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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我的第一次-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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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也不知道游戏的密码!    
    不过,她只是一时有点儿慌乱,没一会儿就镇定下来,说实际上她差不多知道,只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接着,她奇怪地问我,能不能陪她去一趟宣武门天主教堂?    
    尽管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我还是拉着她去了。敲开了传达室的门,她花了二十一块买了一本《圣经》,然后带着我,回到了她家。有一点我心里十分清楚,那就是从饭馆一出来,警察的那辆切诺基便一直跟着我们。    
    从窗户往楼下望了望,她回身打开电脑。插入光盘之后,她取出了《圣经》。一边翻着,她一边解释道,她未婚夫曾告诉过她,游戏的密码是耶稣的一个门徒说的一句话。当时她并未在意,因而没有记住。不过,她记得他说过,话是在《马可福音》第十四章“逾越节的宴席”上讲的。她用一支圆珠笔勾勒着,然后告诉我,在那个被称为“最后的晚餐”上,这个叫多马的人一共说了三句话:    
    一、“谁会出卖老师?”    
    二、“在我们当中?”    
    三、“真有这样一个人吗?”    
    于是,她将游戏进行至第一关底,等屏幕上出现出“请输入密码”字样时,便依次将这三句话分别输了进去。但结果令我们俩都很失望,因为屏幕上一直在不停闪烁着:    
    “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密码!”    
    从她家出来,那辆切诺基并没有跟踪我,仍然停在那里。我彻底放下心来,看来,那胖子还真没怀疑我什么。但另一个问题接踵而来:如果她真提供不了那要命的密码,那我的处境就相当困难了……    
    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一间啤酒屋,想在那儿消磨一下时间。喝了两瓶“蓝带”之后,手机响了,还是她打来的,说她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第二部分致命游戏(4)

    她的说法是,问题出在《圣经》上。因为她未婚夫用的《圣经》是香港基督教会编写的,与宣武门天主教堂的版本有一些细微的差别。而他的那一本仍在他十三陵的工作室里……    
    按照她的吩咐,我将车开到了新街口电影院的后门。刚刚掉过头,就看见她急急地从里面跑出来,我们配合得十分默契,简直就像惊险电影里的镜头:她刚钻进车,我就猛一加油,本田车的四个轮子冒着青烟,载着我俩飞也似的离去了!在那一瞬间,从反光镜里我看见有个警察追了出来,可却笨拙地摔倒在地上,手机飞出去老远……    
    直到拐上了二环路,她才把脖子扭过来。她向我保证,那俩傻冒儿警察绝对没有跟上来!然后,她又进一步解释,她只能这样做,因为她实在懒得跟那个胖子打交道。况且,他肯定不同意她再进入她未婚夫被杀的现场!尽管我已经去过那里了,可她不知道,还在一旁认真地给我指着路。为了不让我过分地不安,她还安慰着我,说她并不打算拿走那本《圣经》,因为这会使那个本来就很神经的胖子更加疑心。我俩要做的,只是在他的电脑上验证一下密码。那样的话,总共也就是十分钟的事,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对她的安排,我简直太满意了!对我而言,这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那地方本身就十分偏僻,使得我可以故伎重演,在得到密码之后马上干掉她!我充分相信她之所言,按我的估计,除了警察的一纸封条以外,那里的确没有任何对我产生威胁的东西!况且,此时又下起了大雨,这可以最大限度地消除我所留下的一切痕迹。    
    到达那所房子的时候,雨下得大极了。漆黑的四周连个鬼影子也没有,脚下一片汪洋,只听见一阵阵滚滚而过的雷声和哗哗的雨声。不知为什么,到了这会儿,她忽然显得心神不宁,一直不放心地朝四下看着。我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人在将死之时,常会有一种心灵感应!我没有理会她的犹豫,麻利地撬开一扇窗户,然后托着她的屁股把她送进黑洞洞的屋里。    
    说实话,我也不愿到这儿来,毕竟这是个让人晦气的地方。不过,对于我想干的事来说,这儿实在是太合适了……    
    穿过走廊,我们推门进了她未婚夫的工作室。她摸索着拉开了灯,因而我看见,屋里的一切还跟我逃走时一模一样,只不过地上多了个用粉笔画的人形。我猜想这一定是那个胖子的作品,因为它歪歪扭扭的,一点儿美感都没有。    
    那本书就摆在电脑旁边,一时间,我曾责怪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注意到它?我得承认,人家的东西就是比咱们的强,无论是印刷还是装订都无可挑剔……    
    在我的催促下,她抹去脸上的雨水,打开了电脑,犹犹豫豫地插进光盘。与此同时,我拿着《圣经》,迅速地翻到了第十四章。见她把游戏进行到了第一关关底,我开始念那个叫多马的家伙所说的金口玉言……    
    噢,是有些不同。在这本书里,这位门徒说的第一句是:    
    “这怎么可能?”    
    “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密码!”    
    屏幕上跳跃着这一溜儿让我伤心的大字。不过,我并不灰心,因为还有两句呢!    
    “当然不是我!”我接着念道。    
    “密码错误!请重新……”    
    那句话依然闪烁着,此时,我真有些吃不住了,而她更是紧张,以至于给我一种感觉,她似乎想就此罢了!但我没给她机会,用我两只有力的大手,按住了她瘦弱的肩膀,并告诉她,第三句话很简单,只有两个字:    
    “是谁?”    
    也许,她真能感觉到这两个字对她所意味的一切,所以,听了我的话之后,她再一次抬起头来环顾四周,好像将要与世界告别一般!然后,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毅然敲上去这两个夺命的字眼儿……    
    “唰啦”一下,屏幕一闪,一个美妙的场景出现在眼前——在碧蓝的天空,一个漂亮的卡通女孩儿坐在一朵洁白的云彩上。她逍遥地垂着两条赤裸的腿,眨了一下儿迷人的眼睛就消失了。跟着,在画面中央,由小到大滚出一行放着光的斜体字来:    
    “欢迎您进入一个崭新的天地!”此时,我忽然觉得,这句话说得太对了!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她……    
    诚心诚意地说了声非常抱歉之后,我便果断地掏出那根细细的尼龙绳,然后狠狠地勒在她的脖子上……    
    


第二部分致命游戏(5)

    从房子里出来时,正好赶上一个霹雳。闪电把黑黢黢的雨夜照得雪亮!雷声太响了,连脚下的大地都被震得发颤!因为又刮起了大风,所以雨下得更猛了,就那么哗哗地从天空上往下倾泻着,以至于我不禁担忧,回去的路上会不会遇上山洪暴发!由于我的双手被反剪着,所以,在钻进切诺基的后备箱之前还重重地摔了一跤。说起来,那个胖子警察其实还挺不错的,见我实在狼狈,他从后座上伸出手来,用一张质地粗糙的手纸给我擦了擦眼眶上的血污和臭泥。我浑身透湿,蹲在一只脏兮兮的备胎旁边。而此刻她正在司机的旁边儿埋怨着,说什么他们的动作实在太慢,差点儿她就没命了……    
    她说得很对,之所以她还活着,很大的程度是因为有我的因素,在那一瞬间,我的确犹豫了一下,否则,他们恐怕只能抬着她出来……    
    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那就是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这帮愚蠢的傻蛋警察明明被我,不,应该说明明被她给甩掉了,怎么会突然跑到十三陵来了?再者,听她那意思,好像他们之间并不像我认为的那么敌对,不仅如此,那个胖子跟她似乎还挺密切……    
    他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逍遥地点了根烟,然后告诉我,一切都是他安排好了的!早在我第一次去她家之前,他就怀疑上了我,并且查出我租车的事。但他缺乏证据,所以,他精心策划了一切:从最开始——她给我打的第一次电话……    
    大雨哗哗地下着,闪电、霹雳此起彼伏地交替着,河水已经漫上了公路,他看上去很不放心,一个劲儿地嘱咐着他的属下,慢点儿,慢点儿……    
    


第二部分勾魂拐(1)

    “我—的—天儿—哎……”    
    离朱睿大约五十米的地方,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盘着腿,坐在地上呼天抢地般的嚎啕着,引得周围的人全都驻足观看。有几个人小声地说,那完完全全是在表演。据他们估计,她哭的人十有八九不是她公公,便是她婆婆,反正绝不是她自己的父母。因为,虽然她的哭声响彻云霄,但大多数人都觉得出,此时的她并不像她希望表现的那样悲痛,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出于一种姿态。而这一点,对于极少数愚昧而又固执坚持一些陈腐观念的中国人来说,即使现在已经到了二○○一年,依然是一种不可摒弃的必要形式。    
    由于朱睿是第一次来八宝山火葬场,而在此之前从未参加过任何类似的丧葬活动,因而对这里面的名堂毫无知晓。所以,尽管这会儿自己心事重重,但仍然被那一声声连说带唱的哭声所惊扰。他感到诧异,忍不住扭头儿朝那女人望去。不过,这只是短短的几秒钟。很快,他的思绪又回到自己的问题上……    
    忽然,他感到后背一阵阵发凉。他意识到,此刻自己定是被人暗中窥视。之所以朱睿有这种感觉,绝不是杯弓蛇影故弄玄虚,以他现在的境况,换了谁,也免不了会有相同之感……    
    他猛然回过头,发现她正用她那两只比赵薇还大的眼睛瞥着他。一刹那,他被那种充满仇恨的审视所震慑!    
    然而,刚刚与朱睿的目光相遇,她立刻替以一抹惨淡而哀伤的微笑,得以使他从惊恐之中摆脱出来。    
    朱睿的女朋友死了,这会儿他正和几个同是画家的朋友为她送行。    
    一个星期前,她驾车从离居庸关十五公里处的勾魂拐摔下了山涧。然后,直接就被燃烧的汽车火葬并烧成了一截儿一米多长的焦炭。即便如此,朱睿仍然需把她送进焚尸炉,以使她的遗骸变成一小撮儿骨灰,最后再把她放进那只楠木制成的匣子里。    
    “先生……”一个身着蓝色工装的殡仪工招呼着朱睿,他指着那只淡绿色的纸棺材说,“现在我要把她推进去了,你们还要再看一眼吗?”    
    “不必了……”朱睿还未表态,她先开了腔。她是死者的妹妹,朱睿的准小姨子。    
    他十分赞同她的决定,因为,她姐姐的遗容实在让人作呕,以至于到现在他已经吐了三次。为此,他曾极力阻拦从广西急急奔来的她。可她流着眼泪说,再怎么着,也得看她姐姐一眼呀!结果,那不锈钢的抽屉刚刚拉出一半儿,她就晕倒在太平间里。    
    不过……总的来说,她还是相当坚强的。此时,她把自己美丽的脸庞贴在姐姐充满焦糊味儿的纸“寿材”上,好一会儿才让人把车推走……    
    汽车在疾驶,高速路像一条黝黑的缎带,笔直地向前延伸着。朱睿开着车,她坐在他的旁边。尽管她穿得普普通通,可朱睿却觉得,从头儿到脚,她无处不散发出令他销魂的芳馨。但是,因为事关重大,他不得不努力地压抑自己不断上升的性欲,然后尽可能理智地思索,究竟是什么使她在最后一刻改了主意,决定跟自己回家来?    
    尽管,从一见到她开始,朱睿便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可他的直觉告诉他,来者不善,绝不能沾她!十有八九,这个美丽的女人会给他带来麻烦。所以,安放完她姐姐的骨灰之后,他便咬着牙对她讲,如果她想在北京住几天,他可以安排她住饭店,并且所有费用由他负责。可当时她却摇摇头,说她打算直接回去,于是他便恋恋不舍地把她送到了西客站。以他当时的心境,真好似一只饥饿的狐狸正拱手把一只肥肥的母鸡送回鸡窝。    
    顺着向上盘旋的匝道,他把车停在了三层的门口,然后一面让她等在车里,一面又跑到一层的售票处,给她买了张去南宁的卧铺车票。回到车里后,除了票,他又往她的手里塞了两万块钱。    
    “拿着吧,”他扭过脸说,“这是我对你父母的一点儿心意……”    
    看了看腕上的金表,他发现时间还早,于是又把她领到二楼的一家韩国餐馆。虽说他点了许多菜,可她却始终没有动筷子,而且自始至终一言未发,就那么坐着。等到可以进站了,她站起了身。于是,他挥手招来服务员,结了账,他把她送到检票口。    
    检了票,她走下楼梯上了月台。尽管馋得直流哈喇子,可朱睿只能这么做,否则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想到这里,他不禁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往回走。在庆幸自己脱离了危险的同时,他又为白白放走这么一位可人儿而惋惜!一时,他竟有些后悔,还不如留下她来呢!继而,他幻想着自己跟她做爱的情形,忽然间他听见有人在后面喊着他的名字,回头一看,不禁吃了一惊!原来她又返了回来。    
    “嗨……听我说,”跑到他跟前,她喘息着说,“我改主意了,我想跟你……去你那在山里的画室住几天。”    
    此刻,他们都没说话,各自想着不同的心事。对于朱睿来讲,除了徒劳地克服着从她身上弥漫出来的诱惑之外,他仍旧在努力猜测她真正的目的……


第二部分勾魂拐(2)

    因为是阴天,四周一片灰蒙蒙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闷。转眼间,到了收费站。交费之后,他从高速路里出来,把车开上盘山公路。    
    快到西冉的时候,她忽然开了腔:    
    “你能不能……带我去一趟……她出事的地方?”    
    “当然……可以,”朱睿小心地探寻着她,“不过,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没什么……只是想去看看,如果你觉得很麻烦……”    
    “不不,”他犹疑地说,“我只是担心,因为……不过好吧。”说着,朱睿轻踩刹车,然后掉转了方向。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他们来到勾魂拐。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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