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流氓-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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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间偷情的大屋子肯定进行过紧锣密鼓地改造,或者叫装修。九十年代的装修,还时兴用木板子围个墙裙子,墙上再贴点柔软的壁纸,能够盖住钢筋水泥的硬气,增加了房间的柔情度。
也许是认为女兵妹妹快要到军艺上学了,宋兰一点儿也没吃醋地把给我的钥匙让蕤妹妹(没办法了,只好暴露女兵妹妹的一个字了,她的名字的四个字都很难写,据说先祖是西双版纳那一带的,我能记住的就是蝴蝶泉边那歌了,好象是课本里有那么一段课文)转交给我,她是在下午开紧急会议时想到的钥匙问题,还让蕤妹妹带过来一块非常特殊的黑砖头,学名叫大哥大。说是固定电话还没来得及装上,先用砖头式大哥大顶顶。
我记得宋兰给我和她自己准备的偷情房间,正北的墙上有一幅百鸟朝凤的工笔画,侧面的西墙上有一幅行草的大江东去和一贴篆体的书法作品。看看落款知道是当地的两位名家。西北墙角还有一巨形落地钟,厂家是我那个地级市的著名产品。其他吊灯、壁灯,地毯什么的就不乱描了,基本上与宋兰住的三楼有些类同。这肯定是装修匠们按照她的意思一丝不苟地完成地。
这是个极有个性的耍浪爽性窝,肯定是。卧室里有宋兰的一些巨幅半裸照,女兵妹妹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九十年代初期,性感写真根本还没兴起来。宋兰的写真也算是开了当时的先河。
我听说女兵妹妹学会了弹钢琴,就拉着她的手进了练音室。我一向认为练钢琴得有两大必备因素:一是音乐悟性要好,二是手指要纤长。这样放在琴键上才得心应手,手到琴来。
推开窗子,发现雨已经停了,天上有了疏星淡月,我马上要求蕤妹妹演奏《星空》。
我是一个情绪化很重的人,这一点与宋兰很像,仅就这个特点讲,说我们是亲姐亲弟都不为过。说得好听一点,都具有为艺术献身的歇斯底里的情绪要素。
哈哈,四十岁多一点的宋兰为艺术献身一辈子估计问题不大。我想到被爱情灼伤的她,准备从我们那的那块好象指点江山的巨石上跳下去时,被我得着消息,以大无畏的精神,抱住了她,而我却很不幸地以为自己干了一件特别大特别勇敢的事而有点得意忘形,掉到了浪儿滔滔的海水里差点掉了性命。于是,宋兰,我的大姐爱人,终于在第三次得着比前两次都要感天动地的我的举动,认识了什么叫可以献身的爱情,进而在音乐上有了更厉害的进步……这——在我来说,真是一切幸甚。
我聆听了一曲美女演奏家的《星空》,接下来就是由女兵妹妹的嘴里复述这短暂的十几天暑假里宋兰因我而起的一些情绪上的变化。
不要以为(这是本人的惯常最爱用语)爱情会仅仅把一个女人变成疯子。女兵妹妹显然是想酝酿一下叙述的情绪,她又说:在这期间,无论爱情是魔鬼还是天使,那都可以为着一个热爱艺术的人的灵感的迸发而留下精彩的乐章。
蕤妹妹已经进入了一种艺术的状态里,以一种圣视的神态,重新坐回到钢琴前弹起《想你的时候》,这个宋兰的激情之作,至今还没有发表,宋兰说,那是她的压棺之作。所以,在这儿我连一句歌词也不能暴露,歌词俺经过宋兰儿的同意,在与蕤蕤共同的星空式思维中,略加了一些改动。俺不是看不起写词的,俺是因为俺也能写,所以觉得写歌词这个东东,与写旋律的难度相比,根本不在一个难度系数上。
我曾经建议我的兰儿老婆(为了与兰兰有所区别,所以称呼宋兰有时只能用兰儿)能不能把配器改一家伙,旋律上再延深一下,弄个交响的作品出来。可是,她很谦虚(这是她进入不惑之年以后的明显特征)地说:我还不具备这个能力,也许我有那么一天,伏案对这件作品还要进一步创作时,永久地倒在这个作品上。这是我最好的死法了。
好了,不谈了,再谈又得谈诸如人生、艺术、死亡这样子的沉重话题。
女兵妹妹弹完唱完的时候,我忍不住从后面搂住了女兵妹妹。各位请放心,这里面没有色情的情份。对女兵妹妹,咱家纯粹是因为对她的天籁嗓音的崇拜。而如果要发生那种正常的男女之浪的爽性话,必须得有她主动导引我,我才会有所动作。
我虽然是一个天生流氓之人,但是对女人的美和艺术的尊重,一瞬间,就能使我变成一个比较纯粹的为她们的没有杂念的艺术和天然之美的感动的人。要不怎么叫复杂的人和复杂的思想呢。人这种动物的复杂性有时很难解释清楚。
我和蕤蕤就在这种艺术的拥抱中忘到了时间……湿情脉脉中,蕤妹妹给我下达了陪她睡觉的任务,让我给她以太阳般照耀下为男人绽放的快感。
我真的没有思想准备,谁能想到一个女人的美和艺术的美皆具备的女人在我们畅想艺术的氛围里提出这么一个相当有难度的问题来。
如果说,不高兴那是假的。喜中带忧吧,写到这儿,任谁也能看出来,这绝不是男女间进进出出的关系。有许多人以为,只要光有肉爽性不会产生其他的东西,其实不是。如果男人的子弹很不幸地带了复杂的因素射到了女人的情感区里,就会产生肉欲以外的东西。不管你是多么多么地老手,也不要固执地以为,你的男人的子弹只会伤到别人。
我并不拒绝痛苦。当时我就知道,女兵妹妹注定会天使般从我身边飞走,而我必须在这段时间给她释散阴影。
好在,在我的同级战友还没到来时,我就已经参与到为全军计划生育会议准备大型宣传板的工作中,女兵妹妹也不例外地要参加,不必费心去考虑遵守学校规章的事。
假公济私这个词用在官场最合适不过了,公家的钱好多就是这么堂而皇之花掉了,当然当时的我只能比较笨劣的花,没什么可取之处,也就是实物价是50,我开成96啥的,没有大动作。
我和女兵妹妹出去采购计生宣传用品时,顺便买了一些比较高级的避孕套。还有,把列车长大姐给我的黄带和黄书,按照列车长大姐给的地址,亲自跑到她家里送还。
这样的话,我就得跟女兵妹妹兵分两路。由于女兵妹妹要买广告纸,彩灯一类的常见用品,我就要去到列车长大姐家里,跟列车长大姐续续深度缠绵的旧爽性。说实话,在火车上与大姐慢摇着做爱,我也很怀念。我去找列车长大姐还有另一个目的:学习如何让女兵妹妹在做爱中灿烂着绽放。
一卷流氓成性
第65章 重温列车长大姐的爽
我并不是一定要与列车长大姐再续旧日的火车上的爽性,不过,去的时候心里还有点虚虚的,怕怕的。就在她家门口,我用宋兰给我的黑砖头,打通了她家电话。列车长大姐听到我要还带子,赶紧说,不用还不用还,那么留着吧,留个念想。你要是还,等你放假回来捎回来。
列车长大姐听到我说就在她家门口,死活不信,说:你个臭小子,在我家门口,你打什么电话。我说不信你放下电话拉开门看看。我还小心地提醒了大姐一句,现在给你送带子不知道方不方便。大姐说了两句方便,电话也没撂,就趿拉着拖鞋,开门看究竟。
看到心怀鬼胎的我,列车长大姐开开门,亲热地接住了我给她送还的黄带黄书。
你看我家乱的,你先坐会儿。列车长大姐说完话,先跑到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头发整齐多了,肯定喷了定型水。忙不迭地把沙发上的衣服拾掇了,门口一堆鞋子也放整齐了,还给我换了一双软拖鞋。
从大姐家的摆设看,应该是先富起来的人,虽然不是大富,不过,小康没有问题。据大姐讲,他的男人也在铁路工作,儿子毕业以后,如果没有更好的发展,多半还得混铁路。其实当时的铁路在一般人心里那是了不起的好工作,要是谁有点硬头关系在铁路,那了不得。
大姐其实心里很激动。我因为摸不清她家里的状况,也只能找些无紧要的话头啦呱。
我其实不想走,但考虑到礼貌的因素,不得不起身做一些象征性的动作。借此动作,也知道了大姐家里已经有一段时间自己一个人生活了。
大姐,没什么事,我得赶紧走呢。
不行,陪姐聊会,第一次上门哪能不吃饭呢。你也没什么事,还没开学呢。你要是现在走了,姐生气了……姐一个人在家可闷死了。
大姐为了证明她一个人在家确实闷。话一句接一句:你不知道,阿镇,俩大男人一走,屋里空荡荡的,干什么都没劲。饭也懒得做。要不是你来了,我这假都不想休了,想赶紧上班去呢。
我说,姐,别,好不容易熬个休假。反正我也没什么大事,见天我陪着你啦呱。大姐听到我说的话,喜不自胜,说了一句话:你BAI骗我。
听到她话由心发的尾音很重的胶东音,我赶紧改成俺那个地场的土话:我雪话,你放一勃个心。
老乡!一激动我们俩的手就拉一块儿了。男女间的电流也扑扑腾腾地火花直蹦。
其实,大姐的老家是胶东大陆天尽头的最东端,就那一口一个:啊呀,我说伙计,那话尾的加重拖长音,跟演小品的魏积安那大嘴巴说出来的伙计一个味。从我个人的经历来说,俺们那地场的胶东话因为有大腕小品演员的大力宣传,成了地方方言的亮点了,本山大叔那东北话,还有四川话,这都是我比较喜欢的,相信在关键时候用上那么一两句,肯定也是钢钢的。
我所在的老家的话属胶东的西区,语音轻一些,特点不是很明显的。我在与人显摆胶东方言时,大多以东区的加重尾音说,使听到的人第一个感觉就是特胶东人。因为改革开放以后,俺胶东那地场的海资源已经使胶东人富得流油了。
……男女的手握在一起,就肯定要有节目,本来都有想再来一次的爽性念想,加上曾经的火车上的悠悠荡荡,只要没有特殊的阻止因素,肯定会把原来的美好接续起来。
列车长大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心领神会,身体往她身边一附,嘴就蹭到了她的脸。
大姐那蹦蹦跳的心我听得很清楚。我们亲嘴的时间也很长。如果算年龄,我们之间至少得差20多岁。不过,大姐的身材还很好……虽然大姐不是有意地保养身体那一种,她的肌肤已经不能用特别富有弹性特别玉雪一般的滑嫩来形容了,但是那种富态的丰盈,却具有另一种成熟性感的韵味。
我的手更多的是滑进她的睡衣,摸着她的背,手掌渐次加力地爱抚。大姐享受着这种年龄的差异给她带来的兴奋。手也伸进我的衣服,不停地摸索起来。不过,大姐已经是半迷糊了。
一卷流氓成性
第66章 真的很爽……
我也很享受这种做爱前的感觉,听着大姐那不均匀的呼吸,触感着她那不规律的在我身上运动的手,姿情地嗅着大姐身上的女人味。
列车长大姐确实很需要了,呢喃着对我说:好弟弟,帮姐做按摩吧。我依令而行,就手一用力抱起了大姐,进了卧室。
如果一个男人找不到跟自己喜欢的女人进一步亲昵接触的理由,可以问一句:累吗,我给你按一按吧,很放松的,或者用类似〃可舒服了〃这样的带有暗示性的短语,相信只要对你有点感觉的女人,都不会拒绝你。陌生男女在一起,往往需要一种语言或者实体相触的媒介。
只与女人搞一夜的事我没有,搞几夜的事我有。我想,对一个女人只搞一晚上的纯肉欲的事我干不出来。我需要的是一种喜欢加上一点点带有不做爱就解不了相思的情的东西在心里头,与女人在一起爽性一起发浪。这样子来区别人在男欢女爱上的动物性会显出人这种感情动物的高级性。
如果纯从容貌上讲,列车长大姐站在人群里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特殊性,但是人的喜欢往往不是纯是以容貌为条件的。老话说得好,情人眼里出西施。虽然这话有夸张的成份在里头,但是,我自己喜欢的女人,我就觉得怎么看怎么舒服。
列车长大姐被我抱到卧室,她自己把睡衣扔在一边,露出了白白的身子,有点羞涩地转过脸,趴在了床上。
大姐的皮肤确实白,越看我心里越滋儿。这是我的与好多男人差不多的嗜好。我的按摩功夫经过小瑜给我的强化,应该说手法上有轻重了,而且多了一些爽性荡的成份。
按摩大姐的后背,加上了轻轻托一下,在乳房周围轻推加挤压,这样子反复操练了好几遍。到了臀部这个环节,重点是对大腿与屁股的接合部的里里外外进行了拉、压、挤、推、磨、转等一系列挑欲动作。
这玩意儿不能说得太祥细了,我还得做为秘方给我的女人们享受呢。
列车长大姐显然没受过这样的温柔刺激,反应非常强烈。哼哼呀呀地开腿,拉我的手。我没有急着进入,这样的大套动作加小套动作,反复进行了三次……我是带着一种研究的心理在进行这样的节目,因为,我没忘记女兵妹妹给我的特殊任务……我已经准备以这么一种方式来给女兵妹妹制造温暖。
我让大姐翻过身来,先替她揉会儿脸,再下推。可是肩部的放松还没搞完,就被大姐拉趴了身子。这时候的大姐,特别盼望的是实际的进入。某人的非著名性名言是:物质的性需要是人的第一需要。
在我给大姐做臀部按摩时,大姐的内裤就已经是半褪了。没等我有什么动作,大姐利落地单手扯去了下身的遮束,屁股不由自主地律动起来。
我很喜欢女人下身的湿热气。我记得看古代奇案选时,那情节就很要命……好象,差不多,那一篇是最后的一个故事,写的是少男少女偷情,少女的后妈发现了偷情的少男少女约会的信息,结果在少男约少女二更相会的当晚,那可恨的后妈李代桃僵,抓住了小男生。那少女的后妈逮住机会,把那少女臭骂得一塌糊涂。少女经不住骂,一根绳子挂在梁上寻了短见。这一弄更不得了,那少女的后妈特狠心,把小男生恶狠狠地关进了少女上吊的闺房。
要不,我怎么喜欢古代奇案选呢。故事就在小男生进入少女上吊的房间里时,急转直下。小男生看到自己心爱的人死了,悲痛欲绝,立即把自己心爱的人从梁上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