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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部分

天生流氓-第74部分

小说: 天生流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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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说她越来劲,索性把半截护士上衣也拉到肩下,两手笨拙地挤住,半撩着大腿,跟地滩妓女似的喊:来呀,好好耍耍呀。

耍你龟儿子的头。我扑过去抓她的鞋,她灵巧地躲到一边,歪眉邪眼的掂她的。我来一招木瓜探乳,一个前扑,捂住了她的双峰。哈哈!终于逮到。

刚要来点乱动式惩罚,那门咣铛一声响,闯进一个冒失鬼来,跟里还喊:赶紧,造两拍。

还好,我肩宽体阔,没使小瑜春光尽泄。我保持背站式,让小瑜整理一下衣服,稳定稳定尴尬情绪。

我的同床是一个本份人,干什么事都以服从为天职,他说野战部队的纪律比这还严呢。这家伙好象还挺得意,得到值班队干部的许可,下午回去上课就行,这一下,他可逮着了,这么宽敞的场地,这么豪华的球台,凭他对咱国球的挚爱,造一上午,他不会喊累的。所以俺特别理解他的热爱乒乓运动的执著劲。本来我打算亲自出马,让他抽我几个五比零六比零啥的。可脑子里灵光猛一闪,想起小瑜的球技是经过省队专业运动员染过的,让我的同床过过球瘾肯定没问题。我一拉小瑜的手,非常忍痛割爱的说:找运动服,陪我的战友走两动。

小瑜到小房间换衣服。我把头一摆,撩开大步,往外就走,我的同床小步紧跟,有点前言不搭后语地地说:刚才,那什么,我没看见,不好意思。我嘴里吐出两字:滚蛋。

走在松软的红地毯上,我脑子里开始重放我刚才的下流片段,从那不堪入目的寻淫动作中,竟想到了涛涛和老沙在餐厅小舞台上的那超级一抱。看看人家那是多么的气吞山河,咱跟人家一比,太下流无耻了。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用胶东老家的话说:吃一千个豆不知个豆腥气,跟家里院子的鸡一样,记吃不记打。咱刚才对着小瑜裸乳的那流氓一抓,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看到,又得造出不少新的中伤版本来。别的不说,光那种小道传播的打击,也得让咱好几天吃饭不香喝水无味睡觉不爽。

我思前想后的下了决心,今后,不管是得意也好,失意也好,都得时刻保持一颗警惕之心。古来成大事者,都是能慎人慎事慎体的。以后,不管做什么事一定要慎哪。

到来高级活动室,摸摸那锃亮的红双喜球台,好一顿感慨,我那同床就跟练武之人见到倚天剑屠龙似,差点就顶礼膜拜了。小瑜没到来以前,我让我的同床在乒乓球台上抽了个六比零,搞得我好没面子。还好小护士和兰兰使劲地给我鼓掌加油。看到一身运动装的小瑜跑步进来,我勇气倍增,以大无畏的砸拍动作,结结实实地把球打飞到墙壁上,很不长脸地得了个七比零。

我的同床弄不好是第一次跟美女打球,手都有点抖。小瑜很轻松地说:练球二十分钟。乒乒乓乓地看人家那球直来弧去的,还真能觉出点赏心悦目来。

一正式开打,俺的那可怜的同床哟,竟然连吃五个发球。于惋惜之中,体内瘾瘾生出一种快意,咱的女人为咱长脸的快意。什么话说的,自家用过的东西越看越喜欢。那种感觉就是胡吹八吹的时候,告诉人家那演什么天什么剑的女演员陪我睡了好几宿觉呢那牛逼劲。

三局下来,我的同床兄弟0比3败北,而且还都不过5。那时的乒乓还都是21分制,按照民间评判法,他也得归为臭球水平,亏得我还把他当高手看呢。不过,这家伙还挺有球德,自动要求下台。冲他这一点能上能下的劲,我得给他个名字,就叫他阿成吧。

好象兰兰、小护士也能打,她们推让了一会儿,小护士拿起了球拍。小护士这一上,让我看得目瞪口呆,她是个削球手,头一回见到那种不紧不慢的办法。

俺对乒乓事业不是无比的热爱,所以,对削球手的辉煌一无所知。看到小护士那切菜一样轻松的打法,一下子跟温度计扔到开水里一样,那因人而起的对乓乓运动的热爱度升得是嗷嗷快。好家伙,小护士几乎就是贴着地面回球了,那一板一眼的简直就是太极乒乓,俺看得是如痴如醉。阿成这***得便宜了,跟两大女人高手练来练去,一脸虔诚学球的模样。

志满大哥驱车来到,只他一人。宋兰和宋楠呢,不是说好一块来的吗。问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估计她们俩是避嫌。学院的大字报中伤事件才刚刚有点平息奇书…整理…提供下载,她们可能是政治需要吧。

我只能瞎猜,因为当时不知道小瑜跟宋兰的将军爹已经靠过大腿了。我以为真碰上了不好色的将军呢。

以我对权贵阶级的理解,她们决定做和不做的事都是有原因的,只有极个别不着调的才瞎干乱干。为什么呢?因为中国的历次革命运动,已经用血的教训使那些官场第二梯队和第三梯队都明白了一个道理,阶级的阶级性(俺这么说,会遭到政治理论家的驳斥,但是俺是个无所谓的人,俺就是觉得连那些不起眼的乡镇一级的官员眼里,也有着径渭分明的阶级和等级观念,谁谁是在官在职之人,谁是他妈农民,而且把影响他们政治前程的称为“刁民”,看这不起眼的“刁民”二字,同志们哪,鲜明的阶级对立呀,这是课本里讲的裸的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的不可调和的矛盾)问题。在现代文明的社会里带有封建统治色彩或是资产阶级压榨等字眼的东西往往会被掩盖掉,聪明的笔杆子们会以矛盾或是问题一类的模糊概念替换掉,但是骨子里的势不两立,在不经意的言语中就会体现出来,比如你爱吃红烧肉,有人就骂你:他妈你就是一农民。其实藏掉的两个字就是阶级,如果按照疯子理论来说,应该确切地定义为被统治者。好了,不说了,牵扯政治了。

我管不了别人的被统治被奴役,我只能先管我的肚子……军校的猪食我受够了,太需要吃一顿大餐给委屈的肚子上营养了(俺就是一典型的喜欢吃好饭的农民)。我让小瑜这个第一批次大富起来的富婆好好地安排一大桌,吃他娘的醉生梦死。

小瑜很老婆式的征求我这个老公的意见,是吃粤菜还是吃鲁菜。我说:鲁菜,他妈我一个胶东人,连自家的菜都没吃利索呢,先造足了鲁菜再说。

小瑜很夸张找一辆奔弛车,拉着我这个土包子去酒店。

当时的达官贵人的坐骑好象尼桑车就已经是相当不错了,一般人坐不了奔驰。跑车一类的什么法拉利俺连听说都没听说,偶尔在电视上看到跑车比赛,俺通称为统一牌子——赛车。志满大哥和小瑜的两辆奔驰车往酒店门口一停,那是相当气派,很统治阶级。

鲁菜就是好吃,而且俺对红烧系列情有独钟,那玩意儿透心儿的香。吃完了饭,小护士非得让兰兰把招待所的房退了,搬到医院来住。她跟兰兰说:黄镇大哥是要强,她身体真有病。

小护士说得没错,这里的医生为慎重起见,对我的内脏进行了全方位检查,结论是确实需要住院。说是我的肠子的什么部位有点粘连,医生看得挺仔细,问我是不是有时候肚子特别疼,还疼得要死。我嗯嗯地答应着。

我心里话,有病好,真有病就不用装病了。从希望有病来看,各位知道了吧,这军校生活是异常残酷滴。真的,俺和俺的战友同窗们经常会在爬冰卧雪的时候,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希望赶快病倒。

有病就得治,反正又不花自家钱。首长病房,要什么好药就有什么好药。俺自从见了某些特殊人的生活以后,才知道,在中国实现并不是很悲观的,而且是指日可待的,有一些先行者已经在实现之中了。俺用的是一种伟大的理论的延展,称为局部,或者说叫阶级。理论界千万不能找我说事,俺说话是不负责任的。

我觉得我在高干病房养病就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哈哈,这是典型的懒汉。

    二卷毫不节制地放荡

第141章 不用戴套了

在住院期间,我用实际行动,让宋兰的将军爹的话掉到了粪坑里了,我被将军的车拉到了将军府里,腿没有被砸断,我当然不是负荆请罪,我去是有重大事务的。

丁阿姨病了,说是特想跟我唠唠嗑。哼,别看俺鄙人在将军府一贯表现得心直口快,口无遮拦,好象傻呼呼的,但是,在拉拢感情方面,是不缺心眼子滴。那咱和丁阿姨坐在一起说个三天三夜,照样信口雌黄妙语连珠。宋兰宋楠他们都忙前程忙金钱忙艺术,俺忙感情。

俺有表演天赋和讲故事的本领。再说了,丁阿姨本就也出生在胶东那地场的小山村里,她爱听什么,我还不知道。其实,丁阿姨喜欢的东西,有一些宋兰也会。比如说,那《二月里来》那歌:二月里来呀,好春光,家家户户种田忙等等,老太太爱听。

当然,不能光唱。我说我小时候夏天晚上,因为馋肉,到树上,到玉米地里摸瞎撞子(一种肉质很美的有硬壳翅膀的会飞的动物,加盐一煮比蝉还好吃,那时候是生产队集体劳动,家家户户都穷,吃肉基本靠自力更生和艰苦奋斗,向大自然生出来的野生动物要肉吃),有一次看到有人在玉米地里那个,还哼哼呀呀的,是村里的谁谁和谁谁。所以,夏天晚上,特别爱钻玉米地。

丁阿姨笑咪咪地点我的头,说我人小鬼大。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过年上,丁阿姨起了感慨,我不失时机地提出,是不是叫着宋兰、宋武他们回咱胶东老家过个年。我问她:有年头没回老家了吧。她叹着气说:有七八年了。

专家们说婚姻、爱情什么的有七年之痒,我估摸着这怀旧思乡也得有这么一说,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都属于感情的范畴。我这么一提招,丁阿姨上心了,病马上好了一大半,她也没什么大病,就是感冒得有点大,病病歪歪的,家里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再吧,可能我出的事吧对她也有打击。等将军的火消了,她寻思还得把我们这干母子关系续起来。

说做就做,她马上给宋武打电话:武子,赶紧料里手头的事,弄好了,跟我回老家过个年。丁阿姨从后革命时期跟了将军,孩子们的老家要算的话,应该是四川,将军是四川生四川长的。按照夫权理论,没错的。

可是女人也得有女人的思想意识,都七八年了还不得让人家思乡一下,那儿有人家的父老乡亲呢。

在我的感觉里头,宋兰、宋楠、宋武他们乡土观念都很淡,对这些好象不太在乎。就连亲情也没太当回事。国家干部、军队干部吗,那意思是说,人是国家的,军队的,要永远是革命的人,个人的乡土感情算个屁。

晚上得陪着丁阿姨吃饭,宋兰磨磨叽叽的好不情愿地在自己家陪她妈吃顿饭。晚宴是那将军家里的公务员做的,也说不上怎么好吃,就我、宋兰,还有那做饭的小战士三人陪着老太太。

虽然人少,但是,因为有了我的怀旧式的开导,老太太经我这么一说,精神大好,吃了一碗饺子。饺子是我包的,一边跟她说话,一边捏的。

宋兰也假睁睁地说:好吃,真好吃。丁阿姨听了很高兴,她很少听到宋兰说胶东话。宋兰的话是,跟我学的胶东不圈舌音,虽然不是很地道,但胶东土味出来了。

等丁阿姨睡了,小战士回了连队。宋兰就拉我上她的闺房,少不得又得陪她睡觉了。

宋兰那屋子明显有别的男人的气息。依她的性子,跟别的男人上床也不是什么难事,献身艺术的人,往往会在一种假象的情感下蹦发灵感,创造出精品来。俺说过,搞艺术的人不能象普通人那样子,一辈子就经营一份男女间的感情,你得不断有更新,才会有旺盛的创作动力,才会给人们提供更多的精神食粮。

这屋里的陌生感让我好一阵子别扭。墙上墙下,床头床脚的摆设有了挺大动作。我记得原来那墙上有我的爱情杰作来着,怎么现在成了一幅禽鸟图了,不会是宋兰跟书画界的什么男人搭上钩子了吧……我想可能是因为汪琳,让宋兰有过一次狂躁表现……汪琳这个臭女人把我糟塌得不轻,从屋里的情形看,弄不好,宋音乐家在家里有过歇斯底里的表现,原先的那些东西怕是都进了垃圾箱了。怪不得那做饭的小战士说话做事都小心弈弈的。

她的屋里多了一台电脑。咱穷人家的孩子只知其有不知其在,也就勉强听说过。94年前后,电脑高贵得要命,一台386电脑恐怕得一万多吧,一个普通干部不吃不喝,三年的工资怕也拿不下它。更不用说咱贫穷的农民兄弟了。

宋兰问我一句:怎么了你?我说:没事,有点不习惯。我想,局面还得我打开。

寻思了半天,我开腔了:吗?

我知道我这话说得不地道,永远也上不了爱情圣典。咋一听起来,跟街头按摩房那小姐说的那样:按摩吗?

不是咱不懂情调,人家有权阶级的小姐会跟咱要浪漫?咱也就一男鸭吧,人家需要了,叫咱来,是给咱面子。

我利了索的脱把光了,要去服侍宋兰,结果她一甩胳膊:干什么你!那声调还气狠狠的。一看人家烦,咱又赶紧往身上穿衣服。内裤刚穿上,宋兰从后面抱住了我,说:求你了,别折磨我了。

这一抱就带上感彩了。我的心里也咯噔了一下子。人都是感情动物,虽然处在两个阶级,但是在人性上还是有相通的地方的。心一软,我就停止了穿衣走人的动作。回过身,抱住宋兰就亲上了。

在这一点上,有些街头按摩房的低级小姐也会经常表扬我,说我有人味。咱疯子无论美丑,去找她们发泄的时候,只要她们愿意跟我聊天,我都会象对待恋人那样子抱一抱她们,有时候是亲亲头发,有时候是亲亲耳朵或者眼睛鼻子什么的。

不要以为我对宋兰有了情人式的关怀了。经过大字报事件,虽然我知道,是有些人拿我的事臭宋兰家族,但是那种被人当狗屎踩的日子,使我清醒地认识到那些自命不凡的有权阶级,对一心要攀宋兰的阶级梯子往上爬的我是彻头彻尾鄙视的。

我得罪的不是几个人,而是一个阶层。不说了,给宋兰性满足要紧。

因为要带着感情,所以,我动作要尽量轻一点,而且还要尽量把前戏做足,要不到时候宋兰不让进。

非常耐心细致地亲了,然后渐次下移到达长毛地带。宋兰的敏感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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