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盔甲-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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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见卢玛德没按约定好的而是自己胡乱回答,剩下的战士们纷纷不安起来,莫尔克步步紧逼,他向前迈出一步,面对面盯着卢玛德。
“想阻止什么?”
“族长大人拔出剑挥舞时,我上前阻止,所以被误伤,我们也没有办法,瞬间发生的事情,根本来不及……”
“现在就回浓雾堡,我要好好处理这件事,要是谁敢骗我,我莫尔克决不会放过他!”
站在前面的一名新兵被吓得不停发抖,莫尔克冷冷地看着他们,他们也压制着快要跳出来的心,偷偷观察着莫尔克的脸色。莫尔克感到根本问不出什么来,他对着哈仁达的墓碑行了礼,然后坐下,其余的战士们也都跟着依次行礼,莫尔克对着哈仁达的墓碑自言自语:
“我们一定会好好守护浓雾堡,让它和以前一样,不,比以前更加强大!”
战士们不知所措,只呆呆地望着莫尔克的背影。
“就在这边。”
红色铠甲哆哆嗦嗦地望着比尔梅德,比尔梅德摸了摸口袋里的珠子,可珠子却告诉他红色铠甲说的是谎话,因为它凉了下来。
“是这边?”
红色铠甲额头沁出冷汗,比尔梅德对他的这副模样感到奇怪,怀疑地射出两道威严的目光。
他蓝色的眼睛里闪出一个淡淡的红色斑点,随着眼球飞快地转动。
“要是敢骗我,马上削了你的头。”
比尔梅德用他特有的毫无表情的面孔和低沉的声音警告着红色铠甲,因为他分明想掩藏什么。
“我……我怎么敢对您……就,就是这里。”
红色铠甲擦着汗连忙回答到,比尔梅德紧盯着他。
“那好,就在这等。”
过了一会儿,仍然死一般的寂静,什么也没出现,红色铠甲浑身像风暴中的白杨一样抖个不停,就在他想偷偷逃跑时,比尔梅德飞快踢出脚下的一块小石头,瞬时红色铠甲惨叫起来,他的一只脚踝断了。
“混蛋,竟敢骗我!”
他眼中本来已经模糊的红色斑点再次清晰起来,红色铠甲正抱着受伤的脚在地上滚个不停。比尔梅德的瞳孔一下变得血红,他干脆一刀砍下了红色铠甲的脚踝。听着一声声的惨叫,比尔梅德的眼睛又恢复了蓝色,他紧紧闭上双眼,每次做这些事就好像他有两重人格,好像有一把锋利的锥子在脑子里疯狂地扎着他,他陷入了极度的疼痛和混乱,这时他好像又听到了几年之前那奇怪的幽幽音色。
“比尔梅德,你一定还记得吧?”
瑞贝璐抬起手指,在比尔梅德的眼睛上掠过,比尔梅德立刻点点头,好像有种不可抗拒的强大魔力贯穿了自己的身体。瑞贝璐轻轻摩挲着他的脖颈,那里面埋藏着比尔梅德从未曾体验过的快乐,瑞贝璐手指尖的力气渐渐变大,瞬间比尔梅德好像要窒息。
“你来这里是因为你的父亲,你不应该出生在世界上。”
“……”
“你的父亲最终也背弃了我,我亲手杀了他,你知道吗?”
瑞贝璐轻柔却强硬的声音围绕着比尔梅德的身体。虽然对父亲的秘密一无所知,但他并不把父亲放在眼里,比尔梅德用微弱的声音回答:
“瑞贝璐大人,我很清楚。”
“天命所使,你应该返回人类世界。”
瑞贝璐用指尖轻轻按住比尔梅德的额头,比尔梅德发出禽兽般巨大的嚎叫声,昏倒在地,等他再睁开眼时就感觉自己正在水里发抖。
“啊……”
红色铠甲的哀号声把他唤醒,比尔梅德振作起精神,自言自语:
“我一定按您的吩咐完成任务。”
一阵头痛欲裂的感觉向他袭来,比尔梅德狂叫着,红色铠甲被他这一举动吓得全身发抖,比尔梅德发疯般用一只手捶打大树,那棵树转眼间变成了碎块。
“到底怎么回事!”
一行眼泪从比尔梅德眼中缓缓滑下,正在这时,比尔梅德突然仰起脸,他慌忙把手放进口袋摸出那颗珠子,珠子闪着耀眼的红光。
“这附近……”
比尔梅德一把抓起红色铠甲的衣领,红色铠甲胸口发出“咔咔”骨头破裂的声音,他全身散架瘫倒在地,比尔梅德露出残忍的微笑,对早就吓得魂飞胆丧的其他红色铠甲们说:
“全都去死吧!”
比尔梅德眼睛里的红色斑点慢慢变大,不知不觉间整个眼睛都变成了红色,他抓住红色铠甲的脑袋使劲扔出去,红色铠甲无力地滚出老远,比尔梅德对自己说:
“必须再见到她!必须实现她希望的!不是吗?只有这才是靠近她的路……”
他像失去了理智的野兽般一把拽起红色铠甲,鲜红的血液从红色铠甲的头顶流出,他已经死了,可是比尔梅德仍然发疯般使劲摇晃着他的身体大叫:
“回答我!我叫你回答我!”
比尔梅德用带着神官骑士手套的手疯狂击打尸体的额头,伴随头盖骨破裂的声音,一股股的血柱喷溅到他脸上。这时,珠子微微热了起来,比尔梅德把珠子紧紧攥在手中,珠子的中央慢慢现出一幅红色的图画,这图画指示着什么地方。
比尔梅德露出残忍的微笑,慢慢直起身体。
“现在才回答。”
他抚摩着宝剑,残忍地狂笑起来,身上再也找不到从前的影子。
第二部分第7章 泄露秘密(1)
宽和卢博尔离开浓雾堡整整10天了,他们快步走着,突然远远地出现了一个村庄,卢博尔兴奋地说:
“去那村子看看。”
可宽不知是不是因为离开浓雾堡太久,一副着急的样子,卢博尔向那边大步走下去,宽无可奈何地跟在他后边,那是红色头发的女人生活的村子——密比尔。
村子所处的位置比想像中要平坦得多,要是有什么特别的,也就是不像别的村子那样有自己信奉的神灵。这附近不信奉神灵的村子大部分也都和浓雾堡一样,要么是有很多勇士,要么是受到怪物侵袭而混乱不堪,可这个村子却不属于这两种中的任何一种。
“问问那个人。”
“卢博尔,还是回去的好。”
“等等就知道了。”
宽跟着卢博尔走进村子的入口,村子里的人注意到有陌生人进来,全都流露出警戒的目光,宽和卢博尔虽然年纪不大,可他们高出普通人一头的身材,还有身上佩带的足足一克仑长的锃亮宝剑和面具,使得村民们神色慌张。
“对不起,我想请问。”
卢博尔拽住了正好经过他面前的一个年轻人,那青年大吃一惊,吓得拔腿就跑,他们只好走进一家开着门的商店向主人询问,可主人也吓得浑身哆嗦,说不出话,宽叹了一口气,
“这样的话……”
这时,一个拖着条假腿的老人向他们走来,老人看看宽铠甲上挂着的徽章,立刻开口问道:
“两位是从浓雾堡来的吗?”
一听到终于有人认识自己,卢博尔高兴地回答:
“对,对啊,您知道浓雾堡呀!我们想找个人……”
可非常意外,老人突然破口大骂:
“刚刚才平静下来,你们又来干什么?我们村子里有什么好东西……”
听到老人的责问,卢博尔慌张起来。
“这,老人家,我们……”
可老人丝毫不理会他,嘴里继续骂个不停。
“人类全都一样,也太过分了,不是吗?不是约好了不到我们村子里来了吗?又想把谁拖走?”
“拖……拖走?”
老人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刚才偷偷吓跑的人们也一个个围过来,村民们一出现,老人更加来劲,大声嚷嚷着:
“反正我这老头子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再说清楚点儿,我弟弟就是被你们这些混蛋拖走变成废人的,回来以后还不到一年就死了,到底是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怎么变成这样的?到底你们要杀死多少人才算完?”
“老人家,我们对您说的一无所知啊……”
卢博尔感到村民们怨恨的眼光,态度郑重地说。宽急忙从旁边挤进来:
“老人家,您是不是弄错了……”
一听这话,老人立刻取下脖子上挂着的一块小铁片给大家泄露秘密看,那铁片上刻着象征浓雾堡的野狼模样的擂克颅,底部画着像地图一样的东西,卢博尔仔细观看花纹,瞬间他记起了在斯琶特山头的那座神殿墙上看到过的花纹。
“我弟弟的肩膀上烙有火印。”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老人现在说的都是骗人的鬼话。”
听到老人大声叫嚷,宽猛地高声呵斥,他一把抢过老人手里握着的铁片,使劲摔在地上,然后他抓住卢博尔的胳膊。
“快回去!”
卢博尔被宽拽住,他连忙去看老人的瞳孔,那瞳孔和从前的实在是太像了。
“没必要再想了。”
“好,等等……”
“好了,卢博尔,回浓雾堡吧,就算浩天还活着也不会在这儿,我们想错了。”
可卢博尔只是出神地望着那老人,宽看他这样子继续说:
“为这些人,我们没有一句怨言和那么多怪物战斗简直就是傻瓜。”
卢博尔被宽粗大的手掌拽着,无可奈何地移动脚步,他很清楚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可老人的瞳孔还是不断地在他眼前晃动着。这瞳孔和卢博尔曾经看到过的瞳孔重合在一起,猛烈地敲击着他的大脑。
卢博尔和宽往回走去,老人和村民们呆呆地站在原地,站在老人身旁的一个把帽子压得很低、衣着褴褛的男人走到老人面前,他就是那挖山芋的红色头发女人的丈夫,他妻子出事的消息早就在村子里不胫而走,可他却还蒙在鼓里。
“您说得真痛快。”
他使劲拍着手说:
“你还是瘸得很厉害呀,你叫……”
“有别的名字,不过就叫我密尔好了。”
老人抬头看看他的脸。
“我老了,不中用了,你还年轻,还是恢复了的好,总得当心身体,对我们这样的穷人来说,身体就是财富啊……你对浓雾堡也知道什么吧……”
“一眼就知道是些无赖,以前也听说过一些。”
老人气喘吁吁,他用拐杖使劲撑着身体蹲坐在地上。
“反正,还是像我们这样的废人明白得快啊。”
“当然了,虽然我年纪不大,却很了解您的心情啊。”
人们你一言我一语搭上了话,老人抬眼看着他。
“多谢啊,听说你也是从外地来的?”
“是啊,幸亏来到这里,大家都很好,我才没遇到什么难处。对了,您弟弟去世多久了?”
“太可惜了,才刚20岁就走了,跟我差3岁,要是还活着的话,今年该有100岁了。”
老人取下假腿,用手撑着坐下,把往事一件件说给密尔听。密尔听着听着,脸色渐渐阴沉起来,但并不是因为那藏在假足里烂掉的腿。他悄悄拣起掉在地上被踩断的铁片偷偷放进口袋里,老人把假足接在腿上,又摘下来,继续说:
“要是活到现在就好了……”
密尔看着他,老人“哧”的一声笑出来。
“可以看到他威风凛凛地对付浓雾堡那帮家伙……要是能看到多好呀!”
“那么厉害呀?”
老人点点头。
“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像他这样了,虽然视人命如草芥,可不管怎样比那些家伙可强多了,那些恶毒的家伙!”
“就算这么厉害……”
“竟挖些没用的洞,说要干什么用……因为想挖那个洞,像我弟弟一样死去的人可不只一两个呢。”
“洞?”
“你不知道浓雾堡挖的顿乔恩这回事?”
密尔使劲摇摇头。
“这个嘛,就算听说的……我原来也一点也不知道,当初也是第一次从老人们那儿听说的。”
“我也只听说过,哎,这样的故事是真的吗?”
密尔把手放进口袋里摸摸,铁片在嗡嗡的震响,他用力攥住,那铁片像隐藏着天大的秘密般在密尔的手心里呼吸着。
“到这边来,卢希德按你的安排在安全的地方。”
卢玛德和几个战士跟着莫彼走进位于浓雾堡一角的顿乔恩,他们在黑暗中行走着,虽然手里提着倍拉光芒,但还是看不到尽头,这个洞在浓雾堡也是只有几个人才知道的秘密场所。莫彼说道:
“听说包括死去的哈仁达,浓雾堡的族长们花了数十年才修好这个堡垒,除了族长,没人知道这里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卢玛德一边往里走一边吃惊地感叹这个洞穴的规模和深度,从地面到洞顶的高度至少有五克仑。
“真是非常秘密啊,可您为什么要把这儿告诉我呢?还是只有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里?”
“只有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里?”
莫彼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卢玛德。
“莫尔克都不知道,别担心,只有几个人知道这里,现在他们都是些像我这样参与过这里修建的老头……这些人又都站在你们兄弟这边……”
“真的不知道?”
“你还不知道哈仁达这阴险的家伙有多顽固?他生前从没对任何人说过心里话,总是藏着掖着,就算死到临头也没吐露这个秘密,不知道了吧?他那性格……卢希德还是吓得要命,所以没法带他出去,又不能把他放在这个洞里……真是太为难了。”
“卢希德在哪儿?”
“来这边。”
卢玛德默默跟着莫彼向前走,莫彼推开北边尽头的一扇门,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走廊,两旁插满了倍拉光芒,莫彼一边往里走一边自言自语,
“这么孤独地死去……”
走廊的一面并列着好几扇铁门,这里的装饰比外面华丽几倍,而且越往里走就越雄壮,简直超乎想象,卢玛德看得眼花缭乱,究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