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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699-但愿花亦艳红-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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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你像个专家,和你聊天真有趣。”这下朱燕的脸色才多云转晴。    
    后来我也算有所体悟,男人有钱、有才、有色都不是吸引女人的决定性因素,至多是个参考。真正能击中要害的因素是一张嘴巴,当你能说到女人心里去的时候,自然能期许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而当时的我也常常夜不能寐,因为清纯的姑娘从男人发情开始就是一种渴望,说绝了是到了如饥似渴的程度,女人对男人的挑逗的最高境界该是如此,以无招胜有招。恰恰当时朱燕就是个清纯的姑娘。    
    说不清是朱燕以她的“傻”迷惑了我,还是我的“睿智”俘虏了她,总之我们走到一起,为此喜不自禁。我知道我们都在没完美了地用谎言完美自己,以增加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分量,只有脱光了衣服赤条条地裹在一起时,我和她才是如此真实。我的身体微微发福,她的胸部缺少给养,对于这些缺陷我们能够视若无睹,因为爱了。不过还有很多无关紧要的东西,却成了去不掉的疙瘩。    
    回忆了一阵,我和她说了阿亮受了很严重的伤,躺在医院里。我告诉她可能是福建佬指使人做的,都是为了她的缘故。她说绝不可能。她很有把握的样子,这在她以前的说话里是很少见的。    
    “阿亮是很关心你的,就算不是因为你,冲朋友的份上,于情于理都该去看看。”     
    “那好吧,选个日子好了。但我要声明,我和他没可能再有什么,只是过去式。”    
    “嗯。就选个周末好了。”我拿来日历,并没有在意朱燕的紧张,“1月11日,星期六,是个探病的好日子。”    
    


第六章 兄弟第六章(一)(1)

    左手打了右手,屁股亲吻大地。    
    有人疑惑我发疯了,我自嘲:我在轻舞飞扬呢!    
    【一】    
    杭州一连几日连绵细雨,我在那个能长出真菌来的破窝里就靠着上网打发时间。白天qq上是不会有人的,到了晚上姜萱会上线,所以我只得隐身。要是没有电话,我恐怕真要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    
    朱燕每天过来帮我弄饭,看一会电视,讲一些八卦,无聊了,我们做爱。避孕套用完了,她害羞不会去买,下雨天我懒得出去买。在对她一阵前戏刺激后,我问她,怎么样,做还是不做?她均是默认,放松身体迎合我。我们像往常一样,只为打发无聊,一发子弹足矣,若是欲望来了,那么两发,然后搂着睡觉。我看得出她有些担心,估计是担心怀孕,我装作没察觉,不过对她温柔了许多。    
    周末倒出太阳了,我提醒她我们该去探望阿亮了。她也是装作忘记状,说是还有事情要忙。我说你不去拉倒。她看我脸色难看,应承道陪你去还不行么?    
    来到医院病房,阿亮正心情不错地和来看望他的几个温州哥们聊天,是李一鹏带来的,大礼小礼旁边放了一堆。    
    看见我和朱燕的一同出现,阿亮面露难色,诧异地问:“你们和好了?”    
    “是呀,我几个朋友出阴的撮合,我中招了,又好上了,呵呵。”我答。    
    “你这些天死哪里去了,都不过来看看?哥们念着你呢。”阿亮装出一副随意的腔调,“燕子,你来了我身体都觉得好许多。我就知道陈康他是口硬心软,我就说他会把你追回来的,你看是吧?”    
    朱燕站我身后勉强又有些尴尬地笑应着。    
    “脑瓜子都开花了,废话还这么多。好些了吧?”我觉得朱燕像是故意闪躲,而阿亮有些暗示似的。为了让朱燕有台下,我将这个话题打断了。    
    李一鹏把凳子让给朱燕,好让朱燕与阿亮正面,接着他对我说:“许亮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朱燕凑近阿亮:“好得挺快,果真是吉人天相。以后要多当心点。”    
    “这小子可是为了你呀。”我示意朱燕注意点。    
    “燕子,别听他烂嘴。晦气而已。”阿亮蜷起腿坐起来,宽大的衣服隐隐反衬着他瘦骨嶙峋的身竿子。    
    阿亮让李一鹏把送来的一篮进口水果洗了,赶好的塞给朱燕,幸而我不是醋坛子。坐了半个小时,人倒是挺多,都挺遵守医院规矩的,除了我偶尔牵强地挤出一两句话活络局面,谁都好像在瘪大便一样不出声。李一鹏去外面抽烟。朱燕给我使了个眼色,起身借故要走,再见都说出了。    
    好,走吧。我向阿亮说了再见,阿亮只是示意性地摇摇手。    
    和朱燕刚走到医院大门外,手机来了短消息。收到短消息的时候我右眼皮跳得很厉害,心里猛地抽了一下,很担心是姜萱打来的,一看是一鹏发来的,心里塌实些。    
    “有话对你说,今夜10点在reggae吧见,你一个人来。” reggae吧?这么凑巧?    
    “谁又来招呼你吃件儿饭了?”她有意无意地问。    
    “不是,又是那些无聊的中奖广告。”我撒谎道。    
    “你今天见到阿亮怎么这么冷淡?他脑袋开花一半原因可是为了你呀。”我转移话题地问。    
    “你怎么知道他是为了我?”    
    “他是我兄弟,他肚子里有几跟蛔虫我都知道。”    
    “你当他兄弟,他未必当你兄弟。”    
    “你这话什么意思?喂,你可别瞧不起我兄弟。”    
    “你是不是要说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她讥讽地。    
    才刚好上呢,我就忍着了:“不说了,不说了。时间早着,我们去哪逛逛吧,有些时间没出来走走了。”    
    “你也知道要逛逛,我以为你是没情趣的木头呢。”    
    “你看你,又打回原形了?”我开始渐露不悦。    
    朱燕收了声。她挽着我的手提议去逛西湖,西湖整修后我们还没见识过呢。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知道朱燕肚子里藏着话呢,女人家就是心眼多。    
        西湖南线整修后像是和时尚风接轨般地来了个开放式的原野风味,用时髦的词形容叫“复古”。朱燕说修整得有些异国味,失去了杭州特有的味道,杭州是个人文化的城市,一味讲究反朴归真反而抹杀了城市长久积累的个性。我说朱燕是死脑筋500年不变,按我的看法有两点就好:一是景致有味道了,二是不收门票,既然这两点都做到了,那就OK,还有啥好挑剔的?朱燕责我怎么这么俗气,只看中个不收钱。她取笑地说怎么会喜欢上我了,就没发现我有什么值得她骄傲的。我对她这样的论调一向是宰相肚里能撑船:“行呀,延安路上好男人一箩筐,看上哪个比我好的,我给你说去。你年轻貌美着呢,还有盼头。”可能这时候开这种玩笑不合时宜,她没对我泼妇骂街,只是依着我人,不说话,在熙熙攘攘的人行道上提不上劲地走。    
    朱燕回了自己的住处,她说累了,要好好睡上一觉。分别的时候,吻别都不来一下,还是一味提倡情调的女人,心里在捣鼓什么呀?不鸟我也好,正好能去会李一鹏,免得朱燕又想东想西想坏脑袋无事生非一番。    
    晚上如约来到reggae吧,一鹏已经喝上了,酒瓶子边放着一只华伦天奴的皮包,呵,阔气么。    
    “正好10点。”我指了一下我的手机屏幕。    
    “是10点又5分,你迟到了。”他给我看他的手表,是一只欧米茄精工表。    
    “那我甘愿受罚。”我半开玩笑地,拿起一支百威啤酒往口里灌。做兄弟的都知道我酒量不胜,我有这样的举动多凡是出闷招给自己台下,他们看了这场面都会阻止一下,哪怕只是行动上的“意思意思”。李一鹏直巴巴地望着我灌着啤酒,屁都不放一个。    
    一小瓶百威落肚,趁脑子还清醒,就直捣黄龙问他了:“说吧,找我干嘛?”    
    “还你钱呀。”说着从顶派头的皮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来,“正好5000元,这里点钱不方便,你回家点,多还少补。用人格担保,不会有假炒。”    
    “你说话挺严肃,一段日子不见,牛皮呀!”我将信封塞进白色羽绒服的大口袋里,上面还飘着香,难辨是洗衣粉的香还是朱燕身上的香。    
    “和你是没办法比,都不把人往眼珠子里放了。”说着他拿出一包烟来,朝我这里摆摆,示意要不要来一支。    
    


第六章 兄弟第六章(一)(2)

    谢过他,换了一个坐姿:“别抽太多,容易口臭的。你别拐弯抹角的,拿出温州人的直爽来,想说什么就说吧。”    
    他冷冷地笑了一下,问我:“我说你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阿亮是因为朱燕才躺医院里的,你还手牵手地和朱燕出现在阿亮面前,你还有没有做兄弟的意思?”    
    “我和朱燕是一对,阿亮是知道的,我好心带朱燕去看他倒被你给彻底颠倒是非了。”    
    “你有什么资格和朱燕好?没工作,没经济来源,天天都在混日子,说句狠的,你就是个窝囊废,只会霸着别人的女朋友而已。”    
    “你要再敢说一句,我就让你这里见血。阿亮出事,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口吻又是怎么样的?一天一个样子,当我傻B啊?我是穷,可兄弟有难,我出钱含糊么?再说我有没有能力把女人,你管个屁啊!”心里的气愤像钻井钻入石油腹地一股脑儿地往上冒,“好你个做婊子立牌坊的,学美国做国际警察,别人的是非都要插一脚?我和阿亮之间的事,你闹腾个什么劲?你又不是玻璃。”    
    “我知道阿亮现在心情不好是因为你和朱燕的出现,这已经足够成为我的论据了。当年你让我们亏那么多,我跟你计较起来,你就得吃不了兜着走,要不是看阿亮的面子上,你会有现在的安稳日子?现在这么做还有脸说兄弟,这世界上大概就你了。”    
    “温州佬,你行呀,创业的时候你不过跑关系拉了点赞助,赚钱的时候没亏你,出事情的时候你跑最快,谁又说什么了?当初是阿亮邀你进来的,我可没有求你加入,别把自己吐的陈年旧饭往别人身上泼。”    
    “我不是提醒你,是警告你,以后多注意些别人的感受,别想当然地做事情。”说着把桌子上剩下的一瓶啤酒一口气喝完,“话说完了,你自己想。”看他走出门的时候特精神抖擞,像一个骄傲的将军不费一个兵打了一场大胜仗,还有个比喻,骄傲的大公鸡……装黑社会老大吓唬我?    
    倒是身体内真起了紧张,赶紧跑厕所去。    
    回到住处,越想越憋气,日他娘的温州佬,屌毛都没出齐就来装高大?摔了两个杯子,一声接了一声响,没有人理。杯子是朱燕新买的,有些后悔自己的举动。    
    一个人的屋子特别安静,冷静下来看看自己的地方,还真是够潦倒的,要不是朱燕来帮忙收拾了一下,得不着是什么样子。这下我真的急了,从来没这么丢脸过,打架被处分我认了,做生意被罚得元气大伤我也认了,但李一鹏这瘪三刺我落魄怎么都认不了。管不了已经深更半夜打电话给王胖子和侯力威:“给我搞份事情做做,多辛苦没关系,体面不体面也没关系,要能赚钱,快!”    
    在兄弟中属王胖子和侯力威这两位最铁最本事,王胖子背景好路子多,尤其走偏门在行,力威当律师的,说话有分量,找他们帮忙最有效率。当然,他们也知道我一般不会开口求人的,于是他们的第一反应是我很无聊,当听见我气疾声地“问候”他们,该明白我是很认真地。    
    “明天出来说,兄弟的事情一定会办好的。”他们俩都给了我这样的回复。我感到鼻子一阵酸。按常理,这会王胖子该压在女人的身上,而力威正挑夜灯忙碌在整理官司资料中。我打电话过去该是很触他们霉头的,尽管平时说话没个火药味就不习惯,但知道我不爽了就没听出他们有任何不满和应付。    
    兄弟,是呀,兄弟嘛!    
    一晚上我辗转反侧,回忆过去的一幕幕,怎一个“心酸”了得。不知道是不是李一鹏的一面之词?朱燕话里有话地影射更让我不确定了。如果阿亮自己也是这个意思,那太让我心寒了。想打电话给朱燕,铃声响了两声又被我挂上。她该睡了,我心理憋气是我的事情,还是别打扰她了,免得她也觉得自己男朋友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那我就更无地自容了。    
    夜了,杭州下起了雪。记忆里杭州已经有3年多没见下雪了,真巧。裹紧毛毯,身子依旧瑟瑟发抖。都说瑞雪照丰年,是吉祥的预兆,现在看来是因人而异的。    
    


第六章 兄弟第六章(二)

    【二】    
    王胖子和力威帮我张罗事儿去了,让我等消息,再三嘱咐我要“耐心”。    
    “朱燕,别离开我,我需要你,包括你给我的爱情和支持。”第二天一早我给朱燕去了电话,虽是突兀,口吻很是恳切。    
    “陈康,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只是做了个梦,一个很可怕的噩梦。还好是梦,而且已经过去。答应我,无论如何,都别离开我,好么?”我第一次在她面前显露自己的脆弱。    
    “当然。那我们……算什么都没发生,还是好好的。Ok?”她逗着我的感觉,让我觉得很塌实。    
    朱燕做起了贤惠女人,替我整理耗子都懒得惠顾的窝,洗了那件“朋克”味儿的白色羽绒服。大老远跑去东站窗帘城,替我家的窗帘、桌布、被套等等来了个“改朝换代”。被她一收拾,屋子像是长满雀斑的脸上抹了滋润无比的粉底豁然起“净”。按她的话说,革命成功。女人总是比爷们多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或许是因为这,女人能更长命些。两、三天里朱燕花了不少钱。我掏出钱还她,她像我侮辱她般死命地瞪着我,问我什么意思?我说我做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心理惭愧。她一下子扑上来,把我抱得紧紧地,脸上笑得和迎春花开似地无比灿烂:“陈康,我爱你。”阳光难得惠顾这个屋子,照得她的小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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