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与孩子谈性-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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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日,孩子可能很小就会问出本书前页所列的问题,这些问题,恐怕做父母的还不知该如何回答才恰当,而孩子自己可能也还没法了解个中原由,让父母十分棘手。我们需要的不是一组简单、标准的答案,或者要孩子闭口了事;我们需要的是根据孩子的状况调整我们的回答,我们需要一种整合性的处理方案,不仅帮助孩子找到这些问题的答案,也帮助他们懂得如何在生活当中做抉择。
在无数的场合,跟无数的父母面对面的接触过之后,我们确认父母需要的,是一套实际、有用的做法,比如:如何用一种正面的、积极的方法,跟孩子谈性,且让父母所言,能凌驾媒体或同侪的意见之上,为孩子所乐意接受。
这是我们写这本书的企图。我们用了“对话”或“讨论”的方式,让你可以拿来跟孩子谈任何与性、亲密有关的话题;我们也认为“成长话题”(the“big talk”)适合在孩子8岁时来进行,这也是本书中极为重要的一部分。在与孩子进行“成长话题”之前,最好亲子间已经根据孩子的年龄、当时的情况,以及彼此的个性,做过书中的“对话”,并且这种亲子间的讨论,要一直持续到孩子青少年阶段。
技巧与伦理
对大人和孩子来说,每个人对怎样是合宜的、对的、最正确的性,所持的看法和态度迥异,这使我们写这本书时,困难重重。下面是我们决定采用的做法和理由:
在“对话”和“讨论”的单元里,我们有两个各自独立却又有所关联的目的:第一,提供父母一个清楚、可以用在孩子身上的解释方式;第二,将对谈的内容加以扩展,让孩子了解在彼此要求承诺、忠诚、互为惟一的关系上,性可以是多么美好或多么神圣的一件事。你可以就有婚姻关系的情况来跟孩子谈,也可以跳开婚姻关系来跟孩子谈这些。假如你们的对谈,是在孩子已经跟人家发生肉体关系之后,那么你可以把所有对话当中的第二个部分舍去。
由于每个人心中各有主张,我们决定采取比较保守、保护的做法,毕竟对父母来说,要他们舍去书中对话的某些部分,要比让他们自己加进去其他对话内容,要容易得多。因此,我们决定让对话的第二个部分更巨细靡遗些,好让每一个父母都能在其中找到他需要的部分,舍去他觉得不适合的部分。不过,在谈到对孩子的希望和期待时,大多数父母都是非常的保守,即使自己这一代已不是如此了,仍希望孩子能在婚后才与人有性关系;假如这一点做不到,他们就希望孩子至少要在两人能真正互许承诺、关系真正成熟之后,才进展到那个地步。所以,不要随手翻过这本书,就说内容太过保守(或太开放、太一本正经、太伤风败俗、太唱高调、太现实),其实那跟你自己的期待有关,你会从对话当中,择取你要的来断章取义一番。
当你在读这本书,思考书中所言,特别是拿来和孩子讨论的时候,你的想法可能会有很大的改变,这是很正常的。这本书写的,只是为你提供更多的选择,给你一些方法而已,因为没有别人,只有你,才能决定什么是对孩子最好的,我们只是要帮助你找出那是什么,并且帮助你好好地教孩子罢了。
我们的议题
整本书包含几个主题。前两个主题与过去十年所有谈到孩子与性的文章,大异其趣。一般都把问题摆在“庞大的”和“避讳的”上。所谓“庞大的”,指的是问题的大小、范围的包罗万象、庞大的经费、青少年性行为和未婚怀孕的风险,以及在政府、法律、教育等方面的解决之道。而“避讳的”则指的是顾忌性关系因而会很混乱,包括企图让孩子明白(或害怕)他们所冒的风险,以及所要负的责任。
本书要谈的则是“微小的”和“充满爱的”。
微小的:对父母来说,这样的议题是家庭中非常亲密、亲近的议题——是为了要帮助一个孩子——他们的孩子——作出好的决定,使他能享有真爱,快乐久久。我们把焦点摆在每一位父母和每一位孩子的意见交流上。我们会常用到“属于个人的”、“亲密的”、“个体的”这些字眼,好详述我们的观点。
充满爱的:拒绝性行为、对性负起责任的最好、最有效的理由,就在如此可以大大增加一个人成功、拥有天长地久的承诺,以及建立一个平安、和谐快乐家庭的机会。怀抱这样的目标、希望和看法的孩子,在生活当中,比较能作出好的抉择。我们在后面做说明时,会常用到“既美妙又神圣”这样的形容词。让孩子从小认为性是绝妙的、奇迹似的,性不只是为了生孩子,也为了在合法、快乐的情形下,让夫妻、家人亲密生活在一起,对孩子来说,这才是最单纯、最有效的保护孩子的方法,也是让孩子拒绝太早、危险的性的最有力的动机。对你的孩子,你可以常常强调“既美妙又神圣”这样的说法。
我们会从这个角度来谈的原因,是因为我们认为,改变家庭,就能改变社会,而且我们希望什么样的好事发生在我们身上的动机,会强过我们不希望什么样的事发生在我们身上;还有,我们相信,“爱”是惟一能胜过“害怕”的一种力量,只要多增加一个快乐的家庭,我们的社会就更好一分,我们的地球也会更美好。
除了朝个人的、微小的,以及充满爱的方向来谈之外,在这本书里头,我们还有五个主要的议题。
先入为主的资讯:没有一个务实的父母会相信,孩子所有与性有关的资讯,会完全都来自于他一个人,媒体、同侪、学校在这方面皆有其影响力,而且错综复杂。不过,只要父母本身拥有正确的知识,也懂得掌握适当的时机,就可以帮孩子挡掉一些先入为主的、有害的资讯,并提供孩子很好的咨询管道,有效地过滤不正确的资讯,让孩子能了解并区辨哪些资讯是有帮助的、有用的,摒弃掉危险的、有害的资讯。
家庭:所有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快乐、幸福,将来也能建立自己的快乐家庭,所以都朝这个目标在努力着。这本书在谈到性时,会一直绕着家庭来谈,因为性若处置不当,最终会毁掉一个家庭;但若处置得宜,就可以让家庭更美好。
正确的原则:父母在和孩子谈性时,最重要的原则,就是要很有重点地、很务实地,把性拿来当家人间一个正式议题来谈。要与父母彼此敞开心胸做沟通、不要急于偷尝禁果、要有效地执行所订的计划以达目标,是二个父母在跟孩子谈性,以及帮助孩子未来拥有美好的婚姻关系与性关系上,可以教给孩子的原则。
现实主义:有些人说是这样,有些人说是那样,就是不认为偶发的、尝试看看的性,是“不实际的”。所谓“实际的”,最好的解释就是:确切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事,也能做出适当的回应。
总序序(2)
在这儿要举两个由知名作者所写的十分露骨的例子:玛丽?皮弗(Mary Pipher)在她的畅销书《相互庇护》(Shelter of Each Other)中写道:
我们的社会给了孩子泛滥的性刺激。在杂志广告上,半裸的青少年拥抱着,卖的是内裤或牛仔裤;在脱口秀里,一位男人说他觉得女人最性感的地方是在她的脚;在广播当中,一个电影制片人说到他的工作:“拍电影,就像一边口交,一边脑袋瓜子被●了一记。”电动游戏里的女人都穿得很少、很性感;家用电脑常让人跟恋童癖产生联想。二十年前对成人还是禁忌的情色,毫无遮拦地出现在现在的孩子面前,百无禁忌。
伦纳德?皮特(Leonard Pitt)在1997年3月19日的Knight Rider/Tribune News Service上写道:
现在我们所制造出来的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以往我们所知的那个世界了,整个文化的扭曲、变形、粗鄙、冷酷,皆数倍于以往,性关系的混乱,也已经到了极为危险、让人发指的地步;孩子被情、色所包围,社会上越来越多不被欢迎、不被照顾的小孩,加重整个社会的负担,而控制人口的方法竟然是堕胎和艾滋病(真的!)。
在这样的大环境之下,面对这些事实,惟一务实的做法是:尽我们的所能保护我们的孩子,防止他们掉入现今那种玩世不恭、关系混乱、危机重重的漩涡里。
对人的关心:由于这样的议题关系到人“食色,性也”的天性,我们在写这本书的时候,尽量从人性出发,每一个章节都以一段发生在人身上的插曲作结束,像:给父母的贴心建议;因为在教导孩子与性有关的价值观上彼此持有不同的看法,因而与出版商决裂的亲身经验;我们自己孩子的反应;一则我们家喜欢的寓言或床边故事;对某次晚餐桌上重要讨论的回忆;和一位基于许多不正确的理由,早已放弃让孩子对性矜持的老朋友之间的谈话。
我们的期许是,你能在阅读这本书时,感觉到这本书是为你写的,然后把这本书献给你自己和你的孩子。
“原来如此”!和“没错!但是……”
我们想,读者在阅读这本书的时候,会重复出现一些反应,其中之一可能是“原来如此!”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如此,我了解了,我想真的是这样。”不过有些时候,反应可能是“没错!但是……”虽然了解,但是要找点理由,或还抱一丝丝希望:“没错,但是这样做对我和我的孩子不见得有效。”
我们对你的第一个期望,是你能接受那些“原来如此”。当你觉得有些事情对你的孩子来说,应该是不错的,那么就接受那样的想法或观念吧!把它放在心中,并且允许它超越那些你早已习惯的做法,或者那些做起来比较容易,或者那些“别人都是这么做”的做法——甚至超越那些你认为比较务实的做法。我们第二个期望,是你能把“没错!但是……”这样的想法摆在一边,这本书所提到的一些做法,以及建议的对谈方式,不是每一个人做起来都驾轻就熟的,而且要教导孩子正确的性知识,以及同时对性要负起责任,对每一个父母来说,都是一项很大的挑战,你可能很直觉地就找出理由,说你的情况特殊,这些做法或提议都不适合你;或者找出理由说明为什么你无法那样做,或者为什么孩子不会听你的。但是,不管你的理由是什么,对孩子却是一点帮助都没有。所以,何不尽你的能力,奋力一搏?虽然可能进展很缓慢,但是一点一点累积之下,你终将发现,情形真的有改善了。
会说“没错,但是……”的主要情况之一可能是:“没错,可是我们家跟埃利斯家不一样,他家听起来情况要好太多了。”就这一点,我们要作些说明,好让你放心一点。当我们听到有人那样说时,我们的反应通常都是混杂着好笑和着急的,我们会想:“要是你知道我们……”;此外,我们也担心读者不知道,惟一让我们有资格写这样的书给其他父母看的理由是:我们自己也身陷其中!且我们的观点来自于许多非常正常(但却很有个性)的孩子,我们并不想把所有的问题都列出来——谁想一连看十本这样的书?——但是,我们所曾经面对过、努力想找出答案的那些问题和挑战,却促使我们产生写这本书的勇气。
身为父母,你所面临的环境和情况,是独一无二的,而我们的也是;但是,这本书不在谈环境和情况,我们要谈的是:如何教我们的孩子对性负起责任,并且最终能从性上获得很大的快乐。对所有身为父母的人来说,本质上,所面临的挑战是相同的。愿我们共勉之。
与3到8岁孩子初步而“必要”的谈话回答问题、别想太多
这个部分的讨论是针对学龄前与小学低年级的孩子所设计,是为了8岁时有关性方面的“重要谈话”所做的准备。书中所建议的对话包括孩子对身体的认知、对自然界的敬畏与兴趣、对家庭的承诺、忠贞与爱,以及以尊重为基础的“谦逊”。提供你如何回答孩子们的简单问题,而且不说“太多”的点子与准则。
一位母亲告诉我们一则有趣的故事。有一天夜里她的5岁孩子走来问她:“妈咪,我是从哪里来的?”虽然她试着想转移或避开这个话题,却找不到任何借口。那天晚上只有他们母子在家,她想,既然孩子提到了这个问题,自己最好鼓足勇气来告诉他。
他们在客厅坐了下来,做母亲的开始回答儿子的问题,虽然不太熟练而且有点尴尬,但是她尽力了。小男孩不发一言地听着,眼睛越来越大,只有在母亲问他“你明白吗?”的时候才轻轻点了点头,或是当母亲问他“你知道吗?”时,又慢慢摇了摇头,最后,她说完了,又问道:“这样是不是回答了你的问题?”
这个小家伙不知所措地说:“哦……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去年我们搬到这里来,我忘了以前住的那个城市的名字。”
虽然情况通常不会这么戏剧化,不过我们很容易对年幼的孩子说了太多有关性的事。在孩子7到8岁以前,最好的策略是,以简单的答案回答他们的问题,他们“真正”想知道的问题,将细节留到他们8岁的时候再说明。
因此,假如5岁的孩子问:“小宝宝是从哪里来的呢?”可以回答:“当爸爸和妈妈彼此相爱的时候,这样的爱会让他们有个小宝宝。”如果他又问:“怎么有的呢?”“那像是一个奇迹,一种神奇、不可思议的魔术。等到你8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假如你有信仰的支持,你这么说:“小宝宝是天父所赐予的礼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