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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隋文帝私秘生活全记录-第39部分

小说: 隋文帝私秘生活全记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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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是说一不二的二圣。”    
    文帝杨坚听了,心中不免踌躇一阵,是的,后宫倘若没有规矩那自然是不行的。可转念一想,独孤氏在后宫也太霸道,朕身为皇上,竟连要与哪个宫妃睡觉,也要告之于她,心中未免有些不平,都是朕几十年来宠爱她的行为造成的,宠爱她,她就自恃甚高了。    
    他想起当初收下绿珠公主时,听太子杨勇说,母后很不乐意。事实上也是,那天因为收了贵妃,皇后不就是没有等他下朝就兀自回宫了吗?当时,他的情绪可想而知,等他带着情绪回宫想问个究竟时,二儿子杨广却立刻解释,母后身体微恙,已带着公主回宫安歇了。    
    当他带着绽开的笑容回到寝宫时,立在流苏帐前,伸手欲揭开寝帐;但闻独孤氏鼾声渐起,正迟疑想放手时,独孤氏却笑吟吟地揭开龙凤帐,对杨坚说:“皇上日理万机,终于想开了,我已见了,那南陈公主确实长得标志,又贤明聪慧,皇上的眼光真的不错。现在,是该册立嫔妃的时候了,妾身一直在想,等四海一统了,大隋稳如磐石之时,皇上就可安心后宫养歇,也物色出三宫六院,那样我这皇后才是名副其实的皇后。”一席话说得杨坚喜不自禁,连门口的紫叶也笑出声来,皇后却道:“小紫叶你可别笑早了,等那一天,皇上也就不宠你了。”说得紫叶脸上一阵煞白。想起来,如同昨日……    
    杨坚望着眼前绝色尤物,颇感为难。说实在的,他闲时和大臣聊天,几乎人人都提到陈朝宫室中的女子如何诱人,如何放浪,可眼前所拥的这位怎么就如此矜持呢?他变得有些面色严峻,显得很扫兴。    
    “贵妃,既然这样,那就算了。”说完转身欲走出十八厢房。    
    绿珠连忙轻声地说:“皇上,皇上留步。”    
    杨坚伫立,问:“贵妃不是要和皇后用早膳吗?”    
    绿珠答道:“贱妾不知皇上什么时候出廷打猎?”    
    杨坚道:“反正不能现在就去。朕看你,看你……”杨坚想说“看你怕独孤皇后”,但绿珠听了,心中吃惊不小,她真怕杨坚说出自己心中有薛道衡。    
    “皇上,皇上既然想放松一下紧张的身心,那就随贱妾来吧。只是尚需告诉皇后一声。”绿珠说,那声音仿佛有摄人心魄的魅力,又仿佛是天上的仙乐一般。    
    杨坚听了,浑身痒酥酥的,麻颤颤的,不由得不回身,他转望贵妃,天哪,真是光彩照人,犹如傍晚中一道明丽的晚霞,周身散发着玫瑰色的淡红,整个面庞沐浴在一片光辉之中,她轻移着款款细步,慢慢地靠近文帝杨坚,胸罗万象,艳照天下。    
    杨坚目注挪步渐近的绿珠,脸上的肌肉再度抽搐了一阵,情不自禁地迎上前去……帘幕紧合,香气飘绕。当杨坚心满意得地走出十八厢房时,太阳的光芒已洒在这片灰暗的低矮的建筑物上,一阵凉风吹过宫院,卷起地上的片片落叶,杨坚打了个激灵。周身的融融暖意在慢慢消减,但身心俱疲的感觉却在绿珠公主的柔情蜜意中融化了,他感到浑身上下气通体顺,呼吸都畅快了许多,他回头看这令他神魂俱丢的房所,心中有些愧意,看来,朕要为贵妃单独辟一间居所才是。正想着,绿珠公主拿来了一件羊毛织就的披风,后面跟着两个侍女。绿珠对杨坚说:    
    “皇上,早晨有凉风,适才皇上都冒汗了,还是穿戴暖和些,免受风凉。”说着,把披风披到杨坚身上,满脸红霞未退,高耸的云鬓尚有些凌乱。    
    杨坚怜惜道:“多谢贵妃了。”说着,却取下披风系在绿珠的脖子上,“贵妃柔弱娇躯,更应当注意才是,朕的长安不比江南,朕这里秋天已尽之时,江南草木尚青,来朕长安可曾惦着江南?”    
    绿珠仰脸道:“皇上的关爱令贱妾无地自容了,皇上莫非想把贱妾送回江南,流于民间?或许皇上不甚喜爱江南女子?”    
    “哈哈哈,不,不是此意,这是朕对爱妃的关切。”杨坚说道,“朕有了爱妃,就如同鱼有了水,朕是舍不得你呀。”    
    绿珠道:“贱妾到大隋的宫室已有二年了,贱妾是皇上收入宫的,整日游玩,扑蝶做绣,学做声乐,又理女工,日子过得太快了。贱妾哪里还去想烦心的江南?柳絮纷飞,梅雨阴湿,气候阴晴不定,何来这爽人的秋天,硕果累累,红枣透蜜,柿果压枝?”    
    “好,好,好一个‘红枣透蜜,柿果压枝’,朕想哪天找个风水好去处,建座行宫,就殿前栽枣,宫后种柿,让爱妃流连其中。”杨坚拥过绿珠,紧紧地攥着她温柔细腻的玉手,轻拍道,“爱妃,从今日起,爱妃愿不愿意随朕上朝,共享愁乐?”    
    绿珠嘤咛一声,说道:“朝有朝规,宫有宫章,早在贱妾做南陈的公主时,就听说皇上和皇后情笃恩深,贱妾不敢掠皇后之专,这共赴朝政,贱妾不能答应。不过,只要皇上心中装着贱妾,贱妾就已满足了,像今晨这样。”    
    绿珠扬起樱桃似的小嘴,满目含情,满脸生辉,杨坚几乎又按捺不住了,他反复摩挲着绿珠的手,心想:多么可人之心的贵妃,真不知江南的女人怎么这么诱人。    
    “爱妃说得对,朕与独孤皇后一起经历无数次惊人的大难,也算是上天佑朕,朕才有这稳固的江山。不过,朕今后会宠爱贵妃的。朕想封你为宣华夫人,让四方知晓朕是如何对待敌国的公主的。张权,就这么去办!”张权应声而出。    
    “多谢万岁恩宠,”绿珠道,“皇上,贱妾深感皇上仁义大体,有此日之始,贱妾当尽心侍候皇上。但贱妾私下里认为,皇上若真的宠爱贱妾,当把贱妾对皇后的一片心意告知皇后,以免引起无端的猜忌,贱妾感到,若没有皇后把持后宫的一切什物,后宫的风气会不正。”    
    文帝越听心中越感绿珠的言辞句句在理,真乃深明事理的可人爱妃,他深情地望着宣华夫人,说:“爱妃果然是深谙后宫体例之人,朕想,若是皇后知道爱妃的一片心意,也会体谅有加的。”    
    正说间,皇后独孤伽罗的贴身侍女紫叶匆匆赶来,见杨坚和绿珠并肩而立,在院中轻声交谈,连忙上前参见:    
    “皇上,贵妃娘娘,皇后在寝宫等二位呢。”    
    杨坚看着紫叶,心中想到:当初在伐陈之时,自己也曾与她鱼水之欢,甚契朕意,不如将她与宣华夫人都迁往寝宫,再另辟一室,免得朕还要来回劳神,再说这十八厢房本是用于商议军国大事之所,而今,几位重臣都外出代朕视察,倘若回来,还是要一并复用的。    
    紫叶搀着绿珠,说:“贵妃娘娘,今天,我们不用在宫中赏菊了,随皇上行猎,场面很壮观,怕是娘娘在南陈所未经历,这下娘娘可开心一笑了。”    
    杨坚一愣,忙问:“宣华夫人一直不甚开心?都是朕的过失。”    
    绿珠忙嗔道:“紫叶,可别瞎说,我有什么不开心的。等我拜见过皇后,再问你个说话不实之罪。”说着对杨坚灿然一笑说道:“是贱妾要看看皇上的马上武功。”    
    骊山,秋意甚浓。满坡的柿园飘出可人的清香。从急驰的车辇的绵帘中向外望去,左向便是富庶的八百里秦川。    
    绿珠的车辇由两匹纯色的小白马拉着,一路颠行着。此次随文帝巡猎,她的心情自然大不一样,尽管沿路所见的景物有些似曾相识之感,但在她的心中只是一闪而过,倒不曾引起多大的波澜。她伸出锦帘的玉脸,有些好奇地观赏着这片迷人的秋色,聆听那农田中传来的时断时续的秦腔。听着,听着,眼前似乎有些模糊,她仿佛从那雄壮高亢的秦腔中听出了一股悲凉感,有一种像是压在心头上的磐石般的感觉,使人呼吸不畅,她有些疑惑不解。她推了推昏沉欲睡的晴芳,问道:“晴芳,你可是此地人?”    
    晴芳点点头,说:“贵妃娘娘,切不能风吹着。”说着就放下搭起的锦帘,车辇内有些黯淡。    
    绿珠说道:“你要是生在此地,应当从小就熟知这秦腔,怎么听起来像是很悲伤的,似乎有诉不尽的悲苦心事。此地的百姓的生活不是说可以富甲天下吗?”晴芳眨巴着秀美的眼睛,随口说:    
    “贵妃娘娘可别取笑了,奴婢家就在灞桥附近,也不曾富裕到哪里去,不过比以前强多了,能吃饱饭了。加上奴婢在宫中尚能领回些月钱,日子倒还过得去。”    
    晴芳轻叹一声,说道:“不过,奴婢最爱听的曲子当是秦腔,哪天,娘娘有兴致就招几个人入宫唱会,反正娘娘也会自度词章。”绿珠不再深问,沉默不语。    
    一阵阵马蹄声从车辇旁滚过,飘来一丝泥土的腥味。绿珠取过绣着一朵红色梅花的绣帕,遮掩住樱桃似的小口,闭目养神起来。    
    实际上,她已从秦腔中听出悲凉的韵味,若是在从前,她定要潸然泪下了。而今,她不由得佩服这里的粗犷的民风:在这些体格骠悍的人中,无时不流淌着顽强生存下去的血液,正是这深深的忧患感,才使这里的人都具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勇气和魄力、斗志和进取。这悠长而凄婉的秦腔是那么质朴,不掺入任何雕琢之态、靡靡丝竹之音。    
    绿珠想:怪不得宫中的乐器是那么单调,“铿锵”来,“铿锵”去,不婉转,不幽滑,有的只是强硬的节奏,乐器的本身。    
    一路上迷迷糊糊,近一个时辰的山路,她都在思索着那挥之不去的秦腔。    
    当绿珠走下车辇时,皇后已是满面春风地站在她面前。绿珠连忙上前,施礼后说:“皇后,万岁爷呢?”


第四部分第51节 定要重重责罚

    皇后拿嘴一撇,转了头,说:    
    “皇上和殿前的侍卫都在猎场呢。”    
    “哎呀,”绿珠说,“那我们快去吧,我要亲眼见一见皇上马上的雄姿呢。”皇后一把扯过绿珠的手说:    
    “宣华夫人,你的心意皇上都告诉了我了。早膳时,我心里还不高兴呢。”说着,两个女人缓缓地向山上的高塔平台走去。    
    绿珠抬眼一望,在平台上,猎旗飞舞,不时传来铿锵有节奏的鼓声,甚是雄伟壮观,在南陈十几年间何曾见过如此大规模的围猎,现在尚未观及全场,就足见其盛世之况了。皇后继续喋喋不休,连身旁的紫叶也感到皇后的话是越来越多了。皇后对紫叶道:“你也坐下吧,别累过了。”说得紫叶的脸上微微一红。    
    “那还害什么羞呢,”皇后道,“我头几天就对皇上说,赶明收拾个房间,就封你做世宫妃子,也侍候皇上吧,我老了。”    
    绿珠忙道:“二圣说哪去了,绿珠原本是亡国之女,能承蒙皇上和二圣的厚爱,已是惟死相报尚不能赎己之罪,早知皇上和二圣如此贤达,体恤百姓,亲近忠良,南陈何必又和大隋开战,天下本是一家,只要百姓安康,就是万民之福。当初包括绿珠在内的南朝人士都没能看破这一点,实在惭愧,可皇上和二圣依然浩荡皇恩,沐浴百姓,特别对绿珠恩宠爱惜有加,留性命、赐荣华,应当肝脑涂地,以死尽心。二圣若发现绿珠有半丝不忠,定要重重责罚。”    
    紫叶也跟着道:“皇上龙体康健,全有赖二圣的照料,奴婢一个丫环侍女承蒙皇上和二圣宠幸,真是前世前生修来的福分,奴婢可不敢有何非份之想。”说着噘着小嘴依然不肯坐下。    
    皇后笑道:“还嘴硬,马上小公主都现出原形了,再不收你,你在宫中还有何面子?”独孤伽罗伸手拉过绿珠道:“一旦有喜之日,切不可忘了告我一声。”    
    绿珠也是红霞飞上云朵,低声说:“皇后关爱,我记下了。”    
    正闲聊之际,山上传来阵阵喝彩声和擂鼓声,一时间,“万岁”声此起彼伏,震荡山谷。张权说道:“皇后可要再歇息下去?”    
    独孤氏啐道:“小奴才还想逼二圣上山吗?”    
    张权一急,涨红了脸:“二圣这话要吓死小奴才了。”连忙躬身跪在二圣的腿旁,轻手慢捶。不时仰脸望着独孤氏。    
    “二圣就不劳你了,你去给宣华夫人捶背吧,贵妃娘娘可是枝嫩花娇,小心侍候着,待贵妃娘娘说上路,就上路。”    
    张权又赶紧过来给绿珠捶背,细声问:“贵妃娘娘,重吗?轻吗?”    
    绿珠实在有些腰酸背涨的,但听二圣这么一说,有些过意不去,刚想起身推辞,见独孤氏摆手,满脸含情,只得坐下。    
    皇后说:“贵妃看隋室后宫与陈室后宫相比,孰优孰劣?”    
    绿珠答:“皇后所比不甚适当,陈室后宫是颓废之宫,是灭国之宫,怎么拿它和二圣的清明俭朴的后宫相比?”    
    皇后点头,又惆怅地仿佛自言自语:“如今已是海内一清,只是几个边远的境地还不尚太平。我想,等百姓俱福之后,我们宫室也不必太吝惜自己了,特别是贵妃娘娘你,自小金枝玉叶,锦衣玉食,怕贵妃娘娘不能适应这宫里的生活,若有要求,尽管提出。”    
    绿珠说道:“二圣,您切不可叫我贵妃娘娘,那会折煞奴婢的寿命的。直呼我名总可以吧,就像叫紫叶一样。”    
    皇后听了,呵呵一笑:“好,就叫你绿珠,这名字好,你父亲是个文人,江南的文人就很多,不像我们北方人,才只有几篇能传抄于后世的文章,这不行,以后科举考试,必须重文重才,虽说目前这样做了,做得还不够。”    
    绿珠笑道:“皇后也是治国的能手,难怪是皇上的贴心知己,既相敬如宾,又共议朝纲。真是女辈之中的奇绝人物。”    
    “绿珠真是嘴巧,说出的话让人听着舒服。”独孤氏起身道,“我们上去吧,不然皇上久不见我们怕是要责怪的。”    
    紫叶道:“皇上怎敢得罪皇后呢?要是得罪了皇后,又有谁能替皇上分忧解难?”    
    “就你多嘴。”独孤氏满脸现出不悦,说道:“你这贱婢都让我和皇上宠坏了。”    
    山风吹来,飒飒作响。此时已近巳时,太阳光洒在众人的身上,令人感到浑身舒坦。山间的空气有浓浓的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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