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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开房吧,小辉煌-第32部分

小说: 开房吧,小辉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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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双手交叠放在膝处,嘴角含着丝浅浅的笑意,听着坐在对面的售楼小姐的介绍。随着面前楼书的翻动,他偶尔微微侧个身子,嘴角上勾,却也不点头。就这么吊在那里,有种写意般的慵懒。
  这小子,他这是在管谁调情呐!!!
  辉煌看着坐在他对面的三个售楼小姐,牙根都酸疼了。
  有必要吗?
  一对三!
  心里存了火,她蹬蹬地踩着高跟鞋走过去。
  他看到她来,脸上的表情一下子生动起来,没了敷衍和惫怠而是真真正正地充满了欣喜之态,“你来了。”
  这三个字柔软得就像棉花糖,浮到她嘴边,直想咬一口。
  她鼓起脸,暗自得意地看向那三尊漂亮的高脚花瓶,“嗯。”
  坐下后他的手很自然很随意很不由分说地揽上她的腰,贴近,贴近,再贴近。
  “你看看,差不多就是这套了。”他吐气在她耳边,“喜欢吗?”
  男色在身边,嫉妒摆面前,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极大的满足,刚要顺应民心地答一个好便被眼前的迷你模型吓了一跳,
  “这,这几间房啊?”
  “四房半加二厅的附带一个空中小花园。”高脚花瓶之一回答。“我们就剩几套复式楼了。”
  秋秋曾经说过,李辉煌童鞋是个很能装的人,她可以身上带着十块钱逛完皇井百货一样不买地走回家,并在回家前到路边摊打包一袋鸭血粉丝汤。
  这充分说明李辉煌童鞋强韧的抗诱惑能力和已达II级水泥坚硬度的抗推销能力。
  但现在坐在金碧辉煌的VIP室,面对热腾腾的咖啡和香喷喷的松饼,她头一次有种要被攻坚的感觉。
  因为身边的小兽已经隐隐有策反的迹象,并且开始对她闪星星眼。
  买吧,金主!
  听话,就这个了!
  相信我,就这套吧!
  这遭走了麦城可不是分期付信用卡或是每个月非法信用卡套现就能完事的!
  辉煌颤抖着爪子翻开对面递来的价格表,就像接过一颗炸弹。
  一百五十四万!
  “有,有折扣吗?”她顿时手软脚软舌头也开始软了。
  “这个原价是一百八十七万的,现在我们在搞优惠活动,所以这是最优惠价格了。”
  “胡说,我去年来看的时候才不到一百万呢。”她记得清清楚楚,当时那对贱人买的就是种户型的!
  三只高脚花瓶的脸一齐难看了起来,半天才说,“李小姐,您也说是去年了,现在的价格都涨了好几次了。”
  涨了好几次,这简直是太侮辱她的智商了。这不明摆着说,你就是被砍的命咩?
  “辉煌,”他捏捏她的手,“不要考虑价格,我负担得起。”
  不考虑价格?他负担得起?他疯了吧!
  她决定不看他的脸,看了就想抽!
  气氛这么僵了下来,高脚花瓶之一堆起笑,“李小姐,如果您嫌这个价格高了些也没有关系,我们还有合适的房源推荐的。因为程先生说要复式楼,所以……但我们这里的选择性还有很多。要看吗?”
  “其实这套房子真的很划算的,已经是最特价了,要不是原来的客人退订,这么好的位置早就卖掉了。”其中一个忍不住插口。
  “退订?”身边的小兽支起耳朵,饶有兴趣地转移话题,“为什么退订?”
  “是这样的,当时是一对大学教师看中的。定金都下了,后来交首付时因为资金迟迟到不了位,最后就退了。”另一个补充,“话说回来,当时还大闹了一场呢?”
  “哦,为什么?不给退定金吗?”辉煌心里隐约有某种预感。
  “不是,是刚下订的时候,男的有个前女友也在看房,还打了一架呢。”
  辉煌心想,果然,中了!旋即心中一种隐隐的得意和阴暗的自豪感占了上风,冲口而出,“这房子我要,首付多少?”
  你们买不起的,现在我可以买了。
  这股子冲动混合着一种报复的快感,酐畅淋漓得让她理智全无。
  高脚花瓶们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刚才纠结于价格的女人怎么听完八卦就转变态度要买了,但做生意总是重要的,
  “首付是四十七万,另外加上契税等管理费用……”
  “等一下。”听完八卦后脸开始沉下来的某只开始发力。“这套房子是别人不要的?”
  “是啊,所以位置这么好,您……”
  他十指交叉,长腿往边斜放,身子半靠在扶手上,俊脸微仰,眉峰聚起,眼角上挑……
  “我不要。”
  辉煌扭头看他,表情郁闷。
  刚才不是撺掇她买吗?现在怎么唱反调?
  四个女人八道目光一齐聚焦,爆发的RP汇总成一句话:
  为虾米?
  他薄薄的唇抿起来,
  “我讨厌剩菜!”
  小兽说了,讨厌剩菜,讨厌别人挑剩的。
  这话恶毒得让能言善道的售楼小姐都快泪奔了。
  她顶顶他,他还一脸无辜,“别人不要的,我也不要。”
  “那我咧!”她凶巴巴。
  他这才记起来,她也是那‘不要’之一,他竟然不自觉地捋了虎须,瞬间囧掉。
  好在售楼小姐眼力还是不错的,最后推荐了一套一样户型但楼层更高的。当然价格也是火热到让人喷血。
  辉煌挠着心肝一面口水这套房子一面告诫自己说供不起啊供不起,想方设法挑毛病。无论如何,她今天也要优雅地带着她家小兽从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全身而退!
  小兽……她家小兽呢?
  “辉煌,过来这里。”
  这小子,什么时候窜到财务处?
  ……
  要不是购房发票握在手里,辉煌真的真的不敢相信就一个中午,房子就买掂了。
  她李辉煌,也是在市中心有套楼中楼的有钱人了!
  之前在售楼部,她像做梦一样抱着他的胳膊晃了几下,“就,就这么买啦?怎么供啊?”她一个月才赚不到二千块,还要刨个三金……
  他掐掐她的脸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转身。待她反应过来一脸视死如归状地挥舞着卡挤上前去时他已经付好款在等开发票了。
  一次性付款。
  辉煌又HLL地囧了……
  待到写有他们名字的购房发票到手时,她整个人都飘浮起来了。
  他搂着她的腰,亲昵地咬耳朵,“傻瓜,我说过我养得起你!”
  他养她?
  难道说,她已经被他反饲了?

  你好,泄密门

  房子买定了,装修正在进行中。应该来说一切的事情都非常地顺利,辉煌高兴之余不忘打电话给母亲报信。
  果然换来老妈一番教训,不外乎是你也要成熟一点懂事一点了。不要一直这么大咧咧的。要结婚的话得准备很多东西,待她回去和她一起准备。
  末了,老妈不忘狠狠警告她,不准欺负小程,人家已经没爹没妈了,你得疼他,不能和小时候一样高兴就抱着人亲个不停,不高兴就扔炮仗。
  她狂汗,挂了电话略带醋味地和他说了。
  他笑前俯后仰,说这下你不能欺负我了吧。
  她踹他,却被他很会掌握时机地拉住脚丫子一带,这么直直地扑到他怀里。他抱得很紧,还轻轻地摇起来,嘴里哼哼着。
  “干嘛,”她挣了两下,没有挣开来,“表以为买了房子你就是户主了。”居然在她眼皮子底下搞股票赚了这么多,嚎!
  没收,没收,全部没收!
  “我也没有说要当户主啊。”他有点委屈,“不过,你能不能考虑让我进你家户口本?”
  说起户口本,辉煌记起来一件事,“我们什么时候去登记?”
  他的表情滞了滞,慢吞吞道,“等房子装修好怎么样?”
  “好!”
  他从背包底部把护照抽了出来,面色一片晦暗。这纸身份证明文件比烙铁还烫人,但偏偏只有它是真的。
  Arron Cheng
  他轻轻地合上护照,左肋处又开始隐隐作疼。
  回头看看睡得正香甜的人,他心里满是坚定。
  他不会离开她和他们的家。
  ———————————偶是资本家正在大洋彼岸疯狂加班的分割线————————————
  “Louis,我记得你和Lawrence应该还有个弟弟是不是?”谭清望着酒杯里的冰块出神。
  坐在对面的人锐利的灰眸眯起来,瞬间闪过一丝冰冷。“你怎么突然问起来这个?”
  谭清表情不变,“只是突然想起来而已,”他指指壁炉上方摆方的相框,“我记得很早以前来的时候,上面放了很多相片,有一张是你们兄弟三个的。”
  俊美的脸冷了下来,“兄弟?”他咽下一口烈酒,“我只有一个哥哥,没有弟弟。”
  谭清隐约知道那个最小的弟弟是他们父亲再婚的妻子带来的儿子,新妻子进门没几年身体就每况愈下,母子俩就搬到外面住了。当时感觉那对母子和他们的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却没有想到今天好友是这种反应。
  心下有丝疑惑,他惦了惦情况,便没有把话说白。
  “我父亲死前还念念不忘,”他的灰眸充满讥嘲,“在遗嘱里还分给他一笔财产。”
  “那他们现在在哪里?”谭清在心里对了下时间轴。
  “那女人早就死了,至于那个家伙,” Louis顿了顿,“几年前就失踪了。”
  谭清沉默了。
  Louis盯着炉火里的火焰,表情阴沉。
  两个人很长的时间都没有说话,待到酒杯里的冰块化尽,Louis才起身,“谭,既然已经伦敦呆这么久了,不妨多呆几天。Lawrence后天就从德国回来了。到时候可以继续上次我们没打完的那场球。”
  —————————————偶是邪恶的二哥出场回忆的分割线—————————————
  “Du,还没有他的消息吗?”
  “没有,只查到他在中国香港入境后面就没有下落 。”Du把文件袋递上,“至于老爷分配给他们母子的财产,我查到,他只用珠宝变现过少量的现金——这也是他失踪前的事。至于不动产和股份他甚至还没有正式地接收,所以无法动用。”
  “还真是够疼他的,连公司的股份都有。” Louis把文件扔在地上,嘴角划过一丝阴沉,“找到他,还有……绝不能让Lawrence知道。”
  Du关上门,室内回复一片清冷。
  面色阴沉的男人从匣中抽出一根雪茄,切去一头,点燃的细小木条将它周身烤过,直到室内渐渐充满了薰烤后的焦味,并夹杂着松木的丝丝清香。他这才慢条斯理地转动着雪茄头将它慢慢点燃。看它慢慢地透出暗红的光,忽明忽灭。像是隐在煤块堆里那未灭的火种一样,于暗华中显红莲焰。
  他刚到他们家的时候是几岁?他记不得了,只是记着那个柔弱得似乎一碰就会倒的女人身后,探出的那个怯怯的小脑袋。和他母亲长得一样地美丽,几乎可以让人混淆了性别。
  父亲是早几代就移民的华裔商人,虽然娶了门户相当的母亲,生下他和哥哥。但对中国传统的女人还是有一味的偏好。母亲死后他有过很多女人,最后娶的却只有这个。父亲正式介绍那对母子的时候哥哥和他都在冷眼旁观,那个女人的怯懦和不安,只有他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垂着脑袋低低地叫了声‘哥哥好。’就退到后面。当时只是觉着这个男孩和他母亲一样,就像是一对可以供人随手把玩的小兔子,对他们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那个女人生了病,不得已住院治疗后才是事情转变的契基。
  就像所有的男人一样,父亲又有了新欢,虽然他或许还爱着那女人。可他也无法免俗,自身需求是一部分,习惯使然也是一部分。
  这和爱不爱,没有本质的关系。
  再见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个少年了,表情冷淡,少言少语。偶尔来主屋吃个饭外,连出席个宴会也是一付冷冷淡淡的表情。
  厌恶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他讨厌他的眼神,讨厌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如果不是足够金钱的支撑,他母亲早就死了。所以这是他欠的,所以他不应该拒绝任何要求。
  他做不到和Lawrence一样,面对他明显的躲闪还能装出一付好哥哥的样子。
  讨厌父亲对上他们母子时那种愧疚的表情。
  讨厌他那没有笑脸一付永远不满意的样子。
  他没有资格不满。
  那年,他来主屋过圣诞节。
  父亲照例吃完晚餐出去约会,只剩他们三个人。
  他忘了那夜为什么自己会莫名地愤怒起来,半夜冲进他的房间把他从床上拖起,拖到地下室在黑暗中狠狠地揍了他。
  没有求饶,也没有哭叫。
  直到现在他依然也记得,他的拳头一下下打在他身上的感觉,柔软的触感混合着暴虐的发泄。他那么地纤细,原以为只要一下就会粉碎,他在自己手上捱了快半小时。力道透骨到甚至可以感觉他的骨头和内脏相互碰撞着,发出闷钝的响声。
  记忆得如此鲜明,只有他的五官在自己面前渐渐模糊,看得到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和害怕,有的只是对他的嘲弄和讥讽。那样的眼睛,冰冷得只剩下碎片。就像月光揉碎在宁静的湖面,银白的光菱随着荡漾的湖水皴裂。
  于是更加无法控制自己,直到热热的液体溅在脸上。
  直到Lawrence把他拉开。
  Louis,你疯了,你想杀了他吗?
  他当时是真的想杀他——他打断了他两根肋骨,其中一根差点刺穿了肺部,所以他痛苦得蜷起,抽搐到无法呼吸。
  因为这件事,他被父兄关到禁闭室整整一个月。
  然后,再也没有见到那个目光冰冷的男孩。
  喷吐间雪茄越燃越短,而他胸中的郁塞也越来越浓重。
  那个女人死后没有多久他便失去了踪迹,父亲在死前还念念不忘,于是遗嘱上多了他的名字。从那时他便开始寻找他的下落,Lawrence也是。
  不同的是,Lawrence只是需要他放弃遗产的继承权。而自己呢,则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把他撕得粉碎……
  ——————————偶是国产资本家和国外资本家一起打高球的分割线——————————
  谭清重新拔打了李辉煌童鞋的电话,郁闷地发现对方一直没有接。心里便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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