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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我俩那些事儿-第39部分

小说: 我俩那些事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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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这眼睛被蚊子叮了?”广告时间的时候,林妈才匀出一点目光扫了林迟一眼,发现林迟眼睛红红的。
  “谁家蚊子叮的血色这么均匀啊?而且晶状体这种地方又没有血,蚊子会来叮吗?”林爸饶有兴趣的参与欣赏。
  无良父母,就算自己很少哭,但不至于白目成这样吧!
  “唉,你说跟任翔出去了?他几时回来的?”林妈话锋一转,已经不再理会林迟红肿的眼睛了。
  “今天上午,不过人家这会陪女友呢,没空来觐见老太太您。”林迟半躺在沙发上,随手那颗樱桃填入嘴里。
  “明天正好林迟生日呢。”林爸一脸慈父状。
  “言家那小子也要来吧。”林妈托着下巴看着林爸。
  “成双成对呀。”
  “我们两个老的,好像不合群呀。”
  林迟嗅到阴谋的味道,居然自称老人了?
  不正常,很不正常……
  “我们在家里也只会遭人嫌弃。”林妈一脸哀怨的把脸靠在林爸的肩膀上。
  尽管经常看见老妈做作成这样,林迟还是不期然的打了个哆嗦。有人敢嫌弃圣母您吗?
  这不是会不会的问题,纯粹的敢不敢问题。
  “我们……流浪街头。”林爸捋着林妈的头发,好像真的被赶出去了一样。
  林迟兴致勃勃的继续抱着盘子吃樱桃,看他们演戏。
  这比电视里面的光头大辫子好看多了。
  “我们是被赶出去的,是不?”林妈继续扮演着悲情女主角。
  “对,被赶出去的。”林爸很配合的指鹿为马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我们是被抛弃的,是不?”林妈眼角一勾,看见林迟睁着大眼睛看得不亦乐乎。
  “你就在那里干看着呀!”林妈恢复正常形象。
  林迟咂咂嘴,这果然是实力派演员呀,入戏快,出戏也迅速,“老佛爷您有何指教?”
  “明天我和你爸被赶出去了,你也不必内疚。”林妈做出宽宏大量的表情。
  林迟配合的点头,“谢主隆恩!”
  看惯了他们的戏码,想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都难。
  难得两个人值班的日子凑到一起,想要出去玩,又不想带着自己这颗超级无敌大灯泡,所以索性把自己一推二六五,另外再来一个林氏倒打一耙,一脸苦情的说是被自己这个新新人类给赶出去的。
  用心之狠毒,手段之毒辣,真是令人发指,让人心寒,闻者伤心,听着落泪……
  好吧,林迟承认自己说的过头了。
  林爸林妈此刻已经从卧室抬出已经打包好的行李。
  行李?
  “你们要去哪里?”林迟差点被樱桃核噎到。
  “你舅舅在湖边的度假别墅空着好浪费。”林妈带上太阳帽在镜子前晃了两下,满意的点点头。
  出游路线以及栖息地,还有那个打理得整整齐齐的行李……
  不良父母啊!早就预谋了很久了吧。
  “你们把行李拿出来,难道?”林迟噌的从沙发上跳起来,愤怒的指着两个眼睛看向天花板的人,“你们打算连夜出逃?”
  做贼心虚的夫妇干笑了两下,异口同声,“这不是路远嘛?”
  林迟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今晚上自己的心脏肯定会惊吓紧张过度,这周围的人时不时的就扔个炸弹,把自己炸的风中凌乱似魔似幻。
  热爱生命,远离雷区。
  “罢罢罢!”林迟一脸凄然,垂着头摇摇手,“天要下雨,娘要出逃,你们请便吧。”
  林妈内疚的看着林爸,“我们过分了。”
  林爸也一脸歉疚,“她现在看见我们肯定就难受。”
  “所以,我们……”
  “赶紧走吧。”
  门吱呀开了。
  吱呀关了。
  林迟眼睁睁的看着两个表面上在表达歉意实际上借口遁逃的人双双把门出。
  林迟关掉唧唧歪歪的电视,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他们走了正好可以让自己仔细想想整件事情。
  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
  首先是言公子怎么会被送出给人家做养子?尹仁家境很好,实在没有把孩子送出去的道理。
  然后就是尹仁对言公子说出那句话为何惊骇成那副样子?难道有什么让他们不肯告诉别人?
  再来就是程远下午问自己是不是送别,这下子想来应该是问是不是去送言公子,难道,他早已知道言公子明天要走?他怎么会知道?
  之前尹仁对自己说曾经发生了一件事情,让言公子性情大变,难道也和这些有关系?
  所有的问题就像一个九环锁,一圈一圈套在一起,却找不到一点头绪。
  唉,要是柯南在这里就好了。
  林迟把胳膊枕在脑袋底下,叹口气。
  心莫名的有些狂躁。
  门铃响了。
  咦?老爸老妈良心发作,回来了?
  林迟否决掉这个想法,即使他们回来那也是忘记拿东西了。
  那样也不会按门铃呀。
  林迟从猫眼里往外看,居然是尹仁和任翔。
  “林迟!”林迟刚打开门,尹仁神色焦急的一把拉住林迟。
  “不要急。”任翔拍拍尹仁的脸缓和了一下尹仁的神色,对着林迟正色道,“由之好像有麻烦了。”

  言公子的背后

  “什么?”林迟大脑没转过弯来,机械的重复的了一句,“麻烦?”
  难道遭人绑架,对方要撕票?
  林迟的脑袋开始往血腥的方向扩展。
  英雄救美的时候?
  血液开始往大脑的方向急速运行。
  言公子,我这就骑着白马举着长剑披荆斩棘爬雪山过草地斩妖除魔把你解救出来。
  任翔知道林迟又开始胡思乱想,赶紧简单的讲了事情的起因经过以及结果。
  尹仁带着任翔去觐见老母,中途的时候尹母接到电话,几个人靠的很近,尹母也没有避嫌,就在原位接电话。
  “哦,言先生,您好。”尹母的口气有些紧张。
  “由之本来应该明天坐飞机到这边来的。”电话那边传来低沉的男声。
  “什么?”尹母脊背绷得笔直。
  “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戏谑,“可是,他刚才打电话说不来了。”
  “哦。”尹母脸色煞白。
  “所以,我想提醒你,当初我说的话依然还是有效的,这个,你不会怀疑吧?”
  “不会。”
  “明天,明天如果他没有坐上那趟飞机,那么,后果,你应该知道了。”
  尹母挂上电话的时候,细心的任翔看见她手心里都是汗。
  任翔和尹仁都不敢开口问,只是低着头看着地板。
  “你们知道由之为何不走了?”尹母声音还在发颤,但是语气却是一片阴森。
  两人对视,尹仁接过话,“大概知道。”应该与林迟脱不了干系。
  “你们无论用什么办法,让由之明天坐上那趟飞机。”尹母站起身,身子趔趄了一下,任翔赶紧起身扶住她。
  “如果劝不了呢?”尹仁咬着嘴唇问。
  谁都听出刚才那个声音里的威胁。
  “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这个人了。”尹母对着任翔勉强一笑,转身走回卧室,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头也不回,“你们待会一起去他家里吧。”
  那个他,自然是言由之。
  任翔讲完,空气里一片沉默。
  过了许久,林迟混沌的脑袋勉强找到一丝光亮,“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越听越玄乎呢?
  那个电话里的威胁听着的确很恐怖,可是,真的不是很可信啊。
  又没有穿越到港台的警匪片里,这人命不是说丢就可以丢了的吧,难不成言公子那个养父是黑社会的?
  这也太邪乎了吧。
  只有电视里才有这种剧情吧。
  从小沐浴在党的阳光下健康茁壮成长的林迟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任翔看着林迟的表情,长叹口气,沉声道,“你知道由之的那个养父是做什么的吗?”
  林迟摇摇头,只知道很有钱,很忙,貌似很无情的。
  “那你应该记得本市以前最大的地下舞厅经营者是谁吧。”
  林迟愣怔,舞厅她虽然没进过,但是这个地下舞厅,本市里的男女老少却是都知道的,因为十年前林迟还在上小学的时候,市里连发几场命案,后来警方破获了一起走私贩毒案,顺藤摸瓜,中间的关键一环竟然就是灯红酒绿的地方。
  铺天盖地的新闻席卷全市,那时候,父母恐吓孩子都不是说,“狼来了,”而是,“再不听话把你丢进舞厅里!”
  “那个老板不是已经被绳之以法了吗?”问问题的是尹仁。
  “那个只是替死鬼,真正的幕后主使后来又去了外地做生意了。”当时任翔和言由之关系很好,任翔的父亲告诉任翔这些,让他多加小心。
  若是别人这样说,林迟可能觉得是笑话,但是,任翔这样肯定的说,哪怕说世界上有鬼,林迟也是确定不疑的。
  那个走私贩毒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呃,这样有些夸张了,居然就是言公子的养父?林迟心里一寒,这样说来,那个恐吓就是很有可能的了?
  林迟突然觉得言公子很复杂,很复杂,很复杂……
  这种电影里的桥段居然活生生的上演在自己的眼前,而且是不讨人喜欢的桥段。
  “我们现在先去由之家里,”任翔看着呆愣在那里的林迟,“跟阿姨和叔叔说一下,现在就过去吧。”
  “他们今晚不在家,我去拿钥匙。”林迟突然间手脚有些发抖,一转身,险些摔倒,跌跌撞撞的跑进屋里,拿起钥匙,跟在任翔后面。
  所有的问题拧成麻花在林迟的脑袋里上蹿下跳像是见了水的跳跳糖,一刻也不安分。
  直到下了出租车,林迟还像沉浸在棉花堆里,觉得一切都恍恍惚惚的。
  感觉一切都像在做梦。
  门打开的时候,林迟脚一软,直直的跌进言由之怀里。
  “投怀送抱?”言由之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林迟的脸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惨白,嘴巴张了张,也没说出话来。
  言公子竟然和那样一个应该被判死刑的潜逃犯住在一个屋檐底下。
  想到这里,林迟就忍不住打个寒颤。
  夏季的夜晚虽然不再炎热,但也绝不会让林迟的手冰凉如斯,言由之多多少少猜出一些,脸颊轻轻的蹭过林迟的脸,低声安慰,“别怕,我在这里呢。”
  轻轻柔柔的一句话让林迟僵硬的神经慢慢的舒缓下来,握着言由之的手,点点头,还是说不出话来。
  再抬头,看见任翔和尹仁已经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另外一边是个白衣女人,面容很美,气质很冷,林迟见过她。
  是程远的母亲。
  程远住院的时候,林迟见过她一面,就算是林迟不怎么能记住人的脸,但是,这股冷冷的气质,无需刻意记住,就不会忘记。
  林迟困惑了一下,这怎么又扯到师兄了?不是要见尹仁的母亲吗?
  电光火石间,林迟脑中闪过荒唐的想法,言公子的母亲不会是批量生产了三个,随后分批销售了两个,留下了一个最像她的程远吧?
  一股无名怒火从心底冒出来,脑海里不断浮现着言公子和一个危险人物住在一起随时可能身首异处,平日里无人管无人问自生自灭的画面,冷着一张脸怒视了她一眼,就不再看过去。
  言由之仿若看穿林迟的心事,笑拉着林迟的手走到一脸肃然的女人面前,“阿姨,这是林迟。”
  再转过头对着林迟,“这是尹仁母亲。”
  林迟心里有股很变态的快感,听到自己儿子不喊你妈,心里很不是滋味吧,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阿姨好,我是林迟。”
  尹母仍旧是那副神色,冷冷的点点头,“你们俩坐。”
  林迟看到她神色不变一下,嘴角又耷拉下来,看来她好像也不在乎自己的孩子称呼自己什么。
  “既然人都在这里了,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尹母红唇轻启。
  依旧是冷清的声音。
  …
  二十年前,我还在读大学,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叫言风。
  我们恋爱了,又分手了。
  大学毕业后,我回到本市,找了份工作,结了婚,生了子,以为这辈子跟他再没有瓜葛。
  结婚三年后一天,我们全家开车准备去春游,结果,车子刚一启动,就觉得车下有什么东西。
  我下车,看到满地的血。
  一个血淋淋的小男孩躺在车底下。
  送到医院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负责抢救的是我姐姐。
  后来,抢救无效,小男孩死亡。
  在病房里,才知道死去的小男孩是言风的儿子。
  他说要我用自己儿子还有我姐姐的儿子的命来抵还。
  那时候,他经营的灰色生意,我知道他说到做到。
  与其担惊受怕连累无辜,我们决定棋走险招。
  因为他早已做过绝育手术,以后不可能再有子女,我告诉他,可以把自己儿子过继给他。
  他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但是有一个条件:我一辈子都不能把孩子认回去,如果违反了条件,一样会要了他的性命。
  
  空气似乎留滞了。
  虽然她声音清冷,语气寒淡,话语简单,但几句话,众人都明白言由之是怎么被过继的了。
  只是一个母亲困境之中的无奈之举。
  大家都沉浸在思绪里,没有人说话。
  林迟摸索着去找言由之的手,也是冰凉一片,看来,他也不是全都知道。
  林迟很想笑着对言由之说,别怕,有我在这里。
  但是,脸部肌肉僵在一起,别说笑了,字都吐不出一个来。
  所有的人都看向林迟,意思很明了。
  两条路,决定权在她手里。
  林迟第一次被这么重视,却很没出息的除了恐惧就是害怕。
  留,小命不保。
  走,相思难耐。
  虽然是个选择题,但是没人会去选择前者。
  林迟把脸转过来,看着言由之深邃晶亮的眼眸,僵硬的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行李都收拾好了吗?要不要我帮忙?”
  言由之只是握着林迟的手,没有说话。
  现在的确不是争义气的时候,若是雄纠纠气昂昂抬头挺胸气势庄严的振臂高呼,我就是要留下来,看他奈我如何,的确很有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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