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流氓-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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膊却被小馨幽抓住,拉到了卫生间。
帮我洗完了,小馨幽用热毛巾柔情密意地擦干我的脸手,大吃就开始了。不过张开船形大口的只是我一个人。饭能够吃到肆无忌惮是需要一种境界的。那时候吃饭不用营养美食家的理论作指导,也不用担心禽流感非典感什么的,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太痛快淋漓了。当时的大吃特吃,也缘于军校物质生活的过于清汤淡水,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吃白不吃。将军级的待遇不是什么时候想享受就享受的。
吃得好撑。只好让小馨幽又拿着热毛巾给我擦手擦嘴。吃完了我才有点后悔,满嘴的肉味菜味,没法跟小馨幽亲嘴,肚子还胀胀的,直接影响到下一步的睡觉。
好在时间还早,多翻几个跟头,出几身热汗,再多洗个澡,肯定会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的。
当指针指到十一点的时候,我痛痛快快地洗了第三次澡。肚子里的余食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小馨幽也又蹦又跳得玩累了,半卧在床上,抱着一个大枕头,好小鸟依人的样子。看得出,我跟她这么瞎玩,她很高兴,是童心未泯的尽情尽兴地跟情哥哥撒欢儿的高兴。
在卫生间里我狠狠地刷牙,大口呼气,颇有见地的伸出巴掌挡住呼出来的内气,用鼻子仔细地嗅了嗅,感觉很清新。我还着意欣赏了胸大肌和棱角分明的六块腹肌,自我评价是很阳光,很青春。
小馨幽很乖,静静地等着我。我感觉我们俩又回到了放第一个暑假时在我家里的那个相拥相偎的下午,风在静中微煦着,人在暖中相依着,小馨幽沐在光里的,浴在水里的曼妙,把我这么一个非常流氓的人也洗涤得脱了俗世一般,那激荡荡的情欲多了几许神圣,在暖阳阳的荡着的水中尽情散着。
我跪在地毯上,很轻很柔地吻着她的脸,她的眉毛,感受着她的颤颤的期待。身体的一点点地触碰让我俩*得越来越紧。
小馨幽身体微微一动,包在她身上的浴巾滑落下来,舞者的优美的身段显在我的眼里,让我捧着美玉一样的,光顾着呆看。一到这种时候,我感觉我的语言库里的词汇全是苍白和无力的。曾经好几次惊木在上天缔造的女人的美里时,我下了狠心,要把最能意境传神的唐诗宋词磨断梁绳的苦攻苦磨,把自己升到李杜那样子的梵天圣境去,以使得着一只传神的笔,把睹得的女人的娇体的不可方物的美奉出来,供以震颤、悸动、发傻。
半傻了的我,哪会想到去动一动,尽着房间里柔柔的光,把一尊在我怀里涅盘一样的女神固化在我的笨脑袋里。美能启真,也能抑恶,我想应该没错。
此物只应天上有,盈搂怀里叹嫦娥。唉,享受性爱怎么地也得感怀出点诗意来。
一说到女人的身体,我就止不住的感叹上天的大手笔,就我所经历的女人,以我的粗笨的感受来说,老天这位看不见摸不着的家伙把女人造得太鬼斧神工了。我记得我说扬扬和蕤蕤就会用高山仰止,而小馨幽给我的感觉是那仙山里一尘不染的花花草草里,那美得滴下一滴汗水也泛着圣光的小仙人儿的无比剔透的眩在透明里的无暇的亭立。
看着小馨幽那流畅的曲曲折折的线条,一身光滑如玉的肌肤,我都舍不得以我的男人的混沌来坏她的圣洁的美。在我心里,小馨幽始终是圣洁无比的。可是汪琳她算什么呢?为什么我一对着小馨幽,就会想起与汪琳的淫的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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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卷毫不节制地放荡
第105章 专业级全方位侍弄
说老实话,跟汪琳实体肉淫我是有犹豫的,所以,她的好几次的专程到学院里找我,我都躲掉了。可是,这个骚女人还真能豁得上,得着空就往我那宿舍跑。那一天周末,我熬了大半夜研究了中国功夫的起源问题,对于野兽的惨杀捕食是不是武术的祖根是头疼得不能再头疼了,合上一堆从小摊上得来的武术野史,很快地得了搜古大法,寻周公找答案了。
这一梦,我可是六朝十八代的转了,看见了孟姜女推长城,才知道原来传说的不对,人家是一女侠,正日夜习练推山功,要把那压住她男人的石头山轰开,被她一掌把我推到了原古洪荒,紧张得个我以为到了恐龙时代——我的天哪,那树的树根都高出我好几丈,我爬呀爬的想找点光明,可是不知什么时候竟转到了黑草之中,那黑草根根竖立,阻得我寸步难行,我牙根一咬,就跟鲁智深倒拔柳树似的,薅他个这一薅不要紧,只听一声巨吼,一个光身长毛的女巨兽站起来了。我一下子明白了,那女家伙肯定跟盘古是亲戚,俺五千年前的女祖宗就是她了。不用别的,她那山样大的乳房也能压死我。敢情刚才俺薅的比人还高的黑草是女人的丛草地哇,怪不得一股骚乎乎的味呢。正不知如何是好呢,那对带着黑毛的大奶子朝我压过来,我没命的跑哇,嘴里拚命地喊救命。
这一喊,喊出了光明,我睁开了眼睛。窗户外日头当空照,窗户内汪琳依窗骚。班里的舍员都哪去了,怎么能让她这么一个公厕级女人与我单独想处。为了把坏影响减少到最低限度,我脸也没洗,穿上衣服,叫着汪琳来到了院外小饭馆,点了几个菜,就进了仓库式包间。那饭馆是小棚子搭起来的,比旧时生产队那侍弄牲口的饲养室强不到哪儿去。汪琳倒挺能适应环境的。有凳子不坐,坐到了我腿上,手还插到我军大衣里暖和。她要亲嘴,我没干,就着那冷手,直接顺着领口摸着了她的乳房,冷得她打了个冷颤。服务员进来送菜,我用大衣一挡,继续摸她,空着的手解开她腰带,搂进去骚她的黑草。汪琳骚劲一上来,就扒衣服,看看要出情况,我抽出手,提着裤子,走到门边,看看外面没什么人,就插上门,放下了黑布门帘。我寻思,反正汪琳这个臭女人是来找骚的,早晚得干,早干早利索。干是能干,就是天太冷了。唉,这么个四处透风的棚子还得是付费的。那饭馆老板挺会做买卖,一间20,还要另算饭费。
我用大衣把漏风最大的地方堵上了,裤子拉下小半截,刚好能露出家伙就行。汪琳那就费事了,翻来覆去的,转着屁股掂倒合适位置。最后,我把我的棉衣,汪琳的大衣都堵在那个角落里,做了一个棚中屋。我就草而坐,让脱光衣服的汪琳背对着我坐在我腿上,背*背的增加温度,这么恶劣的条件挺要命的,操个逼费老大劲了,早知道把汪琳领到宋兰给我的偷情屋多好。
身上有了热乎气,我两手操住汪琳的乳房猛搓,这女人很快进入了求造状态,哼声越来越大,我怕被人听到,情急之下,抓起身旁的袜子给她堵到了嘴上。这骚女人好象对臭味挺感兴趣,淫意满眼的感激我这都什么玩意儿,对脚臭有瘾。
汪琳的下体越来越热,烘得我的家伙越来越胀,我默念两遍淫不入地狱咒,准备提枪上马,操汪琳这头骚马了。突然间听得外面的敲门暗号响起,有警察。我一激灵,穿上鞋披上大衣,把剩下的衣服包住汪琳,挤开那简陋的门板房,撒开腿猛跑,刚好看见有条沟弯弯曲曲的,我毫不犹豫地抱着汪琳跳下去,转了几个大弯,把汪琳往地上一放,喘了几口脱险的粗气。
这不早不晚的,警察闲着没个逼事,查他妈了个逼,是不是又没酒钱了……我在心里*了那警察的祖宗十八代,等汪琳把衣服穿上,我索性就在沟里用手指撸进汪琳的逼里,猛掏猛抠的给她放了淫劲,她也用手给我打了手枪……这一次的半淫,搞得我好长时间心里不痛快,而且老有罪恶感,心里老是觉得老天是在惩罚我,提醒我,让我好好记住小馨幽的悲。
……
不知什么时候小馨幽睁开了眼睛,愣愣地看着我,眼眶里涌出了眼泪。
哥,你是不是嫌我了。
听到小馨幽的这句话,我知道坏了,小馨幽误会我了,她以为我会对她曾经遭受的非难有心理障碍。我赶紧上到床上,心疼地搂住了她。寻思不出好话安慰她,我急中生智地封住了她还想说什么话的嘴。两片嘴唇一碰,一股一股疼爱和珍惜都传给了她。
为了表示我对她的无比的珍爱,我把她轻轻放平在床上,从她的头发开始,到娇小玲珑的脚指头,一点也没遗漏地实施着连续式的重重的深吻。吻到后来,我也如痴如醉了,早已是情欲高涨了。
我在和小馨幽的痴乱的对吻中融进了她的身体。我尽量温柔地起伏着,感觉象家里的小河水一样,微波荡漾的。小馨幽是全身心地散开了,任由我左左右右的荡她的桨。好激越的放松,在小馨幽体味儿的兰馨中,体会着最快乐的包容。身体空灵成了一种飘浮的状态,似乎已经离了纷乱的尘世,悠悠地在一个无比清净圣杰的世界自由飞荡。
就算是做爱的幻觉吧,这是我能给出的最好的定义了。身体可以无边的激荡,自然而畅快的激荡,精神就好象找到了那个梦中无数次出现的奇妙世界,一个人心灵回归的家园。在两个人的共同的迷梦一样的融合里,什么苦痛和悲伤都可以忘掉。
小馨幽得了一次满足,回过神来,她却让我老老实实地躺好。然后,开始了她的显然经过训练的服务。那手,那嘴,还有她的柔滑的身体以最合意的揉动激着我的荡意。我从她的动作手法中猜出来,这又是小瑜教出来的。这个不做石破天惊的事就不满足的小瑜啊,她教小馨幽这些干什么呢。还有扬扬,那么一个仙姝式的人物,也要跟小瑜学什么服务男人的手段。
我感知不出女人在床上为男人服务的程式和招数的全部内容,可能这些内容也没法象学生课本那样精细无比的列出来,供有心眼的女人们学习和用以在实际中习练。再说了,这样的隐密的事,往往有女人自创的功夫里头,在做爱这种兼有意识范畴的物质与精神结合的复杂里,可以扩展的范围太大了。
可能小馨幽早就打算好了,我们相聚的这个晚上不是用来闭上眼睛睡觉的,而是要用来爱爱的,我一下子先体会了女人的仙人般的殊美,又在欲意的狂荡里,让我的女人这么放开手脚上磨下揉,实在是有点牡丹花下只为风流了。
作为我来说,一起初,还急得跟什么似的,没有体会到小馨幽的心情,还犹豫着是跟蕤妹妹睡,还是跟她睡,实在是太犯罪了。宋兰批我的“禽兽不如”虽然有点夸张,但基本上还是正确的。
经过小瑜这样的大师级的人物的培训,小馨幽嘴里手里,以至她身体的各个女人部位都可以成为我这个对性特别痴狂的男人的性兴奋点。我好几次说“好了,好了,行了”,小馨幽还是不听,继续兴致盎然的大动,还说:我愿意。
具体的细节我是记不清了,反正是我感觉小馨幽的体力一点也不比小瑜差。忘了是她的屁股还是乳房对我的硬根子怎么揉动了,我毫无控制的喷射了,喷得小馨幽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我越兴奋,小馨幽就越高兴。
怕我消耗过大,她还准备了不少水果和营养品。那种刚刚在中国大地上出现的口服液我头一次。在商场里见到那摆得很隆重的极高级营养品,那价格单我都没敢敢去看。大概过了有三年多吧,那种东西才平民化一些,较为朴实地摆在了大商场的普能货柜里,让普通人见一见,或是狠下心买一盒尝尝。而我却老早地让小馨幽一支接一支地哄着补射精后的虚。这这这,兴奋是我这个草根人了。
我想,不管什么高超的性场所里的小姐们手段有多么高超,也没法比得上小馨幽那发自心底的讨我欢心的那晚上的辛苦却又特别甘心特别快乐的忘我欢娱。那晚上,她确实很辛苦,我已经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了,反正是让小馨幽服侍得接近疯狂了,只要有点体力就要奋起身子在小馨幽身上发作,对于蕤妹妹嘱咐我要好好安慰小馨幽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终于累得趴在床上不会动了,我很快地就睡着了。
睁开眼的时候,我看到蕤蕤和小馨幽都穿戴整齐地坐在沙发上,脸朝着外面看着大海。房间里泻满了阳光,从半开的窗帘里我看到了已经升到半空的太阳,差不多该接近中午了。那一对人儿,可能是怕惊醒了我,说话的时候,勾着头,轻声细语地。好温馨的这一个太阳高照的接近正午的我的早晨。
我掀开被子一看,我不仅穿着睡衣,还穿着内裤。一摸身上,还挺光滑,大概是首长专用房间的沐浴液也是高级品,小馨幽的对我的周到的洗澡,使得我的男人的肌肤也有了点滑嫩如水的手感。女人就是比男人心细,我这样穿着遮住隐秘部位的衣服,一下子就会把晚上的靡烂春光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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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卷毫不节制地放荡
第106章 蕤蕤肆意地展开了身体
我穿上裤子以后,轻轻咳嗽了一声。在两个女人都回头看我的时候,我满足得差点扑过去把她们紧紧地抱住。要说左拥右抱,当时的我和蕤蕤、小馨幽的在豪华房间里的那种境界应该算是比较高的了,我说过,在共着女人高兴的方面,我是真心实意地跟张学良先生学的,能做到在女人堆里不吵架,一般的男人就做不到。唉,区别就是人家那是大院小院的养着,而我只能是任落花随着流水飘去的怅然若失的深夜怀念。
不是我不懂得珍惜,而是我得屈从于我的卑贱的阶级地位。而且,我相信扬扬的话,爱情是用来怀念的,千万不能把心爱的女人当成粗茶淡饭。
可能是回到家乡了吧,我心里特别容易起感慨。
直到我穿好衣服,我也不知道她们俩的心思,我以为还是在市区里的几个景点转着玩呢。结果是,尼桑车一开,我们仨很快地就出现在我的家门口。
我给蕤蕤说过,让她记住她是我的媳妇,一个胶东男人的媳妇。小馨幽不是媳妇,她早在那次放假在我家的时候,就认了有可能成为她婆婆的我妈做亲妈了。而且,她叫的时候,不象有些认干亲的当地的那些实诚胶东女人干巴巴的叫干妈或是亲妈的,而是直接叫妈,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