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流氓-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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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身,抱住二妹的娘,先没进去,只静抱着。
二妹的娘问:刚又给二妹了?
我说:嗯,不要紧,一会儿还有。
二妹的娘说:以后可不兴这样了,铁打的身子也不行。
真是个又艳又体贴的好妈妈呢,我忍不住贴在她耳边,小声地喊:好妈妈。
啊呀,别,别。二妹的娘紧着说话,却既惊又喜地搂紧了我。
艳妈妈,我得进去了。我说完话,把家伙一挺,搂腿斜挎,就驶船入港,里外铿锵了。哧哧溜溜地梭子枪对着艳妈妈的会旋洞,又来来回回地进行了数不清次数的穿舱。
不知哪家的雄鸡高唱了数声,窗外的大天已经有了一些光亮。二妹睡得十分地香甜,那小嘴还带着笑意。艳妈妈栊了一下她的头发,娇艳带羞地搂住了我的腰,细细地吻了我的耳朵,跟我说:她姐夫,要不你现在歇了吧,天都快亮了呢。
按说是该歇了,可是艳妈妈为这个为那个的忙了大半宿,净忙活别人去了,自己还没得个爽快呢。看她那春意绵绵的样子,真叫人心生怜意呢。
我扑下了身体,正正地压住了她,把硬长的根子舞弄起来,跟归海的鱼一样,顺流而入,连推带挤,东碰西撞,尽在艳妈妈的航道里撒欢。
艳妈妈艳声如潮,双手抚了我的头,微起了点身子,噘着那俏嘴儿,寻住了我的唇,啾啾地亲将起来。那软软的灵舌在我的口腔里四处深探着。
她的激荡的下身如蛇般滑溜,适巧地迎合了我的撞击,一拉一推的成了扯锯拉锯的一对玩着无拘无束的童年的孩子了。
二妹的娘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我感觉她的套住我的茅草房跟个水磨似的转着了,快倒不快,徐也不徐,惹得我在她身上直打扑楞。那蒲草如丝一样的软身子,柔贴得我离了她的嘴儿,啵啵猛吐长气。
这样快乐的战斗,我还真想进行到天亮呢。
这种紧贴的大搞,倒不用什么姿式了。感着二妹的娘那火艳的紧缠,吐吐呐呐地以唇压唇,以舌对舌,上下的两股湿热都分不清哪里会更消魂了呢。
檀口稍离,我再度把大力聚在了下面,抱了个侧面,看着艳妈妈的回视,大枪高跨,要戳穿她的茅草房了。
二妹的娘碾转,大施吸功,口中莺语婉转,刻意承欢,似要把半生的淫空都要在这个快明的清晨着紧淘实了。
哧哧叭叭的响声大作,二妹的娘猛勾了头,又搂下我的头,把那浪艳无比的性嘴吸住了我,啾啾地与下体的密擦声合作了一处,咕咕呱呱地春声和密击越来越猛,越来越颠狂。
我的下身剧烈地挺转,每深捣一下,就更得了那肉壁的刮引,淫力随着气脉的流转,说不清是几百还是几千下的热刺,直把一股子的热精一古脑地掀泻到了二妹的娘的身体里。
二妹的娘被我的脉气和热浪一冲,“咳——哈——”地长出一声,把整个身个都团在我的怀里,只任那滚烫的阴液一股股地浇我的火棍。这浪波淫意袭得我,不及把浪棍从二妹的娘的身体里拔出来,就畅意地闭上了眼,酣睡了。
好睡之中,听到石庄女人唤我。
是宋兰在北京开完了会,还没下车呢就叫小玉来带着一副院长的车到石庄来接我,说是要我见一个人,还叫我着紧了背点文学啥的,练练文雅语言,要当成大事来办。
我才没那么笨呢,练什么文雅语言,费那个熊劲干什么,到时候见机行事就是了。我他妈本就不是那文明人,装什么儒雅的穷酸。
小玉见我不紧不慢地捣扯衣领子,抻裤子,直劲摧我。我却还一步三晃,照了N遍镜子,还让二妹给我在脸上扑了点香粉粉。你们别骂我贾宝玉哇,我这个毛病都是小时候表姐把我惯的,她擦什么我就擦什么,结果经常弄得脸白唇红的,惹得学校老师经常伸出手,把我当女孩摸。
俺这么注重自己的出门形象,完全是由宋兰一手造成的,她领我见的那些人不是音乐行家就是舞蹈大师,弄得我得了出外捣扯症了。
跟二妹亲了个嘴嘴,给二妹的娘一个迷眼的微笑,摆开大步,跨上汽车,就先驶火车站了。
司机拿捏得很准,停好车,进到站台上,等了有两分钟,火车呜吐吐地开过来了。
宋兰冲我招手,我却看到了旁边的那个美女,我呆楞了一家伙,电视台的美女主持怎么会跟宋兰一起,部队的计划生育工作也用不着地方电视台做宣传呀。
白领式的见面点头很快地就过去了。我摆着有力的双腿为二美打开了车门,还非常有肢巧地让小玉坐到前面带车。这样子我就可以坐在美女身边闻闻香气了。其实,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身上大概不大会有香气了吧,有也是意淫的成份。
这倒是个意外的惊喜。宋兰没告诉我还有这样的美女相陪。不过,虽然,她长得美,有远黛的春眉,有深潭碧洞的两湾秋水,有可人若婉的嘴儿和鼻子,可是,咱却没有对她象蕤蕤那样的仰视4020,心中涌着的是,移近了漫心散意的探看的冲动。只要是这么相伴一会儿,管她是谁的女人呢,近芳细赏了,意识里感观上臭美那么一阵子,就算对得起老天爷对美的巧造了。咱黄镇可不是见了女人就想搂将起来造花枪的人。
车上,由于二美较累,就没有过多的问候式语言和无聊的臭显摆的乱扯大事,她们都闭上了眼小歇。
进了酒店,洗了澡。宋兰与葫芦市的女主播——战若若就嘻嘻哈哈地喝热饮,有声有色地放开了声音,讲路上的见闻。
本来我是小睡的。听到她们的喧哗,装模作样找了个绅士式的哈欠。趴到沙发上,伸出手,摸着了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小玉的嫩奶,被小玉不太想拒绝的拿了出来。
开开睡室的门,就与那位显得对我也好想有探究的著名的电视台女主播战若若说话。其女,不媚而媚,大骚而骚,堪称极品中的极品。
交谈中得知,其人是准备选调到北京这个大腕云集,男男女女想成名成家的地方,拼膊一把。据她自己说,很成功。说是这成功里还有宋兰的鼎力相助。言外之意,在她认为,象这样子的高层次流氓,逄是宋兰的极有希望达标的爱情追逐者,因为裙带关系,所以,亦应在若若这位艳名四播的女主持的感谢之列了。这顿接风喜庆饭局是她亲自掏钱。美女主持看我那眼神,就好象要扒光我一样,我感觉自己是赤身的,被美女生吞活剥着。
二卷毫不节制地放荡
第178章 小河淌水
当然,美女主持找我,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她要在离开这个小地级电视台之际,作一档响当当的节目——雪山探险四人行。要我好好地准备准备。
做这个节目起初我是不肯做的。这里面不好说呢,从宋兰诡秘的跟我眨眼的神态判断,她没跟北飘主持人若若说实话。就中国电视节目的严肃性来看,要想播出我和古兰卡卡和宋兰,还有阿举那样子的非正常的下体实接得以救命的强档节目,那只能是掐头去尾,播出来的只能是隔靴搔痒了,说不出点什么道道儿了。再说了,这各级文化官员的审查,还不得烦死人了。要是真是因为这点子事,断了她的北飘梦,那好几个人心里不都得难受吗?
我的回答是不能做,还劝她:值此敏感时期,应以稳求胜,可以把功夫都下在内功上。到了北京,可不象咱这小城市,人家那个个都是财貌双绝,学富五驹的,外功有了,要拼就得拼内功,拼文化底蕴。
看咱如此的说话,好象挺有判断力和把握力的。但,其实,一遇到紧毛事的时候,就热血充涌,张狂得没边了。
那天跟美女主播战若若天南海北的胡聊着吃完了饭,就在酒店里,跟宋兰大搞了一场。宋兰因为有雪山之行,受力大增,而且有向骚女发展的趋势。
咱由于没有先人的性理论作指导,不知道还要有美女变骚女的整训计划,只是顺其自然的,把从二妹的娘那里学来的一些东西,随心所欲地用一用,适当地增加淫欢迷狂度。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宋兰肚子里的我孩子的问题。她很快地就要有五六个月的身孕了,按照单涛涛医生的话说,孕期到了五个月以后,搞是能搞,但不能狠搞,而且,最好是就不要搞了。
既然这样,那就得趁着这个功夫下狠手多搞几场,。宋兰也是这么认为的,而且她觉着,让男人搞透了才能叫女人呢。
安排好小玉陪阎凤回东港军分区的演出队报到的事,我和宋兰就准备大搞了。首先得准备吃的喝的,然后就是适当健健身,增加身体活力。宋兰主要练习四肢支撑能力,我主要是练气导脉,强化雪山之行而得的扎实内导之法。
期间,还学习了A片和未央老先生的一些外技。每于宋兰因A片和古春宫的挑荡,激颤欲交之时,我都适时给其导欲止意,以备大战。有些姿式因书中插图未能尽窥其姿,我们是着衣进行演练的。
这样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就过了四五天。虽然有骚汪琳打电话,或者故意到宋兰与我所居的偷情屋乱探,但并未影响我的宋兰的修练。基本上宋兰能有了一半的小瑜那样子的耐久力和三分之一的承受力。
在周末到来之际,我和宋兰早早地去酒店吃了中饭,趁着早春的太阳散了会步,就回到了偷情屋。洗了澡,我们就分床睡了。
我睡得很香甜,快醒的时候,还得了一个小美梦:那几束梦里经常出现的雪山之兰这一回就静静地开在身边,有一朵竟赵变越红,娇艳得让人有点心跳。
起了床,叠好被子,铺好床单。放好枕头,一切进行得非常安然。我深情地看了看蕤蕤的这个宿舍。
好温馨……简单白净的床单,毛巾,是放在脸盆里,压在香皂盒上的四四方方的豆腐块,那样子无声无自息地稳稳地傍在旁边的牙缸旁——这些都还让我觉得是蕤蕤在倩影飘移呢。
人就是这么怪,心里边痴痴地想念着一个女人,身体却还要跟一个女人搞一场肉欲大战。人说欲而天生,但心却不能掩情。一个流氓成性的男人苦寄了情,倒得了尽欲的腾欢,也是一种有失有得的平衡。
轻轻地推开了那间大睡室的门,看见宋兰被一束阳光照着,那么写意地几束透过树影和窗子的夕阳倒真添了“春风恨渡,时光揪人”的痛喜感。
掀了薄被,和衣躺在了她的身边。依着小睡的宋兰,也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在脑子里过以往的与她的小电影。
正趁在迷意朦胧的时候,宋兰的手滑到了我的胸上。
她人似乎是半醒着,喃喃而语:阿镇,亲我——亲我——。
啊好好,身体有知自渐意。宋兰迷乱乱地拉了我的腿,往她的身体上靠。我掀开被角,见到了她的那片芳草。她倒真会体古意,要于半睡之中,让我进入了。
更好看的是她那小尖的挺乳。红扑扑的还没开叉,不知的还以为刚是春豆初开的少女呢。脸上倒显了少妇的春情了。
我转起身,对着那对仍然保护得暖玉一样的翠峰,抚上双手,轻掩了,散了手指,象拔弄春笋一样的,向下滑动。
嘴含住了一个嫩蕾,惹得了宋兰的一阵轻颤。她扭了一下身体,展开大腿,等着我的摩擦。我脱完下身的长短裤,偏了一条大腿,插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她都有些急得不耐了。觉到了我的磨动,猛的两腿一运力,夹住了就绞起来。这一绞,就把下身剪成了一处湿地,更呈汪洋之势。
可能是嫌我的上下抚弄过于轻漫,宋兰盈身翻上,把练了近一周的猛力全用上了,嘴里呼呼地吐着浪气,咬住我的耳,大力吸啜了了一阵子,就嘟噘着她的小嘴在我的脸上没东没西地猛亲。她的那手在我胸上游转几下,忽的一下伸到我的胯下,握住了我的猛物,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胡乱地摆弄。
在晕浪半迷的性渴中,宋兰这几天的技术习练有点没全用上。握住我的胀家伙的手型也不对,使力方向,歪七扭八,特散乱,根本就不是那那种顺溜柔滑地套弄,完全是五妹夹棍的狂舞。
宋兰被淫的渴饥催发得屁股都不知要怎么扭了。起上落下的就是不知道,以手导物,主动找插。
真是个不懂床技的少妇,男人的欲君就在她的蓬门勤探了,竟不知邀君入门。
该是咱出手的时候了。
把宋兰的狂摆的浪臀一扳,一手拉住她作乱的手,对正了她的幽门,咕嚓一下,訇然有声。
宋兰这才明白正根的极妙爽处,屁股一拧,尽根磨压。
我的上身还挂着衣服呢,扣子只解了俩。宋兰低伏着身体,挺着个拔愣过来拔愣过去的,倒是有隔衣骚痒的奇效。她抓脸弄胸的在我身上舞扎了一会儿,手儿一扯,把尚系的衣扣扯绷了,还呼喝:坏蛋,脱了,快脱了吗。
脱当然是要脱,可现在下面那么紧上紧下地套着,上面又压又摇的,我那能得个空呢。我索性支起了小腿,屁股一挺,把宋兰顶到了空中。顶了没几下,宋兰使力一耸,下身脱了胀套,哧溜一下竟滑到了我的颈部。
这一下好,改成口口相对了。宋兰还趴着身子,脸偏在床上,还浪骂:妈的,使那么大劲干吗?见我没反应,又急急发淫令:操,快操呀。
她的秘阴就近在我嘴边,我哪能放过这样的机会。两手捺住她的美臀,略推了推,我的嘴就进驻在她的浪岸骚边,直掩漫堤草线。
里面香液顺浸,捂得我的鼻子、嘴、脸到处是玉液琼桨,长伸的舌头早滑蛇一样的探进幽深里无尽地搅动了。
宋兰的香谷是一种包缝式,未开时如一锭粉红元宝,合口微缝,让人极觉诱惑。舌尖挑开了,仍觉它欲合的缩力。
做得这么多了,还真没好好地细咂她的小柔包呢。宋兰因为阴痒,老想合她的腿,想深钻一下都难。我干脆一使劲把她翻转了身体,压开她的大腿埋头开河了。
真有点小淌水河的样子了,顺着暗红的股沟,那湿莹莹的滑液,已经延至大腿了。舌尖挺直了,插进她那蜜谷,转着圈儿的碰她的肉壁,一下一下的,搞得宋兰两腿直打突突。
她真有点急了,抓住我的头发,急喘加乱喊:阿镇——快——受不了了——啊呀——操。
能发出如此不顾羞耻的淫志,这在宋兰来讲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