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流氓-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崆傻亩鞔蛩男兀E盟澈臁N乙坏阋裁徊斡耄庥胛夜亲永锏淖鹗χ亟逃泄亍N业较衷谝廊蝗衔淌褪侨死嗔榛甑墓こ淌Γ凰堪牒恋牟蛔鹁匆膊荒苡小�
鉴于此,我的在高中所显露的,除了武以外,大都与文化有关。挣脸的机会,我不是光会一两种才艺。我可是读过好多书的。跟远房的表姐在夫妻般生活中,深谙了唐宋诗词的妙,然后在一些假期和星期天,与小艳嫂爽性爽滋润了,晚上大块的时间,可是正经八百地看三国演义红楼梦。这样的浸润,在当时的农村,算是凤毛麟角了。怎么地也算得一个青春狂人,一个具有文化知识的流氓。要知道,我可是班里的希望文学社的发起人,社长的人选我是众望所归。
要不怎么说叫天遂人愿呢。古董校长很快地上吊市教委干个什么副局长去了,来了一个年轻一点的人,好象是带了一点民主的春风给我们学校。
春风归春风,但并没有荡漾到学校里的每一个角落。别的班的同学,已经可以躺在女生宿舍里那大板床上情话绵绵了。可我们班,那个类猿人(这是我们班主任张明的雅号),一脑袋的封建浆糊,连个小型的交谊舞展示会都不让搞。
“封建专制”这四个字现在可以当笑话来讲,可在我的高中时代,那是被压了整整三年。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那次因为班上玻璃打碎了,那家伙怀疑是我干的,把我拉到一没人的地威逼我,我打死也不说的作风把他气坏了,被他狠狠地闪了一耳刮子。这算作是学校里,我遭受的最暴力事件了。
为了追求新时尚(那一阵儿我迷上了交谊舞),我带着我的铁杆FANS阿举,还让他叫上他的马子阿芬,在一个星期天的中午我们啸聚在一起,由丽丽领着到了扬扬家。
只要我有了石破天惊的想法,丽丽是绞尽脑汁想办法满足我。
一卷流氓成性
第5章【二美同眠】
交谊舞后来是被当作资产阶级自由化的东西被学校禁止了的,那位勇敢地教青涩的高一女学生交谊舞的青年男教师,也因为在教室里公开教练这种腐化的资产阶级的东西,被严厉批评了,并且被调到了一个偏远的农村为社会主义的初级教育做贡献去了。
其实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做了新任校长尝试民主改革的牺牲品。
在扬扬家里,我看到了好些比我们家商店还高档的一些东西,扬扬的爸好象当时是县里的民政局长,估计是最早腐败起来的官员,他们是大胆地实践一部分官儿先富起来的理论的先知先觉者。
扬扬和丽丽都会跳一点贴面搂腰的交谊舞,其他人:我、阿举和她的未爽性过的马子阿芬,都是头一回接触贴面搂腰的淫舞——农村人土,一看见男女搂在一起就是说是流氓,或是是淫荡。说实话,这东西,对爽性确实有大好处,对拉手都被视为亲密行为的当时的未开化的性环境来说,男人把手放在女人的腰上,若果放不了电,通不了淫气,那这个人得有我们班主任——类猿人的石灰岩脑袋武装起来的坚强才行。
我和阿举都很激动,做为我们两个农村孩子来说,这是开创了我们的祖辈人的连想也不敢想的新篇章了。
阿芬死活不交换舞伴,最后勉强接地让扬扬带了一会儿,然后就看着阿举那小子与丽丽跳。阿举受着阿芬那妒忌死牛的目光,跳了没多大会就申请休息。在情人的眼皮子底下,再来点让别的女人挑逗的爽性淫念,那尺度不太好把握,阿举后来为了弥补他当时的不勇敢,在跟别的女人结了婚以后,找着嫁了别人妇的阿芬狠狠地嘿咻了一次。他跟丽丽有没有实际ML的关系,我到现在也不知道。
跳舞这活儿好,可以把时间消磨得很快的。我们二男三女早就跳得忘了时间了。人家那两位都是城里人。我和阿举、丽丽可是离城市老远的农村人,还要回家的。
那晚上阿举也没有回去,他和阿芬在公园里过了一宿。阿举事后得意洋洋地告诉我,咱破身了,咱不是童男了。不过那家伙结婚了以后告诉我,那晚上搞的是阿芬的大腿。射是射了,可贡献给大地了,贡献给九龙公园的那片青青的绿草了。
我当然得假装回家,还要装出很勇敢的样子,说是不怕走夜路。丽丽哪能不知道我的心思,硬拉着我说,扬扬一个人怕黑,要一起陪着她。
那晚上是颇有戏据性的。我睡在床上,扬扬和丽丽睡在大炕上。
我浪费了那晚上的大好时光,终于没能完成与扬扬的切合。怎么说呢,当时的我,认为情必须是唯一的,虽然我在跟丽丽等女人,进行着爽性的原罪的亚当夏娃式放荡,但是我想把我恋着的人尊重起来,还有就是,我考虑得非常多地是非常严肃的地位问题。我认为,我那时的地位与扬扬的差距太大,即使两个人交合了,那地位也是不平等的。这样会很没有男人的尊严。如果我能有现在的大淫思想,那当初的高中的爽性的快乐生活的历史就要重写了。
被丽丽逼着换位,我当时是有绮念的,但绝对不是爽性的畅想。我那天晚上对扬扬连抚摸也没有,最多的就是抱在一起亲嘴。都没有语言,主因是怕丽丽听到,房间不太隔音。八十年代,装修还没听说,那水泥地就是了不得的事了。然后用油漆刷上个踢角线,那时候应该叫墙裙。门也弄点鲜艳一点的颜色。就这些,与当时的我家的土石屋用比较,我觉得高级得太资本主义了。
我劳而无功的回到另一间的床上,要求换床。丽丽小声问我,成功了没有。我说没有,不过,那亲嘴的滋味荡漾着我,陶醉着我,让丽丽快疑我没有说实话。她是一个把事情办到一滴水份也没有的主儿,又回去查问扬扬。结果证实我没有说谎。
丽丽为了达到她成人之美的目的,又逼着我到炕上陪着扬扬睡觉。我真的很听话,过去躺着,跟扬扬亲嘴亲到喘不过气来,就停下了,扬扬就那么枕在我胳膊上睡着了。如果只讲陪着睡觉这个任务,我确实完成得非常出色。
我又回到了床上,这回我没让丽丽再瞎折腾,搂着她亲了嘴,摸了她全身,我忍不住要跟她爽性时,被她把我那东西握住了。
当时我俩都不知道有口活儿这一说,光知道下面可以搞。我急得受不了,硬要往里戳。丽丽兴头也上来了,放松了一下,脱下内裤分开大腿,让我狠捣了一下,结果她忍不住地哼了一声,把我俩都吓了一跳。丽丽那惊天动地的爽性骚叫声,一旦发作起来,肯定是无法遏止的。
丽丽一手握着我的东西,一手给我拿衣服,先弄把着把我的裤子穿上了。她说了两个字:出去。
到了楼下,看到一个没关门的小棚子,我们俩就进去了。丽丽把裙子掀起来,还用手绢堵到嘴里,撅着屁股趴在小棚里一块*墙的用砖顶起来的石板凳上,用眼神示意我快上。
得到这么一个机会不易呀。我利了索的掏出自己的家伙,在丽丽的手的指引下,准确无误地实施了进入。
那时节可能已经是秋天了,我记得我上身还穿了不少衣服,有时候会掉下来挡在丽丽的屁股上,我还得不时地扒拉着。丽丽那叫声太大,即使是有手绢的阻隔也不行。我怕有人会起来查看,所以脑子里想的是尽快地射出来,赶紧回去睡觉。丽丽回过头的眼神是示意我别管她,赶紧弄出来。
我以越来越快的速度结束了战斗。那晚上回到楼上也根本没睡着,看着甜蜜进入梦乡的扬扬……我不停地在拷问我自己的原罪:一边是特别需要跟丽丽宣淫爽性,一边还想要特别美好,特别纯真的与扬扬的爱情。其实,我很想控制性的饥渴,可到时候就心不由己。有一次,还搞出丽丽的火来了。我搞了丽丽叫着出来一起游春的一个小姐妹。结果,那女孩被丽丽闪了耳刮子。
现在还顾不上说那学妹的事。
我们在外面跳交谊舞的事还是发了,在学校里还引起了轰动。另一个班的女同学恋上了一个挺有地位的社会上的青年,而她的得不到爱情,好象是扬扬在跟她争,那小姑娘当时很蔑视权贵,认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就在她发现跟她邻舍的扬扬和丽丽偷偷溜出去时,她义无反顾地告发了。
那晚上全校大搜捕。结果查出来了,还有我跟阿举两个不知羞耻的男人,加上学校里的运动会上的那清脆优美的播音天使阿芬。
阿芬和扬扬都是没扯过谎的人,老老实实地说了在一起跳舞的事,还交换舞伴。这一下学校是砸了锅了。
年轻人遇到这样的事谁能不慌。我和阿举、丽丽说得是在一块学习和研究数学习题,校方为我们的不诚实准备开公审大会。
我们五个学生的处理工作是在极其严密的状态下进行的。我的那两个学校里的亲信:一个是学校新来主任的儿子,一个是校长的什么亲戚,传给我们的全是令人恐怖的消息,说是有可能开除。
一卷流氓成性
第6章【教舞的美女老师】
我和阿举都应该感谢上苍:是老天把这令人骄傲的三个女人给了我们。她们三个比我们坚强多了。丽丽的坚强和果敢我是不会有丝毫怀疑的。但扬扬和阿芬这两个娇弱的女孩子的坚决我是没有想到的。当时的豪言壮语是:开除就开除,大不了我们成立五人帮。
同志们,七十年代的四人帮的被消灭,那是出了一个英明领袖的。如果我们真的成了五人帮,说不定也会产生一个伟大人物。
扬扬后来在一次电话中想起了旧事,还甜蜜地想起了那晚上的纯真。她说:出了事以后,我爸跟塌了天一样,专门找县里的女医生检查我的处女膜。证明完好无损以后,他对于学校的干预马上变了方向。
三女生都没事,我和阿举一人一个警告处分。我两人当时很是悲观了一阵子,以为无限美好的前程就此终结了,情绪异常低落。心里当时想,本来照着我俩的正确发展方向,考上个全国一流大学,将来栋梁了,不就是实现四化的功臣了吗,那国家、社会的发展还不得我们指引着方向。
学校里并没有禁止女生进男生宿舍。那段日子,她们仨女生,几乎每天下了晚自习都到我和阿举的铺板上来。
丽丽鬼点子多,还带了扑克,三个女人小范围地在有限的时间段内鼓励着我们俩个被学校的专制制度打蔫了的男人。
那个告发我们的女生,被丽丽整理得很惨。我记不住她的名字了,当时觉得那女孩本质上是不坏的。她的后来的远走他乡,大概与丽丽没完没了的修理她有关系。春节过后,那女孩就没有再来上学,听说是转学了。她想要的那个男人当然与她无关。
第一次的修理,用丽丽的话说是精神摧残。那女孩爱着的男人好象是一个商店的什么柜台负责人,长得还行吧。不过那年月,商店是叫做供销社。八十年代中期,物质财富还不是极大丰富,人家供着你才能销。要想弄点腐败的玩意儿,得有至铁的关系才行。
参加饭局的是我们五人帮,加上那供销社的男人和那女孩。所谓的扬扬跟她争男人,就是缘于那男人的一句话:你们学校那扬扬长得真好看。那女孩可能是爱情唯一性的极变态崇拜者,那么一句很普通的话她就受不了。
饭局上,丽丽查颜观色。很快地搞清了她们三人的底牌。那男人虽然不承认喜欢扬扬,但他的眼神暴露了一切。
戏当然得那男人主唱。丽丽迂回曲折了以后,逼着那男人对着扬扬说,爱扬扬。又逼着他对那女孩说,不爱她,而且还加了四个字:一点也不。
那女孩受的打击非常大。被残酷的爱情事实打倒的人虽然很多,但是,我感觉那女孩就那么一次,已经使她彻底地放弃了对情的追寻。我没有去查证,那女孩是不是已经被那男人爽性了。只从后来听丽丽说她到了深圳做了小姐看,她确实是被无情的情摧垮了。
事情并没有结束。就在我们收拾书包,准备过快乐的寒假的时候,丽丽又发动了一次对那女孩的大庭广众的物质和精神的双重打压。
事实证明,我们已经成了学生心目中的英雄。特别是我和阿举,简直就是那冲破专制的最大无畏者。有些同学非常夸大地认为:在那艰苦卓绝的战争年代,有堵枪眼的黄继光,有手托炸药包的董存瑞,有在烈火中永生的邱少云,而在奔向光明自由民主的八十年代就有出类拔萃的龙海市第一中学的两位追风少年:阿镇和阿举。
改革的春风的暖意在我和阿举那差一点就被打掉的雄心里飞扬起来。
在丽丽鼓动女学生集体对那女孩煎熬以前,我和阿举还有一段奇艳的小插曲。
我上学期间的第二任校长还是有一定开明度的。他尝试着让高一的两个班进行公开交谊舞的教习工作的尝试。我和丽丽扬扬的班主任还是那位类人猿。他对这样的行动是一千个一万个抵制,在当时的他来讲,是被校长批评过的,那校长因为没有他年龄大,也拿他没办法。后来,这位班主任在89年那场学潮以后,因为有远见卓识,被提拔到教委任了要职,走上了仕途。
高一(五)班那位女班主任,长得真是风花雪月。是容易让男人起爽性的那么一种美态。我对女人的美一点也不想节省笔墨,可是又担心没有雪芹先生的镇世巨笔,所以,只能赞上这么一句两句。
我俩听说学校里有公开的交谊舞会,都没来得及通知丽丽,立马飞身到了用来跳舞的那间空教室里。
虽然有点唐突,让舞场里紧张得学舞的小学妹们愣怔了那么一会,但那漂亮的女班主任却反映奇快地出了一个妙招,以一个非常优美的姿式邀我共舞,给学妹们做示范表演。
舞场里舞起了两对男女。我和漂亮的女班主任,阿举和一个已经会舞的大胆的女生。
我对舞怡情的体验不是很明显。这么一舞,确确实实地却引起了身体的反应。所以,请谈情的男人和女人们不要用跳舞来培养感情。也许会有永世不变的翩翩君子能以舞养情,但是,我始终认为,舞场上那完全是男男女女的爽性的吸引,迷离的灯光,暧昧的眼神,加上规矩和不规矩的身体接触,给的都是爽性的暗示。
那一场奇艳对我来说,只是满足了一下虚荣心,并没有发生篇外的爽性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