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经管其他电子书 > 时代三部曲 >

第9部分

时代三部曲-第9部分

小说: 时代三部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惊天地泣鬼神的字——我爱你。她一下子就慌了,讷讷地,两只手在胸前绞来绞去,舌头不时地舔着嘴唇。     
    河妖很满意,继续说:你说你讨厌我?书上说讨厌就是在意,你在意我,是吗?     
    她更慌了,抽动鼻翕,花香毕竟浓烈,不吸入一点到肺里确实有一点说不过去。她没有令河妖失望,身子开始往后仰。河妖顺理成章抱住她,吻她、亲她、说爱她。她动了几下,没再动了,接着又开始动了。当然,动作有推也有拉,她的手最后紧紧地勒着河妖的脖子,差点让河妖透不过气来。     
    河妖与她上了床。当两个人都大汗淋漓躺下来四肢交缠时,河妖又把那个笑话说给她听。这次她没有说河妖是性骚乱,反而咯咯笑个不停,并且还把手伸到河妖下面,去比划那家伙的大小。河妖的那家伙不是电线杆,不能在任何时候都坚硬无比,这令河妖很是沮丧。河妖问她,若男人没有了力量,那还能算得上男人吗?她笑得更开心了,她说我讲个笑话给你听,要不要?河妖急忙点头。她把头枕在河妖胸膛上,河妖的心脏蹦蹦乱跳。她在河妖的胸膛亲了一口说:从前有一个漂亮小妞;平时喜欢用小黄瓜来安慰自己,有一天忽然性致勃发想来点荤菜,于是跑到市场的摊贩去买火腿;那个老板看到漂亮小姐来买火腿;便想服务周到一点;搞不好还有艳遇,就殷情地把火腿切片包好;没想到那个小妞竟然说,老板;你当我是扑满,一片一片地塞呀!     
    女同事讲完这个笑话后,人已笑得比一只锅里的虾米还要辛苦。河妖也很开心,摸着她湿漉漉的长发,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她不是不听黄色笑话的吗?为什么这些笑话被她讲得如此精彩?问题虽然存在,但河妖没有问出来,向女人提问永远是一种不明智的行为。河妖在女同事床上度过了愉快的星期六,第二天,回了家,也收到花店从门缝里塞进来的账单。河妖一共送了一百三十枝花,每枝花十元钱,总共耗费一千三百元。这就是河妖为了证明他没有进行性骚扰的代价。河妖高兴地付了这笔账。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一。河妖去上班。女同事也来了,不时递过几个妩媚眼波,这种眉目传情很令河妖陶醉。他很快活,工作也充满干劲。女人真是妙不可言的东西,一颦一笑时刻牵扯着河妖的神经,怪不得大家要唱爱江山更爱美人这首歌啊。     
    待到下午准备下班时,女同事喊住河妖,嘟起嘴说:为何昨天今天都没有花?     
    河妖吃了一惊:为何还要花?     
    女同事撇撇嘴:你说你爱我的呀。     
    河妖说:你是爱你的。可我已经爱完了啊。女同事目瞪口呆,眼圈一红,看样子眼泪要掉出来。     
    河妖见女同事这样不可理喻,便耐心解释:爱是过程,不是结果;爱是刹那时让自己柔肠百转的感觉,但不是一个具体的实在物。爱有开始,也就必然有结束。虽然这结束有点快,但也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并不是爱的实质。     
    女同事哇地下哭出声:可你为何要与我上床做那回事?     
    河妖及时纠正了女同事的说法:是做爱,不是做那回事,不要把它庸俗化。做爱是爱的最高层次,它通过身体这种形式来释放心灵。但人是不能够二十四个时辰都在做爱,所以爱这种感觉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     
    女同事愤怒了,戟指骂道:你是个骗子,你玩弄我!     
    河妖喝了口水,继续说:我在说爱你时是真诚的,在那一刹那,我确实是爱着你。我没有骗你。但人是会变的,人的身体每天都有大量的细胞在更新换代,在死去或新生。爱同样也是如此。再说我也没有玩弄你,从生理角度来看,女人通过性所获得的性快感远远要超过男人。男人更多的是征服欲的满足,而女人却是实实在在的高潮不断。你前天不是大呼小叫直说死了死了吗?你想想,有哪个男人会快活得嘴里直唤死了?可以确定的是,在床上,你与我都是心甘情愿。这存在谁玩弄谁的问题吗?何况,你爱我与否,这也还是个问题。你爱的更有可能是我送给你的这一百三十枝花。我只是花的一个附属,只是由我的男性特征加以放大罢了,使你误以为你爱我。     
    女同事鼻涕也出来了:我去告你!告你强奸我。     
    河妖笑了:强奸?从何说起?莫非你藏了莱温斯基的那条裙子?     
    女同事跳起来:你这个臭流氓,你那玩意弄得满床都是,那就是证据。     
    河妖叹了口气:那只能证明你我发生过性关系,并不能说明更多。目前还是个男性社会,男人越风流就是越有本事;女人若胆敢风流,那就叫淫荡。这道理你不明白?     
    女同事都快气疯了,抡起椅子朝河妖砸过来。     
    河妖稳稳接过椅子露出笑容:没有什么是天长地久。其实天地也是一闪念。它有生,也一样有死。上帝会造人,上帝也会搞什么末世审判。对于上帝来说,人只是他手上的一个玩具。当然,上帝是没有的,只是人因为恐惧未知而臆想出来的一个东西。我姑且言之,你也不妨姑妄听之。     
    女同事彻底听傻了,但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她还是大无畏地跑到领导那检举了河妖。用她的话来说是省得河妖再去祸害其他女人。领导找河妖谈话。河妖为捍卫自己的信仰,表示坚决反对。     
    河妖说:管天管地,还管得了爱与不爱?     
    领导最早是与河妖讲道理的,但人人都有自己的道理,当领导的道理并不能说服河妖时,领导开始显现力量。河妖一直觉得自己的男性器官很有力量。可这种力量不管有多么不凡,一旦遇上领导这种伟岸的力量便很快败下阵来。河妖被领导一纸公文调去扫大楼。河妖非常生气,性本如水,本当随意饮之,为何自己的信仰却遭受如此打击?河妖不服气,跑到法院,要求行政诉讼。河妖那时并不明白这个决定是多么愚蠢。其实扫大楼也挺好的,毕竟还有口饭吃,还能在另一个扫大楼的小范围内去宣扬自己的信仰。可当他来到法院后,河妖才发现事件已成了一匹脱缰野马,根本就不是他所能驾驭得了。他所要面对的,不再是女同事,不再是领导,也不再仅仅女同事与领导紧密结合的力量。很快,人证物证一一摆在法官面前,河妖就是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是通奸不是强奸。河妖住进了单人牢房,每天在那个不足十平方米牢房里来回踱着步,嘴里念念有词。河妖想不明白。河妖终于穿上了兰色横格条纹的衬衫了。     
    我还以为河妖就这样默默无闻地死去了。虽然他的故事曾经像七十年才回归一次哈雷慧星令城市里许多人瞩目叹为观止,但它毕竟是过去了不少年。我记得有一次我在马路上还遇见过那个风韵犹存的女同事。她已嫁了个男人,还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孩子。我看见她的时候,她的孩子正拣起路上一枝行人遗落的玫瑰,向她欢呼着趔趄跑来,她惊骇地尖叫起来。我赶紧扭过身。我记得河妖说过的一句名言——当女人失态时,男人最好马上背转身,用臀部对着她们,同时,肛门上提,这才是对她们最大的尊重。


第二部分 事件札记第9节:回想

    我叫庄枪。当我想起这句注定要湮没的一个普通人自以为是嚷出来的名言时,电话里那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已经变得一板一眼: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拢共才有十几个人、七八条枪。     
    河妖的声音先是被电波分解成无数细小颗粒紧接着又被听筒迅速还原,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河妖啥时爱上了胡传魁?我还没弄个明白,那边就喟然一声长叹:这个女人真不简单哪!     
    乖乖个咚。河妖一人分饰两角?我吐出舌头,竖起耳朵准备凝神倾听。电话那头忽然捏紧嗓子娇滴滴喊了一声:大人,小女子冤啊。这一嗓子喊得我身上的鸡皮疙瘩噼哩啪啦全掉地下了,我还没来得及弯腰把鸡皮疙瘩们拣起来,电话那头在接连抛出几个高高的颤音后,突然凶悍无比地吼起来:你他妈的有病!小脑灌水,大脑装屎。去死吧!     
    咔嚓一下,电话挂断了。手里的话筒呜呜地蜂鸣起来——这不是梦,这是生活——我眼冒金星恶狠狠把话筒重重砸在床头柜上。话筒哀叫一声露出几块乌黑色的内脏,但没有粉身碎骨,垂头丧气全身咧开小嘴在半空中晃来晃去。我抬腿踹去。一个盛满烟芾的烟灰缸当头掉下。疼痛把我的脚趾重重一折。我惨叫起来,这才算彻底清醒了。     
    我惶恐了。我的记忆肯定出现了错误或许是中断。我分明记得前一秒钟我还在大街上,为应该购买多少枝玫瑰愁眉不展,可现在为何就我剩下我一个人独自呆在屋子里,而且,还刚刚从床上跳起来接听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四周也只有雪白的墙壁。我的女朋友上哪里去了?她喷香柔若无骨的身体呢?我这个女朋友虽然不是体操运动员,但在床上还是能轻而易举摆出几个令男人血脉贲张的姿势。对了,她长什么样?为何就想不起她的脸庞?那些用来区别人与人之间的五官都跑到哪里去了?一张张人物的脸谱在脑海里以惊人的速度不断重叠,每一张脸谱的边缘都若尖刀锋利让人疼得叫不出声,但更令人诧异的是,有着这般锋利刀口的刀身却生满一团一团褐黄色的铁锈。     
    这个打电话过来的声音到底是不是河妖?如果是,他为何不在心灵深处那片世外桃源里憩息?为何要及不可待冲出疯人院向世上宣告他的声音?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又凭什么肆无忌惮地用他的意志强奸我清晨的睡眠,纵然他是一个疯子,但是谁有权利批准他拥有这个权利?我想我是真糊涂了。不管这个声音是谁,我的疑问说到底只有一个,可我居然煞有介事地来了一个选择判断。我随手从地上摸起一支吸得半戴的烟芾,绝望地看着烟屁股上的一抹口红。我渴望把一个乳头状的物体紧紧含入嘴里,可为什么我的嘴里现在除了口水与苦涩就什么也没有?     
    我狂嚎起来,像一头饿狼目光炯炯扫视着屋内任何一件可以被牙齿撕碎的东西。屋子里空空荡荡,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台电脑,一堆衣服,几只臭袜子。屋角还有几张残破的蜘蛛网。对了,还有空气与灰尘。我愈发绝望了,我为何不是一只讨人喜爱的米奇老鼠,虽说人们不一定时时刻刻会想起我,喂我食物,但至少我可以在饥饿时把那几只臭袜子全塞入自己的咽喉啊。     
    我蹿起来,蹦到阳台边,想一跃而下。饥饿让我对狼的形象嗤之以鼻,毕竟我这是在城市,又不是在荒原。我并不敢奢望自己会像鸟儿一样飞翔,这不是闹着玩的,我也没有蒙哪位特异功能大师青眼相睐收为弟子,当然,如果允许幻想,我会成为一只鸟,那自是极好,鸟的血统决定它可以傲慢而又自由地飞在任何一种不服气动物的头顶上。这里没有平等可以讲。形式上的平等只会导致实质上的不平等。上帝创造了食物链,给了某种动物翅膀或是利爪,就是为了让它们享受高高在上的滋味。我在阳台上打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常识告诉我,不管多高的楼层也不能把一只老鼠摔死。我做不了一只鸟,那么是否可以为成为一只老鼠而奋斗?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今天我要不要从这楼上跳下去掀开崭新的第一课?我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我忽然在窗户上发现一滴眼泪和几张被撕碎的相片。我好奇地把这些相片拼凑起来。我看见我的爪子正搁在一个女孩的肩上,也看见一个女孩把头搁在我胸膛上。我们的样子看起来幸福美满。可这些相片还是被撕碎了。我所以为的幸福原来还不堪一只纤纤素手的轻轻一击?     
    我叫庄枪。我喜欢女人。我之所以喜欢女人并不仅仅是因为她们胸口有两个白面馒头,下面有一条温暖的缝隙,虽然每天我至少有十二个时辰渴望把那两个白面馒头塞入嘴里,把自己的身体深深埋入那条温暖的缝隙。我喜欢她们的根本原因应该是她们的存在能让我尝试着去触摸到一种比天堂更纯净的东西。这种冲动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强烈,最后,它竟然自己有了灵魂,像卡通漫画里永远也打不死守卫地球的武士,睥睨天地,笑傲风云,浑身每一个细胞都散发出强有力的涡流气息。我在它面前晕头转向,像一个孩子般战战兢兢红着脸提出自己贪婪的要求。它哈哈大笑,用两根指头拈起我,把我抛入一个传说中的山谷。它说:山谷里有石头也有美玉,虽然美玉藏在石头里石头也远多于美玉,但只要有耐心,只要有一双慧眼,还是能找到传说中的和氏壁。它说完就走了。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各人,更何况和氏壁就一块,也不可能把它敲成碎末让普天下同庆,否则孩子们又上哪里去学习完璧归赵这个成语?凡事还是靠自己在机缘使然下的努力,我在接收到它从远方给我发来的这条讯音后,便诚惶诚恐日夜忍受着欲望本身的煎熬,一边守身如玉,一边开始了寻找和氏壁的艰难历程。     
    我很惭愧。我已经很久没有说惭愧这两个字。我那位床上花样丰富多彩的女朋友与我偕手共渡过第一个良宵后便一脸狐疑地在我大腿上盖了一个小章——货已收讫,刚拆封。对了,她叫狐狸,我想起来了!她常用左手捏紧鼻子,用右手的拇指与食指按住嘴唇两边使劲往上推,有时劲用大了,眼眶里忽然蓄满泪水,样子像极一只可爱的狐狸。哦,神啊,请你再一次宽恕我,我找了很久,一直没有找到那块和氏壁,我真的努力了,我的头发已经稀稀疏疏往下掉,我的牙齿经常松动这让我吞咽食物时常不知如何是好,我的膝盖以下也已经埋入黄土堆里了。神啊,你也知道,狐狸肉虽然很骚,但狐狸的皮毛还是很漂亮,这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个致命的诱惑——谁不希望把漂亮的狐狸毛缠绕在自己脖子上?神啊,你若想要责怪我,你就应责人先责已——你为何要在世上弄出狐狸这么一种生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