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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蓝血人-第14部分

小说: 蓝血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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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反而给人以十分诡异的感觉,使人感到了一股极其浓重的妖氛。
    我吸了一口气,不再理会那三个少女,转过身,看到了一扇门,我拉了拉门,门锁
著,我一缩肘,以肘部向门外撞去。
    “哗啦”一声响,门被我撞破了。
    鼓声突然停止,我正待不顾一切,跨出门去再说时,只听得那三个少女,忽然都惊
叫了起来,我忍不住回头望去。
    只见她们三人,拥成了一团,面上再也不是那样平板而无表情,而是充满了羞惭、
恐惧之感,同时,她们竭力想以身上的那层轻纱,将她们赤裸的身子,盖得更周密。
    我看到了这种情形,更可以肯定她们刚才是受了催眠,而鼓声一起,她们便翩然起
舞,那也纯粹是下意识的作用。
    我并不走向前去,只是道:“你们是甚么人,这里是甚么地方?”
    那三个少女不住发抖,只是望著我,一言不发。
    我又问了一遍,只听得一个十分阴沉的声音,转了过来,道:“不要问她们,问我
。”我转身过去,只见一个人,已推开了被我撞破的门,走了进来。
    他是一个中年人,生得十分肥壮,身上穿著一件月白缎子的和服,打扮得也是十分
古怪。
    他一进来,向那三个少女一挥手,那三个少女,连忙夺门而走。
    他又将门关上,向被我撞破的破洞,望了一眼,笑了一下,道:“这三个在我们这
里,不是最美丽的,难怪你要发怒了。”那人的话,我实在是莫名其妙,一点也不懂!
    然而,我却为那人讲话时下流的态度和语气所激怒了。
    我大声道:“你是甚么人?”
    那人耸了耸肩,道:“我是这里的主人。”
    我踏前一步,那人的身子,立即微微一侧,那是精于柔道的高手的姿势,道:“那
么,我们就坐下来慢慢地谈,方先生。”
    我听得他叫我为“方先生”,不禁呆了一呆。
    不等我分辩,那人又道:“方先生,坐下来谈如何?”我想告诉他,他弄错了,我
并不是方先生。但是,我在考虑了十几秒钟之后,却并没有说甚么。
    一则,这里的一切十分诡异而带有妖氛的情形,吸引了我,我准备将错就错地和这
人胡混下去,以窥个究竟。
    二则,那人口中的“方先生”,也吸引了我。固然,姓方的人,千千万万,但是我
不能不立即想到方天。我是从佐佐木博士的家中出来之后遇伏的,会不会这人将我当作
方天了呢?
    所以,我在椅上坐了下来。坐的仍旧是那张椅子。那人走了过来,在这张椅子的把
手上敲了敲,道:“这是德川幕府时代的东西,真正的古董。”
    我冷冷地道:“对于古董,我并不欣赏。”
    那人一个转身,来到了我的面前,道:“那么女人,金钱,你对甚么感到兴趣?刚
才的少女你看到没有?相貌、身材,哪一样不好?但我们还有更好的,只要你有兴趣…
…”
    我越听越觉得恶心,只是冷冷地望著他。
    那人却越说越是兴奋,道:“钱,你要多少,你只要开口,我们有的是钱!”
    我四面一看,道:“我可以先问一句话么?”
    那人道:“自然可以的。”
    我道:“我昏过去了两次,在我第一次昏迷,醒过来之际,我发现自己在一个十分
怪的地方,被强光照射著,那也是你们的地方吗?”
    那人道:“是的,因为我们这里的三个长老,要证明古老的传说是不是真的。”
    我简直是越弄越糊涂了,甚么叫著“长老”,甚么叫作“古老的传说是不是真的”
,那一切,究竟又是甚么意思?
    那人以十分热切的眼光望著我,我叹了一口气,道:“你们想要甚么?”那人来到
我的身边,将他满是肥油的脸,凑得离我极近,以极其诡秘的口气,道:“我们要你为
我们表演一次飞行,以证明我们三大长老的神通。”
    我本来以为那人一问,便可以明白究竟了,可是那人一回答,我却更加糊涂了!
    “表演一次飞行”。那又是甚么意思?我又不是飞行家?
    当我想到“我不是飞行家”之际,我的心中猛地一动!
    因为这时候,眼前那个胖子,是将我当作“方先生”的,不管“方先生”是甚么人
,他一定有著特殊的飞行技能,所以才会作这样的要求。
    我想了一想:“你们究竟是甚么人?”
    那人道:“这一点,阁下不用管了。这一个月的月圆之夜,在下关以北的海滨上,
我们有一个盛大的集会,我们就要你在这个集会上表演。”
    我再问一遍:“表演甚么?”
    那人道:“飞,表演你数百年来的本领,飞向圆月,飞到虚无飘渺的空间!”
    我心中在大叫:“这是一所疯人院吗?”然而,那人讲述这几句话时,虽然表现了
一种狂热,却是十分正经,显然他的神经,只是在兴奋状态之下,而不是在失常的状态
之中。
    我在这样的情形下,实在是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
    那人的神经是正常的,但是他所说的,却又十足是疯话,在这种人的面前,你能说
些甚么呢?
    我只是望著他,那人的态度,越来越是兴奋,道:“你表演完毕之后,就成为我们
的偶像了,无论你要甚么,都可以得到  ”
    他讲到这里,特别加强语气,道:“无论甚么,只要你开口,我们都可以给你。”
    我心中的疑惑到了极点,过了好一会,我才道:“你们究竟是甚么人,会有那么大
的势力,可以甚么都做得到?”
    那人向我凑了近来,眼中闪跃著异样的光彩,道:“月神会!”
    那三个字给我的震动,是无可比拟的,我霍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又立即坐了下去

    月神会!原来我是落在月神会的手中了!
    我心中不禁暗骂自己愚蠢,其实,是我应该早料到他们是“月神会”的人马。那人
的口中提到过“三大长老”,提到过海滩边上,月圆之夜的大集会(那是月神会信徒经
常举行的一种宗教仪式),那三个披著轻纱,受了催眠的少女……等等。
    这一切,都说明事情是和这个潜势力庞大到不可比拟的邪教有关的。
    然而,我此际虽然明白,我是落在月神会的手中了,我仍然不明白月神会想要我作
甚么。
    虽然那胖子曾经说过,叫我在他们的一次大集会中,“表演一次飞行”,但是我对
他所说的话,仍然一点也没有听懂。
    我呆了半晌,才叹了一口气,道:“原来是你们,原来这样对待我的是你们!”
    我本来是随口这样说一说的,而并没有甚么特殊的意思的。
    可是那胖子一听,却立即现出了惶恐之色,向后退出了一步,手扶著桌子,身子几
乎想要跪了下去。他道:“我们……我们是不应该这样对待你的,但我们必须证明你是
不是那人。”
    我插言道:“甚么人?”
    那胖子像是未曾听到我的话一样,面上又充满了谄笑,道:“说起来,没有你,不
会有月神会!”
    这时候,我真正开始怀疑这个人的神经,是不是正常的。
    月神会之获得蓬勃的发展,乃是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的事情,它像是茅草一样,
在战后的日本废墟上,拚命的生长著。但是,月神会的存在,虽未有确凿的考据,却也
有一二百年了。那胖子却说因为我才有月神会,那不是疯子么?我苦笑道:“那是甚么
话?”
    那胖子站了起来,像是在朗诵诗歌一样,道:“我们的祖先说,他创立月神会,是
因为看到有人从月亮上下来,他相信人能上月亮,在月亮上生存,比在地球上更美满,
这就是月神会的宗旨。”
    我相信月神会创立之际,可能真是有这样的宗旨的。但现在,月神会却是一个真正
的邪教,和以前的宗旨,完全变质了。
    我道:“是啊,那和我有甚么关系呢?”
    那胖子面上的谄笑更浓了,道:“方先生,那从月亮上走下来的人,就是你啊,是
你亲口对我们的祖先说的,你还在他的面前,表演了飞天的技能,月神会最初的十个信
徒,就是因此而来的,我们会中的经典中,有著详细的记载!”
    我听他讲完之后,我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最大限度了。我焂地站了起来,手按在桌上
,也俯过身去,道:“你听著!第一,我根本不是甚么方先生。第二,就算是方先生,
他也不会飞的,他不是妖怪,去你的吧!”
    大概是我的话,使得他太过震惊了,所以,他在那一瞬间,完全呆住了。
    这给了我以一个极佳的机会,我不给他以喘息的机会,右拳已在他下颚上,重重地
击了一下。
    而几乎是立即地,我左拳又在他后颈上,重重地劈了下去。
    那一击和一劈,便得那个胖子像一堆肥肉也似地软瘫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我早已看出那胖子的柔道十分精通,所以,他虽然倒地不起了,我仍然不放心,又
在他的后脑上,重重地踢了一脚,肯定他在短时间内,绝不会醒过来了,我才一闭身子
,到了那扇门旁。
    我探头向外看去,只见门外,乃是一条极长的走廊。
第十一部:月神会
    那走廊的两旁,全是房间,所有的房门都关著。走廊中并不是没有光亮,但光亮的
来源,却是每隔一步码,便有许多盏的油灯!
    居然还点油灯,这是十分可笑而诡异的事情。我打开了门,轻轻地向外,走了几步
,又停了下来。因为这时候,我听到了距我不远之处,有另一扇门打开的声音,我贴墙
而立,只见一扇房门打开,一个穿和服的男子,匆匆走出,他并没有发现我。我见他向
走廊的尽头走去,到了尽头,推开了门,在门的开台间,我发现那是一度楼梯。我心中
这时所想的,只是想离开这儿。固然我这时所遭遇到的事情,复杂到了极点,而且都是
非解决不可的。但是先决条件,就是要离开这个月神会的巢穴!我一等那人下了楼梯,
立即向前奔去,到了走廊的尽头,推开门来,一闪身,便已顺著那盘旋的楼梯,向下飞
奔而下。慺梯上十分沉静,也只有一盏一盏的油灯,在闪耀著昏黄的光芒。我这时才有
机会粗略地打量这一座建筑物,看来,这是一座古堡型的建筑。
    我一口气奔到了楼下,但是我却没有再向下冲去,而是紧贴著栏杆而立,将自己的
身子隐藏得尽量不给下面的人看到。下面,楼梯的尽头处,是一个很大的大厅,大厅上
这时燃著五个火把,那三个火把之旁,各有一张椅子,椅子的背十分高,椅子上坐了人
,椅背还高出了一大截来。在每张椅子高出的那一截上,有著闪耀著月白光辉的贝壳所
砌成的一个圆月。
    坐在椅上的三个人,全是五六十岁上下,他们身上的衣服,也是月白色的。
    五个人坐著,一动不动,另外还有七八个人在一旁站著,也是一动不动。没有人说
话。大厅中不但燃著火把,而且还燃著一种香味十分异特的香,使得气氛更有一股说不
出的诡异之感!看这些人的情形,像是正在等待著甚么。
    而我因为下楼梯时的脚步极轻,所以大厅中并没有人看到我,使我可以仔细打量下
面的情形。
    如果我不知道自己是处身在月神会的巢穴中,那么我看到眼前这样的情形,一定会
疑心我是不是在梦中了。而如今我既然知道自己是在月神会的巢穴之中,这一切就不足
为怪了。
    因为月神会本来就是一个以各种各样古怪的形式,来迷惑人的邪教。
    只不过很奇怪,月神会的信徒,似乎并不限于下层没有知识的人,有许多有知识的
人也是月神会的信徒,我相信这是他们不知不觉,在宗教仪式中接受了长期催眠的结果

    我打量了片刻,发现我绝无可能通过大厅出去而不被他们发觉。
    我又轻轻地回到了楼上。刚才我记得我一共下了六层楼梯,这时候,我只是回上一
层。
    我到了二楼,推开了走廊的门,发觉也是一条长走廊,两旁全是房门。我拣了最近
一个房门,推了一推,没有推开。我在门上敲了两下,只听得里面有人粗声道:“来了
。”
    我握定了拳头等著,不到一分钟,房门打了开来,一个人探出头来,我深信那人根
本不及看清楚我是甚么人,就已经中了我的一拳,翻身“蓬”地一声向后倒了下去。我
连忙踏进了房间,房中原来只有那倒地的一个人,房中的陈设也很简单,像是一间单人
宿舍。
    我走到窗口,推开窗子,向外一看,不禁呆了一呆。我看了海涛、岩石,和生长在
岩石中的松树,这里绝不是东京。
    我探头出去,可以看见建筑物的一部份。果然,那是一幢古堡式的建筑。
    本来,我是准备从窗口缒下去,以避开那些在大厅中的人的。这时,我的计划仍没
有改变,但实行起来,却困难得多了。
    因为那古堡也似的建筑,是建造在悬崖之上的,悬崖极高,下面便是不时涌起浪花
的海潮,并不是如我的想像那样,一下了窗口,便是通衢大道!
    可是,我也没有考虑的余地,悬崖固然陡峭,但看来要攀援的话,也还不是甚么难
事。
    我撕破了一张床单,结了起来,挂在窗子上,向下缒去,等我离海面接近,我双手
用力一拉,将挂在窗子上的床单拉断,人也跟著床单,跌了下来。
    那是一个十分危险的行动,因为建筑物是在悬崖边上,我可能就此跌下海中去的。
所以我在跌下去的时候,要将床单拉断,那样,不但可以暂时不被人发觉的行动,而且
,有一幅撕成长条的床单在手,就算我跌出了悬崖,求生的机会也多得多了。
    幸运得很,我落下来之处,离悬崖还有一些的距离。我定了定神,抛了床单,在悬
崖上向下,慢慢地攀援了下去,好不容易,才到了海浪可以扑击得到的一块大石之上。
    我站在那块大石之上,不禁又呆了半晌。
    在我的左、右和后面,全是峭壁,而且我就是从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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