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为自己快乐-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菹ⅲ前焉硖甯慊盗嗽趺窗彀。吭勖堑ノ豢稍趺吹昧税。空馍仙舷孪乱惶邮隆D纳硖蹇刹唤鼋鍪粲谀。故粲谠勖堑ノ唬故粲诟锩乱担∩硖迨歉锩谋厩 K裕医裉煲欢ǖ酶嵋饧殖ぃ欢ǖ米⒁庑菹ⅲV厣硖濉R晃一沟酶嵋饧唤龈幔一沟孟蛏霞读斓继幔 �
老刘刚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看看他的脸,一本正经,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也没有。又看局长,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模样也出来了。我想,不是在唱双簧吧?可局长开初的表情又不像。这个老刘,别看蔫不唧唧的,还真有心计。这叫什么意见啊?这不明摆着拍马屁吗,而且拍的如此明目张胆如此肉麻。局长呢,还真郑重其事地点头,局里的大事小情,哪样能掉以轻心?恨不得把时间掰成两瓣使,顾不上休息了啊!老刘同志提的意见我一直没注意,一直没放在心上。但是以后,我会把老刘同志的意见放在心上的。老刘同志,以后请你多多监督。啊,这个,其他同志还有什么意见也给我提提,不要有顾虑嘛。你想想,谁是傻子?大家都顺着老刘的意思往下说,一时间,一片赞扬声,局长那个美,本来眼睛就藏在肉缝里,这一美简直就看不见了。其实,忙什么忙?拢共十几个人,所有的文字工作都是我,其他人各司其职,他能忙什么?忙着打麻将泡女人吧!还不是白天围着桌子转,晚上围着裙子转!
我也笑,边笑边说:唉,这有什么稀奇。没听人说,过去是批评与自我批评,现在是表扬与自我表扬。
老穆说,你没听明白,不是表扬与自我表扬,而是老刘拍马屁。
我反驳,是你没明白,老刘的马屁不就是表扬?你们局长不就是自我表扬?
可小严却不高兴小赵拍的马屁。姑娘心六月云,难测。
当为老槐树引起的是非消失之后,谁知它竟然又活了过来。那天小赵一进屋就喊,快看快看!喊的大家都发愣,小赵索性一把推开窗户。哎哟,大家的眼睛几乎同时一亮,那棵老槐树,左半边枝杈又迸发出几片新叶!那个嫩。那个绿。宛若一个中风后不言败,不服输,顽强攥着生命不放的老人。这几年,老槐树就这么枯死着半边,继续在另一边春绿、秋黄,为这个小院尽自己的菲薄之力。难道就要和这一切离别了么?
我带着伤感走进办公室,老周已经把自己的桌子擦干净了,见我进来说:“杜鹃,听说了吗?咱们又不搬家了。”
不搬了?就是说我们还可以在这个小院伴着这些枣树和老槐树了?好啊,刚才我还为要离开它们难过呢。可真的不搬了,我不知怎么又觉得屋子里的光线更暗了,到底是老房子,不仅卫生设施差,而且树阴也太浓——
老周把手里的抹布扔在门口放洗手盆的椅子上,说:“杜鹃,你好像不奇怪嘛,是不是早就听说这消息了?”
我还没来得及搭腔,刚进门的小严就接上了,“什么消息?”
老周的目光在小严身上打个转,眼神一下亮的如傍晚的霓虹灯,“小严,今天真漂亮。”
快乐立刻从小严细嫩的脸庞和线条必露的身上往外散发开来。
我上下扫了小严一眼,没觉得她跟平常有什么不同。没错,上星期的浅咖啡变成了今天的鹅黄色,但除了裙子短点领口开的深点跟上星期的那身衣服款式差不多。说实在的,我顶看不上领口开的太深的上衣和太短的裙子。单位嘛,难免男女混杂,那么深的领口动不动就春光毕现,不说穿的人有诱惑之嫌,起码让看的人多少有点尴尬吧?还有那裙子,眼看要盖不住屁股。这都传递些什么信息呢?单位毕竟是单位,上班也毕竟是上班。我知道,我要是把这些看法说出来,不仅小严不高兴,老周、小赵也不见得高兴。男人嘛,总希望时刻有可餐的秀色,吃不上过过干瘾也是好的。
小严快乐地云般飘到自己的桌前,夸张的叫一声:“哟,老周,把我们的桌子都擦啦,谢谢你啊。”
老周笑眯眯地搓着手坐下,说:“谢什么谢什么。”
第四部分股东了吧?(2)
现在的年轻人,我想着把包挂在椅背上,拿起茶杯冲茶,冲完端着茶杯也坐下,一点不知道为他人着想,懒。我们刚工作那会儿,都是提前来,打水扫地擦桌子。在老同志们来的时候,基本上已经窗明几净了。年轻嘛又是新人,当然要表现表现,给人家一个好印象。可现在的年轻人,才不管哪个。就说这小严吧,从来都是你擦完弄完她才姗姗进门,垃圾蒌子不知道清理倒知道用,三天两头扔点开心果皮、胡桃皮什么的。大小姐。老周也是贱脾气。中年男人最没出息,女孩子的一个笑厣,半个眼风,兰花指弯一弯都能让他们像讨食的叭儿狗似的屁颠屁颠的,还以为自己英雄救美呢。
小严坐下,把面前的稿子扒拉扒拉,转身对老周说:“哎,老周,刚你还没说完呢,什么消息啊?”
小赵在门外接上了:“什么消息可不许漏了我。”说着一脚踏进门来,瞅瞅这个,看看哪个,又问:“什么消息?”
老周指着小赵说:“哎哎,就是小赵说的,让他说吧。”
大家把眼光齐齐定在小赵身上。
小赵一摊手又耸耸肩膀,说:“奇怪!我知道什么消息?怎么我一进门你们就像看见耗子的猫似的盯的我心里发紧呀。”
大家又笑了,小严嗔道:“美的你。快说吧,拿什么架子呀。”
小赵脚跟一旋,面对小严,说:“说什么呀?我真是不知道。”又一旋,面对老周,“我说什么了?大家的矛头针都对着我?”
老周摆手,说:“唉,就是你说的不搬家了,那事。”
“噢,”小赵拉着长腔,“这事呀,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做了什么不能见人的事呢!我听李说的。本来老总跟一家单位谈合作,谈的差不多了,合同都拟好了。谁知中间又出了岔子,所以,搬不成家了。还得在这个秘密基地呆着。”
小严问:“出什么岔子了?”
小赵搔搔头,说:“咱哪知道。李是办公室主任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生意场上的事,随时风云变幻。”
沮丧爬上小严的脸:“唉,我昨天还跟同学们打电话说,让他们到松竹找我呢。他们还羡慕我,新式写字楼啊。我说,当然,跟国外那些写字楼一样,玻璃窗巨大,大理石地板锃亮,服装整齐划一的保安给每一个经过的业主开门致意,每天都享受五星级待遇。得,这下又得继续呆在这鸡肠子胡同了。”
小赵满脸同情,频频点头。
我端起茶杯,吹吹浮在上面的茶叶,啜了口,又旋上盖子,说:“让我说,不搬好。”对着小严们不解的目光,我解释说:“这地方是旧点,破点,不体面。可这是平房,离土地近,水木金火土,人是土人,不能离开土,离开土就会生病。要不为什么上帝造人用土,咱女娲造人也用土呢?你看会养孩子的人家,都要在阳台上弄个沙盆什么的。越是不让孩子玩沙子玩土的人家,孩子越是爱生病。跟花一样,高楼上不接地气,花怎么侍弄它都不爱长。再说,咱这周围还有树,可以送阴给凉,调节空气。难道你们不想吃咱院里的枣子吗?那可是买都买不到的美味啊。”
小严嘴动了动,还没说话,老周就接上了:“杜鹃说的有道理,有道理。我们邻居家全家都是学医的,爷爷,小儿科医生;奶奶,小儿科护士;姑姑,药房的;伯伯,内科的;叔叔,外科的。可唯一的孙子,养的跟瘦猴似的,让人见了都没法夸他。孩子漂亮,好夸;孩子不漂亮但皮肤白也好夸;孩子不漂亮也不白但胖也能找着词,可这孩子不漂亮、不白,也不胖,就没法夸。只好说,这孩子多干净。”
老周说到这儿,大家都笑起来,连不高兴的小严也咧了咧嘴。
老周看大家笑,自己也笑,笑完接着说:“身体还不好那孩子,三天两头上医院。弄的孩子一咳嗽,自个先说:吃药。”
大家又笑起来。
我擦着笑出来的泪,问老周:“是太干净了吧他们家?”
老周点头:“可不,印象中那孩子天天在保姆怀里头抱着,从来没见他一身土一身泥的模样。”
我尽量不显出得意,向小严们说:“现代人都愿意住高楼大厦,其实,最适合人类居住的还是平房。”又叹口气:“听说那什么松竹离家又远。退一步说,不管是什么单位一定要离家近。要不,得多少精力搭在路上啊。我们不比你们小年轻了,精力搭不起了,是不是老周?”
老周急忙点头:“是是,没错,太远了可不成。太累。噢,那地方离家远呀?”
我说:“可不,听我们家老穆说,那地方在南城,你算算?”
老周继续点头。小严说声“没劲。”懒懒地拿过几页稿子低头看起来,小赵想说什么,动动嘴又闭上,也坐到自己位子上拿过稿子翻看。我惬意地旋开茶杯盖又啜一口茶。然后也低头看稿。稿子写的是一对已共同生活了55年的老夫妇,仍然举案齐眉,恩爱如初的故事。55年!比我的年龄还大,仍然恩爱如初?是真的吗?可能吗?一点也没有审美疲劳?夕阳下,绿树边,白发苍苍,携手同老,真是一则美妙的故事。真实性如何呢?不过,文笔到很是流利生动,也很有教育意义。让那些结婚三天就要离婚的主儿,让那些招风惹蝶的花心大萝卜好好看看,什么叫夫妻。好吧,上。总得有主旋律不是?要不,人们上哪踅摸指路明灯去?
电话在一片寂静中响起来,我吓了一跳,刚抬起头,小严已把电话递过来:“杜姐,你的。”
我接过电话,刚“喂”了一声,柳紫玉的声音就传过来,“杜鹃,是我,柳紫玉。”
我说:“听出来了。说吧。”
她说:“我昨天回去想了想,你说的对,我是得找一个律师。只是不知道应该到哪里找,还怕找的是个只顾赚钱没有责任心或者业务不灵的律师。人家都说,现在的律师也是鱼龙混杂,泥沙俱下,良莠不分的。万一找个那样的律师,打不赢官司还得白花钱。所以,还得请你帮忙打听一个好点的律师。”
“律师?”我有点犯愁,“我,我跟律师也不熟啊,跟他们不打交道。”
“你到底比我接触人多,帮我问问吧。”柳紫玉说。
“好吧,我只能说帮你问问。你等我电话。”说着我放下电话,对小严摇头,“真麻烦。”
小严放下笔,问:“怎么了杜姐?”
我说:“一个老校友,丈夫有了新相好,要跟她离婚。”然后一来二去地把事情简单叙述一遍,说完叹口气:“我跟律师也不熟,知道谁合适谁不合适?”
小严听完,说:“我有朋友是律师,回头我打电话问问他,这事该怎么办才好。”
我很高兴。妈过去常说,砖头瓦茬都有用得着的时候,还真是这样。别看小严懒懒的,有时说话不照点,但人家朋友是律师,你看,省多少力气!“反正事情就是这样,问问你那朋友,怎么才能把公司、汽车、房子还有钱至少弄他一半!”我说。
小严还没答话,半天没言声的小赵发话了:“杜老师,我觉得这事不好办。”
我看向他:“为什么?”
小赵手一摊:“证据。你那校友没证据呀。她只是自己觉得公司赢利多少钱,却没有相关的证据。人家法院可不能凭猜测判案。要是她丈夫说,他一直在负债经营,你那校友要想分一半的话,还得分过去债务呢。说不定还得拿手里的几个钱交律师费和诉讼费呢。”
第四部分股东了吧?(3)
虽说我也知道小赵说的有道理,但心里的火还是腾腾地烧起来,男人向着男人,那是没说的。一句负债经营就交代过去了?法院可以查帐呀。没错,就像柳紫玉说的,可以做假帐,但既然是假的就避免不了破绽,有破绽就有可能被抓住。狐狸再狡猾也斗不过好猎手,只要成心查我还不信查不出来!那些偷税漏税的公司哪个不是假帐做的滴水不漏,不都查出来了?
“哟,小赵,照你这么说,我们这校友吃亏是吃定了?”我问。
大概是听出了我话里的火气,小赵赶紧拱拱手,说:“杜老师,你别生气,我只是凭感觉说的,是不是这样还得问律师。”
小严白了小赵一眼,撇了撇红红的嘴唇,说:“既然得问律师,你怎么就知道办不成?”
小赵赶紧对小严解释:“不是办不成,我是说不好办。”
小严不依不饶:“我怎么听着是办不成?”
小赵举起双手:“好好,我错我错。我是瞎说,也是为了开拓思路,抛砖引玉。杜老师是不是?”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老周就指着小赵对我说:“杜鹃,还别说,小赵说的有道理。你那校友没证据啊是不是?法庭只要证据。没证据再有理法庭也不会判你那校友赢啊。”
我点头,摆手:“可不就是因为没证据嘛。要有证据,要律师干吗?自己不就打赢官司了?再说了,没证据不证明那事就没发生过呀对不对?”
小严恨恨地说:“杜姐说的对,就得让他拿一半家产出来,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没门!”又放缓了语调,说:“我们有一个同学,刚结婚两年,老公跟一个发廊女好上了。我们同学坚决要离婚。你想,多恶心呀,跟一个发廊女,你要是跟一个层次高点的也说的过去,跟一个发廊女,不是跟一个三陪小姐差不多嘛,多恶心呀。”她又重复一遍。
小赵笑着说:“三大傻之一,泡小蜜泡成老公。”
老周满面好奇:“怎么讲?”
“怎么讲?”小赵笑嘻嘻地说:“你没听说过吗?倒房子倒成了房东,玩股票玩成了股东,泡小蜜泡成了老公。小严同学的老公不就是这第三傻嘛。”
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