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出租车 作者:阿西莫夫 等-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艘疗吆牌涫道醋阅瞧T兜男窃疲媚持址椒ǜ谋淞斯虐<叭酥谱髂灸艘梁吐裨崴勒叩南八祝棺约涸谒篮舐裨谝桓鲇胧栏艟氖阎校却谐蝗毡凰耐茸摺6颐堑拿ё步槿耄苹盗怂募苹K退耐榇蟾旁谟钪婧叫兄邢チ�20000多年之久。他来自一个与地球类似的星球。
三个月后,木乃伊七号重新回到了原来的墓地,为防止盗墓者的入侵,我们炸毁了入口处。期待有一天他的同胞真能找到他,让他重获生命。
脑袋搬家
'英国'罗·廷帕莱 著
这是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卫·卡森终于醒了。他慢慢地睁开眼睛,扫视一下这静谧的场所:房顶是白的,四周墙壁是白的,门和把手全是白色的。
门开了,一位护士模样的小姐走了进来,亲切地问:“噢,你醒了?”
“是的,可我这是在哪儿呢?”
“在病房。先生,不久前,你遇到交通事故,出了车祸,还记得吗?”
“车祸?”大卫重新闭上眼睛,现在他想起来了。那天下班,他离开办公室,然后乘电梯到屋顶的“空中公共汽车”站,像往常一样乘飞车回家。“空中公共汽车”准时到站降落,他和其他几个乘客一起登上飞车,飞车又起飞了。
空中交通十分拥挤,航道上全是“空中公共汽车”和私人飞机,穿梭往来,川流不息。幸好人们都非常遵守秩序,因此,很少有空中交通事故发生。
突然,他看到上面航道的一驾飞机尾部冒起了黑烟,像一块石头朝他们飞车直栽下来,“糟了!机祸!”不容他多想,一阵爆炸声响起,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我记得很清楚,那一瞬间,我以为什么都完了。”他自言自语他说着。但他又马上觉得不对劲,声音很低沉,不像自己往常的说话声。他举起被子上的右手,习惯地摸摸额头,奇怪,眼前的右手手指细长,模样很好看,真难以置信;他很快从被窝里抽出左手,它跟右手很相配,这使他觉得很别扭,他记得自已的手指是又短又粗的。
“我的手?”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双手,突然感到有点惊恐起来。
这时门又开了,走进一个穿白大褂的高大男人。当他看见大卫担惊受怕的样了,严肃的脸上立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别担心,卡森先生,一切都好极了。我叫威利,是负责你手术的外科大夫。你恢复得很快,我们为你感到自豪。”
外科大夫?手术?陌生的双手——难道是在车祸中失去它们以后又重新移植的?大卫仔细观察手腕,没有任何接口或疤痕,他顺着往上看,胎膊时也与过去朝夕相见的那一对大不相同。他用不熟悉的手往下抚摸自己的身体,啊,上帝,他摸到的根本不是自己的身体。
“大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不一样了!”
“可是你的脑子还是原来的,而且相当灵活。我敢保证,你是一个最成功的病例。”
“请告诉我,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布莱登皇家医院。世界上最先进的医院。”
布莱登皇家医院,这是所专门从事心肺肝肾移植的高级医院。随着时间的进展,医术越来越高明,成千上万的病人身体里移植着别人的器官继续生活着。据说在这里进行了多年的研究和实验,连人的四肢都可以移植。
“那么我的手一定是别人的了?”大卫问。
“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别人的。”大夫说。
“我的身体大部分与以前不一样了,我身上究竟被移植了多少器官?”
“准确地说,当时你被撞得粉身碎骨。说也奇怪,只有脑子,你的脑子却完好无损。”威利大夫沉思了片刻,接着说,“看来你恢复得差不多了,应该让你知道事情的经过。正如我刚才说的,你的身体无法修复,脑子却是完好的。正巧我们医院里存放着一个体态健美的男人躯体,他刚死于大脑损伤,躯体正处于活性暂停状态,只要有一副活人的脑子移植进去,就能重新具有生命力,成为一个完整的人。于是我们就决定移植你的脑子。这样,你就再生了。脑子是人的思想、人的正身、人的本体,卡森先生,除了身体不一样,这完完全全就是你自己。”
就像在听一个神奇的故事,大卫半天没回过神来。
“我没见过你原来的身体,不过我想你对移植的新身体也许会满意的。”威利大夫说着,按了一下墙上的一个电钮,墙板滑向一边,露出一面大镜子,大卫立刻看见一个身材修长、皮肤黝黑的漂亮男子坐在床上。
“这决不是我。”他疑惑地转过头去,寻找着房间里另一张床。
“这就是现在的你,卡森先生。抬起头,仔细熟悉一下你的新面孔。”威利大夫双手抱在胸前,得意地侧着脑袋,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大卫用不熟悉的手抚摸着不熟悉的面孔,陌生的脸称得上十分英俊,明亮的眼睛,笔直的鼻子,嘴唇很饱满,下巴直挺挺的很有个性。大卫沮丧地仰起头,努力不去看镜子里的脸;他太熟悉自己了:眉毛要稀得多,鼻梁中间有一个鼓包,嘴唇还可以,可一张嘴,下巴便可笑地往后缩,牙齿也不及现在的坚固,他原先装了一副假牙。
“大夫,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幻觉?”
“是真的,你现在成了标准的美男子。请珍惜。”
“希拉,我是说我的妻子,她知道这一切吗?”
“不,她只知道你在那次事故中死了。”
“我怎么向她解释这一切呢?”
“医院的原则是让病人自己来决定要不要把手术告诉别人。卡森先生,脑子移进别人的身体,你不是第一个病例。对于一般人来说,原谅我的直率,他们很难接受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却是他们的熟人这一事实。因此,有人宁愿借此机会开始新的生活。”
“是的,我理解这一点。”大卫苦恼他说。他想起了那自以为当了寡妇的妻子。他的妻子希拉是个电影演员,年轻美貌。他认识她时恰逢她时运不佳,谁知婚后希拉时来运转,接连拍了几部好戏,很快出了名。虽然他爱妻子胜过爱自己,但妻子总是事业在先、个人生活在后,在希拉的生活中,大卫始终处于次要地位。他长得不漂亮,只能暗自妒嫉那些和希拉一起拍电影的美男子。
如今我也成了个美男子。他又一次凝视镜子,这次感觉非常好。
“我对谁也不说,从今天起,改名换姓,重新开始生活。”大卫用又响亮又坚定的声音说,“叫理查,理查·欣勇怎么样?”
“好极了。”大夫点点头。
“他是谁?”他突然想起一件重要事情,迫不及待地问,“威利先生,假如我出院后有谁认出了我——被我移植的身体——那该怎么办?”
“尊敬的欣勇先生,哪里有生命,哪里就有风险,医院不可能为你解决所有的问题。不过,你大可不必为此担忧,目前你的主要任务是尽快学会使用你的新身体。”
一个月的恢复期很快过去了。他离开布莱登医院时感觉十分良好,一路上不时有姑娘对他频送秋波,这是以前从没遇到过的事。他信心十足,他想要作为一个陌生人重新与他妻子认识并赢得她的爱情。
他找到希拉拍戏的场所。有些场景是在街上拍的,他使劲挤进看热闹的人群。一场戏刚拍摄完毕,演员们正在休息。当他重见希拉时,他只觉得热血沸腾,两眼牢牢盯着她,唯恐她会突然消失。
“卡森太太,你愿意和我一起共进午餐吗?”他紧张地等待着答复。他满以为会遭到拒绝,可希拉微笑着答应了。
“你总是这么大胆邀请女人吗?”吃饭时,希拉问他。
“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
“真的?”
“真的,希拉。”他觉得亲切得过了头,马上自我介绍说,“我叫理查,理查·欣勇。”
“你似乎早就认识我。”
“我看过你演的所有的片子,我是你忠实的影迷。”
“不,一定还有其他原因,我也仿佛觉得我们曾经认识,可我以前从没见过你。自从我丈夫死后,我很少接受邀请。”
“对于卡森先生的不幸,我很难过。”
“可怜的大卫,生前我没好好待他,但愿他能原谅我。好了,说说你吧,理查。”
“我病后身体刚复元,眼下没什么事情,希望能常常见到你。”
希拉用疑问的眼神注视着他:“这真像一场梦!”
以后的日子对大卫来说,就像做梦一样,妻子答应了他的求婚,六个月后,他们结婚了。
就在举行婚礼的那天,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新婚夫妇刚从大厅出来,门口挤满了熙熙攘攘的影迷,争着一睹女明星的风采。突然,一个女人拨开人群,直冲到新郎跟前,大声喊道:“尤罗德!尤罗德!”
大卫倒退了一步:“夫人,你认错人了,我不叫尤罗德。”
“他们干吗都骗我,说你死了?这是怎么回事?”
“不,我从没见过你,夫人,我是理查,理查·欣勇。”
“哦,去他的理查、你是尤罗德·特纳,难道你疯了,连我都不记得?我知道你脑子有毛病,可你确实是我的丈夫。求求你,仔细想想。”
大卫手足无措地站着,希拉用害怕和迷惑不解的目光注视着他。
“你怎么可以装作不认识我?把你的左胳膊时露出来让我看,上面该有个胎记,记得吗?一个红星一样的小疤。”那女人说着,抓住他的手臂,捋起袖子让胎记露了出来。
不可能发生的巧合发生了,大卫就像是个落网的罪犯似的。这时他想起威利大夫的话,哪里有生命,哪里就有风险。该死的威利,他倒好,稳稳当当躲在医院里给别人做手术……
大卫拉起特纳太太,回到他和希拉准备度蜜月的旅馆,一走进房间,特纳太太就泣不成声:
“亲爱的,我们过去一直相亲相爱。听到你的死讯,我的心都碎了。现在我才知道,这原是场阴谋。”她向希拉转过脸去,“你显然也是受骗者,不知道这男人原来有妻子。”
“不,你根本不明白,你的丈夫确实死了。”他逼不得已告诉了她们一切经过:交通事故,布菜登医院的手术,以及他的脑子被移植到另一个男人的身体里去的种种,不过他始终没透露他自己本人是谁。
不等他讲完,特纳太大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我不信,你疯了,你在编一个荒唐残忍的故事。”
大卫只得转向希拉:“亲爱的,你别离开,我立即带她去见威利大夫。”
希拉被惊呆了,想不到结婚的日子竟遇上这种事,真活见鬼。
在医院的门诊室里,威利大夫证实了这一切。
“我不信!我不想听!尤罗德,亲爱的……”她猛张开双臂把他紧紧抱住,直盯着他的眼睛,但很快松开手,面带惧色缩回身子。她沉默了片刻,自言自语地说:
“天哪,那眼睛后面确实换了个人。你是活在我丈夫身体里的陌生人。我诅咒这个科学时代,人死后还不能得到休息,身体也不属于自己,像包袱布一样被传来传去。你是谁?你这个行尸走肉!多漂亮的一个脑袋,却装着别人的脑子。还有你,你这个钻进别人身体的脑子,有何感想,‘虚无先生’,我该怎样称呼你才好?”特纳夫人哭着冲出了门诊室。
“你别介意。”威利大夫温和地安慰目瞪口呆的大卫,“刚才那位太太过于激动,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她说得对,我是个‘虚无先生’。”大卫说,“对于这个事实,难道你不承担责任吗?”
“我责无旁贷。一个健全的脑子、一个健康的身体,我把两样东西科学地结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好端端的人。他能呼吸,会生活,会工作,他爱人被人爱,这有什么惜?如果你死了,不把你的脑子放进新的身体,让它白白死去,那才一无所有呢。因为只有死人才是虚无先生。我要是不给尤罗德换副脑子,他就不能起死回生,我给了他一副大卫·卡森的脑子,他当然不再是尤罗德·特纳了,他变成了你,理查·欣勇先生。只有你,才是实实在在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是合二而一的,我算哪一个?”
“我们不能解决你的所有问题。”外科大夫耸耸肩。
大卫蹒跚地向旅馆走去,苦苦思索,想不出办法,该怎么向希拉解释呢?如果她离开了,他这宝贵的生命还值得延长下去吗?真是自找麻烦。
希拉没有离开,她静静地坐在窗前,等候他的到来。
“怎么样?一切都弄清楚了吗?”她安详地问。
“一切都清楚了,威利大夫向她作了解释。”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鼓足勇气,直视妻子的眼睛说,“希拉,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是关于我的真实身分……”
希拉站起来,走到他跟前,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也像特纳太太那样盯着他的眼睛,可是脸上却露出与特纳太太迥然不同的温柔表情。
“瞧你的眼睛,”她柔情脉脉,轻声细语他说,“人们总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话一点也不错。亲爱的,你本人就在眼睛后面往窗户外瞧呢。”她把她的手指按在他饱满的嘴唇上,顽皮他说,“你用不着解释,我全知道,大卫。”
奇才
'英国'帕·克利弗 著
考试的日子终于来临了,莱斯兴奋得一夜没睡好觉。他对自己充满信心,相信通过这次考试,他一定能进入盼望已久的工程技术学校。
一群十一二岁的孩子乘坐着架空单轨列车飞越城市和原野,向考场——宇航基地附近的研究院驶去。
一排高大的银色宇宙飞船发射架从列车窗外一闪而过,莱斯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他不停地折着自己的手指,完全沉溺于梦幻之中。矇眬中,他看到一位宇宙飞船的船长来到他身边。“斯旺逊工程师!”船长焦急地说,“我们遇到麻烦了!中微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