送上门,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杨过把两只老鹰丢在一旁,气傲,做出搏斗的态势。
华安连忙扯着两人劝架,问为什么一见面就拼个你死我活呢?
洪七指着杨过骂道:“这小子,可恶,他那个老虎夹子到处乱放,我警告过他多次,他充耳不闻,结果把我几个丐帮兄弟的手臂夹断了。他不但不赔偿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人也溜得无影无踪!气煞我也!”
杨过擤了把鼻涕,说:“谁叫你的兄弟们想偷吃老虎夹上的小鸡呢?手断了活该!”
洪七一听到这,冲上去揪住杨过的衣襟。华安连忙挡在中间,把两人拆开,劝说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相互让一步,就风平浪静了。”
这时涓生他们也出来劝架了。涓生拿出一把银子给洪七说是医药费。杨过把两只鹰丢给洪七,说:“给你们兄弟去吃,改善伙食。”说罢,杨过走了。
夜晚,繁星满天,月弯似钩,凉风习人。
杨过很晚才回来,又提着两只鹰。其他的人都在吃夜宵。
涓生看到了,招呼杨过过去喝酒。
杨过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大碗喝酒。
华安问杨过,为什么这么勤劳?不多休息?
杨过咽下酒,说:“没办法啦,再过一个月就是姑姑的生日了,想给她送份大礼!”
涓生连忙赞叹,说:“真有孝心啊!”
“孝心?”杨过失声笑了一声,说:“我和姑姑恋爱多时,想给她送份定情物罢了。”
西门庆表示钦佩,说:“厉害,自古英雄出少年,长江后浪推前浪,老少通吃,连姑姑都敢上!”
第三部分上篇 天迹寻美计(21)
杨过摇摇头,问:“姑姑老?呵呵,我姑姑就比我还小一岁。”
洪七惊讶说:“不可能因为你姑姑比你小那么一点点,你就做出这样伤风败俗,伤天害理的龌龊事!年轻人要多读点书,懂不懂伦理啊?不要老是牵着你家的那只笨鹅在路上扮酷!”
杨过看着洪七,吐出嘴里的鱼头,骂了声,老土!杨过扫视所有的食客,抹抹嘴,大声问:“人人都有追求真爱的权利,对不对?”
大堂内几乎所有的食客均举手高呼:“对!对!”
杨过得意地漂了洪七一眼,又喊:“看到心爱的妞就要勇敢地去追,对不对?”
如出一辙,食客们又异口同声高喊:“对!对!对!”
洪七拍去脸上的灰,说:“我早说过这小子邪门,现在你们相信 了吧!”
住了两天,厨神就露馅了,厨技衰得不行。但老板娘一味地庇护,而且两人关系暧昧,明眼人一眼就知道两人有一腿。
不过张青是个郎中,性格怯懦,瘦弱,软骨头,是怕老婆的货。又打不过身强体壮的肉敦,终日只能喝闷酒,唉声叹气,度日如年。
小龙女抢下张青的酒壶,运用激将法说:“张青,你是不是男人啊!脑子浸水了,怎能忍受夺妻之辱啊!跟肉敦火拼,我给你撑腰。”
张青面露难色,说:“他们狼狈为奸,我有什么办法?力不如人,况且我这把瘦骨头,经不起肉敦的一拳就散架了,难啊!”张青哀叹,样子甚是可怜。
小龙女指着张青的脑袋说:“动武不行,可以用脑的嘛,以已之长,攻人之短。”
孙二娘越来越放肆,竟派张青去厨房打杂。悲惨的张青每天像条牛样供她驱使,累得大汗淋漓,有时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血。
这天,杨过用布包了盘肉出去用作午餐。
中午山间风大,小龙女想把大门关上,刚把门合拢,只听到一声嘣响,门外似乎倒了个人,小龙女忙拉开门,只见杨过晕倒在地。
杨过脸皮黑肿,全身抖动,样子甚是可怕。小龙女尖叫着把大家找来。众人把杨过扶到竹凉席上,又从厨房把在倒馊水的张青找来。
张青诊断是中毒,连忙放血,输血,人工呼吸。杨过终于喘了口气,哇地,口里吐出一大块淤血,一股恶臭布满在房内。
杨过的病情有所好转,瞳孔慢慢缩拢,眼睛直勾勾地盯在洪七脸上,似乎在传递某种信息。华安立即领悟到,莫非是洪七报私仇对杨过下毒?
洪七的脸上表情变化万千,最后支吾地说:“大家不要误会,我虽然和杨过有过节,但还没到想要他的命的地步,我也绝对没有做任何见不得人的事!好汉子从不做暗事。”
不过辩解无效。与杨过有间隙的人在这儿只有洪七一人,洪七是最大的犯罪嫌疑人。这下让众人难堪起来,如果说洪七是清白无辜,恐怕让外人说是包庇自己的人;如果硬让洪七背上黑锅,又觉得对不起这位自己的兄弟。
洪七不想让华安他们为难。自己挑起包袱,愤然走出店外。
第三部分上篇 天迹寻美计(22)
在张青的极力抢救之下,杨过的病情有明显起色,能起床扶墙小步了。华安想调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杨过说:“那天我去十里外的大仓坪猎鹰,因为路远,我就带餐了。一盘肉分为两份,中午一份,下午一份,没想到在中午刚吃下就感觉不行了,但仗着自己年轻气盛,还是坚持了一段时间,一个时辰后,人开始晕头转向,才意识到肉里肯定有人下毒了,初步推测是洪七,因此拼死跑回酒店想与洪七拼命。”
华安点点头,说:“推测是有道理的,不过缺乏铁的证明。现在洪七也走人了,事情一点眉目都没有啊!”华安见杨过蹲在墙角大口喘气,意识到杨过大病刚愈,需要好好休养,于是扶持杨过上床安寝。
华安走出杨过的房间,来到大堂,见涓生在皱眉思忖。
华安在小酒坛里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涓生,涓生一口饮下。华安问:“下毒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谁干得?”
涓生点头说:“我也在想这事,洪七不像是个坏人啊!如果他记仇的话,当初就不会善罢甘休,轻易放过杨过的。”说到这,涓生忽然捂着胸口,指着华安正在玩弄的酒杯摇了下头便倒下了。
华安惊出一身冷汗,若是刚才喝下,倒在地上就是自己了。这时,在酒楼前竹林里用弹弓打鸟的小龙人听到大堂内有异样,慌忙赶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大叫一声,望着华安和他手中的酒杯,颤栗地说:“大哥,是不是你下毒啊?”
“不是我,不是我。”华安连忙扔掉酒杯,向小龙人走出,伸手表示友好,但小龙人像是见了瘟神,忙闪在一旁,嘴上说:“大哥,饶了我吧。”
华安知道小龙人怀疑自己下毒,可是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是叫小龙人快去把张青找来治病救人。
张青给涓生灌了一大桶水,又把涓生倒挂起来,小杯酒药量不大,不一会,涓生就醒过来了。
有惊无险,华安长吁一口气,自己差点成了帮凶,是跳进黄河也难洗清啊,不过这一切随着涓生的脱险而自动消除。
大家一致认为下毒的人肯定是混在酒店内,还没走,或许还在等待机会,说不定就是熟人啊,不过这人是谁呢?
小龙人和小龙女两人畏缩在墙角落里,大眼睛惶恐地看着这群大男人们,说不定他们中间有个人就是坏蛋,那个下毒的人长什么样呢?是不是像僵尸样惨白,好恐怖哟!
大家思索了一天也毫无结果,更恐怖的事情却发生了。大家觉得大堂里好像少了两个人啊,肉敦和孙二娘啊,喊也不见人影,打发张青去卧室看看。
刚听到张青推开楼上卧室的门房,就听到一声尖锐的惨叫声,让人毛骨耸然,华安和涓生的胆量大,急冲去探着究竟。
众人纷纷上了楼,只看到张青坐在门口发傻,进去一看,哎呀,晕人,只见孙二娘赤条条躺在床上,半截身子挂在床沿上,脸上死黑,眼珠迸出,死不瞑目啊!这惨相让小龙人直打冷颤,紧偎在小龙女的怀里。
涓生立即明白了事情的一些迹象,大问肉敦哪儿?快把他找出来!
大家以最快的速度搜索店内的每个角落,终于在厨房的大水缸旁找到肉敦,不过人已死了,且死相和孙二娘相似。
这把涓生弄糊涂了,他原以为犯人是肉敦,他和孙二娘通奸无非是想吞下张家酒楼的财产,然后远走高飞。不过后来可能想想孙二娘也是个累赘,将孙二娘药死更方便自己脱身。不过这回肉敦死了,以前的设想全给否定了。
肉敦死了,说明他有可能不是投毒者,或者只是投毒者之一。这么一想,杀人者可能会有两人,至少可以说明一点的是肯定还有杀人凶手,还在店内,而且就在自己的身边,会是谁啊?气氛越来越恐怖,人人脸上挂着一层霜,相互猜忌。
第三部分上篇 天迹寻美计(23)
大家紧紧坐在一块,这样就没有嫌疑了。饮食由张青一一用银针插过,确保万无一失,还是先分一部分喂狗,看小狗有什么反应。果然,经过这么一搞,几天下来相安无事,不过危急还并没解除啊,凶手没揪出来,这是哽在众人咽喉的一根刺,说不定哪个时候凶手又丧心病狂投毒呢?
当张青轻轻地把菜盘端上桌时。华安无意地朝张青的脸看了看,又审视了碟子。突然,华安仰天大笑;指着张青说:“机关算尽,怎么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