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流氓-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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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在那盏发着明亮而柔和的光线的台灯下,宋兰上尉拿着不知跟谁要来的关于年度计划生育工作的总结,前言不搭后语地指挥我,给她抄写。
对于文字的浸润,我对宋兰一点也不敢恭维,整个没脑子。她念了几段以后,我大约知道了这种固定的机关公文的死路子。就尽己所知的,并没有完全按照她的指挥写了开篇的总体情况。
她越看越眉开眼笑,最后把稿子往小圆柜上一放,说了一句:我的天哪,我的救星来了……真没想到,一位将军的女儿,会为了一个破总结发愁。
接下来我是在她的发问中,我一心二用地慢慢地写完了那个计划生育的总结。宋兰问的全与工作无关。
有了我这个不期而遇的枪手,她乐得什么也不管,得意地往小床上的斜*背上一躺,从小横档的书架上拿出了一本书看起来。
……并不是我有意的要用“兰”这样的字怀念宋兰,而是将军的大女儿的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就是兰字,她凭着她父亲的厚威一路平淡无奇地升到了师职干部。这在部队的官场规则里头,也是很平常的,我以后的在部队里接触的几位高干子弟,在同龄人还在为能不能升个副营职发愁的时候,军队的太子党们早都是二杠三星或是四星了,有一个已然成了金星晃眼的少将了。这一点儿也不用奇怪。
宋兰提问我的是关于《红与黑》里的专门勾引豪门女人的于连的问题。其实,宋兰真正想问的是,她是不是具有天真活泼的自然风韵,具有温柔的快感的德雷纳尔夫人那天生的羞怯的美的问题。
然后,是爱情问题。
我发表的观点就是,爱情其实就是一场痛苦。
宋兰的接住我的话题,谈起了痛苦的美好的爱情问题——这又使我不得不发表了德雷纳尔夫人其实心底里潜藏的不仅仅是一个爱情问题,而是一个情欲的问题。
当时,我的认识,还没有想到人的深层次的爽性的问题……我没有机会去产生与宋兰发生爽性的绮念……那个晚上我其实是蛮紧张的,坐着软墩子,想着要着力展现一个穷人家孩子的傲骨,所以,比较拘谨……宋兰来来回回地起来给我倒水,给她自己拿水果会不时地碰到我,但却没有象《红与黑》中的于连拉住德雷纳尔夫人手的悸动。
折腾了三个多小时以后,我走出将军楼。
回到宿舍……我没法入眠了。我琢磨开了红楼梦……要说对红楼梦最深的理解,应该是对秦可卿的海棠春睡的爽性淫浪房间的描摹,我最爱看那一段,也最起暇想,宝玉那孩子第一次云雨,是一种说不出的仙人跟实人还是自己的爽性。爱爽性的大大们发挥你们自己的想像吧……不瞒各位说,我的看书,不去听别人对书的评论,只捡最关心的看,喜欢看什么就看什么。就象咱们在网上玩水葫芦贴,玩什么,玩的就是无聊的搞笑,那种参与的随心的快感,往往会跟玩淫爽性有大致的效果。
被宋楠和宋兰这一撩拔,很难入眠哪。
没法入睡是因为被性欲涨满了,我琢磨用什么法子爽性。我的宿舍里一共是十二条汉子,两张上下床挨在一起,我和志满大哥铺挨着铺。他被勒退了学以后,没人过来。这在我来说,自慰爽性应该是比较便利。
我刚刚通精时期的手淫爽性原来是压床式。把自己的东西有控制的用身体压着磨来磨去,脑子里就展开爽性的想象。好多色情小说会去意淫明星,我想,那些小男生们,大概都会追星追到有感觉,象那个村上春树写的《挪威的森林》那样,墙上挂几幅女明星的挂历,然后,就在孤独和无聊的夜,因为性欲的涨满,以无尽的淫靡的想象,过一个人的性生活。
对于我来说,由于从中学以及高中时期的接触了《少女之心》和《古代奇案选》,所以爽性的想象大都会在脑际的虚空处想出好浪艳的意境来。那晚上,我的感觉好极了。一开始是跟纯美的那位会舞的小学妹们的女老师旋转在教室里,舞啊舞的……旁边有没有人已经不重要了,舞着舞着就变成紧搂着,慢摇着抚摸了。
爽性的狂欢当然是要在女老师的香闺里,要暖暖的,要软软的,还要狂乱的,痴迷的。女人的宽衣解带的美,是对男人最好的意淫爽性。
那一点点的除去,那嫩滑凝脂般的玉体的渐露,越来越浓的放荡萦在脑际,完全地忘到是在自慰爽性。
我甚至都会想到她的气喘,她的一点点温柔的拒挡……嗯……欲拒还迎。……那古代奇案选里也有淫荡的“一声叹息”,我的性的爽性意淫中,也有表姐和小艳嫂的荡荡的长喘的叹息。
毕竟是在十二个人的大宿舍里,我觉得动作太大,会被人觉到异常。于是,我就灵机一动,用手抓住硬根根套动起来。这是我以后最常用的自慰爽性的动作了。
那晚上的畅想非常丰满,我整个晚上一共射了三次。这三次爽射,我学得聪明多了,老早就准备好了一卷卫生纸,射了以后,很仔细地卷起来,然后悄悄地跑到学校的南院跟儿,扔到石庄的庄稼地里……在非常艰苦的军校兽营式的非人训练中,能有这么一次非常美妙的自淫爽性,那也是相当难得。
一提兽营训练,我就得咬牙切齿……学校没有把我们当成正常人来训练,而是训兽。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是兽营学员队的最自得的地方。但我想,艰苦和磨练并不可怕,而恶意的故意制造加上虚伪的要聚练所谓的陆战队军魂的政治需要,却最使人痛苦得想拿起刺刀把那些所谓的精英教官撂倒。
军校饭菜的质量非常差。那些在学员队干炊事员的战士由于传承了对学员们不怀好意的非人折磨的坏传统,那猪食一般的做法,就算当时饿得头昏眼花的我,也起不了进食的快感。那只能是为了维持生命的存续而不得不进行的自我强迫型的维持人体必须的能量的机械动作。
如果现在让我想最痛苦的事情,那在学员队时,嘴巴张开的机械式的被迫用饭是第一痛苦。现在,想起来还后怕。我的梦里还时常会有,饿得昏昏地被人追着没命地跑,最后倒地而亡。这种梦象的出现,最直接的导因就是被当成野兽一般的虐待式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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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学院里倍受折磨式的生活,心里边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如果不是因志满大哥的绝版现代陈世美事件,让我遇上宋兰,上演了逼真版“于连调戏贵夫人”的惊喜剧,那一年多的军校生活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我的孱弱的笔力写不出当时的残酷和一些人的人性的劣败,所以呢,用这么一章的篇幅悼念一下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
一卷流氓成性
第29章【蛮女赐给的特权】
入校的第一个学期,自慰爽性的机会也很少,现在能想起来的也就五六次吧。那时因为有强压着的愤怒和大运动量的消耗,抑止了爽性。我和我的战友们把学院和学员队队长当成了是世界上最可恨的人。我记得,曾经的学院的苦难战友们给我打电话说是一起搞一个10年的同学会,当我听说是那位虚假的爱做官的人召集的以后,压根就没想参加。我们的四年的可以无限欢快的100多位军中佼佼者的青春就那样被他踩着混成了副师职干部,我对这样的聚会怎么会高兴起来。
我内心知道不可以这样恨他,但是他是恶意折磨的直接施行者,只能是让他来罪当其罪。嘿嘿,处在非人性的高压下,也就志满大哥那样的老兵油子还能找到机会勾引将军的女儿,而对我这个学生兵娃来说,那半年即使有机会,也不敢去趟女人的地雷。
但是,志满大哥的“陈世美”事件被揭露以后,无巧不巧地跟宋兰有了艳遇,致使我的爽性浪心萌动了。无论怎么讲,我都满佩服志满大哥的。他即使在最关键的时刻,也没让自己的女人知道那位跟他相恋的人就在校园里,而且是一位在军界相当有名的将军的女儿。在当时的穷困环境下,他花了40块钱,在学校南面的那个石庄找了一位名声不好的已婚女人当了变心使者。
……
那天把志满大哥给宋楠的信送达以后,志满大哥那边发生的事,我半年以后才知道了,就是快放暑假的时候。
由于行文的需要,我只好照顾着时间的先后,以我的爽性的主线顺着发展。所以,写完了送信,我还得把文序调回来,写我的虽然无人对淫爽性但却充满绮想的在学院的寒假生活。
给宋兰上尉搞完了计划生育总结,我回到队里的第二天,地位就有了变化。有两个队干部对我高看一眼了。当然不是鲁迅先生的《狂人日记》里写的,赵家的狗要吃人的那种眼光,是一种要攀附权贵的眼光。
这就是八十年代的改革开放以后,人们对关系的认识和越来越重视的好处。攀附权贵是当今想混点事的人必备的基本技能。不管是亲的还是不亲的,手里头一定要有一张关系网,或者叫人脉。
同志们,同学们,还有在街头的以肉体做着诚实劳动而不合法的赚钱的小姐们,只要你们的脑子能够思考,咱们就得不停地琢磨这张中国式的谁也没捉摸透的关系网。
说点大言不惭的话,我是一个时代的幸运儿,在无意中,我结识了权贵,军界政界的都有。而宋楠和宋兰,以她们的父亲做了北方的一个军区上将的背景,当然应该算作军界的太子党了。
虽然我长得不玉树临风,也没有一掷千金的经济势力,但因为我以我的对人对性的真诚,遇到了乐性娱情而不事虚饰的权贵家的女人们的特殊眷顾,所以我有了爽性的快感,而他们也让我站在了一些人的肩膀上起飞了,飞得让我几乎忘了自己的穷苦农村孩子的出身。
在两位讨好我的队领导的授意下,我顺利地当上了学员队文书这个没有多加薪水却让好多学员眼热的职位。队里的文字活不是很多,主要是给学院机关政治部里一些材料多的处室加班。加班最多的当然是宋兰所在的那个干部处的计划生育材料办公室。
按理说,见到将军的女儿!我应该激动和紧张得颤抖才对,可是我没有,丽丽给我封的冷血杀手的称号没有错,我非常能够处变不惊,挥斥方遒,并有一点点的粪土当年万户候的狂傲。我给我自己的政治狂言是:如果给我以太子党们的雄厚的背景,我会改变中国和整个世界。
嘿嘿,有点吹牛了……吹牛就吹牛吧,反正对我宽容的读友多得是,最多也是扔我几块网络论坛的虚拟板砖,发出沧海一声笑啦了。
……
写到给机关文人弄材料,我得真心地佩服一下能造假的机关文人们,虽然他们不太善于表达自己的观点,但是在会意上级领导的喜恶上,远远超于网上写文人的对于网友书迷的喜好方向的测度。我在军校时就不分黑白地跟他们一块熬过,我的角色只能是抄写。那时刚进入90年代,电脑这个东东离得我们还好远。只能手握钢笔,一遍遍地抄。
关于计划生育,我还得扯上一段文字。农村的计划生育基本上是*打砸抢完成了控制人口的任务。而在城市是则以辞退公职人员回乡为主要手段……世界的生活,真是他娘的无情轮回啊,刚成立新中国那阵儿,大量号召生孩子,而生孩子越多就越成为英雄母亲的时代,简直让人想不出一个女人的生育极限会有多大……后来,当人口过度泛滥的七十年代开始的时代,再进而到八九十代的生育高峰,突然地高层的所谓英明决策,使得生活在贫穷落后的想要个男丁的农村家庭以最纯朴的传宗接代的方式对抗管理层的强压,却只能被暴力和毁家抓人的强制只生一胎的恐怖时代,真是搞得鸡飞狗跳,惨不忍睹……我估计好多当事人现在还会常常做恶梦哦。上升到国策的程度,当然会有人跳出来表演人性劣败。
当时的全国一盘棋下,计划生育政策有一票否次权……就象现在的社会治安稳定的一票否决一样。
一向以铁的纪律和无坚不摧的思想教育著称的部队当然得走在前头,而军校是中国军队精英的摇篮,这样的工作当然不能落后。
当了学员队文书的我,有了宋兰这样的为计划生育这样子造福千秋的伟大事业作保护伞,已经可以牛逼得不用事事跟队干部请假了。可以比较自由地进出学院的机关,当然主要是出入宋兰的办公室。宋兰,刚刚只有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一个副营职上尉,就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室,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呀。宋兰具有公主的娇气,也有公主的脾气,虽然外表看起来了挺柔弱的,但发起火来一点理也不讲,比河东狮还河东狮。
有一次,她打电话叫我过去,那个对我不太顺眼的中队教导员没传达,让我参加晚上的十公里越野了。
到了晚上十点,宋兰火了,把电话打到了大队,说有十万火急的材料要在第二天报到军区干部部。
哈哈,围着环山的土路,跑得一身臭汗的我,很荣幸地坐着令人羡慕的212大屁股吉普直接到了学院机关大楼。
一卷流氓成性
第30章【性幻想电影】
宋兰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你这个小子怎么脸上一点高兴也看不出来呢。宋兰的意思,我应该受宠若惊才对。可是,我,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
我对宋兰的质问不置一语……不是,我的境界有多高,而是我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她的问题,就被带着回了她的家。
那天晚上,什么材料的事也没有,整晚上就是谈论于连索雷尔因为极度贫穷的对上层社会的仇视问题。
宋兰的对我的很少发言意见很大,用眼睛逼视着我说,你告诉我,为什么一个极度贫穷的人会那么仇视上层社会,憎恨他所憎恨的人。
我回答得慢一些,她就会高声问我:你是不是也要做一个仇视中国上层社会的于连?
我沉默。
那晚下半夜了,我才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我一晚上没睡好觉,我却没有痛苦……我得重温《红与黑》这本小说,因为宋兰的对《红与黑》的重视,我觉得有重新研究一番的必要。有了阅历的阅读更让我得了全新的感受。
我拿着小说回到宿舍的时候,学员们已经起来晨跑练腿去了。星期六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