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咒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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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男心里一动,难道是昨晚的事?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只听另一个教工说:“我看哪,这个男生一定是个色狼,趁女生宿舍人少,去偷看女生洗澡。被人发现了,跑的时候慌不择路才摔伤的。”
“这种事,没有证据可不好乱说。”另一个岁数稍大的教工说。
“就是嘛,他如果真是色狼,昨晚怎么没有女生来报告?”
若男想起昨天门外的声音,不禁有点幸灾乐祸。该!这种色狼,摔断腿是轻的。
不过,她又想起昨晚的梦。
不,那可能不是单纯的梦。如果不是她在梦中的提醒,我昨天就让那小子看个够了。想到这儿,若男不禁又羞又怒。
我该去瞧瞧那小子了,若男想。
仁和医院离川江大学很近,走路只要5分钟。若男想看看这个色狼到底是什么样子,还有,就是——他到底看到多少?
打听到这家伙的病房很容易,因为昨晚骨科送来急诊的就他一个。若男从病房门上的窗口望去,见这个家伙两条腿上都打着厚厚的绷带,一条腿还吊得老高,脸上也擦着红药水,看来伤得不轻。
毕竟心里没底,不知道这小子究竟看到了什么,若男有些脸红,她在门口迟疑了一下,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推门进去。
见若男进来,他又惊又喜,似乎一下子忘了伤痛,连说:“你来了。”
看来他盯上自己不是一天了,居然认识自己。若男想着,坐在病床旁的凳子上,冷冷地看着他。
“看来女生宿舍不太好玩吧。”她嘲讽地说。
听若男口气,就知道她是来兴师问罪的。他连忙解释:“我是不小心走错了,我意识到走错了以后,就自己慢慢下楼。楼道里黑,我不小心摔下去就成这样了‘‘‘‘‘‘”
“够了。”若男打断他的表白,“我只要你和我说实话,你的问题学校正组织人调查,现在就缺证人。你要想念完大学,就把实情告诉我,我会考虑不去作这个证人,毕竟,我也不想断送你的前程,否则——”
在自己仰慕的女性面前被剥去伪装,是多么难堪的事,他眼里透出一丝绝望的神情。经过一番痛苦的心理挣扎后,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极为低沉,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一般。
“是的,我不是东西,我混蛋,我不该做出这样的事。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只是想‘‘‘‘‘‘”
“住嘴!”若男一脸怒容,厉声说。她不愿听他多说一句多余的话:“我只要你告诉我事实!”
犹豫了一下,他懦懦地说:“昨天,我看见你来学校了,我觉得和你接近的机会来了。可我等了一天,也没见你来食堂吃饭,我就不时地在女生宿舍门口附近转,希望能看你一眼。后来挺晚了,我才见你从外面回来。我看四下没人,就跟了进去。因为我不知道你在哪个房间,又怕别人看见,就悄悄地在走廊里听着动静。我听到你们那层洗脸间里有哗哗的水声,我就——”
“你就怎样?”若男急了,要是让这家伙看到自己洗澡,那可真羞死人了。
“我就躲在楼梯口往那边看。我看见你回到房间,就慢慢地走到你的宿舍门口,想敲门进去和你说话,却又不敢。等了一下,我就扒着窗户想看你一眼。”
“你都看见了什么?”若男心里大羞,口气也软了下来。
“我刚看见你,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听有人喊了一声。我当时吓得连忙往楼下跑,跑到最下面的那个长的楼梯那里,我看见好象有个人影在我旁边一晃。我吓了一跳,不小心就摔下来了。”
“那人影什么样子?”
“没看清,不知道是谁和我开这个玩笑,你想,黑乎乎的楼道里,突然出现个人,你说害怕不害怕?”
“到底是人还是人影?”
他皱皱眉:“是——人。”
“你肯定吗?”
“呃,也是的,如果是人,怎么能一下子就不见了呢?”
“那就是人影了?”
“可——没有人,又哪来人影呢?”
真是混蛋,若男心里骂道。看来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
听他讲述完后,若男长出了一口气,紧张的心里有些缓和,但还是有点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你说的如果有半句假话,你应该知道什么后果。”
“千真万确,我可以发誓。”
第十二章
从医院回来,若男想,昨晚的确是在做梦,但那个梦中的黑影不仅提醒了她,还帮助了她,亦真亦幻,太难琢磨了。
下午没事,若男围着老校区转转,看从什么地方好进去。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四下看看,却也没看到什么人。
也许是神经过敏吧,若男想。
晚饭过后,若男躺在床上,想着下一步要怎么做。忽然,若男听到敲门声。
“谁?”有了昨天的经历,若男异常警惕。
“是我。”一个非常清脆悦耳的女孩的声音答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一下。”
若男穿好衣服,把门打开。见一个看上去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儿站在门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我是历史系的学生,我叫李灵。”她自我介绍道,“今天刚到,我的宿舍就在你的楼上。一个人呆着闷,我看见楼上楼下这几层,就你这屋亮着灯,就冒昧跑下来,想和你聊聊天。”
若男一个人也确有些寂寞,便爽快地说:“好哇。”说着便吧李灵让进了屋。
李灵长得很秀气,个头比若男稍矮些,梳着一条长长的辫子,穿一条淡绿色的连衣裙,显得身材很苗条。
“你开学该上大二了吧?”李灵问。
若男点点头算是回答了。
“我比你大一届,说起来还是你的师姐呢。”李灵大大咧咧地坐到若男的床上。
若男本来也是性格开朗的女孩子,看李灵不见外,便也坐下和这个小师姐聊上了。说起来挺奇怪,若男总觉得好象在哪里见过她,可一时也想不起来。
“可能这就是一见如故吧。”若男想。
聊了几句家常,李灵忽然话锋一转:“小师妹,这么早到学校来,一定是有什么事吧?”
看到李灵大大的眼睛里透出一丝诡秘的笑意。
“没有哇。”若男的秘密哪会轻易告诉别人。
“这么早来学校,一定有事。而且——,”李灵紧紧地盯着若男的眼睛,好象要从里面发现什么似的。
“一定和老校区有关!”
若男一惊,心想,这个小师姐太厉害了,她怎么会知道?
难道这事也牵扯到她?或许是——她也梦到了江欣茹?
见若男没吭声,李灵得意地一笑:“告诉你吧,小师妹,我会算卦,什么事也别想瞒得住我。”
算卦?是想套我的话吧。若男心里暗笑,她拿定主意,决不能轻易透露自己的秘密。
“既然都算出来了,又何必多此一问。”若男不动声色,口气也冷了些。
“嗬,到底是学法律的,滴水不漏。”李灵有些顽皮地晃着身子在屋里踱了几步。
“其实我早该知道,你我的目标是一致的。”李灵脸上充满自信。
见若男仍不动声色,李灵停住脚步,似乎有些不高兴。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卷进这件事的。”李灵的口气,似乎有些失望。“但我必须提醒你,老校区里不干净,晚上可不要去。”
说完,李灵也不打招呼,打开房门径自走了。
李灵走后,若男想,这师姐肯定有来头。她怎么能知道我晚上要去老校区呢?似乎她知道很多事情,难道真是算卦算出来的吗?
快半夜了,校园里死一般的寂静。到底是个女孩子,平时胆量过人的若男,此时也不禁有些紧张。
真想有个伴儿,哪怕胆小的小红也行,若男想。此刻她只身一人,去赴“鬼”约,会发生什么事,她自己也不知道。
沿着白天想好的路线,翻过栅栏墙,就到老校区了。可能因为长时间没人进来过,老校区里杂草丛生,一些校园里的小路也被杂草掩盖。
若男深吸了一口气,缓解一下紧张情绪,打开手电筒,慢慢地辨认着脚下的道路,向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2号教学楼位于教学区的中心,是一栋四层欧式建筑。高大敦实的圆拱形门洞座落在建筑物的正中间,象一张大嘴,张开着,等待食物入口。门前的小广场,蒿草已经成了它的主人。昔日校园的一景早已破败不堪。
不知是紧张,还是天太热,若男又是汗透衣衫。她把手电筒的光束集中在门环上,在巨大黑暗的笼罩下,这点光显得太微弱了。
门上快锈烂的大锁完全是摆设,打开它不费半点力气。
定了定神,若男犹豫了一下,就去推门,门显得很沉重,竟然没动。若男只好双手用力,大门这才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在门内大厅里的回声特别刺耳。
走进大门,若男尽量放轻脚步,可脚下不可避免地发出了声音,这声音在大厅里显得很响。
往前走几步,就看到通向上层的楼梯,楼梯的两侧,各有一条通向下面的阶梯。
这是一层,往下不就是地下室吗?若男想。
这阶梯又陡又长,沿着台阶向下走,若男的心跳也随之加快。
终于,走到地下室的门边了。
借着手电的亮光,若男看到这是一个很久没人打开的门,门边把手上落了很多土,也结了好几重蜘蛛网。
门没锁,推开这道门会看到什么?若男琢摩着。
咬了咬牙,鼓足了勇气,若男终于用力推开门。
一股湿气和霉味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捂住口鼻,偏过头去。
稳定了一下心神,用手电筒照了一下,见没什么情况,若男这才慢慢地走了进去。
地下室有一间教室大小,墙上有许多霉斑,房顶上聚集着一层水珠,不时地掉下几滴。房子中间摆着一张破旧的桌子,桌子四周杂乱地放着几张长条凳子,除此之外,地下室再无它物。
若男擦了擦汗,稍稍适应了一下环境。
可能是太紧张了,她这时竟然有些后悔了,不该一个人来。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静静地听着,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怕发出一点声音,会惊动什么。
“你来了。”地下室里忽然传来轻微的说话声,这声音似乎可以从四周各个角落发出,让人无法辨明它传来的方向。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若男还是吓了一跳。
“你在哪?”若男压抑住心中的恐惧,大声问道。
“别害怕,我只想和你说说话,像朋友一样。”那个声音轻轻地说。
“你在哪?为什么不出来说话?”若男声音有些颤抖。
“请你把手电筒关掉好吗?我不会让你感到太黑的。”那个声音显得更加轻柔。
若男迟疑了一下,关掉了手电筒,但手指还是按在开关上,随时准备打开。
奇怪,地下室却反而亮了起来。若男看见墙角里有一个黑影,头发披散着,和梦中见到的一样。
使劲掐了一下大腿,若男确信不是在梦中,看来这次是真的见鬼了!
“你约我来就是要和我做朋友,说说话吗?”
看出若男还在心存警惕,那黑影便说:“我帮你惩罚那个偷窥你的人,你难道不想谢谢我吗?”
“果然那件事是你做的,那我还真得谢谢你啦。”若男这时好象真的已经不怎么害怕了。
若男想起校园里传说的老校区闹鬼吓人的事,便又说:“不过,有人来老校区的时候,你能不能回避一下,别再吓人了?”
“我只惩罚有不良居心的人,也从不无故吓人,更从未害死过人。”江欣茹的口气有些冷冷的。
若男还想再问下去,又怕惹怒了她,便不再作声了。
听那黑影又说:“你好像对我的事了解挺多。”
“知道一点。”
“想不想知道得更多?”
若男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当然想知道,可又不知道对方的用意,因此,她迟疑了一下,没有回答。
这时,那黑影向若男走来,若男心里一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同时,手电筒攥得更紧了。
那黑影见状,停下脚步,转过身去。
“知道我为什么会住在这儿吗?”黑影轻柔地问道。
见若男仍没回答,便又说:“我就死在这儿。我是亲眼看见他们给我的身体穿上衣服,抬到楼顶,然后又把我的尸体仍下去的。”
这个黑影,应该叫江欣茹了。因为,在若男心中已经确定无疑她就是死去的江欣茹的灵魂了。
“其实在那两个畜牲脱光我的衣服轮奸了我以后,我就没想着再活,可我没想到他们又残忍地让我多活了三天,那是多么残酷的三天哪!”
江欣茹的口气已经不那么轻柔了:“白天,这两个畜牲去休息,怕我自杀,他们把我吊在梁上。到了晚上,他们拉起绳子让我双脚离地,用皮鞭狠命地抽我,还不断地问我把铜牌放到哪儿了。”
若男在想,要是换了自己,不知能不能忍受住这样的痛苦。见江欣茹停下来,便问:“你告诉他们了吗?”
“我已经想死了,怎么还会告诉他们。我只想忍住痛苦,趁他们不备,赶快自杀了事。可那两个畜牲拷打了我一夜,见我已经奄奄一息,快不行了,便把我放下来,让我躺在凳子上,手脚都绑住。他们又去休息了。我想死也死不成,浑身疼痛难忍。在那时,死对我来说是一件多么渴望的事啊!”
停了一下,江欣茹又接着说:“到第二天晚上,他们又给我坐老虎凳,那时我的感知好象迟钝了,他们无论怎样折磨我,我好象也不象第一天那么疼了。直到第三天上午,也就是8月28日上午,他们拷打了我一夜,居然还有精力再次轮奸我。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