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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5656-奔向华尔街沃顿商学院学生求职实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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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理学100课程团队中的每名学生每周要写一篇书面报告,对自己在团队中的领导职位做出评价,并回答诸如“你喜欢充当什么样的角色?”或者“你是何种洽谈人?”之类的问题。所有的这些作业要回归到学生在管理学100课程上所学的或者他们在社区服务计划中正在做的项目上。它是写作作业和演讲的结合,在期末大型的团队陈述中到达高潮。那时,学生已经对自己的团队队员有了充分的了解,很难相信大约十二周前他们还是完全陌生的。    
    许多沃顿的学生认为这一课程是他们在学校里最有价值的课堂经历,因为在管理学100课程团队中,他们之间形成了将持续整个沃顿岁月的友谊。他们中的一些人作为学习伙伴将相互依靠,在未来三年中的团队项目中会选择在一起工作。    
    如果管理学100课程在一年级能包容商科班这个集体性团队的话,那么运营与信息管理课程被认为是冷漠而苛刻的。在买课程所要求的两本厚厚的编程语言和数据库的课本时,新生们受到了打击。“走进那个班里,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学生是如此之少。”乔恩说,“如果不打起精神,你真会迷失自己。”    
    运营与信息管理课程是沃顿实践性教育的一个缩影。课上,老师尽职地训练学生如何掌握商业环境中使用的不同种类的技术。突然之间,“决定论模型设计”、“概率论”、“数据检索”、“线性编程”之类的术语被介绍进了学生的专门词汇中。运营与信息管理课程被正式称作“计算机分析工具入门”,它的课程设置总是与编程和数据管理的新技术保持同步发展。不过,课程主要集中在投资银行交易的工具上:微软的Excel电子表格和Access数据库。学生要利用这些技术创建经济模型,向同学们分析公司财务,以及在找工作时给可能的雇主留下印象。学生也要承担建立自己网页的任务。许多沃顿的学生后来承认,他们艰难地通过了运营与信息管理课程,那些曾在一年级第二学期出现在他们梦境中的编程语言,他们现在几乎没记住什么。


第一部分  商界勇士竞技场欢迎来到沃顿商学院(6)

    安东尼·桑德里克注册了亨茨曼项目,他发现这样做使自己成了特点鲜明的沃顿亚文化的一部分,这种文化某种程度上使一年级学生的焦虑感更加难以抵挡。安东尼的父母原来居住在黎巴嫩, 1975年内战爆发时年仅十几岁的他们从黎巴嫩移居到了美国。他们大学毕业后定居曼哈顿,在那里安东尼度过了他的大部分童年生活。安东尼高中时,他的父亲决定退出费神的外汇交易职业。为改变环境和生活方式,他的父母亲迁到了巴黎。这对安东尼来说是个巨变,他承认说他遇到的巴黎青少年比他在纽约的朋友要成熟、世故的多。    
    这种经历使安东尼对其他文化充满了好奇。包括他父母亲的美国本土语,他掌握五种语言,他想追求一种几乎没有分界线的生活,并想学习一种能使他有机会在将来某天看到世界更多地方的课程。但他也想要实用的学位。他对法律或医学没有兴趣。相对于文科教育来说,追求商业教育刚好对他更有意义。好像亨茨曼项目正是为安东尼的梦想量身打造的一样,这是他为什么早做决定优先选择宾大而不是耶鲁的最终原因。    
    安东尼一年级来到宾大校园时,被安排在国王庭院的宿舍里,与亨茨曼的其他新生在同一层楼,他们中的许多人来自国外或像安东尼一样是移民后代。国王庭院在校园的一边,而另一边位于斯普鲁斯大街上四方院子的宿舍里则住着大部分新生,这使亨茨曼的学生感到有点与同年校友们疏离的感觉。看起来把这个集体聚合到一起是有意义的,但就像安东尼解释的,太计较一件事并不总是个好主意。    
    “一年级是个灾难。”他回忆说:“所有这个项目的学生上一样的课,住在同一层楼。同学们要发疯了,大喊大叫,尤其是在运营与信息管理课程期中时。要知道他们可都是高中时得4。0的学生。”    
    一年级时,年轻的沃顿学生举行了一个减压仪式,作为压力大、负担过重学生的一种通过仪式。新生们在参加经济学(一)期中考试的前一夜都聚集在四方院子里,进行“经济嘶鸣”,这是一种集体性的吼叫,不但象征压力巨大并试图放松的夜晚,而且是即将到来的许多紧张夜晚的前兆,在沃顿的年月里,他们将要忍受更加艰难的课业负担。    
    二年级被许多沃顿学生认为是大学生涯中学业上最具有挑战性的时候。此时,他们的课程计划听起来就像一系列管理人员教育研讨会。他们现在彻底融入沃顿的核心课程的追求之中去了。正是此时,学院要求三门精修课程:会计学、统计学和金融,有些学生称之为“三门精通学科”。这些课程不仅在精神上累人,而且充满了团队项目,要求案例研究、陈述和一系列的其他问题。不像更有亲密气氛的管理学100课程,“三门精通学科”规模更大,满是时间很长的讲座,这使得他们的思维更加麻木。“二年级真可怕。”乔恩说,“我们一起从中经历磨难,就像宣誓(加入兄弟会)似的。”    
    也是在这个时候,沃顿学生间的竞争才真正开始升温。几乎沃顿的每个班都排定学生成绩分布曲线,这使学生总要互相竞争。一般地,学生成绩分布曲线允许20%到30%的学生得A,30%到40%得B,20%到30%得C,其余的得D和F。一些学生认为学生成绩分布曲线是好事情,大部分学生得B,并且几乎不可能不及格。“如果你去上课,并且完成阅读任务,你就已经得到B了。”乔恩实事求是地解释说。    
    但是在沃顿,几乎每名学生在高中时都曾是成绩全优的学生,学生成绩分布曲线可能会有破坏性的作用。校园里总是流传着一些关于蓄意破坏别人成绩的故事,或者至少是有几页纸被从重要的课本中给撕去了。一些学生在学习时不与人交往,以免泄漏他们自己知道而同学不知道的一些知识点。也有些学生有选择性地“忘记”告诉同学关于研讨会的信息,希望得到优势。    
    在期中和期末考试时竞争尤其激烈。“在参加考试时,你紧张地看着坐在旁边的同学,想着‘在学生成绩分布曲线上,他会在我下面还是我在他下面?’”尼丁·朗帕特说。作为沃顿2004届大四学生,他决定在宾大多呆一年以完成他的金融和生物工程的联合学位。以3。9的GPA成绩在2004年毕业的一名大四学生承认她知道最强劲竞争者的GPA成绩。“在大四,每个人都知道对方的GPA成绩。”她说,GPA成绩就像故乡或生日一样是一个人的身份。    
    就像安东尼解释的,为了把同伴甩在后面,许多学生甚至装着没有学习。“这里真正有趣的是人们过度谦虚。”他解释说,“考前,他们会说自己甚至没有打开过书本。你不想让人认为你是最聪明的,或者让他们感到来自于你的威胁,以及不想让他们与你竞争。但常是:‘嘿!好啊!我知道你3。9的GPA成绩,而你却说你从没有学习过?’”    
    与他们被置于互相直接的竞争中一样,沃顿的学生也是鼓励要互相合作的。沃顿公认的哲学是:在学生涉险进入需要团队精神的商界前,有必要培训他们与他人合作的基本能力。教授们经常把学生分成团队,让他们互相就公司案例进行研究或者就一系列问题共同工作。不管怎样这种经历最终会包含着祝福,尤其是在一个学生满是倾向于做天生领导者的学院里,他们又有预定过多且不易变通的计划。


第一部分  商界勇士竞技场欢迎来到沃顿商学院(7)

    “你会碰到想控制一切、吵吵嚷嚷讨人厌的人,他们不会接受别人的观点。并且不管怎样总会有一大堆繁重的任务要做。”希米卡解释道,她说在做团队项目时发现了自己最坏的缺点——性格内向,且有点倔强。    
    在项目结束时,学生被要求在同等评估中给自己的团队队员打分。安东尼解释说,班里经常有一个同学给另一个同学“下绊”。“每届沃顿学生只有500人。因此如果有人发现你做了那样的事,你的名声就会变臭。”他说。    
    团队项目也能导致小集团行为,有时使一些学生自我防护。教授有时让学生挑选自己的团队。意识到一个弱势队员可能会搞砸一切,团队里更具有战略眼光的学生在学期开始时就从人群中物色强势队员,有时甚至是在大纲下发前。开始上课时,希米卡巡视人群,寻找热情高涨的参与者和在本门科目中有先期研究工作的人。她也寻找与自己相比有不同关注点的人,以便她能利用他们独特的能力。“得到与你主修课程不同的人很关键。例如,在新产品开发项目中,你会要主修金融的人和擅长统计学的人。”她解释说。    
    即使是对自己的队员吹毛求疵也防止不了团队一起工作时会出现的意想不到的困难。希米卡经历了几次团队项目变糟的事情。有一次,一名队员在项目到期前的周末里得了脑震荡,没有办法通知到将在周日晚上开会准备第二天陈述的团队。希米卡和她的同伴不能补上缺席队员的工作,不得不从陈述中排除了他那部分,他们担心这将使他们得到高于平均分的机会受到影响。    
    希米卡在一些事例中也发现,团队项目也能影响友谊。三年级时,希米卡与一位寻求做她助手的非洲裔美国女士交好。她们决定一起就投资银行业界少数族裔女士的双重少数地位共同做个项目。这个项目需要对在投资银行里工作的非洲裔美国女士进行十次采访。在项目的关键时刻,希米卡的伙伴又优先考虑她所在的大学女生联谊会的工作。她很少及时回希米卡的电话和电子邮件,让希米卡一人做大部分的工作。希米卡进行了所有的十次采访,她的同伴甚至只是参加了两次。带着受挫感,希米卡把同伴不兑现承诺的事告诉了教授。在陈述到期的前一天,两人最终到了一起,疯狂地从下午三点工作到第二天早晨三点,并达成一致意见。陈述顺利地结束了,然而却留给希米卡对同伴苦涩的感觉。“你不会知道幕后的故事。”她说,“我想这是好的。因为当它发生在工作中时,我不能对之大喊大叫。我只需要捡起失去的记忆就形了。”    
    沃顿的课外活动经常更像是学习的扩展,而不是娱乐,因为对商业的关注甚至渗透到了这些课外生活中了。“我在宾大没有参加任何体育活动,因为它减弱了你参加其他课外活动的能力。”希米卡说。然而以前对体育如此狂热的她在空闲时间里担当了许多职位,如沃顿黑人本科生协会的预算与财务副主席、美国大学优等生委员会国家会议联合会主席、阿尔法·卡帕·普西职业人员商业联谊会的委员会副主席。她知道这些头衔能使她的简历看起来更有吸引力,也许最后在寻求实习或者是工作时能成为超过同伴的优点。    
    其他大部分沃顿学生也知道那一点,并且他们许多人也加入了校园内涌现的40个与商业相关组织中的一个,以便比同伴更能打动招聘人员。在沃顿每年都涌现出许多俱乐部和各种组织,例如沃顿套期保值者与交易者协会、沃顿印度经济论坛、沃顿分析师集团(WAG)和沃顿沃伦快餐俱乐部等。    
    帮助沃顿学生建立这些俱乐部的贝丝·哈戈夫斯基说,几年后它们许多都会销声匿迹。“一些学生真的认为开办这些组织,可能会出现下一个伟大的沃顿俱乐部。”她说,“然而一些学生面太宽。”自由时间是许多沃顿学生渴望的奢侈品,贝丝勇敢地试图让沃顿学生不要太关注自我造成的竞争,在更放松的氛围里闲逛一下,为之所做的努力之一是建在亨茨曼的曲奇饼制作屋,以便在沃顿学生中营造更好的社区氛围。“他们至少在5分钟时间里把对方看作是一名傻傻的制作曲奇饼的人,而不再想:‘哦,你打破了我的学生成绩分布曲线。’”她说。    
    正如许多沃顿学生在毕业几年后所意识到的,沃顿的实践教育将使他们在未来的职业道路上走的更远。但一些人想,如果把为了提高学生成绩分布曲线排名而花在团队项目和学习上的大部分时间在一定程度上减少,在这些时间里,他们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呢?结果他们还是记住自己的既定目标,照常进行。    
    “有时我发现自己在为沃顿辩护。”一名四年级学生说。他承认自己本应该可以在友谊上花很多时间,而不是试图在学生成绩分布曲线上领先。“为职业做前期准备才像是大多的沃顿学生要做的。他们来这里是为了找到工作和那些使自己的经历多姿多彩的东西。”


第一部分  商界勇士竞技场身价百倍抑或一文不名(1)

    第二章    
    身价百倍抑或一文不名    
    作为一名高中毕业班学生,雷吉·文加利尔梦想着成为“宇宙主宰者”。住在西雅图郊区的这名第一代印度裔美国人自我展望了未来四年之路:刚毕业的大学毕业生,一手拿着知名的商学学位,另一手拥有名气更盛的就业机会。毕业后,他计划在华尔街工作,成为拥有年终奖金六位数,并在派克大街上拥有豪华顶层公寓这样金色前景世界中的人。为了能在数十亿美元交易这种大赌本的环境中获得成功,17岁的雷吉知道自己必须上世界上最好的商学院。    
    一点也不让人大吃一惊,2000年春,雷吉选择了沃顿,而不是录取他的芝加哥大学和纽约大学(该大学为他提供丰厚的奖学金)中的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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