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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党卫军档案-第5部分

小说: 党卫军档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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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党卫军头目凭着自己的直觉招揽很有影响的旧势力的代表们:比如,他渐渐地用农村的骑兵俱乐部为党卫军打开了此前一直是封闭的农民和庄园主社会。在东普鲁士、霍尔斯泰因、威斯特法仑、奥尔登堡和汉诺威这些中心,很多骑士俱乐部集体加入了这个黑色骑士团。和屈夫霍伊泽组织的协定给希姆莱带来了老军人,在那之前他们主要是偏向于冲锋队的战壕浪漫主义。就连忠于皇帝的前军人和国家保守主义的外交官们现在也穿戴起了绣有骷髅头的黑色制服——这也招致了党卫军内部的公开抗议,因为一些所谓的“荣誉领袖”身穿新制服,却保持着旧观点。有计划地招收了年轻科学家和法学家,尤其是为新建的党卫军“保安处”(简称SD)。貌似不关心政治、冷酷的党卫军技术至上论者的种类就此形成了——赫奈形容说:“聪明,没有幻想,除了权力思想几乎没有别的意识。”他们是未来几年的干部。     
    据前冲锋队员赫伯特…克吕格尔讲,党卫军将“可怕的秩序带进了恐怖活动。冲锋队所做的很残酷,但从此开始系统化地从事恐怖、污辱和谋杀”。     
    自1933年3月22日起,达豪这个名字就代表着党卫军的新特点。正如《慕尼黑最新消息报》(Muenchner Neuesten Nachrichten)所报道的,在这一天,第一批“人民祸害”站在敞开的卡车上穿过夹道的“无数好奇者之间,他们已经在这座前军工厂大门外等候好几个小时了”。民众得到了通知。两天前,希姆莱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宣布了这个容纳5000人的新营地的开张。当美军士兵12年后解放这座集中营时,在简易棚屋里艰难地生活着67000名囚犯。在“第三帝国”统治期间总共有206206人曾被关在这里过。官方统计的死亡人数为31951人。事实上究竟有多少人成了党卫军的受害者,究竟有多少人被迫死于人体试验,有多少人在最后的死亡长征中丧生——没有档案材料证明。     
    希姆莱的大脑——海德里希     
    1933年3月13日,巴伐利亚内政部的政府专员阿道夫-瓦格纳规定了路线:“如果供司法机构支配的监狱不够的话,我建议使用从前大量逮捕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时使用的同一种方法。这是大家知道的,将他们关进某座空屋,不再管他们是否会受气候的折磨。”将国内的敌人集中关在一座营地里——保安处头目莱因哈德…海德里希创造了这个最能代表党卫军恐怖统治的概念:集中营。     
    如果我们相信《慕尼黑最新消息报》上的一篇报道的话,那么达豪集中营主要是一种有着整个社会动力的开拓者之家:“预先规定将政治犯分成劳动小组……用于开垦达豪的沼泽地……规定在自由时间举办乡土和宗教类讲座。想通过劳动、相应的伙食、公正对待每个人,将狱中人重新变得对祖国的思想有用。”背后的活动家想法完全不一样。在相隔20公里的慕尼黑,有两个人正在争取对这座集中营的控制权,海因里希…希姆莱和莱因哈德-海德里希想让它摆脱州警察署和司法机构的管辖,接受党卫军的领导。要让达豪成为有组织地执行的地方。     
    集中营初建起来的日子里,人们只是含糊地传闻着党卫军的目的——但它已经在达豪引起了极大的担忧。囚犯们求助于警方的一位看守:将来会由党卫军担任看守吗?“党卫军?您总不能使用他们来看守犯人呀。他们连枪都拿不起来,只会吹嘘他们的英雄壮举。”一位典狱长回答道,他直言不讳地讲出了他对希姆莱的手下的看法:“他们不是人,他们是野兽!不,不,还没到将你们交给他们的地步。”这些话的安慰效果为时不长。     
    希姆莱的升迁注定了集中营内犯人的命运:他于4月2日成为巴伐利亚政治警察的新指挥官,负责管辖这座营地。管理权渐渐由警察署转移给了党卫军。一天夜里囚犯们被党卫军大队长马尔森…波尼考的吼声惊醒了:“党卫军的同志们。你们大家都知道元首对我们的命令。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拿里面的这些猪猡当人对待的。我们不将他们当成我们这样的人,而是当作二等的人。他们从事过多年的犯罪勾当。一旦这些猪猡掌了权,他们会割掉我们大家的头。因此我们也不必心慈手软。我们这些同志中有谁见不得血的,他就不适合待在我们中间,应该出去。我们将这些猪猡干掉得越多,我们要喂食的就越少。”     
    就在4月12日晚,在接管看守后一天,党卫军成员们就表明了他们不仅仅是在吹牛。四名犹太犯人——阿瑟…卡昂,鲁道夫…贝纳利奥医生,恩斯特…戈尔德曼和埃尔温…卡昂——在一整天的折磨之后被和其他囚犯隔开了。党卫军小队长施泰因布伦讷命令道:“你们四个跟我走。”他们被带向射击场方向,接着他们钻进了森林。一位目击证人报告说:“不一会儿我们就听到枪声和喊叫声。”党卫军第二天简单地告诉囚犯们说,“在逃跑时被打死了。”而真相是另一回事:那些党卫军成员先让受害者自己朝着毁灭的方向走一段。他们没有事先警告就拿起手枪朝那四人开了火。     
    这时犯人们还只是听凭看守任意处置。直到1933年6月底,当那个人接任达豪集中营指挥官时,恐怖才成了习惯。看守们叫他“艾克爸爸”;集中营的受害者称呼折磨他们的那些人为“艾克的孩子们”。一个杀人犯大家庭在达豪形成了。     
    臭名昭著的“俘虏营惩戒处分法规”和“陪同人员和看守俘虏的工作守则”就是台奥多尔…艾克发明的。它规定,任何“为了煽动性目的从事政治活动或联合其他人,重复对方的恐怖宣传等,将依照革命法当作煽动者绞死;任何有袭击看守行为、拒绝服从或从事任何形式的暴动的人,将被当作叛乱者当场枪杀或事后绞死。”艾克也规定了轻的处罚:“考虑的附加刑有:惩罚性操练、体罚、邮件封锁、取消食物、硬铺、绑桩、训斥和警告。”     
    同时,艾克还向他的看守们灌输那种蔑视人类的精英意识,想让它成为集中营的组织原则。艾克说,要“改正掉”对不人道的顾虑和人性的反应。艾克向他的手下强调:“宽容意味着软弱。”他继续训导说:“基于这一认识,当祖国的利益需要时就必须毫无顾忌地采取行动……我们警告那些政治煽动者和知识分子煽动者,不管你们来自哪个方向,你们要当心,别被逮住,否则我们会抓住你们的脖子,会按你们自己的方法让你们沉默。”不到一年之后达豪党卫军的惟命是从就得到了考验。艾克的手下必须让从前的战友们“沉默”。  


权力斗争第12节:磨刀霍霍

    1934年春,恩斯特-罗姆没有多少理由好高兴的。尽管他仍然高呼着有力的口号,大声宣布,他仍然拥有支配冲锋队30多个分队的权力。口头吹嘘在冲锋队领导层的出卖性言论中达到白热化,但是,示威性地几次购买武器和不断更新的冲锋队军事培训计划之后出现的是灰心丧气的低潮阶段。     
    在这段时间里他也在考虑着返回玻利维亚。和希特勒的关系降到了零点。但他和先前一样没有打算政变。当1934年4月20日希特勒生日那天冲锋队送给希特勒6架飞机时,这位参谋长甚至都没有到场。两人最后一次一同出现在公共场合是在3天前,刚好是在柏林体育馆里党卫军的一场春节音乐会上。     
    背后,有关冲锋队将进行暴乱的谣言也越传越厉害。莱因哈德-海德里希极其秘密地策划了一场空前残酷的政变,它虽然打着罗姆的名义,但却理应以这位保安处新头目命名。虽然缺少这方面的书面证据,但从战后参与者的众多证词中可以发现,最迟1934年4月底海德里希就开始搜集不利于罗姆的材料了。结果是无中生有的谣言,利用伪证人和假物证说服所谓的政变企图的可能的合作者。罗姆只能预感到谁在那里阴谋反对他,发现自己正遭到真正的围猎。蓦然间一切都对他不利起来。连司法部门也重新侦查冲锋队员了,而他无法阻止。这正中罗姆的敌人们的下怀,他们要从各方面毁掉这位参谋长:民众不喜欢他,德国国防军害怕他,戈培尔、鲍尔曼和戈林痛恨他,希特勒疏远他,这位冲锋队首脑让他的对手感觉是个唾手可得的猎物。     
    党卫军头目海因里希-希姆莱是后来才加入渐渐形成的反罗姆阵线的。在稍微的犹豫之后这位罗姆从前的旗手嗅出了权力的重新划分,不再顾念旧情。1933年11月28日,在罗姆的生日那天,他还希望能“作为军人和朋友忠诚地追随,成为对你最忠心耿耿的人之一,这曾经是永远是我们最大的骄傲”。估计在1934年3月初,另有一次是在4月,罗姆和希姆莱在柏林附近的拉特诺秘密会见了两次,会见时那位参谋长训诫这位默不作声的党卫军头目道:“党卫军行动保守,它保护反革命和小资产阶级,它受军队和传统官僚的影响太大。”     
    据希姆莱的副官卡尔-沃尔夫讲,希姆莱曾经警告那位冲锋队的上司别再荒淫地搞同性恋,它们会被泄露出去。罗姆表示理解,但第二天早晨兴登堡就收到了新的狂欢的报告。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希姆莱前往全国的党卫军分队,警告他们暗地里准备应付即将发生的事情。     
    在此期间海德里希动用了他负责的少数密探和传话人,但收效甚微。虽然有消息说冲锋队在慕尼黑柏林和西里西亚设有秘密武器库,虽然罗姆和前国家总理科尔特-冯-施莱歇尔将军会晤过,他的女儿龙妮至今还记得,他当时正在联络纳粹党内部反希特勒的组织,虽然罗姆和法国大使法兰西斯-庞赛特有过接触,但这位外交官回忆说,除了一次无聊的晚餐什么事也没做。全部的情报都不足以构成发动一场具体政变的危险。“罗姆政变”只不过是一场反对罗姆的政变。     
    一场新闻发布会也将这个故事在国外传得沸沸扬扬。联合新闻社报道了纳粹党组织高层人员之间的分歧。不知疲倦地散布新谣言的恰恰是副总理冯-巴本的亲信埃德加-荣格:说罗姆和前总理冯-施莱歇尔结成了反对冯-巴本的联盟,传递了内阁成员名单。据说将由参谋长罗姆担任国防部长,格雷戈尔-施特拉瑟尔任经济部长,而希特勒仍然担任国家总理。     
    但罗姆公开辟谣了。他接受了美国新闻记者露易丝-P-洛希纳尔的采访:“我周围当然不是零,而是实实在在的人们。零是圆的,如果形势不好,它们就滚走。我周围的人是方的和直的。他们每一位都代表一个人格,每一位都有野心……但我周围的这些人还没有谁想过将他的意志强加于我。完全相反,他们完全服从我的愿望。”     
    当证据不足以证明相反的东西时,就利用造假和摆布帮忙了。海德里希安排得那么巧妙,让国防军领导层将冲锋队普通的武装命令当成了即将举行政变。他也试图用假文件说服有怀疑的人。这样,党卫军“阿道夫-希特勒亲卫队”负责人泽普·迪特里希就向国防部出示了一张所谓的冲锋队领导层的“处决名单”;罗姆要让人谋杀国防军军官的最高层。     
    谋反的陀螺越转越快。在党卫军和保安处之间,相互有差别的死亡名单在戈林、戈培尔和希姆莱之间来回传递。这些执行者们利用具有讽刺意味的秘密外交交涉着各死亡候选人的命运,如冲锋队领导人和慕尼黑警察署长奥古斯特-施奈德胡贝尔,它是海德里希亲自添进名单里的。戈林一笔救下了希特勒曾委派他秘密调查罗姆的前盖世太保头目鲁道夫-迪尔斯。清算许多老账的日子临近了。名单上早就不只是冲锋队领导人了。据说这个死亡名单的一位作者,一位名叫伊尔格斯的保安处突击大队长这样讲过:“您知道血的快感是什么意思吗?我感觉可以在血里涉水。”     
    1934年6月初,给冲锋队准备的绞索安好了。凶手开始行动了。达豪集中营的指挥官台奥多尔·艾克按计划指挥了对冲锋队的袭击。他的骷髅头部队假装开向慕尼黑、莱希弗尔德和巴特维塞。慕尼黑的党卫军已接到命令,要在某一天做好准备。     
    只有一个人似乎不配合:罗姆。当死亡名单已经确定好,阴谋者等着付诸实施时,他于6月7日让冲锋队休假去了。他自己前往田园诗般的泰根湖畔休养,临行前警告说:“为了从一开始就避免产生与此有关的误解,参谋长声明,他在健康恢复后会立即继续全面执掌他的职务。”一天之后,“如果冲锋队的敌人希望冲锋队将永远不会从休假中回来或只会回来一部分,那我们要让他们打消这希望带来的短暂欢乐。我保证,他们会在必须的时候以必要的状态回来。冲锋队现在是将来也是德国的命运”。     
    但休假救不了罗姆和冲锋队。虽然阴谋者时间紧迫,但判决已经下定了。另一件事也打断了希特勒内心里的反抗。他的副总理弗朗茨-冯-巴本在一次演讲中公开大骂冲锋队和他们控制国家和军队的要求。希特勒会突然失去一切权力,这场面越来越具有威胁性。如果聚集在巴本周围的保守势力在国防军的支持下利用年老的总统兴登堡还剩下的短暂时间,在他的帮助下推翻希特勒,建立一个军事独裁的话,那将是多么可怕啊。当希特勒6月21日在诺德克探望兴登堡时,国防部长冯-布洛姆贝格特别要求他,要不断告诫冲锋队收敛一点,重新建立起德国的内部秩序。1934年6月23日,陆军总部负责人弗瑞茨·弗洛姆上校要求他的军官们,如果党卫军想要,就将武器交给党卫军。他支持德国国防军。     
    希特勒发现自己正被逼着向冲锋队出击,但他犹疑着还想选择中间途径。他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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