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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揭秘9·11-第8部分

小说: 揭秘9·11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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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知道北美防空司令部内部是怎样传达这一击落命令的。但我们知道在10∶31拉里·阿诺德指示其部下在北美防空司令部内部通讯系统上广播这一消息:“10∶31,副总统授权我们拦截目标的航线,如果它们没有反应就击落它们。”(由阿诺德将军传达)    

  纽约州北部,东北防空部的职员首次从以下通信中得知击落命令:    

  基层领导:你需要知道这个……大区指挥官通知我们可以击落不回应我们指示的飞机。收到了吗?    

  控制员:收到,长官。    

  基层领导:那么如果你让某人转向而他不转的话——    

  控制员:DO(管理主任)说不行。    

  基层领导:不行?这是从聊天中知道的……你理解错了这个指示了吧?    

  控制员:没有,但——    

  基层领导:你知道这是来自副总统的吗?副总统已经授权了。副总统授权我们拦截目标的航线,如果它们没有反应就击落它们,由(阿诺德将军传达)。”    

  在与我们的会面中,东北防空部的职员表达了他们对这一命令的性质和后果的迷惑。    

  东北防空部的指挥官告诉我们他没有传达这个命令,因为他不知道这一命令的后果如何。两个作战指挥官和高级武器主任指出他们没有将命令传达给盘旋在纽约和华盛顿上空的战机,因为他们不能确保飞行员能够或应该执行这个指示。简而言之,华盛顿的领导人相信他们上空的战斗机收到“摧毁”敌机的指示,而实际传达给飞行员的命令只是“识别身份并跟踪”。    

  在大多数事例中,批准使用武力的指挥链是从总统到国防部,再从国防部到战斗指挥官这样运作的。显而易见,总统那天早晨10∶00后不久与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通话。没有一个人能回忆起那次谈话的内容,但这个电话很简短,没有讨论击落授权的问题。    

  10∶39,副总统在空中威胁会议上给国防部补充资料:    

  副总统:我这儿至少有三个实例,我们收到飞机迫近华盛顿的报告——两架确认被劫持了。根据总统的指示,我已经授权将其击毁。喂?    

  国防部长:是的,我明白。你将命令给谁了?    

  副总统:命令通过白宫的(管理)中心传达出去,从这个(避难所)。    

  国防部长:好吧,让我问一个问题。这个指示传达给那些战机了吗?    

  副总统:是的,传达了。    

  国防部长:那么现在这里有好几架战机收到了指示?    

  副总统:是的。我认为他们已经击毁了几架飞机。    

  国防部长:我们还不能确定。我们被告知一架飞机坠毁了但没收到一个飞行员报告是他做的。    

  按这次交流显示,击落命令首次被传达时,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没在全国军事指挥中心。他从停车场赶回办公室(在办公室与总统通话),然后到执行支援中心,在那儿参加了白宫的电视电话会议。他于10∶30前不久赶往国家军事指挥中心,为了与副主席迈尔斯会面。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告诉我们10∶39与副总统会谈时,他刚收到形势通告。他最关心的是确保飞行员清楚地理解他们的作战规则。    

  副总统在其简报中错误地认为击落授权已经由北美防空司令部的指示传达给飞行员。但到10∶45时,盘旋在纽约上空的另一组战机收到了完全不同的作战规则。这些战机从属于哥伦比亚空中国民警卫队113联队,响应从美国特工处传达的信息,从马里兰的安德鲁斯空军基地起飞。第一架安德鲁斯战机于10∶38升空。    

 


第一部分:“我们已控制了一些飞机”国家危机处理(5)

  戴维·维尔利——113联队的指挥官——在收到要求战斗机升空的间接报告后,联络美国特工处。一位美国特工处特工一个耳朵接听一部电话,一个电话连接维尔利,另一个连通的是白宫的同事。特工处发布了据这个白宫特工说是从副总统处得到的指示。对维尔利的指示是让战机升空,命令他们保护白宫并击毁任何威胁首都的飞机。维尔利将军按军事术语将其翻译成“自由开火”飞行——这是指由驾驶舱决定开火或者在这次事件中由指挥飞行员决定开火。他将这些指示传达给于10∶42升空和随后升空的飞行员。    

   然而当安德鲁斯战机执行自由开火——一个许可的作战规则的同时,按北美防空司令部的指示,从兰利紧急起飞的战斗机飞行员从未收到过任何形式的战斗命令。总统和副总统告诉我们他们不知道在这个军事指挥链之外,应美国特工处的要求,安德鲁斯的战斗机已经紧急升空了。没有证据表明,9月11日早晨,北美防空司令部总部或全国军事指挥中心的军事官员知道安德鲁斯的飞机正在空中并执行不同的作战规则。    

  假如?北美防空司令部一直认为如果乘客没有导致美联航93次班机的坠毁,军方也能够阻止它接近华盛顿特区。这个结论基于一个我们现在知道是不正确的事件的描述。兰利的战斗机紧急起飞并不是为了应对美联航93次班机;北美防空司令部没有47分钟的时间来拦截这架飞机;北美防空司令部甚至直到其坠毁后还不知道它被劫持了。因此,重新审议美联航93次班机是否本来会被拦截是适当的。    

  即使美联航93次班机没有在10∶03时坠毁在宾夕法尼亚,我们估计它也不可能在10∶13之前到达华盛顿,它可能于10∶23前到达。这一时间段内只有一组战斗机盘旋在华盛顿上空——兰利的F…16。它们全副武装,受北美防空司令部的指挥。在东北防空部10∶07得知飞机被劫持以后,北美防空司令部有6到16分钟的时间定位这架飞机、接收击落它的命令以及将命令通知给飞行员,飞行员们还必须鉴定这个命令、拦截飞机以及执行这一命令。    

  在这一时间点上,兰利的飞行员不知道他们面对的威胁,不知道美联航93次班机在哪儿,也没有得到击落的授权。    

  首先,兰利的飞行员从未被告知他们紧急起飞的原因。指挥飞行员解释说:“我回想到俄国人的威胁,……我认为是来自大洋的巡航导弹的威胁。你向下看,看见五角大楼在燃烧,我以为那些杂种偷袭了我们……你看不到任何飞机,也没人告诉我们是怎么回事。”这些飞行员知道他们的任务是使飞机转向,但不知道这种威胁来自被劫持的飞机。    

  第二,东北防空部没有关于美联航93次班机方位的准确信息。大概联邦航空局提供了类似的信息,但我们不知道这花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东北防空部定位目标需要用多长时间。    

  第三,东北防空部需要传达命令给飞行员。10∶10,华盛顿上空的飞行员特意说:“无权开火”。击落授权于10∶31首次传达到东北防空部。可能北美防空司令部的指挥官在未经副总统通知授权的情况下下达了击落命令,但根据决定击落一架商用飞机的严重后果,以及北美防空司令部不要犯错误的警告,我们也认为这种可能性是靠不住的。    

  北美防空司令部的官员们认为他们本能够拦截并击落美联航93次班机。我们不能确定这一点。我们确信的是国家应感恩于美联航93次班机的乘客。他们的行动拯救了其他无数人的生命,也可能使国会大厦或白宫免于被破坏。    

  9月11日早晨所发生的细节是复杂的,但他们反映出一个简单的主题。在2001年9月11日,北美防空司令部和联邦航空局没有准备好应对这种对抗美国的攻击形式。他们在困难的环境中努力战斗,临时组织起一场本土防御战,来对抗一个他们以前从未遇到过的而且是从未受训应对的空前的挑战。    

  那天早晨10∶02,在纽约州罗马城北美防空司令部的东北防空部中,一位值勤机组指挥官的助理正在指挥中心的基层与同事一起工作着。在匆忙的思考后,他被记录下说过这样一句话:“这是一场新型的战争。”    

  他在当时和现在都是正确的。但这场斗争不是从9月11日开始的。若干年前就有人宣布了这场战争,最著名的是1998年传真到伦敦一家阿拉伯语报社的宣言。美国人几乎没有注意到它。这份传真发自数千英里外一个沙特流亡者的追随者们,他们聚集到了这个地球上最遥远、最贫穷的国家之一。    

 


第二部分:新恐怖主义的建立一份战争的宣言

  1998年2月,40岁的沙特阿拉伯人本·拉登和一个逃亡的埃及医生艾曼·扎瓦希里(Ayman al Zawahiri)在其阿富汗总部安排伦敦的一家阿拉伯报纸以“世界伊斯兰阵线”的名义发表一份他们称之为“裁决”的声明。通常一个裁决是由一个令人尊敬的伊斯兰权威人士对伊斯兰法律做出的解释,而本·拉登、扎瓦利(Zawahiri)以及其他3个签署此声明的人都不是伊斯兰法律的学者。他们宣称美国已经发动了一场对抗真主及其使者的战争,号召在世界各地谋杀美国人,并将这作为“在任何可能做到这一点的国家中,每个能做到这一点的穆斯  林的个人责任”。    

  3个月后,在阿富汗接受美国广播公司(ABC)电视台采访时,本·拉登详细阐述了这些主题。他宣称,对穆斯林来说,杀死美国人要比杀死其他异教徒重要得多。他说:“对任何人来说,杀死一个美国士兵要比将其力气浪费到其它行动上强得多。”在被问及是否赞成恐怖主义和攻击平民时,他回答道:“我们相信现在这个世界上最坏的贼和最大的恐怖分子就是美国人。或许除了以牙还牙的报复,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你们。我们没有必要区分军人和平民。对我们而言,他们都是目标。”    

  尽管1998年的宣言在公开宣传不加选择的杀戮这一点上不同以往,但实际上它仍然只是本·拉登自1992年以来公开发出的一系列旨在选择在美国展开攻击的个人号召中最新的一个。    

  1996年8月,本·拉登发布了他所谓的裁决,号召穆斯林将美国士兵赶出沙特阿拉伯。这篇冗长杂乱的文章谴责沙特阿拉伯君主国允许一支异教徒军队出现在伊斯兰教最神圣的土地上,并且对最近在这个王国里发生的对美国军事设施的自杀式炸弹袭击表示赞赏。它赞扬了1983在贝鲁特杀死241美国海军陆战队士兵的自杀式炸弹袭击、1992年亚丁的炸弹袭击,特别是1993年的索马里之战,这次交火之后,美国“带着失望、耻辱、失败和你们的尸体离开了这片土地”。    

  本·拉登在接受ABC电视台访问时说,他和他的伙伴正在索马里准备另一场长期战争,就像在阿富汗对抗苏联人那样,但“美国在羞愧和耻辱中匆忙撤离了”。他以苏联军队撤离阿富汗为例,证明一支由具有献身精神的穆斯林组成的简陋的军队能够对抗一个超级大国。他告诉记者:“我们确信我们将会——在阿拉的帮助下——战胜美国。”他继续警告说:“如果目前的不公正状态持续下去的话……,战争将不可避免地转移到美国本土上。”    

  整个20世纪90年代都被用来坚定不移地策划袭击美国的计划。本·拉登认为自己是被召唤着“去跟随使者的脚步,将他的预言传送到所有国家”,去成为一场以摧毁美国、带给伊斯兰教整个世界为目的的新型战争的凝聚力和组织者。


第二部分:新恐怖主义的建立本·拉登在伊斯兰世界的号召力(1)

  这是一个在政治混乱和社会混乱的肥沃土壤中滋生出怪异的暴力思想的故事,是一个某个组织准备抓住其历史时刻的故事。本·拉登——和他不加选择地残杀美国人的号召——是如何赢得成千上万的追随者以及数百万人在某种程度上的承认的呢?    

  许多美国人都很不了解本·拉登构建并传播的思想的历史、文化及信仰渊源。他利用伊斯兰教过去的辉煌,承诺为那些自认为是外国老爷的牺牲品的人重建自豪感。他还利用了神  圣的《可兰经》和它的某些解释者在文化和宗教上的暗示。他吸引了那些在现代性和全球化面前被巨大的变化弄得不知所措的人们。他的花言巧语来源广泛——伊斯兰教、历史和这个地区在政治和经济上的压抑。他还强调在伊斯兰世界广泛传播的对美国的不满。他抨击美国军队不该出现在沙特阿拉伯——伊斯兰教圣地。他说伊拉克人民的苦难是海湾战争后强制制裁的结果,并抗议美国支持以色列。    

  伊斯兰教    

  伊斯兰教(字面意思是“投降于真主的意志”)是在阿拉伯半岛兴起的。穆斯林认为,先知穆罕默德从一个独一无二的主——亚伯拉罕和耶稣的主那里获得一系列的启示。这些由天使加百利传达的启示记录在《可兰经》里。穆斯林相信,这些被赐给每一个伟大先知——从亚伯拉罕到耶稣——的启示完善了上帝对人性的教谕。同时代人记录穆罕默德言行的《穆罕默德言行录》是另一个基本的资料来源。第三个重要文献是伊斯兰教法,它是源自《可兰经》和《穆罕默德言行录》的法律汇编。    

  伊斯兰教有两个主要分支:逊尼派和什叶派。先知穆罕默德死后不久,出现了为穆斯林社会选择新的领导人或哈里发的问题。最初,先知的继承人还能在同时代的人中选出,但随着时间推移,这已不再可能。什叶派的人主张社群的任何领导人都必须是先知的直系后代;逊尼派的人则认为,如果候选人符合信仰和知识等其它方面的标准,则不必是先知的直系后代。经过血腥的斗争,逊尼派成为(并一直都是)主要教派(什叶派在伊朗占统治地位)。因而,哈里发组织——社群制度化的领导阶层——在1924年以前一直都是一个逊尼派组织,它开始由阿拉伯人领导,最后受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控制。    

  许多穆斯林将先知穆罕默德得到启示后的那个世纪作为黄金时代来回忆。这一回忆在阿拉伯人中是最强烈的。然后所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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