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流氓-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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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将军看来,农家孩子能吃苦算个屁优点,哪个农家孩子不是从吃苦过来的,我们吃的那点苦在他眼里那纯是毛毛雨。象将军这样的战略型心理分析家,不用我说什么,他从他的家里人的异口同声地对我的过火的夸赞里就能分析出我这个野心家的险恶用心。如果不是别有用心,怎么会一个也不放过的讨好呢。因此,我越是表现得不卑不亢,将军对我的猜测就越接近真实。
那天晚上,宋兰的对我的过多的小动作也被将军看在眼里,虽然他不形于色,但是我敢说,他能够觉察到。我能怎么办,又不能跟宋兰说别弄我,我只能心里骂:笨兰儿,纯笨蛋。
将军问我平常都看什么书,喜好什么等等的小事情,然后就作了最后的总结式结束语:年轻人一定要以事业为重,不要学一些富家子弟那样玩物丧志。现在你还只是一名准军官,将来有你发展的空间,不要被一些表面上的浮华牵扯精力。在学员队,要注意遵守队里的规定,严格要求自己,只有从难从严要求自己,才能成大器,干大事。
我带着大不安回到了宋兰给我准备的偷情房间。我把跟交军有意无意的过招都仔细捋了一遍。我想:将军肯定从宋兰对我的不控制的动作看出毛病来了。我犯的错误是表现得过于镇定,如果我能够表现得诚惶诚恐一点,说白了就是表现得狗一点,让将军看出我是一趋炎附势的人,他就不用担心什么了。可是象宋兰这样性格的人,突然对我这么在意,而又对他的爹过分亲热的讨好,这说明确实真出了问题,问题还很严重。
看来真的要严格要求自己了。我怎么那么不深思熟虑呢,怎么轻易地就被别人看出我的野心和不良用心呢,为什么行为一点儿也不检点呢——从提前返校回来,学员队就一天也没住过,老是在偷情房间里住着,还时不时就往将军家跑。这正如将军说的,一个想成大器干大事的人,一定得懂收敛——我得好好地夹起我的尾巴做人了,不然的话,想从宋兰那儿打开攀登权贵豪门的计划肯定要落空,虽然说,现在补救有些晚,但还不到亡羊补牢的程度。我手里有另一张牌——汪琳。我得用跟汪琳胡搞降低将军对我的戒心。
……
那一次花了20块钱弄到一个草棚子式的包间要跟汪琳单练,因为服务员不知就里的有警察的误报,在大冷天跑到沟里用手指给汪琳弄到高潮,竟然被汪琳当成好刺激的事情,非要找个差不多的环境再淫一次。
这事闹的,妈的,汪琳还成了救星了——我选了一个星期天,假意地在众目睽睽中被汪琳挽住胳膊缠上了。我和汪琳围着学校的环形路转了一圈以后,把宣淫爽性的地点选在了她演出队宿舍旁边的壁柜式服装库里。那里面就是挂一些女兵平时的训练服,一钻进去,还有股女人的汗味呢,角落里四处张挂着女兵刚换下来的乳罩、内裤。对异味有瘾的汪琳,对那种混合了好多女兵体味的汗腥味还十分迷恋和陶醉。
这一次汪琳准备得挺充分,下身一丝不挂,外面穿上军大衣。就这么晃着一截白腿从宿舍里走出来。我站在那壁柜门旁边等她的时候,还碰到了两个换好衣服的女兵把刚换下来的衣物往壁柜里挂,她们可能有点明白我和汪琳的勾当,有一个还见怪不怪的把她的训练裤扔到我怀里让我替她挂好。
怎么说俺也是一个知道脸红的人,没办法光天化日之下当调脂弄粉的贾宝玉,我瞪大眼睛吓那开放的女兵。汪琳则毫不客气把两个女兵赶进了宿舍。她一把把我推进了壁柜里,蹲下身用脸隔着衣服蹭我的大腿。为了搞好配合,我弯下腰,掀起了她的军大衣,摁住她的白屁股,揉搓着。
汪琳嫌不过瘾,就势蹲在半米高的柜台上,把挂住的衣服往两边一推,拉我过去,解开了我的腰带。汪琳训练完了故意不去冲洗,上身的贴身衣服都汗透了。这柜里热气挺足,烘得里面的汗味愈加浓烈。我的身体被骚热的汪琳顶着,有一种热胀胀的说不出啥滋味来的难受劲,唉,跟汪琳这样的变态打成一片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骚汪琳蹲下身,把我的裤子连内裤一起拉下,嘴巴一张就开始吞吐着我的东西,嘴里还浪浪地哼……我被她弄得浑身骚热,把她的上衣扯上去,露出她的双乳,右手操住她前后颤动的乳房,左右晃揉着,左脚一抬,踏在那半米台上,把身体往汪琳的身体紧*了*。左手试了试,可以插进汪琳的下体了,伸出手就捞到她的大腿根部。汪琳的反应还没到非常激烈的时候,我就有急有缓用手先在她的周边地区不间断地袭扰。这跟上的战术课差不多,打仗前先扫清周围的障碍,然后再在主攻主向把主攻火器和主力作战分队全部投入。
……
死男人,插,插我。汪琳发出骚叫声了。火候已到,我一点没客气地把三根手指全插进,左弯右钩地搅动起来。我几乎把整个拳头都要塞进去了。不过,汪琳还不过瘾,屁股急起急落的。她的那一股股骚劲,就算捅到她逼里的是刀子,她可能也不会拒绝。
我怕她一疯狂,把我的东西咬坏了,按住她的头拔出来,把汪琳转了个身,让她两手支地,我四指齐进的,由上而下的跟钻探机一样,插探她的那口骚井。
四指钻探机的大力打夯,把汪琳彻底送上了疯狂状态。她猛吼了一声,滚到了地上,自己把手指插进去猛捣猛插,另一指手还腾出空来,握住我的东西起劲套弄着。一阵激烈的哆嗦,汪琳高潮了。我借着她的手劲,狠顶了几下,也一喷而出。
被屋里的热气蒸得就快晕掉了,我随手抓起件衣服,擦了擦汗,整理了一下衣服,开开壁柜门,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汪琳边穿衣服边跟我说:镇哥,有机会让你去见识见识我们的山顶洞俱乐部。
山顶洞俱乐部,是我在学院时所在的那岛城的名贵权贵加演艺圈人士,顶着潮头开历史先河用特权办起来的极品淫乱俱乐部——据现今的色情行业分析观察家分析研究,现在的“天上人间”等高档夜总会的发源鼻祖——正是象九十年代中后期,山顶洞俱乐部大差不差那样式的走在历史前列的,不断创新发展的淫乱窝……咱这样土生土长的流氓,由于阶级地位低下,接触不了上层的社交圈子,所以,一直未睹山顶洞俱乐部的尊容,而汪琳却是那里的常客了……私下里,汪琳这位演出队的军中骚花,已经隐然列为岛城的十大骚女了……我他娘的要跟着这骚女长见识开眼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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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卷毫不节制地放荡
第110章 着军衣的宋兰,让我迷荡
看来弄得汪琳发大骚,还是有相当不错的好处的——忍着混杂的女人汗味体味硬造一通,虽然心里极不爽,可这罪没白遭。不过,说归说,汪琳始终对我存有戒心。
我还是有点过于乐观了——汪琳这骚蹄子,对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跟我几次出去爽搞,都是临时选地点。我试着从一些跟汪琳*得比较近的曾要在山顶洞被淫虐过的女兵嘴里也没探听到什么……妈的,这个臭骚逼还跟我留心眼儿哪……时间过得好快,转眼间,开学的时间就到了,什么也顾不上了,开学以后,好多工作得就绪,我得先回宿舍跟我的同学战友住臭脚味的宿舍,继续进行摸爬滚打爬冰卧雪的兽营生活。
拾掇了几件从家里带过来的衣服,再把蕤蕤留给我的军装装好,拿起宋兰给我的已经换成了超薄式的新潮手机,就要起步走离偷情房间——脚迈出门时,我十分留恋地停住了——这房间,有太多太多蕤蕤有气息了……我实在舍不得离开哪……我看了又看,闻了又闻……要走离的这个房间我太留恋了,太舍不得了。这儿有俺跟蕤蕤的爱情梦呢。唉,爱情没有了,爬权贵梯子遇到了大阻力,报小馨幽的被虐的仇进展也很慢。眼下,还得回员队接受被当成野兽的野蛮训练。可以说,心情衰到了极点。
正要关门回学员队,宋兰不知什么时候猫过来,用手捂住了我的眼睛——以我当时的失败的心情,哪有心思跟她调笑,声音沉沉地说:我的大音乐家,松开手吧。
宋兰一个跳跃,跃到我的背上,说:背我进去。
没有办法,女王的命令还得执行。这毕竟是她开了偷情房间以后的第一次驾临。屋里经过我的收拾,蕤蕤的气息已经少了好多。大概心粗的宋兰不会觉到我和蕤蕤过于夫妻化生活的隐秘吧。
我把身心晋入到古井不波的境界,准备随时应付宋兰在这个房间里的意外发现。宋兰往床上一躺,看到了床头柜上的《蓝色三环》,她趴在床上看了几眼,调过头来对我说:看不出来哟,大流氓还能看这种书。
站在那儿干什么,给老婆捶捶背。宋兰老婆式的命令我。
到了这个时候,我就知道,今天晚上肯定是走不了了。我本来打算一个人回到学员队,躺在宿舍的床上好好地伤感与蕤蕤、小馨幽别后的创痛的。鄙人是一个非情绪化的人,这么连续的分别场面没有个把月是没法把我的悲伤挤到心底压藏起来的。
捶就捶吧。理解、体贴女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也要坚持。宋兰经过这么一次大阵仗的洗礼,估计身心也很疲累,只不过,她在她老爹对我的约见里,好象以为她相中的男人有可能被接受,而且还是那种欣赏式的接受。
还没捶几下子呢,我就在宋兰的引导下亲上了她的嘴嘴。
为了给宋兰留下特别美好的记忆,俺对自己的要求就是:每一次都要有每一次的新感觉。在私下地里一个人练亲嘴时,会在心里唱一首当时很流行的歌:茫茫人海苦苦寻找,一息尚存就别说找不到,希望还在,明天还好。每一个拥抱都出乎意料,每一次亲嘴都有新感觉。就这样子,每当我有厌倦,有烦躁,但却接到宋兰要求做爱的电话时,我就用这首歌鼓励我自己。
宋兰今天的兴奋是因了她老爹的接见的触动。她鞋也不脱,几乎是一个狼扑般的动作,压到了我的身上。这让我设计好的以点触面,渐次推进的亲嘴程序完全中不上用。只好见招拆招地跟宋兰打一场口水之战了。
我的衣服是被宋兰由下到上撕扯开的。就是用手压住缀扣子的一角,另一手用适合了的力度由下到上的用上顿劲,一下子全扯开。这是我们在时间足够多的时候,半开玩笑习练出来的动作。真是细微处见精神呢。我好感动得抱住宋兰,把她压到了身下。迎合住她微开的濡湿的嘴唇,手拢住她的头发,重吻后,又点触着她的鼻尖、眼眉、耳朵,渐移着再合住嘴,深度柔吸。
感受着宋兰的起伏,我的手轻轻地按住她的酥胸,极轻柔地解她的军衣的扣子。俺好享受的。宋兰的身材那么那么地苗条诱人,在新式军衣的衬托下,更显凹凸有致。这衣服隔住的抚摸,会把欲情调弄得更迷蒙。
衣服一点点地解开了,宋兰已经是带有哼声的重呼级了。火候到了,就要趁热打铁。解乳罩、脱内裤的动作是一气呵成。剩下的裙子得留一会儿,那是要在特别炽热的时候,增加狂乱度的。我的身上尚有短裤没脱呢。我喜欢宋兰带着痴迷乱乱地扯我的内裤的动作,这一定要在进入前留给她撕扯。
那什么话说来着,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这个偷情房间有太多我和蕤蕤的造爱中的关于人生、艺术、奋斗、舞台的通灵的默契,所以,在诸多看不见的浓爱信息尚存的情况下,这没法子达成宋兰的欲求。
就在我受着宋兰的激引,由着她撕下我的内裤,我双手托住她的娇臀,扯下她柔软的遮挡,要强力探幽时,却见宋兰眉头一皱,身子一卷,双手捂住了肚子,呼了声好疼。
我把手伸到宋兰的肚子上,想要给她揉揉。刚一触上,宋兰疼得窝翻了身子,脑袋上都有了汗珠子了。我当机立断,抱起她就往学院的门诊跑。
见了医生,挂上吊瓶,宋兰那中魔似的病已经好了大半了。我一心扑在为宋兰解病上,没注意看其他状况。上上回书咱们说了,因为汪琳跟她的情郎合起伙来收拾我和蕤蕤那场小小的战斗,我被粪汤浇灌后,在门诊里认识了一批好可爱的护士战士妹妹。刚才跑前跑后配药挂瓶推急诊的就是她们。
看着宋兰出了一身虚汗后,经过吊瓶药水的在她的体内的流通,脸上有点红润的睡去,我才有心思看看这个宋兰她爹才能住的专用病房。女医生还没离开,就坐在宋兰病床旁边的沙发上。看到了两个战护妹妹,我刚要用眼睛打一下招呼,眼前却一道白影闪过。小腿上猛的一疼,好象是被钝器击中的感觉。那是一只战护妹妹的高跟鞋的后尖跟。
那个用高跟鞋袭击我的战护妹妹,出门时狠歹歹地扫了我一眼,嘴里吐出两个字:出来。她那神态明显是把我当成了罪犯。
罪犯哪有不听话的,我怀着忐忑之心,抬起尚疼的腿,出了门。跟蕤蕤最要好的死党——单涛涛虽然没有对我怒目圆睁,但明显有兴师问罪之意。这都哪儿跟哪儿,我又没惹到谁,难道是蕤蕤还有我不知道的伤感。
说,打算怎么办?
护士班班长单涛涛战友这句没由头的话,把我问得直犯迷糊,我只好讨好地挤出一脸灿烂:单班长,能不能给个比较明确的提示。
是选择蕤蕤,还是选择宋兰。
她这一句话把我快盖压住的逝爱的创疼,又扯开了,好似心脏被穿上眼,拉出线有人使劲拉扯一般。一句话没说的我,眼泪倒涌出来了。我能选择什么,我能跟谁要什么。我的女人成了别人的奉品,我只能穿云望月的存在心里了,还要我怎么地。
我怎么会忘记蕤蕤在去军艺报到前的那些日子,特别是晚上拥爱的点点滴滴。她会把磕好的瓜子象燕儿喂食一样,吐哺到我的嘴里。她知道我爱看她裸着的身子,会只穿着一件外衣,把傲滑的身躯全呈给我。蕤蕤会点着我的鼻子,说一句:坏流氓,便会在我揉她的娇体时,说一句:俺的好汉子,甚至,连洗澡这样的事都要她完完全全的一个人做,我的下身,她洗得很仔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