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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从阴间来-第3部分

小说: 从阴间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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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耳边去听,可是立刻又想起,那不是医务所的电话,是医生的私人电话,我不应该听
,所以立刻又拿开,那时,电话也没有了声音。我……只听到了……一点点……”
    问的人一听得护土那样说,不禁大是紧张:“你在电话中,听到了什么话?”
    护士现出十分犹豫的神情,在一再催促之下,她才道:“我……听到了两个人的声
音……一男一女……”
    问的人追逼:“说了些什么!”
    在电话中听到了两个人的说话,并不是么稀奇的事,打电话来的人有一具分机,就
可以做到这一点。先进的电话系统,甚至可供几十个人开会之用,问题的关键,自然是
在于护士听到的是什么话!
    因为那两个电话打来的时候,据那双夫妇说,大国手王大同的神态反应,已经极不
正常,可以说和后来发生的事件,有相当密切的关系。
    (一定有人心急想知道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件,但既然是后来发生的事,自然留
待后来再说,心急也没有用处。)
    所以,弄清楚电话中究竟说了一些什么话,知道这些话是由什么人说的,十分重要

    当时询问那护士的几个人,身份很复杂,有警方人员,那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为首
的是警方处理特别事务的高级警官黄堂。
    熟悉卫斯理故事的人,一定对黄堂这位高级警官不会陌生的了。
    还有一个鼎鼎大名的私家侦探小郭,他是受人委托来作调查的,可是他却坚决不肯
透露委托人是谁,这种情形也不算奇特,奇特的是,他连自己要调查的目的,也不透露
分毫  为了这,后来卫斯理几乎要和他绝交!
    卫斯理在大家集中力量询问  应该是盘问那护士的时候,并不在场,在场的却有
一位怪人,卫斯理的朋友陈长青。
    熟悉卫斯理故事  即使不是很熟悉的人,也都会知道陈长青这个人,他是如何会
搅和在这件事之中的,容后再述。他后来,在“生死锁”这个故事中,上山学道去了。
所以请注意,这个故事并不是发生在他学道归来之后,陈长青随那群以西藏喇嘛为首的
人一去不复返,杳无音讯。这个故事,是陈长青上山学道之前发生的  直到现在才补
报出来的原因是,事情实在太怪异,有许多谜团怎么想都想不通的缘故。
    另外,还有两位律师,和一些与事件有关的人,再有,是一个出入口公司的经理,
他很少开口,却频频抹泪,以及一个中学四年级男生的家长,和另一些政府官员。
    事情好像变得十分复杂了。简直是,为什么会牵涉得那么广,在这个故事一开始的
时候,早就指出过:发生在大城市中的许多事,有时,随便怎么看,一点联系也没有,
全然风马牛不相干,可是,硬是有可能,发生了难以预料的关系。
    好了,且说那护士,在那么多人的盘问之下,其中还有不少是一流高手,她不免显
得慌张,一时之间,语音哽塞,眨著眼,黄堂向各人作了一个手势,示意各人别逼得她
太紧,他放软了声调:“你一定记得的!你听到了一点点,是一男一女在讲话,请你一
个也别漏,复述出来!”
    护士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这才道:“先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凶神恶煞地追逼
:‘说!说!你说!’接著就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很……那女人说:‘他真的什么也
不知道,别问他了……’听到这里,我就没有再听下去!”
    护士说了之后,现出歉意的神情  她当时自然不知道那电话会如此重要,她只是
想到不应该听他人的私人电话而已。
    在护士这样说了之后,各人保持了片刻沉默,分析能力强,领悟能力高的人,如陈
长青、小郭、黄堂等,先行把护士所说的和那双夫妇所说的总结起来。
    很快就得出的结论是:第一个电话和第二个电话,可能是同一个人打来的。打电话
来的,是一个男人,这男人在逼王大同说出一件事  这件事,可能很重要,可能很可
怖,可能匪夷所思,可能对王大同有性命的威胁……种种可能,都是根据王大同的反应
分析得来的。王大同先是怔呆,一言不发,后来,又一叠声地否认。
    那个男人在电话中向王大同逼问的是什么,只有一些原则的猜测,但是王大同真的
不知道答案,倒是有旁证:因为另外有一个女人在向那个男人说:“他真的什么也不知
道”,并且要那个男人“别再问他”。
    值得研究的是,那女人怎么肯定王大同不知道被逼问的问题答案?她是王大同十分
亲近的人吗?何以护士在说到那女人的声音时,想形容一下那女人的声音,可是在迟疑
了一下之后,就没有说出来?
    如果那女人和王大同十分熟,那么,护士就有可能也认识她,认得出她的声音。
    小郭、黄堂和陈长青三人,在心念电转之间,通过几乎相同的推理程序,得出了同
样的结论,所以三人异口同声地问:“那女人是谁!你认得她的声音?”
    三人之中,只有陈长青加了一句:“那男人的声音,你也认得出?”
    护士忙道:“不!不!我认不出那男人的声音!”
    她这一否认,等于是承认了她听得出那女人的声音了!所以大家不再追问,只是望
著她。
    在各人的注视之下,护士又迟疑了好一会,才道:“我不知道……是不是正确,只
听了一句……半句…不能肯定。”
    黄堂十分体谅:“你就说像谁的声音好了!”
    护士这才鼓足了勇气:“像是  王太太的声音  王医生的太太!”
    各人对于护士的回答,都出乎意料之外。
    众人之中,小郭首先发出了一下低呼声,因为他曾受王大同的委托,去调查他新婚
妻子李宣宣来历,结果失败,那是小郭侦探生涯之中罕见的失败,他自然耿耿于怀,所
以这时的反应,很自然比别人敏锐。
    而其他人,至少黄堂、陈长青,和那两个律师,也对李宣宣的神秘,有一定程度的
瞭解,所以一时之间,也思绪紊乱,神色凝重。
    护士看到各人都不出声,她十分害怕:“我说过,我不一定认得准,只是听来……
有点像!”
三、脑电波不合
    黄堂先扬起手来:“放心,你又不是在法庭上作供,没有人会怪你!”
    他说了之后,又对各人道:“这件事,调查工作应该以警方为主,希望各位尽量不
要插手。”
    他这样说的时候,视线投向小郭和陈长青。
    小郭扬著脸,只当听不见,陈长青则闷哼一声:“我受苦主所托,必当尽力!”
    各位,自陈长青的口中,竟然说出了“苦主”这一个名词来,也多少可以知道一些
那天下午发生的事件,是多么严重了。
    在中国的语言之中,“苦主”是一个专门名词,专指在一个事件之中的受害者(多
数指死难者)的家属亲人而言,不是照字面来解释的。
    事件有苦主,自然涉及人命。
    是的,涉及的人命有五条之多,死的是三个中学生,一个音乐家,一个政府的低级
官员。
    五个死者是为何在同一时间之中发生的呢?当时,他们在市中心的一个小小广场上
,参加一项“青年歌唱比赛”的活动,由负责推广青少年课外活动的政府部门负责推动
,参加者甚多,也有很多旁观者。
    三个中学生之中,有一个四年级的女学生,是由她父亲陪著她一起去的,做父亲的
知道女儿在初赛中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之后,就一直十分兴奋,所以想看到女儿在夺魁那
一刻的情形。
    他是一个饭店经理,特地请了假去陪女儿,在盘问那护士的时候,他也在其中,一
言不发,只是频频抹泪,他在那个傍晚,没有目睹女儿得到歌唱比赛冠军的喜悦,却经
历了他毕生难忘的恐怖,恐怖之极,所以他一面抹泪,一面身子在剧烈发抖。
    他其实可以不必自己来的,另外两个死者的家人,就委派了律师做代表。但是他一
定逢事都喜欢亲力亲为,所以自己来了  若不是他作风如此,他也不会陪女儿去参加
比赛了。
    另外的两个中学生,并不是歌唱比赛的参加者,而是来为自己学校的参赛者打气,
做啦啦队的,当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离开不同的学校,嘻嘻哈哈,摔著书包,蹦蹦跳
跳,上车下车来到场地时,谁也料不到不久之后,会发生那样的惨剧。
    就算惨剧发生了之后,也没有人知道何以会有这种事,是不是恰好在那一刹间,世
上所有的戾气都聚在那里了?
    确然有人这样说:要不是有不同的戾气、恶灵,在那一刹聚在歌唱比赛的场地,绝
不会有那么可怕的灾变发生的。
    但是恶灵也好,戾气也好,邪魔也好,为什么非要在那个时候,集中在那个地方,
以致夺走了五条生命呢。就没有人说得上来了。
    除了学生以外,死在灾变之中的那位音乐家,年纪稍大,已经接近五十岁,一生没
有得志过,只是习惯地摆弄各种乐器,使它能发出声响而已。
    他临死之前的一句话是:“什么声音都有……像是伟大的交响乐……”
    说他毕生忠于音乐,自然没错。但是一个人毕生忠于什么,绝不等于他就在那个领
域上可以出人头地  现实经常十分残酷。
    当他中午,离开家门,去担任这种非经常性的额外工作时,当然也想不到他会一去
不回,谁都想不到,或许只有冥冥之中,命运之神,早已安排好了,早在不住冷笑,等
待他们安排的变成事实。
    那个政府的低级官员是一个相当活跃的青年人,还在上夜校进修。
    出事之后的当晚,夜校课室中的那个座位空著,夜校同学平时没什么联系,所以根
本不知道他就是下午那桩轰动全市的惨事中的死者之一。
    只有一个平时对他心仪的女同学,有点心不在焉地想:为什么没有来呢,他一直勤
力向学,风雨无阻,是不是有了什么意外?
    女同学暗中的关怀,到了第二天,报纸公布了死亡者名单之后,化为悲痛,著实为
他哭了好几场,死者有知,他会为有这样一段根本未曾发展过的感情而高兴!
    好了,究竟是什么意外,导致那五个人猝然死亡的呢!
    王大同医生在打发走了那一对携子求诊的夫妇之后,据护士说,他手撑著头,神态
极疲倦,好一会不说话,护士也不敢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他才站了起来,向外走去,却忘了携带那具行动无线电话。
    护士叫了他一声,他站定,护士把电话交给他,他像是不愿意接,可是护士并没有
缩手,王大同终于把电话接了过来  有不少人认为这一点十分重要,并且认为如果不
是那护士多事,可能灾变就不会发生,自然,那只是一种猜测性的结论。
    持这种意见的人说:王大同一定是在驾车途中,又接到了恐怖的逼问电话,所以才
出了事的。
    在那歌唱比赛场地的北面,有一条斜路。
    比赛场是一个广场,即使是广场的边缘,离斜路的尽头也有相当距离。
    专家在事后说,就算有一辆重型车,自斜路上失去控制冲下来,而司机又突然不能
应急(假设他已心脏病发),那车子在冲到广场边缘之后,势力减缓,也会被广场外围
的许多矮石墙所阻,至多撞毁石墙罢了。
    可是王大同的车子,像是疯了的野牛一样,自斜路上疾冲而下,到了石墙前,不知
是什么原因,他的车子,竟然腾空而起,越过了石墙!
    汽车不是飞机,是绝不会无缘无故飞起来的。专家说,车子自斜路上冲下来的时候
,驾驶者一定处于神经极不正常的状态之中,因为根据目击者(有许多)的描述,车速
高达两百公里以上,驾驶人一定是踩足了油门,全速前驶,而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如果
路上有什么石块,即使体积很小,使车轮受阻而弹跳一下的话,整辆车子也会向上弹起
来的。
    虽然事后,在斜路尽头处,并没有发现甚么石块,但是事发之后,现场一片混乱,
上千人呼喊奔走,就算有小小的石块,也被人踢走了。
    何况,除了专家的分析之外,也没有别的人可以提出另外的理由来。
    汽车在越过了石墙之后,引擎在空中怒吼,足足飞越了超过三十公尺,才正面撞向
歌唱比赛者正在唱歌的所在,首当其冲的,是当时正在全神贯注,想拿冠军的那位中四
女学生。
    详细描述这位女学生和其他四位死者死得如何之惨,并没有特别的意义,而且令人
恶心  事实上,在清理现场时,即使是经验丰富的医务人员和警务人员,也有许多忍
不住目睹的惨状而大吐特吐的。但是完全不提,也说不过去,就是说那首先被车子撞中
的女学生,不知道是车子的哪一部份  专家说是车子前面的保险杠,弹了开来,恰如
一柄利刀,刚好在那少女的颈部划过,把她的头,齐颈割下,带著满腔热血,飞了起来
,竟然又偏不倚,落在她父亲的身前。
    她父亲低头一看,惨叫半声,就昏死了过去。
    车子落下,仍在冲向前,接下来的四个死者,谁先被撞死,谁后被撞死,全然不可
追究,那个音乐家,这时正在拉小提琴。
    拉小提琴的音乐家下半身被撞成稀烂一团,他的身体和小提琴的碎片,混为一体,
再也分不开,结果,是乱七八糟,一起焚烧了的,奇的是他竟然没有立即死亡,还能说
出最后的遗言,这似乎证明了方孝儒被明成祖腰宰之后,还能连写十二个半“篡”字的
记载,是可靠的。
    这个一世不得意的音乐家的妻子的弟弟,和陈长青这个怪人有点交情,所以陈长青
理所当然作为“苦主”的代表人。
    而事实是,事情发生之后,陈长青主动联络了那位“苦主”,主动要求作代表,反
正苦主一片凄惶,有人自动请缨,当然求之不得。
    而陈长青这个人,一向对种种不可解释的事有兴趣,当然也得其所哉  卫斯理曾
这样形容陈长青: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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