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女人和231个误会-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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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托——她在马萨诸塞的拉德克利夫学院学会了如何在一个封建的男人社会里生存。
跳舞跳舞比赛时总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一起跳
“现在先生们邀请女士跳舞”——舞蹈老师的这句话让大多数男孩和女孩都感到很担心。因为让男孩担心的问题就是:我怎么才能第一个来到那个最漂亮最可爱的姑娘面前,胜过其他所有竞争对手?女孩则在担心:但愿那个我喜欢的人会来,或者但愿有人来!
谁要是在舞蹈课上觉得很快乐,在跳舞时不是经常互相踩脚板,那么他就对社交生活作好了准备。当轮到女士选舞伴的时候,先生们也会汗津津的——必须讲究公平嘛。
大多数庆祝会和舞会的组织者都坚信传统:要一对一对跳舞。在这个圈子中,一对就是指“女人和男人”。在老年人的庆祝会上还允许两个老奶奶一起跳,因为这个年龄的男人没那么多了。但是在维也纳歌剧舞会中,无法想像两个女人或两个男人一起转圈。
但是在舞池中已经有所动作了,因为一些舞蹈学校现在也为同性恋恋人开课。在柏林、汉堡和维也纳的大型同性恋舞会中,女人和女人跳、男人和男人跳是理所当然的。也有为同性恋者举办的舞蹈比赛,甚至德国运动舞蹈协会让颇有名望的裁判在同性恋舞蹈比赛中当评委——1995年时这个州运动舞蹈协会的总协会还威胁欧洲比赛的参加者和评委,要把同性恋者从“异性恋”的运动舞蹈中剔除出去。
德国在这方面领导潮流的是柏林的运动舞蹈俱乐部,它创立了“粉色舞蹈房”,1998年成为第一个为同性恋者开设国标和拉丁舞蹈的职业比赛训练的俱乐部。观众和裁判如果想评判一对女人或男人跳得有多好,就必须转变一下观念。因为在快步二拍舞时,只有等舞蹈跳了一会儿才能判断出谁是引导者,谁是被引导者。还有,引导者和被引导者的角色在舞蹈中间会交换——这是全面的平等。
少男少女青春期的女孩是打电话世界冠军
她们像酒鬼抓着酒瓶一样抓着电话线不放:青春期的女孩。她们和女友、新交的男友煲几个钟头的电话粥。交流一大堆鸡毛蒜皮的事,日常生活中每件小事都要说得淋漓尽致。妈妈心烦意乱地嘟囔着;爸爸恨不得把电话线拔下来,让女儿结束已经持续了几个钟头的唠叨。但是等一等!少男少女们并不是最喜欢闲聊的人,而是他们的妈妈。62%的家庭中,妇女打电话的时间最长。只在五分之一有青春期孩子的家庭中,是青少年最会瞎侃。至今没法搞清,把听筒放在耳朵边上的时间更长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半职工作大多数有工作的妇女从事半职工作
因为现在传统上还是由妈妈来照顾孩子,人们会认为,大多数有工作的妇女“只”有半职工作。但是这并不完全正确,因为不是大半妇女,而是“只”有38%的有工作的妇女从事半职工作。在德国东部地区这一比例是23%,比德国西部地区低很多:那儿从事半职工作的妇女的比例是42%,几乎是德国东部地区的两倍。这是2000年微型人口普查得出的结果,给出了有关德国家庭的数据说明。
德国西部地区的妇女有65%把个人或家庭的义务作为自己做出选择的原因(德国东部地区的妇女只有21%)。还有两个其他原因。只要允许,4%的德国西部地区妇女和5%的德国东部地区妇女想在业余时间进修。而且在德国东部地区缺少全职工作——52%的德国东部地区妇女都这么抱怨。德国西部地区这一因素不是那么大,因为那儿只有6%的半职妇女也想从事全职工作。
此外,谁如果想从事半职工作或者希望每周工作时间少于20小时,那就有一个小问题,因为不是每个公司都愿意灵活安排。但是不要以为在大一点的公司就会有更好的机会。因为40%的雇员(不包括学徒)在只有一到两个员工的公司里工作,妇女的比例占60%。比较一下,有50名或更多员工的公司更倾向于全职工作,这些公司里只有将近15%的员工从事半职工作。
睾丸激素男人和春天的感觉——这是由于大量睾丸激素
男人的睾丸激素水平在一天之内每15到20分钟改变一下。是不是这一不断变化的睾丸激素水平使男人每20分钟就会想到性,就会有冲动?也许是吧,因为男人也有周期。晚上八点左右性荷尔蒙水平降到最低;早上四点达到最高,这可能是早上遗精的原因。此外这一荷尔蒙值还随季节发生变化。“但是在春天,”美国女医生和性研究者特蕾莎·克瑞萧说,“据说年轻男人的全部脑筋都围绕着爱情转,这时的睾丸激素水平却是最低的。”在秋天,睾丸反而分泌出特别多的睾丸激素。
泰坦尼克
在泰坦尼克沉没时要“女士和儿童优先”,“不管富有还是贫穷,在这个(1912年)4月15日都不算数,只有性别算数。数据是,被救的一等舱妇女:97%,二等舱:87。5%,三等舱:也有51%。被救的男人的数字是:33。8%(一等舱)和13。5%(二等舱)。”
保尔赫尔曼·格鲁纳,妇女和儿童优先协会
第五部分第75节 变性
如果男人变成了女人,她就会爱上男人
异性恋,同性恋还是双性恋?对于变性人来说,很难说清楚其性取向。但是很多人认为,通过注射荷尔蒙和变性手术可以改变性要求。他们相信这句话:如果一个以前爱女人的男人(也就是异性恋)变成了女人,那么她就仍然是异性恋,从现在开始只会爱上男人——否则她们就不是“真正的”女人。
因为变性人觉得生错了身体,他们把性别分为天生的性别和理想的性别。他们大多用异性恋、同性恋和双性恋这些概念指他们内心觉得自己所属的性别——不管他们说的是变性前还是变性后。因此“我以前一直是个同性恋男人”这种话也就可以理解了。对于从男人变成的女人,意思就是,当她还以男人角色生活时,她爱女人;当她现在开始一段感情的话,那就仍然只和女人。对于圈外人看来,似乎以前异性恋的人变成了同性恋。
从女人变成的男人彼得·R解释说:“对变性人来说就像在‘正常的’社会中的很多异性恋、同性恋、双性恋一样。但是不清楚,有多少人在变性前与变性后的性偏好不同。”
我们也不知道已婚的变性人的数字。慕尼黑心理医生和心理咨询师多蕾特·珀兰解释说:“与从男人变成的女人结婚比与从女人变成的男人结婚的要少。比例大概是1比20。”可惜没有关于这些婚姻的质量和维持时间的数据。
易装者1易装者是同性恋
男扮女装者、变性人、女性角色同性恋男人和易装艺术家——这已经让人头昏眼花了,这些词在德语里都用“T”打头。因此,很多人认为,所有的易装者都是同性恋。因为当他们说“男扮女装者”时,他们指的其实是女性角色同性恋男人或者易装艺术家——那么他们的猜测一般来说还是正确的。因为女性角色同性恋男人是指那些为聚会、舞会或狂欢节而化装的同性恋男人。他们穿昂贵的衣服、戴刺眼的假发和亮晶晶的首饰,大多数人用浓妆、鲜红的口红和假眼睫毛来突出自己的脸部。在同性恋圈子中,女性角色同性恋男人也被称为“烂衣服女人”,英语中称作“DragQueens”。
大多数易装艺术家也是同性恋,有的则既爱男人也爱女人。那些作为易装艺术家登场的人把自己的爱好变成了职业:他们在舞台上演女人,以女性角色唱歌跳舞,有的甚至谈自己的生活,用自己的智慧和小品来娱乐大众。在英语里易装艺术家也被称为“DragQueens”。
相反,易装者大多躲起来。只有少数敢于来到大街上或去酒吧。一般这些男人天生是异性恋,他们爱的是女人。有的男扮女装者和女友生活在一起,有的结婚有了孩子。从外表看他们夫妻关系“正常”,是“正常的”父亲,他们有时把秘密保守好几年。但是也有双性恋的男扮女装者。
慕尼黑心理咨询师和心理咨询师多蕾特·珀兰解释说:“我觉得一个男扮女装者不大可能真正爱上一个男人。因为在同性恋的关系中,男扮女装者总是要面对这一问题,即他的男伴想在他身上看到‘整个男人’。但是他做不到这一点,因为他的中心问题正是他的男性身份不堪一击。”
易装者2所有易装者都是恋物狂
男扮女装者穿女式内衣、丝袜和女装,只是为了钩上个男人——这一偏见现在还存在。即使在早先一点的专业书籍中,也有作者宣称,所有男扮女装者都是恋物狂。这一偏见之所以产生是由于第一位世界著名的性学家把这两个概念混为一谈:维也纳心理学家理查德·冯·克拉夫特艾宾在他1886年出的《性心理学》一书中,描写了穿女人服装的男人,把他们称为恋物狂——这就一代代在人们的头脑中生了根。
但是现在人们知道,有很多男扮女装者虽然穿女人的服装,但是并不因此而获得性兴奋。医学上也把男扮女装者和恋物的男扮女装者区别开来。第一组的男人的性身份有障碍,对他们来说,换女人的衣服穿可以暂时觉得自己是女人。而恋物的男扮女装者则被称为性偏好障碍,它明显与性兴奋和强烈的性要求连在一起,在高潮和性兴奋消退后就把衣服换回去。
既然有那么多数据不清楚,也就无法断定,多少男扮女装者通过换衣服得到性兴奋,又有多少男扮女装者不是这样。不过根据专家的看法,很可能年纪较轻的男扮女装者觉得把自己打扮成女人很性感,这一效果随着年纪的增长而减弱或者完全消失。
易装者3没有女扮男装者
“易装者”(Transvestit)这个词要追溯到马克努斯·希尔施费特。这位柏林的医生在1910年出版的《易装者》一书中描述了一些偷偷穿女人衣服的男人。希尔施费德把“trans”(超越,到那边去)和“vestere”(穿衣服)两个词组合起来,也就说它把换穿衣服的角度摆在重要位置。“Crossdresser”这个概念也差不多,这是英语里用来表示易装者的词。这个词也只表明换穿衣服(cross:交叉的,相反的,相互的;dress:衣服)。但是Crossdresser不一定是一个喜欢穿女人衣服的男人。因为例如在同性恋者当中,Crossdresser指那种一般像“正常的”同性恋那样打扮、在其他日子穿成酷哥,只在特别的聚会、庆祝会上打扮成特别女性化的样子的人。“换穿衣服”这个概念因此不只局限在女人和男人的衣服上,而包含更多的内容。
尽管如此,基本上没有哪个词可以相应地描述穿男人服装的女人。“女易装者”或者“易装女”都没有得以推广开来,虽然以前自然有穿男人服装的女人:在剧院里,女人扮演所谓的“穿裤子的角色”。在文学史上总是出现称自己是男人的女作家——例如乔治·桑和格尔特鲁特·施坦因就曾引起轰动。鲁道夫·德克和洛特·凡·德·珀尔报道了120个历史上有记录的1550—1839年间在军队、海军当兵或当海盗的女人。格尔特鲁特·雷娜特在她的《穿男人服装的女人》一书中举了其他一些主要来自文学中的例子。
现在人们把女易装者称为“DragKings”,与“DragQeens”相对。DragKings也就是那些私下偷偷扮成男人或者在舞台上以男人面目出现的女人。在德国有名的主要是来自美国的表演艺术家戴安娜·托尔和来自柏林的布里吉·马克兰德。但是她们在私人生活也像其他妇女一样打扮:有时更有女人味一点,有时更男人气一点。
以前还有“漂亮父亲”——一个来自同性恋圈子的概念。他们有的现在宁可被称为“DragKings”,有的则觉得来自美国的“Butch”(男性角色女同性恋者)一词听起来更顺耳一点。她们觉得在性方面被非常有女人味的女人(Femme)所吸引,因此人们大多把这两个概念联系起来说:一个女人觉得自己是男性角色,另一个觉得是女性角色——但是这样的角色分配只在少数女同性恋恋人之间很清晰。
还有另一个概念“Stone Butch”,是“Butch”一词的升级,它是指在性方面只对令自己的女性角色同性恋伙伴感到满足感兴趣的同性恋女人。一位Stone Butch虽然很男性化,一般仍然觉得自己是个女人,可能她服用男性荷尔蒙,有时很容易去做变性手术。
在圣经里就说,有喜欢穿女人服装的男人和喜欢穿男人服装的女人——虽然有点咬文嚼字。因为在旧约中说,一个女人不应该穿男人的东西,一个男人也不应该穿女人的衣服;因为谁这么做,他(她)就会惹恼上帝。
但是甚至教会历史学家也议论说,也许不是所有的达官显贵都遵守了这一规定。讨论主要围绕一个博学而虔诚的约翰娜,她在9世纪生活在莱因河畔的英格尔海姆。她成了教皇或者说准教皇,虽然这一职务只允许由男人担任。虽然神学家对这一事件的真实性争论不休,但是在编年史上说,约翰娜被选为教皇,因为她很聪明,扮成男人,称自己是修士约翰纳斯,“据说,这个约翰纳斯是个女人,与她的一个仆人发生关系怀孕。怀孕的女教皇生下了孩子,因此有些人不把她算作教皇。”
关于约翰娜女教皇的传说直到今天仍在流传,1997年多娜·W·克罗斯的小说《女教皇》又重新掀起了人们对她的兴趣。在一次采访中,当人们问这位美国女作家,为什么女教皇约翰娜的故事不那么为人所知,她回答说:“当16世纪宗教改革和路德教得以推广时,教会觉得自己在那样的事件中容易被别人指责。因此他们消踪灭迹。约翰娜的故事……就那么消失了。”
第五部分第76节 理想妻子
理想的妻子体贴、聪明,而且身材非常棒
对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