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流氓-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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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乡并不美
低矮的草房,苦涩的井水,
一条时常干涸的小河,
围绕在小村周围。
在过去了多少年以后,我才看到时装模特们穿着各色的服装在春节晚会上装点欢庆。那种理念,小瑜早就用上了,只有民族的才是最美的也是最珍贵的。
今天晚上,因为想起了她们,凌晨一点就再也闭不上眼睛了,窗外的路灯苍白的泛着光,那是一种空洞的映照,路人没有一个,触手可及的是寒冷的侵窗。目力所及的是天上的一两点星光。
这样的夜,用来体会思念女人的夜的深痛再合适不过了。
一个人过生活,最怕的就是半夜的醒来。还是写下去吧。
离不了人的矮草房
养活了人的苦井水
住了一年又一年
生活了一辈又一辈
亲不够的故乡土
恋不够的家乡水
……
我的这篇写文,如果没有什么特殊事,大概就在过大年的前后能发给各位看文的大大们。我的意见是,飘在都市里的你们,尽量把各种所谓的必干的事都推掉,无论是城市草根,还是农村草根的你们,都舍了网络,到得小时候生活过的自己的老家。中国人恋家呢,我经常就会在大年夜,因为自己的某些所谓的理由不回去过年,但是,当心灵的一触及母亲端上过年饺子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泪流满面。
这种亲情的根,各位都好好紧系着她吧。汉民族的优秀的东西能系在人们心里的越来越少了。有些人认为,要爽性要淫荡就彻底西方化,我不这么看,中国人的行房事的爽性,比国外的器质性抽插要高妙得多。如果有耐心和够细心,咱们的汉民族的性文化,也可以叫做爽性文化,其实真的是博大精深,值得挖掘的东西很多。我现在,越写越认为,以爽性能牵出咱们文化中的好多根来。
好了,心情好多了,可以继续把跳舞的,时装走秀的,唱歌的我的女人们接下来的故事进行下去了。
……那年那时的后来,我们干脆坐在了地上,也不要音乐了,要了红酒,轮流着喝……我们家那时的商店是那种苏打水的也有可能是加了红色香料的红酒,不是干红葡萄酒,属于当时的比较极品的新产品红酒……当时可是没有现在的高品位红酒,那时在酒场上,烧钱砸XO,波拿巴,路易十六等高档红酒白兰地的,还为数极少。
——并不是要有意模仿蛤蟆功的动作,完全是身由心发,小瑜还故意加码,把小馨幽放到我背上,我四肢爬地,红着眼睛,确实堪比蛤蟆。音响师兼舞蹈核心的小馨幽,被丽丽她们坚决要求唱黄土高坡……我不知道从小在大城市城长大的小馨幽对这首歌的理解能有多少。反正她唱到最后“不管是八百年还是一万年,都是我的哥,我的哥”是带着哭音的,明显加进了对我的感情。她大概是想我永远是她的情哥哥。
我喝着唱着跳着,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一幅唯恐不醉的面孔。那女士专用的香槟酒也不喝了,干脆都造起了不亚于白酒的那九十年代初期的红酒。
阿举酒量比我好,没醉,我却烂醉如泥……只好由阿举背着……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地让阿举担当背夫的脚色了。
一卷流氓成性
第56章 兰兰微疼着接纳了我
我第二天的醒来,迎住我的是兰兰那柔柔的目光和那句温情的话:哥,你醒了。
兰兰慢慢地把各人的走向告诉了我:小瑜带着小馨幽先上的北去的轮船,丽丽先坐汽车,去的飞机场。丽丽最先实现了海陆空的穿行。
扬扬姐跟妈,兰兰说到这,意识到自己的走口,赶紧改成:跟婶在坐禅,还得有一个多小时才能结束。阿芬和阿举睡在隔壁。
最后,兰兰说:宋兰大姐昨晚把电话打到镇政府办公室,害得那秘书往咱家跑了两趟。说是早晨还要打。估计这会儿电话又该来了。
说来就来,我还没等穿衣服呢,那一晚上也没睡个安稳觉的秘书就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进了我的房间。本来以为,宋兰的威势也就在那个学院吧,或者再远一点在海军界。没想到,我们这一个小县城,不起眼的小乡镇她也能指挥得乱转——大概中国贵族党们的伸手遮天,差不多能够覆盖到鸡形图里的中国最低政权的全部乡镇里吧。我想,不是所有,也八九不离十。
有命令就得执行,这是我在学院队养成的习惯。兰兰反倒有点不高兴,对那秘书说,你先出去等一会儿,急什么急,又不是给国家制造原子弹。
兰兰不紧不慢地给我穿好衣服,才放我出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兰兰因为一个女人而不高兴。
我到的时候,电话已经掉线了。我不好意思地对高秘书说:要不咱打过去。他说,不行呀,老弟,首长家都是专线接进来的,咱哪能知道号码。
到这时,我才想起来,宋兰特郑重地把她家电话号码写在情纸背后的用意。摸出那个钥匙环,敲对了电话号码,还看了看一脸崇敬地站在一边的高秘书。
电话接通了,是丁阿姨接的电话,我赶紧以最柔的语气说:阿姨,我是阵儿(俺这个地场,我这镇儿,一说就是阵儿了),吃饭了吗?
阵儿,这么早起呢,还没呢,宋兰那丫头正生你气呢,小心她点。丁阿姨还没嘱咐完,电话那头儿就传来宋兰的气狠狠的声音:阵儿你个屁,昨晚上死哪儿去了,凭什么不接电话。
我不知道哇,我话刚一出口,看见高秘书直冲我摇手,就赶紧改口说:不是啊,昨天晚上喝多了,起不来了。
就你那小破酒,还跟人喝酒。喝你个锤子。我就知道,宋兰一急就来她不纯正的家乡话,不过,这一次听到是带点关心的语气,看来,她经过一晚上的折磨想通了不少事。我又不是她男人,总不能整天拴在她裤腰带上吧。
姐,欠的同学都上大学了,喝庆贺酒呢。我对宋兰说。
庆贺个屁,考个破大学就跟上天了似的。她语气一顿,接着说:说,打算在家里住到什么时候?
住到开学呀。
还没等我说什么,她的话就开始了:不行,只给你一个星期时间,你在你那个农村的破家有什么好玩的,还不是为了你的那些什么摸屁股蛋长大的女人。摸也摸了,睡也睡了,还要干什么?你又不是三皇五帝,你以为那些女人一辈子跟着你呀。
说到最后,还重重地问一句:听到没有呀你!
我的回答只能是“听到了”,不是我怕宋兰,而是当时我是一心要*着宋兰的中国新贵族势力搞点名堂,所以我得无条件执行命令。
宋兰还规定了我仅剩的七天假期中的两个必须的时间段:晚上10点准时到镇政府办公室等电话,早晨5点也要准点过来汇报。
我撂下电话,往外走的时候,高秘书亲切的拉着我的手说:老弟,苟富贵,勿相忘。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我所要做的岂只是富贵二字,做大事者不苟于乡间,哪是你这等爬行人的脑子里所能想象的。人家高秘书帮了我那么大忙,大晚上大清早的跑前跑后的替我传男女间的恋爱信息,我不但不感激人家,还在心里臭人家。
不过,当时我表现得非常谦和,握着高秘的手说:一定,一定。其实说穿了就是虚伪,适应官场的一定不要说真话的虚伪。
我回家的时候,兰兰说要回家,我老妈当即命令我,一定要把兰兰护送到家,还暗地嘱咐我,多跟兰兰的家里人亲近亲近。我老妈这个佛家虔诚的弟子用心一点也不良好,干涉我们年轻人的自由恋爱。我叫着扬扬一块回去,可是我老妈愣说扬扬晚上还要坐禅,过一天才能走。
兰兰那句“我自己回去没事的”等于是下了催我令,就算再不愿意,我能不陪着兰兰回去?因为我们是在恋爱。两家都订好了,虽然兰兰家在城里,可是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挣不了几个钱,那年头,都兴下海挣大钱,就象我家的大开商业之门,正是迎合了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总设计构想。我没上军校时,兰兰的父母还不是特别热心,我上了军校了以后,已经铁定是高级干部,至少比他们的普通工人要强他们好几倍了,到我家就更勤了,走的时候还汽车相送。搁倒城里一般工人家还不都是骑个破自行车上班,连公交车都舍不得坐。那时公交车票才两毛钱。
那晚上,兰兰的父母千留万留的让我跟兰兰一起吃了饭,陪着喝了点小酒,豁上让我不高兴,也把我留在兰兰的房间里。兰兰又致命地说了一句:哥,要不你回去吧。她这一句话,把我要回去的路堵得死死的,兰兰这方面的心眼比谁都多。而且,那不多的语言中在合适的时机,最能击中要害。
宋兰一点儿也没有人家于连那德雷纳尔夫人那情人的忍耐和温柔。我抱着兰兰刚做了该做的事睡下,想办法让兰兰舒心地让我躺在她的怀里说心事的时候,那县里的政府办公室的秘书急三火四地跑来敲兰兰家的门。
我其实一点也不讨厌兰兰,就算她对我用心机,我也没有一丝埋怨,她是这个世代中处于浮躁,却一点也不浮躁的难得的清心的人。也许,真象我老妈说的,她是有大慧根的人。
我与兰兰同床共寝应该是第三次了,在她家是第一次。
我进去的时候,兰兰很温柔地接纳了我,也有些轻微的呻吟,但动作一直不明显。我自己狂热起来,动作肯定会特别猛烈,吻她的乳房时,有时会弄疼了她,她会禁不住缩一下身子,算是对我的提醒。还有兰兰的水不是很多,总要慢慢的来,才会湿润起来。我对阴道没有研究,是浅是深的大体上没个过细的概念,是深的爽性得厉害呢,还是浅的,无法知悉。
我让兰兰侧着身,猛烈动作时,兰兰柔声地跟我说,哥,轻点,里面有点疼。她是真的疼,不是色情小说里那样,成了爽性浪浪的语言。
一卷流氓成性
第57章 流氓也多情
跟兰兰做爱,说不上为什么,老有酸酸的感觉,一旦她说到疼,我就会谨慎起来,不再狂放得大动,一旦正面搞累了,我会给她侧转个身子,摸摸她的头发,亲亲她的乳房,有控制的搞着。
两个人都有依着大人谈恋爱的感觉顶在心里头,反倒是没有什么语言。兰兰做爱时的思维也清楚得要命,但却失去了那种玩笑调闹的活泼劲。那一次,虽然是特别正大光明的在她家里做爱,可始终找不见一种歇斯底里想发泄的快感。真的快差不多成了当兵的尽义务。
我是想着法儿让兰兰高潮,所以,非常卖力地搅动她,时间也长到了快一小时,最后,兰兰说:哥,你射出来吧。我就紧着动作,兰兰配合性地扭动。
如果爽性着还要思维比较清楚,会很不爽。那天我是把宋兰让我每天晚上10点的晚请示忘了。兰兰却记在心里呢,而且她对宋兰的贵族式的高傲挺排斥的。
做完了爱,兰兰问:哥,小瑜告诉你没有。
我说:什么呀。
你不用听爸妈,还有婶她们说的那样。我看了好多书,你大胆地找女人花花吧,反正,人家外国人也不大当回事,要是结婚前不多疯狂疯狂,还会有人笑自己的男人没有吸引力。
兰兰的话,我也琢磨起来,吸引力,其实也可以说成是勾引能力,整天仗着脸蛋子弄着大姑娘小媳妇上床的男人,叫小白脸,现在的时兴说法是吃软饭,或是好听一点叫吃青春饭,再直接一点叫肌肉男。跟男人乱搞的女人,叫法就难听多了,破鞋,骚货,还有骂人的话:你这个骚逼欠操是不是。
小白脸的男人和被称为骚货骚逼的女人应该都是漂亮的,一般是指脸蛋子好看,用胶东话就是“俊”。也许就是从八十年代后期开始,农村的好多地方男女找对象就不以“老实本份”和“长得俊”当介绍时的美德了。我记得我第二年过寒假的时候,我老姑还老早就算好了日子让我上她家相亲,背着我母亲,给我介绍一个女同学,说是“可有本事了,可会挣钱了”。
咱们要找放荡的根子,就得抓住那时的精神开放或叫精神污染研究,自以为是的管理者们用笨法子堵是堵了几年,但进入九十年代末期以后,随着互联网这根爽性线的到处延伸,男男女女,包括长得丑的,都把压住了的性的解放张扬起来了,因为这个时候各种条件都成熟了,而且有了最为得力的导体——钱。如果谁想阻挡这样的时代洪流,谁就是开古不化的恐龙。所以,看了此文以后,哪怕你非常憎恶爽性,非常痛恶这个时代的人将不人,但是,你也不要学日本的年轻人,动不动就集体自杀。学着去寻找自己想做的可以得到快感的事情,就象我这样的不自量力的写文,最不济也是我在用自己的思想思考和观察……大大们,你们说对不?
到现在我才体会到人大多都是挺被动的动物。好多人虽然身体从孩童时慢慢学会站起来,但精神上,有些人一辈子也没有站起来,倒是相反的一些被称为坏人的人,人家却有自己的精神,我虽然从高中时就想闹学校的革命,但那时脑子是一团浆糊,属于瞎闹腾,但因为与扬扬的地位不平等导致得与扬扬的爹一类的新贵们的仇恨,不忿他们强行地跟穷人们划一道等级森严的界线,被他们逼着我去看书去思考,到了军校以后,才彻底地把自己当成了穷苦阶级的代表,下决心,竖理想要为穷苦人做点什么。因为,他们的穷苦不是缘于他们没有本事,而是因为他们被虚伪的社会教育圈住了。虽则想以一种良善的方式,努力做人,但是,良善已经差不多与愚笨连在了一起。
——对于我和我的女人们来说,兰兰与扬扬不同,自从那次打胎以后,她变得特别能克制自己。而且,我们俩独处的时候,她都会塞一本书在我手里,她自己看的是哲学和心理学,给我的大多是战争的东西,我当时问她,为什么男人与女人要看不一样的书。
她说:不懂战争的男人不能称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也许研究心理学的她,早知道了我是把为小馨幽向太子党们讨个公道作为了我人生的第一次战争的历练。如果要找兰兰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