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流氓-第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基本上,我的目的也达到了,让汪琳对我有了进一步的信任。再以后的比较平静的几次慰问演出的活动结束以后,我就只能按部就班的过一段军校生活了,学业重哇,应付考试可不是随意就应付得了的。我还跟宋兰说,不能没事就叫到我去她家里施淫。当然,宋兰也就一个月做爱两三次,她不是好淫之人。但这对于我来说,是很不够的。那时那精力旺盛得要命,一天一淫也没什么问题——这是我因为女兵妹妹为了梦想舞台离我而去,我的戒淫不成功的缘故,越戒越想,所以就得更频繁地找女人搞。可是,咱在学业上又是一个好强的人,所以,这淫不戒也得戒。
戒淫是一件好难的事。我的最长记录也就是三个月无淫,鄙人是指连手淫活动也没有。这样的罪简直就没法遭,破了戒以后,我当时的心情,假如看到母猪也想淫一下。军校里倒是没法看到母猪。
郁闷中过了一天又一天,终于,几次影响毕业的考试过去以后,我就得放开泄欲的闸门了。
我得去找汪琳这骚货!
跟汪琳在一起因为没有我喜欢的做爱样式,所以,只是一种利用而已,没有多少精神上的快感,只是肉欲上的满足。无论怎么样,撇开快感不讲,就为了曾经的我和小馨幽的天真烂漫的相处,我也得好好利用汪琳,狠狠地收拾残害小馨幽的那一帮家伙,所以必须得牵着汪琳那条线——我那一段的荒唐放荡的生活,已经避无可避地与汪琳紧紧地缠在了一起。我突然想起,那天我突兴而来的学鬼叫吓跑的那个仓库主任,听汪琳说,他跟韩党、薄坚那帮小子有一点走私上的联络。他们在那个仓库里虐害了不少少女,汪琳的那个演出队里的女兵有不少就遭了他们的恶手。
我得想法子在他们并不紧密团结的关系中搞矛盾,搞磨擦,尽量让他们因为女人而内部火拼——不光要搞女人,要用一点智慧,……我从汪琳的嘴里又听到了一个关于韩党看上了那个差点被仓库主任淫到的阎凤的信息。汪琳对那晚上的被石块打晕后,两个劣败男人自顾自的跑掉的事还一直耿耿于怀。这两件事,如果划拉起来,让两帮人马搞个刺刀见红的内斗,应该是比较好看。
这个计划得有阎凤来穿针引线。不过,在实施前,我的心里很内疚了一下子。阎凤这个女孩少不得一辈子就得趟在这帮人渣的身体下了。我琢磨过,我能救她一时,不能救她一世。就象小馨幽,我救到她了吗。没有,那只是用另一种牺牲来换一种复仇的方式。在这么一个变态的社会里,我能救得了谁。
部队里的女演兵们能够洁身自好的很少,这怨不得她们不坚强不自重。部队里男女比例严重失调,总体上的狼多粥少的局面,你几个弱弱的女兵想抵抗,那确实是螳臂挡车,无济于事。再说了女演兵们都是喜欢浪漫的新潮的人,她们的思想,也包括性思想往往都是超前的。也就是说,一般女性不敢做的,甚至不敢想的,她们都已经大胆地实践着做了。
二卷毫不节制地放荡
第119章 山洞里的另类之爽(上)
按说,阎凤小妹妹经过那次鬼洞虐淫应该被吓破胆,恨劣败男人恨到咬牙切齿才对,可是,不是。她很快地又跟汪琳说笑得亲密无间了。不知在什么时候,汪琳又把阎凤介绍给了韩党那一帮子混渣。
我对阎凤有救淫之恩,在我们之间也隐隐约约有着男女之间那种模糊关系的小绳子,所以,我约阎凤出来商量整那个仓库男人的事,我们就有点不谋而合。人这东西,只要在某些方面吃了亏,会绞尽脑汁地想法子泄愤泄恨,就那江湖话说得,无论如何也得吐一吐郁闷在心里的那一口的恶气。复仇这个东东,没法子分清是正义还是私心,也不管是好人坏蛋,人人都有。
一起商量出来的法子是汪琳和阎凤到那个鬼洞仓库跟那个被鬼吓得屁滚尿流的男人续淫,时间当然还得选在晚上。
就为了这,我还得让宋兰给我挡着,我要请个长假,要不然时间不够用。学员队规定,晚上5点前必须归队。而照我估计,那场鬼闹没有大半夜是不行的,所以,我让宋兰打电话给学员队说是要整材料,我给宋兰的理由是家里来个人我得好好陪着在外面玩。当然,家里来的那个人得显形一下,所以我让阎凤扮成一位唇红齿白的弟弟在宋兰面前晃了几晃,这样子宋兰没疑心了,很有派地把我从学员队那桎梏里解放出来……不错,有宋兰的尚方宝剑,时间问题彻底解决了。
还需要准备的就是鬼形实物,让两个心虚的家伙,彻底在被鬼吓破胆,我小时候就好怕那长短舌的吊死鬼一类的鬼故事中的鬼……所以我要好好地准备一下相应的物事——那就是到关键时候得真有鬼才成。
我先到了那个鬼洞,因为周围环境得好好观察。我的原定计划是逼着那个仓库主任和他的恶帮手慌不择路,发生从陡坡或陡石上摔落这样的情节,不摔断腿摔断胳膊,最其码也要弄个鼻青脸肿什么的。
观察一番以后,我从鬼洞往下走二十几米,就看见一条叉道,一条是较为平坦地通向库房,一条是观景的绝路,几块滑削的大黑石头陡陡地立着,白天可以立在那儿极目赏看满山的绿树苍苍或是最为壮观的蜿蜒的红叶带。经过研究,那个叉路口最适合造鬼气鬼影,有十几颗树那么半连着,可以把影像弄到影影绰绰,时隐时现。
中午头,我躺在一颗树上吃了点面包火腿肠,然后就在斑斑驳驳的树影中小睡了一觉。离黄昏还早,我就起来习练了一下爷爷教我的无名三拳,我想这是用来实现鬼打人的最骇人一招,你想,大黑夜里,鬼影四现,然后被鬼直直捣一拳,踢一脚,魂不早飞掉了。
……
黄昏来临了。汪琳和阎凤对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她们就是踏着黑暗前的那最后一抹黎明,挺恩爱的跟那两个男人上山来了。由于掌握不到仓库男人们对上次被鬼吓到的真实心态,我怕他们胆小不敢再上山来,就教阎凤编了理由,说是跟韩党还有仓库里谁谁又上去过几次,不过,都因为开不开那传音洞的门,所以不尽兴。
韩党跟仓库主任这些家伙们之间有矛盾,不是女人就是利益。我希望韩党对阎凤不能仅是一般的喜欢,得有点夜不成眠,朝思暮想那种才成。这样子,我把仓库里的那两男人搞稀稀了,就顺利地跟他们搭上一腿。
两男两女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又点起了篝火,身旁还是那个大录音机,音乐是串烧版的士高音乐。这一次那两个男人的手从开始跳就没老实过,瞎七八扭的,可着劲蹭两个女人的油水。汪琳的适应能力强,一点也看不出有不对劲的地方,阎凤就不行了,躲躲闪闪的,有点不自然。我看着更不舒服。
你想想,自己曾经搞过的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胸被敞开了,大腿绞在一起摩擦,你只能这么眼看着,不上火才怪呢。
没办法,为了实施鬼打人,只能这么忍着……妈的!时间过得好慢,那堆木柴烧得噼里叭啦挺起劲。我强自镇定地这么趴在沟里,隔一会儿起来看一眼……他们在跳,再看一眼,还在跳,连那个阎凤身上的不自在也看不到了。
……
突然,有一滴东西滴到了我的脸上,又一滴。我抬头一看天,下雨了。啊呀,喜死我了,老天助我,老天助我。
就在大雨倾盆,把那堆篝火浇灭的当口,我的白煞鬼跟从天而降似的矗在了鬼洞上方。如果不是我亲手牵着鬼绳子让鬼左右摇摆,我也会以为那鬼是真真的。那一尺多长的舌头,惨白惨白的2米长的身子,还有虚荡荡的腿,逼真死了。
汪琳凄厉的一声长喊:妈——,把鬼气渲染出来了。她带头往下冲,从她的跌跌撞撞中看出,她的心是揪起来的,那是真怕后的慌。因为事先,我只告诉她们,我会搞点小动作,没说出鬼形的事。
鬼形在他们到达叉路口时达到了极致,树上的四鬼同晃,加上天上淋漓的雨,而且那是两红两白,因为天还没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所以路还是能得见的,鬼影晃得就更历历在目了。
两个男人跑得快,率先拐向了绝路,这两人第二次遇鬼,那夺命的速度弄不好已经破了短跑世界纪录了,才几秒的时候,已经拉下汪琳和阎凤有十几米远了。就在汪琳和阎凤跑到我面前的时候,我这个满身绿叶的鬼猛扑出来将她们拦住了。没用我怎么使劲,两个女人吓得一下子软在了泥地上,我顾不上管她们,一手擎着一白煞鬼,一手擎着一红煞鬼,直扑黑石峭壁。
由于雨大,能见度比较低,我还怕那用塑料纸包住的红纸白纸浸了水把鬼显了原形,所以得使劲保持鬼的站姿,这样慢了下来,自然就跟不上那两个用世界速度百米冲刺的男人了。我才追了有二十几米,看到两个男人跟没头苍蝇一样奔了回来。
我大喊了一声:索命无常!
这一声断喝,加上我左右两臂竖着的红白两无常和我自身的这个绿叶鬼形象,把俩男人吓得刹住身子,呆了那么片刻,接着掉转方向,没命地往前奔。我竭力追其身后,到了黑石峭壁边,没容得他们再转身,我大力把红白两无常拍了过去,就算他们想回身也来不及了。
我的两个大无常是2米多长的大树棍子支的基本身形,实落落的捅到他们身上,焉有不使他们跌到峭壁下的道理。
处理完了这两个男人,我回到两个女人身边时,她们还瑟瑟地抱在一起,不过,好象魂魄已经落到心里了。为了不让她们再受到惊吓,那一身的绿叶子我脱下来扔掉了。说实在的,当时扔的时候真有点舍不得。绿树叶子们是替我立了大功的。
两个女人扑到我怀里时,完全是寻找一种安全和温暖。雨还在下,我们只好用汪琳得着的钥匙开了那个鬼洞的门,进去避雨。两个女人心有余悸,有点紧张地跟着我进到鬼洞。
这鬼来鬼去的其实全是我一个人的鬼。对于上次装鬼的事,我是打死也不承认的。这两次装鬼,使我的怕鬼思想有了大的变化,也就是说,不管是不是真的有鬼,如果要不怕,首先得自己心里没鬼才成。
但是,人哪能心里没鬼呢。心里没鬼的人好象是不存在的,谁保不齐不犯点错误,或者搞点见不得人的勾当,这样子,必得在心里存下不安心,人一不安心,就要疑心生暗鬼了——嘿嘿,说着说着,又说远了,从装鬼闹鬼说到了人的鬼心。
管他呢,有鬼也好,没鬼也好,反正人还得找乐子。
那晚上,我和汪琳、阎凤也没别处好去,只好呆在山洞里。我冒雨又捡了些松柴回来,好不容易点上了,有了火,两个女人安定多了。汪琳对袒露身体不当回事,连乳罩也扒下来就着火烤。阎凤不好意思,扭捏着不想脱,汪琳就调侃她:害什么羞,镇哥把你身上的部件早看遍了,脱吧。
鄙人是有一定定力的人,假使我不想起淫心,我能用意念控制使身体不发生反应,在这一点上我觉得人人身上都有一个柳下惠,只是到了一定时候人身上的西门庆大过柳下惠的时候,淫心一起,该发生不不该发生的淫事就由不住的发生了。
汪琳和阎凤烤火,我也没故意背过身子。这和电影电视中演的大侠和正人君子不一样,我不转身子不闭眼睛,就硬硬地考验自己的定力,当时我还想到了唐僧同志,他在百花谷见到桃花仙还是杏花仙的淫荡舞不是要闭上眼睛不看才能定住吗,咱就直面女人的裸体。确实是裸体,脱到全裸是汪琳兴的头。这个女人满脑子的淫乱思想,而且对奇奇怪怪的淫特感兴趣。
这种事发生起来,没有谁去刻意做柳下惠,也没有谁特去想做西门庆。应该说,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自自然然地就发生了。
二卷毫不节制地放荡
第120章 山洞里的另类之爽(中)
汪琳烤完了她的衣服并不穿上,反倒到我身边扒我的衣服。我身上淋得比她们还湿,脱下来烤是正常的。脱就脱吧,特殊境况下的权宜之计。
我的衣服和阎凤的衣服都架在火边烤着,我,光屁股的男人和光了全身的两个女人也挨在一起烤火。烤着烤着,身体就起了反应了。
女人裸了身子起点小反应没什么,可男人就不行了。那硬起来的大家伙直撸撸地跟个大电棒子似的,尤其是火光这么一照,淫意暴露无疑……我来想用点衣服啥的遮盖一下来着,可是又一想,去他娘的,人这东西,刚一生下来不就是光溜溜的吗,只不过是越长大越虚伪,才多了那么多伪道德的条条框框……我就那么硬挺着暴露着男人性征,却使我和阎凤之间多了好多不自在。当时我们的位置是我居中间,汪琳在左,阎凤在右,是挨在一起的。我这个人吧,在淫这个事体上,不大喜欢迂回曲折,只要机会合适了,合适的对象有了,管他正不正当呢,先满足了一时之需再说。
山洞里有了两女一男的淫火和一大堆篝火的交相辉映和烘托,随着些许吹进来的微风转悠在我们之间,那男人女人间的淫意无法遏止地升腾起来。我觉得,人要淫,必须得有一个环境,不知是什么人说的,没有环境,就要发挥聪明才智创造环境。当然,对于淫这个东西,男教师们女老师们千万不能学我,你们要是这么做,坏掉的是建设祖国的未来的花朵,毁掉的是社会主义祖国的美好前程。咱们写文是有一说一,不乱扣帽子,但是得有善恶之分,咱们想一想,既然他称你为教师,你称他为学生,这之间就有个善意引导的东西,光引导着淫了,咱们蒸蒸日上的发展谁管呢,所以,要跟学生说,人的淫只是人体需要的一部分,不是活着的第一需要。
扯上这么一段,再回来扯咱们的耍淫和爽性。爽性这东西,有了氛围,做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了。汪琳这骚母驴天生就是一挑事的人,这么一个天然的机会,她哪里会放过。她觉得火候到了,就那么乳房颤颤地趴在我后背上,脖子伸得老长,在阎凤耳朵边嘀咕了好一阵子。
我没听到什么,不过看到阎凤脸红红地摇了好几次头。
让汪琳这么一搞,气氛就愈加异样起来。现在,主动权应该掌握在两个女人手里。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