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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都有可能-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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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业内权威人士的评价和得分结果相反    
    于洋、孙蕾、张雨在拉琴上都曾得到过宋飞的指点,复试成绩公布后,宋飞和学生家长都希望器乐系能把考试现场的录像拿出来请专家重新评议。而系里说,考试现场只有录音,没有录像。    
    宋飞说,由于往年出现的种种蹊跷和事先担心考试的结果出现不公,所以在这次复试的时候,她偷偷录下了部分考生考试的完整过程,其中包括孙蕾和于洋。    
    为了给孩子们一个公平的答案,《新闻调查》请来了中央音乐学院民乐系系主任赵寒阳教授,请他完整地看一看宋飞提供的考试录像带,对这几个孩子当场的表现作出鉴定。记者没有透露任何考生和得分结果。    
    最先看的是排名在孙蕾、于洋之前的女生,她演奏的曲目是《阳光照耀着塔什库尔干》。宋飞认为这个女生出现了严重的技术失误,给她打了可以被淘汰的分数,但是她的成绩在及格线以上,而且排名并不是很靠后。赵寒阳教授看完这个女生的演奏后,认为她存在明显的音准问题,如晨音不准,初试时就应该刷掉。记者又请赵寒阳看了这个女生的视奏,所谓视奏,是指现场让学生看一段从未接触过的旋律,然后把它演奏出来,这是复试中最考验考生能力的环节。    
    赵寒阳听完后表示:“这段好像不应该及格,如果在我们学校考试,她初试应该过不去。”    
    赵寒阳又完整地看了孙蕾在复试中的录像,她拉的曲目是《天山风情》。


第五章学习型的薛宝钗“心比天高,命比纸薄”(2)

    赵寒阳(以下简称赵):《天山风情》这个曲子难度比《阳光照耀着塔什库尔干》要难一个等级,她还完成得比较好,所以说明她技术比上个考生要好很多。    
    记者:有没有可能会出现拉《阳光照耀着塔什库尔干》的这个考生比拉《天山风情》这个考生分数更高的情况?    
    赵:肯定不会,在我们这儿,即使她是我教的学生,那也不行。    
    (赵寒阳教授也完整地看了于洋的演奏。)    
    赵:这个视奏他拉下来了。    
    记者:他比拉《阳光照耀着塔什库尔干》的考生如何?    
    赵:那肯定要好很多,因为那个是没有拉下来,她明显差一块。    
    记者:差距大吗?    
    赵:按我们专业来讲,应该是差距挺大的。如果她变成最好了,或者别人不及格而她分数排在上面,可能要拿录像出来再重新评议了。    
    为了保证评委的客观性,《新闻调查》记者又来到上海,找到了上海音乐学院的林心铭教授,他从事二胡教育工作30多年。记者同样请他观看了完整的录像带,并对孩子们当场的表现作出评判,他对几个考生的鉴定和赵寒阳教授一致。    
    在他的排序中,他同样把拉《阳光照耀着塔什库尔干》的孩子排在孙蕾和于洋之后,这与中国音乐学院的实际打分结果正好相反。    
    艺术标准有差别还是人为因素起作用    
    记者:艺术标准的差别会那么大吗?    
    赵:不会,肯定有人为的因素在里面。    
    那么,这个人为的因素是什么,这次中国音乐学院的二胡入学专业考试中的评委打分又究竟是否符合程序呢?    
    记者:今年的招考中,有多少个考官负责这场考试?    
    宋:15个,去掉最高的4个和最低的4个,剩下7个,这7个人里要有4个人的意见是一样的,就可以左右所有成绩。    
    赵:如果有4个老师给他打高分就上去了,如果有4个老师给他打低分数就下来了。    
    记者:但是你们在考场上打分是独立的,彼此之间不可以互相(商量)啊?    
    宋:你可以在家打好,抄上去不就行了吗,他想招进他想要的学生。    
    记者:如果说拉《阳光照耀着塔什库尔干》的女孩进了及格线,而另两个分数都比她低的话,这种情况怎么才能出现呢?    
    赵:有几个考官可能是互相串分了,这种情况会有。    
    记者:如果出观有几个老师的分数一致,比如说95、95、95,其他老师打80、80、80,这种差距在招生考试当中正常吗?    
    赵:不正常,不能差那么多。老师打的分数和平均线如果差出3分,这个分数就已经不正常了。    
    公平考试背后有没有游戏规则    
    那么,为什么在一场考试中,考官的打分会出现这样不正常的反差?公平考试的背后有着什么样的游戏规则呢?    
    于洋:我初试过后,主考官跟我出来。两个工作人员把我叫到候考室,让我去男厕所,说那儿有人找我。    
    宋飞说,当时时间已经接近12点钟了,于洋是倒数第二个考生。“于洋初试拉得非常好,我看我们主考的老师就出去了。”    
    于洋:我当时也不认识他,也不知道是谁。进去之后,他把厕所的小门一个个都拉开,看里面有没有人。(确定)没有人之后他问我两个问题,一个是在北京你跟谁学。考中国音乐学院如果不跟主考官学,考上的几率不是很高,把握不是那么大,所以我就没敢说,我就是搪塞了一下,我说我是从沈阳来的,也没跟谁学。第二个问题是问我还考中央音乐学院吗?我说我不考,就考中国音乐学院。    
    记者:这两个问题无伤大雅,没有必要在私密的场合下谈。    
    于:问题表面很简单,但是内涵不一样。而且问完问题还停了一会儿,我想他在等我问一些问题,但是他没有等出来。    
    记者:你怎么理解他问你的这两句话?    
    于:他可能想收我做徒弟,如果我同意了,考试会很顺利。当时我和我父亲认为,这好像是一件好事,因为初试过后这么多考生他只找我一个人,也证明我的实力了。    
    从初试结束到开始复试的两天中,于洋和他父亲没有再主动联系过这个考官。    
    于父:用现在社会上的一些人的说法就是,你这个家长脑袋太木了。    
    记者:什么意思?    
    于父:考场的主考官主动找到你学生,你作为家长没有反应,没有给人家回话,没有和人家联系,没去拜访人家。你不拜在我的门下,那就不客气了,你就不会进来的。    
    复试专业不及格的张雨告诉记者,她也有过类似的遭遇。(张雨在考大学之前,有同学说可以帮助她介绍一位老师,是系主任,跟那位老师考学没问题。这位老师也在复试考官之列。)    
    后来,由于其他原因,张雨选择了别的老师。    
    在中国音乐学院考了不及格后,张雨又报考了中央音乐学院。    
    (中央音乐学院民乐系的系主任赵寒阳说,张雨在他们那里排到第四名。当得知张雨在中国音乐学院的排名位于拉《阳光照耀着塔什库尔干》的女孩儿后面时,赵寒阳说:“那肯定是不正常了。”)


第五章学习型的薛宝钗“心比天高,命比纸薄”(3)

    记者:因为我们的录像当中没有录到张雨的现场演奏,有没有可能她在当时出现了技术失误,然后扣分比较多?    
    赵:也不是,我们老师一看,比如说你只要一动琴,就知道你基本的水平在什么地方。    
    记者:像张雨这样的考生,她在这场考试当中出现什么情况,才有可能掉到不及格线?    
    赵:就是这个学校老师都不要她,不让她进来。只会有这种情况,她怎么拉都不会及格。    
    考试程序没有毛病,毛病在哪儿    
    记者:在这个过程当中是否公正,结果能不能经得起检验,谁来制约呢?    
    宋:有纪检部门你可以去告,告了没有用。他说程序没有问题,所以没有理由去查他。    
    记者:考试程序没有毛病?    
    宋:是。    
    记者:是每个人都在打分?    
    宋:是,没有毛病,但是结果有毛病。    
    记者:我们就会想这个毛病到底出在哪儿了?你想了吗?    
    宋:出在人心里吧,人的脑子里,人的心里。    
    记者:你自己在业界内,你听到的,你看到的和你分析的是什么?    
    宋:这股力量可能不是一个人、两个人了。    
    记者:什么力量能让这么多人在一起作出一个决定?    
    宋:我没看到,所以我不能说,但是不等于我没想到。    
    记者:你想到的是什么?    
    宋:就是现在每人想到的那样,看到节目会想到的。    
    经过中国音乐学院院方最后的协调和努力,器乐系最终给于洋、孙蕾、张雨补发了文化考试通知。    
    上述这篇报道家长们读后应该说会感到震惊!中国最高音乐学府竟招生不公,那么,其他大学呢?现在国人都在反对“应试教育”。假如不搞所谓的“应试教育”,都让大学去搞“自主招生”,将不知要乱到什么程度啊!我看还是应该坚持全世界各国目前都通行的按分取人之“应试教育”模式,这样我们才放心啊!再说,今天学艺的人这么多,将来走入社会,这些学生都去从事“唱弹跳”工作吗?君不见,当前各演出团体有许多处于亏损状态,学艺术的大学毕业生成几何级数往上涨,所有的大学都开了艺术专业,也开了计算机专业,因为有利可图,收费非常高,一年至少万元。我真为这些毕业生今后的出路担忧啊!中国人不可能都光吃青春饭,一天到晚唱歌,跳舞,当电视主持人吧?许多家长都梦想孩子今后当作家,当画家出人头地,这种想法完全错了。在我们十堰市,我所知的几位国家级画家,省级作家,日子过得相当艰难。因为画得越多,小说写得越多,书出得越多,就亏得越多啊!画的画,自费出版的书都卖不掉,只能包销搬回家,自己一个人躲在家中欣赏,并伤心落泪,好不容易挣点工资,自费出书换回一个作家、音乐家、书法家、画家、摄影家头衔,原来一文不值呀!    
    因此,还是请薛宝钗小妹来当我们的老师吧,务实一点儿吧,即读书、学艺术,应拣“用得着的”,为今后混口饭吃而读书、学艺才对。宝钗说女孩子读书又不能参加“高考”,读书作甚?还不如把女儿们应掌握的针线活等持家的手艺学好,基本功练扎实了,这样才能过上幸福生活啊!试想,林黛玉、史湘云、薛宝钗、探春、迎春、惜春、香菱们开了诗社,写了那么多优秀的诗词,对后来的生活可以说一点儿帮助也没有啊!她们都不如没有文化的大文盲王熙凤、平儿和老祖宗贾母实惠。可见薛宝钗说的话是真理,当时女孩儿读书识几个字便罢了,再去深读就会误事。所以我劝那些个鼓励孩子今后当作家、当画家、当艺术家的家长们千万慎重,花了钱倒是小事,可别误了孩子今后的饭碗,还是让孩子用心读书,考名牌大学,混口饭吃吧!    
    话题扯远了点。我们还是回到宝钗身上来吧。其实,宝玉和宝钗从本质上一直是有冲突的,宝钗理想中的丈夫标准应该是一个“有本事”的读书人,能考取功名的人上人。而宝玉只图一时快活,只要不逼他读书,天天去玩,天天与女孩子胡混喝酒享受就成,过一天算一天。如果说他理想中的林黛玉假如真的和他结了婚,这两人会天天吵架,不出一月都会吵死、累死、气死、病死!这些未成年的少年儿童,哪里懂得什么爱情啊!特别是像宝玉、黛玉这类不听话不争气的问题孩子,就如今天的中小学生们一样,男女同学寻求感官刺激,生理需要,相互发生性关系都是闹着玩儿的,哪里考虑到什么终身后果啊!贾宝玉见一个喜欢上一个,无非都是寻求一时的快活而已。这样一分析,薛宝钗哪里瞧得起贾宝玉啊!她给宝玉起了两个诨名,叫做“无事忙”和“富贵闲人”,这分明是对宝玉极端轻视啊!可是,她最后竟与这样的“白痴”结婚,并且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奇特婚礼!且看薛宝钗在婚礼上的难堪状:    
    宝玉此时到底有傻气。便走到新人跟前说道:“妹妹身上好了?好些天不见了,盖着这劳什子做什么!”欲待要揭去,反把贾母急出一身冷汗来。宝玉又转念一想道:“林妹妹是爱生气的,不可造次。”又歇了一歇,仍是按捺不住,只得上前揭了。喜娘接去盖头,雪雁走开,莺儿等上来伺候。宝玉睁眼一看,好象宝钗,心里不信,自己一手持灯,一手擦眼,一看,可不是宝钗么!只见他盛妆艳服,丰肩体,鬟低鬓,眼息微,真是荷粉露垂,杏花烟润了。宝玉发了一回怔,又见莺儿立在旁边,不见了雪雁。宝玉此时心无主意,自己反以为是梦中了,呆呆的只管站着。众人接过灯去,扶了宝玉仍旧坐下,两眼直视,半语全无。贾母恐他病发,亲自扶他上床。凤姐尤氏请了宝钗进入里间床上坐下。宝钗此时自然是低头不语。宝玉定了一回神,见贾母王夫人坐在那边,便轻轻的叫袭人道:“我是在那里呢?这不是做梦么?”袭人道:“你今日好日子,什么梦不梦的混说。老爷可在外头呢。”宝玉悄悄儿的拿手指着道:“坐在那里这一位美人儿是谁?”袭人握了自己的嘴,笑的说不出话来,歇了半日才说道:“是新娶的二奶奶。”众人也都回过头去,忍不住的笑。宝玉又道:“好糊涂,你说二奶奶到底是谁?”袭人道:“宝姑娘。”宝玉道:“林姑娘呢?”袭人道:“老爷作主娶的是宝姑娘,怎么混说起林姑娘来。”宝王道:“我才刚看见林姑娘了么,还有雪雁呢,怎么说没有。你们这都是做什么顽呢?”凤姐便走上来轻轻的说道:“宝姑娘在屋里坐着呢。别混说,回来得罪了他,老太太不依的。”宝玉听了,这会子糊涂更利害了。本来原有昏愦的病,加以今夜神出鬼没,更叫他不得主意,便也不顾别的了,口口声声只要找林妹妹去。


第五章学习型的薛宝钗“心比天高,命比纸薄”(4)

    亲爱的读者们,这样的婚礼,哪一位做新娘的承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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