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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部分

099.纨绔子弟-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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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于是李郃的东征便成了无功之征。不过对于西南总督、武威侯、一品大将军李郃来说,朝廷给的封赏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他这次在东北钱粮和人口都掠了个锅满盆肥,己就是心满意足得爽歪了。

    现在他最想做的事,就是回自己的谭平镇瞧瞧。看看当初的小城。如今己是什么规模了。给风柳i三鼓捣了那么多人和钱粮过去,希望不要给整成难民集中营就好……

    不过正如那首歌所唱的一来,“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茫茫人海狂风暴雨,茫茫的大夏国虽不是大海,却也一样风雨难测。东北才刚刚”风平浪静“。江南就又起”波澜“——常洲赵忱王以为西南乱事刚平,东北灾乱又起,定会让朝廷疲于奔命无力应付,以为时机已到。便以当年被判罪的大帅潇莫为为先锋主将,其子潇长风为副将,发兵十万,欲吞并江南以南十七洲,割据一方。

    哪里知道,李郃平西南居然如此之快,平东北更是兵不血刃称得上神速,平完东北后,直接被朝廷一张圣旨调往江南。兵都不用带,只要自己乘上火麒麟火速赶到江南就行,江南的大军都给他准备好了。

    得到这个命令后,人还在东北的李郃几于是破口大骂:“哇操!他奶奶的,这什么鸟王,早不起兵晚不起兵,偏偏老子平完乱他才起兵!要是他能晚上他娘的一点,老子就回谭平镇去了,打死我我也不去平他妈的鸟乱!”

    殊不知,远在千里之外,得知东北乱事已平,虎威将军李郃将要赶过来当江南军主帅时,赵忱王也是骂得唾沫横飞:“哇靠!他母亲的,什么鸟将,早不平乱晚不平乱,偏偏本王起兵的时候他才平乱!要是他能早上他娘的一点,本王就得到消息了,打死本王本王也不在这时候起他妈的鸟兵!”对虎威将军的忌惮,可不是一点半点而己。

    不过这时候,谁都来不及了。赵忱王,也只能是硬着头皮,继续反下去。

    “虎威将军,只是这四个字,就已经让赵忱王和潇莫为的常州军士气降一大半,腿软一大截了。

    两军第一次对阵,李郃己乘着火麒麟赴到江南,出现在了战场上。

    必竟江南是他的故乡,他不会允许赵忱王和潇莫为在他的地盘为所欲为,所以不到三天的时间,便乘着火麒麟一人从东北赶了过来,连香香都没有带。

    “老潇,好久不见呀!”两军阵前,李郃半趴在火麒麟背上,懒懒的冲对面喊道。

    他的身后,是两千多的长枪步兵,再后,是几千盾兵,再再后,才是一队队的骑兵。

    而他的面前,敌阵之中,(大夏中文网)前面十数排的骑兵战马全部趴在地上,任人喝骂、脚踢,死不不动。而他们的主将萧莫为、副将萧长风也正对着自己的坐骑无可奈何呢。

    萧莫为冷哼了一声,对李郃回道:“你这小子,莫要得意得太早!老夫上战场的时候,你不知道在哪呢!莫要以为使点妖术就能唬得住老夫!”

    李郃大笑:“老匹夫!我唬你干吗,我唬住你的马,你就已经焦头烂额了!”

    这边的江南军也是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而那边的常州军则还是在为着满地不肯动的马儿头疼不己。

    “吼!”火麟麟抬头一吼,常州军中的数千匹战马一齐蹬了起来,立时将它们身旁的骑士和将领掀翻在地。萧莫为和萧长风身手较为敏捷,躲了开来。

    江南军中又是一阵大笑。

    当被掀翻的常州军骑士准备上马时,火麒麟又是一声吼,众马乖乖匍匐,常州军骑士又是一脸无奈。

    江南军士兵己经笑得肚子疼了。

    萧莫为则是有些气急败坏,拧起丈二长刀就往阵外冲来,萧长风怕父亲有失。也急忙跟上。

    “姓李的。你有种就从那畜生背上下来,和老夫一对一战上一战!”萧莫为站到两军阵前,长刀一指李郃大声喝道。

    两边阵中同时静了下来,都望着各自的主将。

    李郃收起笑容,一个空翻从火麒麟背上跃了下来。

    “本将虽然不喜欢你,但尊老爱幼的美好品德还是有滴。现在本将赤手空拳对你。若你能伤得了本将一根汗毛,便算你赢!”如一根标枪般站在了本军阵,李郃背负一手,傲然说道。

    “将军虎威!将军虎威!将军虎威!……”身后的将士都是齐声高喝了起来,他们虽然不是李郃带出来的虎军,但“将军虎威”,这四字口号,却是天下人都会的。

    萧莫为长刀一横,冷然道:“都说虎威将军李郃武艺无敌于天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老夫却偏不信邪,要用手中这把老刀,来试试你的虎牙!接招吧!”

    几个大踏步,尘土飞扬,萧莫为身上的铠甲哐哐作响,长刀大开大阖,倒是真有一股铁血沙场有去无归的气势。

    李郃不动于原地。待到长刀劈到面前时,才猛一抬右手,直接迎上了长刀的刀刃。

    萧莫为虽早有听说过虎威将军刀枪不入,但此时却是孤注一掷。全力于刀刃之上,望能一刀破敌。

    “噗”的一声闷响,却是长刀被李郃手臂格起,刀背回拍在了萧莫为额头发出的声音。

    这一刀萧莫为使出了全部的力量,这一回拍自然更是势大力沉,满面血肉模糊,当场就后撤三步,昏厥于地。

    萧长风见状,悲啸一声,长奔过来,将手中长枪刺向李郃胸口。

    李郃一抬左手,稳稳抓住枪头,猛一折,枪头断,枪棒仍刺向他。

    一转身,让过了萧长风的枪棒,李郃将手中的枪头掷向他的胸口。

    萧长风下意识的想躲,却哪里躲得过如此近在咫尺的距离内,李郃掷出的大力枪头。

    枪头没入他的胸膛,又从背后钻出,打着旋,钻入低下。一阵血雾篷天而起,萧长风只是从喉咙中发出一点咯咯的声音,便倒地气绝身亡。

    常州军军阵内一片死寂,江南军军中则是欢腾雀跃,“将军虎威”的声音更加震耳欲聋。

    李郃拍了拍手,对常州军喊道:“尔等主将己亡,还不快快投降!降者一律免罪,不予追究罪责。反抗者,杀无赦!!!”

    “吼!!!~~~”火麒麟应着李郃的声音也是一阵长吼,常州军阵内的马匹简直要贴到地上了。

    哐啷啷的声音阵阵响起,常州军的士兵一个个都放下了武器。

    萧莫为和萧长风两人一阵亡,常州军几乎等于没了脊梁柱,瞬间瓦解崩析。杀奔常州,擒住赵忱王,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就在一切都已成定局,李郃派兵至常州城接受赵忱王投降的时喉,香香由京城赶来了。

    看到阔别数日的香香,李郃自是高兴非常,在自己的临时行馆里,抱住小狐妖就要亲热。

    “主人,香香这次是从京城带了两条重要消息来的。”香香好不容易才挣脱了李郃的热吻,焦急的说道。

    “重要消息?不会又是哪里打仗,爷爷让你来传消息来了吧?”

    李郃皱起眉头,冷哼道:“这回打死我我也不去了,他们爱派谁派谁去,我可不想再当他们战争机器。

    “不是的,主人。”香香道:“第一条消息是,李太师又续弦了。”

    李郃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什么?!我爷爷他续弦了?不是吧!他……他续弦了?”

    “是的,主人。李太师只在半月前举行了一个简短的仪式。那时您才刚刚从东北前来江南,这件事现在连扈阳那边都还不知道呢。京城知道的人不多。

    李郃道:“可知道被我爷爷的垂青的女子是谁?年芳几何?”他对那个能让爷爷因奶奶过世而数十年不开的石头心重新开窍的女子,相当的好奇呢。

    香香道:“是同楚玲珑姑娘学琴的一个年轻姑娘,应该不会超过二十,名字叫铭燕。至于出身,香香不太清楚。

    “茗燕?这女子真不知有何能耐,(大夏中文网)能让爷爷倾心。不到二十……靠!爷爷是超级老牛吃超级嫩草啊……”李郃笑道。对于那女子的身份,他倒不怎么担心,以李家在京城的眼钱,爷爷能将她纳入家中,那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了。

    “还有一条消息。”香香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哦,说吧。”李郃随意道。

    香香低声道:“黎布将军了……死了。”

    睛朗了数日的江南天空,忽然不知由何处飘来了阵阵阴云,轰隆隆雷声奏响的,仿佛是那悠远的镇魂歌。

    同样的天空,京城,也下起了绵绵的小雨。

    “啊!——”一声凄厉而愤怒的悲喊响起,不知是来自江南的战场,还是京城的灵堂……









    第二百一十一章 生死别离

    京城,淅淅沥沥的下着蒙蒙小雨。自从几天前黎府开始办丧事以来,这大夏国的都城上空,就再没晴过。

    朱雀街黎府之内,到处挂满了白幔,一片悲凄的景象。

    但与往常没有仆人的清静不同的是,这时的黎府上下走廊门道旁却站了不少身批铠甲的军士和丧服打扮的家将。

    这些军士有的是刚刚从东北战场赶回京城的黎布老部下派来的亲卫,有是原本就录属黎布亲卫军的士兵,都是来为这位战功辉煌却英年早逝的将军守灵的。他们表情坚毅身姿挺拔,眼神中,自然的流露出悲伤的神色。

    而那些家将,则是黎布死讯一传出,便由李家派来帮忙打点丧事的李府家将。

    李黎二人的关系极为亲密,是人尽皆知的。现在黎布突然去世,虽然李郃远在江南同赵忱王作战,但他的兄长和爷爷自是不会坐视不管。

    此时,黎府大堂之内,一具漆黑的棺材赫然摆在正中,一位一身丧服头戴丧巾的少女正默默跪在地上,低垂着臻首,让人看不清的面容和表情。右手边的地上放着一杆长枪,正是黎布的兵器——钩镰枪。

    在棺材的另一侧,还有一名同样丧服打扮的女子。相貌妩媚秀美,身材窈窕,看起来也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

    过了许久,那站着的女子对跪在地上的少女低声道:“妹子,已经九天了,你看……是不是可以让你大哥下葬了?”

    跪着的少女没有回答她。

    那女子表情略显尴尬,过了一会,又道:“妹子,嫂子知道你心里难过,嫂子的心里又何尝好受呢?”说着,声音略显哽咽起来:“他怎么说。也是我的夫君啊!妹子。你总不能老让你大哥躺在这吧,总是该让他早些入土为安呐!”

    这说话的女子,是黎布新婚没多久的妻子林虹。而那跪着的少女,不用说,定是黎布的妹妹黎英了。

    林虹说了半天,黎英仍是跪在地上没有一点反应。九天来,黎英始终跪在大哥黎布身前,除了不时在几个下人的劝说下喝点水和稀粥外,几乎没有离开过灵堂,也没怎么开口说过话。前几天前来吊丧的大臣和将军。都是由林虹和李府派来的人招呼,黎英根本谁都不理,就这么低头跪着。

    林虹秀眉不经意的皱了一下,道:“妹子,你不说话,我可当你是答应了啊。”接着便对身旁一个身着灰色丧服的矮胖中年人道:“旺财,带上人,扛上棺材。准备下葬。外面正下着雨,去弄张蓬布来遮好了,可别让棺材淋着。”

    原本黎家兄妹因为爱清静,所以黎府之中是基本没有什么人的。顶多也是几个黎布的亲卫而已。不过林虹嫁过来后,林父怕女儿受苦,陪嫁了一大堆丫鬟、下人还有个管家旺材。

    旺材得了夫人的令,自是赶紧应是,叫上几个家丁,便要清理棺中的冰块。

    忽然“嘭!”的一声响,林虹、旺材和几个家丁都被吓了一跳,应声看去,只见跪着的黎英不知何时已抬起了头,用那双布满血血丝,略微红肿的眼冷冷瞪视着他们,右手握着黎布生前的武器钩镰枪,枪头向上,枪锥砸裂了地上瓦砖,刚刚的声响便是她握起枪,用枪锥砸地时发出的。

    黎英一字一顿的说道:“谁敢碰我哥哥,先问问这把钩镰枪!”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但说出的话却仍是字字清晰,坚定不形,让人一点都不会怀疑她这些话的真实性。

    林虹似乎是被吓得不清,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双手也捂在胸前道:“黎英,你到底想怎样!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嫂子,是黎布的妻子,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为什么我就不能做主?九天了,已经九天了,你为何还是不肯让你大哥入土为安?你这妹妹究竟想做什么?!”

    站在黎英一侧一位将军打扮的人道:“夫人,黎小将军既然不愿现在入葬黎大将军,定是有她的道理。”自黎英随军参加了西南战事后,军中的将领不再叫她黎姑娘和黎小姐,而改叫黎小将军,黎布则成了黎大将军。

    另一个身着丧服家丁模样的人也道:“黎夫人,黎布将军怎么说也是朝廷的一品大将军,即便要入葬,这仪式也简单不得,岂可现在草草行事?而且我们家大公子也交待过了。黎布将军的后事,皆听从黎英小姐的吩咐。既然现在黎英小姐不想黎布将军入葬,那便不能入葬。”听这话的语气便知,此人定是李家派来的。

    “你们……”林虹气结,明显黎布的旧属、军中将领及李家的人都是向着黎英的,而这个准将军夫人,却被排挤在外。

    黎布死的当天,黎英哭成了泪个人,提着把钩镰枪守在哥哥的尸体旁,谁都不让靠近。若不是几个亲卫拦住,林虹差点就被刺死了。

    待到李郃的哥哥李明闻讯前来后,才好不容易是把这倔强的妮子劝住,让京城几个著名的大夫和杵作验尸。

    最后大夫和杵作们得出了一致的结果:黎布是因心病突发而猝死。

    之后在李家、林家一些军将领的帮助下,很快就搭好灵堂办起了丧事。而从那时开始,黎英就跪在黎布的尸体前,默默不语,便是皇帝派来吊丧的人都不理。只当有人提认要将黎布入葬想搬动黎布的棺材时,她才会握起钩镰枪,像刚刚一样进行喝止和威胁。

    黎布和黎英自小相依为命,在京城除了李郃外并没有其他特别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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