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女人和231个误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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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运动员也承认,她想向人们证明一些东西,“那就是作为女人也可以很好地掌握这件事,也就是拳击。”此外,德国职业拳击手协会也有男性成员——目前是159个。
拳击3在德国拳击冠军赛中妇女也可以出场比赛
德国业余拳击手协会总共有53520个会员。其中9342个是妇女。但是其中多少是积极地参加拳击比赛的,这就不清楚了。该协会的雷娜特·费尔估计,只有一半成员真的参加比赛。对于业余女拳击手来说,这就带来了尴尬:因为1995年后妇女也要遵守这一规则,即只有当每一重量级至少有三到四个选手参加,总共有32个以上的妇女参加时,才能举行德国单打冠军赛。但是到现在为止在女拳击手这儿还是没有成功。但希望还是看得到的:业余拳击协会的规则制定委员会2001年初决定,减少女选手的最低参赛人数——到时就可以看到,第一届德国妇女拳击冠军赛什么时候举行了。
对于来自科隆的四个成功的女拳击手——许娅·萨英、费克里叶·塞棱、古莱·奇里克和西克登·雷贝特——来说,则必须改变一些其他规则,这样她们就可以参加德国的冠军赛了:因为她们虽然在德国出生,但是国籍是土耳其。因此这四位妇女在德国受训,却代表土耳其参赛。1999年这些妇女在土耳其拳击冠军赛中赢得了三枚金牌,在瑞典举行的欧洲业余女拳击手冠军赛中她们也为土耳其参赛。费克里叶·塞棱感到很遗憾:“目前这儿作为业余运动的拳击为妇女提供的空间就那么大。”她的教练阿里·卡奇尔眨眨眼睛转到另一个话题上:“穆罕默德妇女比德国妇女还进步。”
第一部分第13节 乳头
每个人都有两个乳头
我们认为,女人和男人都有两个乳头。但是常常有人多一个或几个乳头,这是乳腺的纪念,它们位于胎儿肩膀的右边和左边直到胯部。大多数哺乳动物就从那儿长出好多乳头。人的这些乳头一样的乳腺一般在出生前消退。也有的人多出的一个或几个乳头没有退下去。到底怎么会这样的,至今还没搞清楚。医生称为乳腺增生。出现这一情况的妇女中1%~5%的人的母亲也有多出的乳头。喂奶时,从多出的乳头中甚至会流出乳液。而这些妇女往往不知道这是乳头,因为这些乳头看起来和胎痣一样。
男人也可能会有多出的乳头。当然这种情况比妇女要少得多。也许是因为男人一般很少检查自己的身体,多出的乳头由于体毛的遮挡不大容易被发现。因为乳腺增生不是疾病,所以不需要去除多出的乳头。如果谁觉得它讨厌,还是可以去掉它的。
第一部分第14节 军队(1)
军队1女兵当上司?绝对不行!
到2000年底联邦国防军中有大约54000个妇女,她们有在行政管理部门工作的,在卫生部门工作的,也有从事文娱工作的。2001年1月2日又加入了244个年轻妇女——其中151个属于陆军,76个在空军服役,17个在海军。这些新人获得一个责任重大的的岗位还需要好几年的时间。
还很难说,什么时候会出现女上校、女将军甚至女元帅。在卫生部门至少等了19年,于1994年才有一位妇女被授予将军衔。在美国也只有几个女军人位居高位:总共有20万个妇女在美军服役,妇女的比例占总人数的14%,但是全部918个将军中只有18个是女性,这还不到2%(1994年)。美国陆军中妇女至今获得的最高的军衔是三星中将——2000年三个妇女和113个男人获得了这一军衔。
再比较一下以色列的数据,那儿的妇女在军队中的比例为12%。1995年没有女性的少将,女旅长的比例为0。8%,女上校为2。2%——以色列军队高层常年来都是一个没有妇女的委员会。1999年底耶路撒冷的最高法院才决定,允许两个妇女参加飞行员培训的录取考试。她们通过了考试,但是她们的名字不清楚,因为女飞行员——男飞行员也是——属于最高的保密层。
虽然有这些进步,联邦国防军的社会学研究所的格尔哈特·库默尔等专家还是相信,妇女“很难被男人当成上司”。通过比较虽然可以证明,妇女有“非常高的奉献精神”,女上司“很少疏忽对下面的士兵的必要的关心”,但是向上的道路充满荆棘,士兵把许多妇女的职业活动评价为“野心过大”,妇女与男人相比“更容易受到批评,变得灰心”,她们很难不作妥协地实现自我。
在一次不是很有代表性的问卷调查中,所有的男性士兵可能也作类似的想法,即他们无法想像自己在部队里的上司是个女人——大多数,也就是2678个被询问的士兵中的77%却相信,妇女在联邦国防军中占有高位。
格奥克·阿宁上尉自2001年初起在巴伐利亚州的罗丁训练34个女兵使用武器,他相信:“我们男人可以从女人身上学到很多东西——即使是当兵方面。女人更能挺得住压力,更有反抗力。她们更能吃苦。”
军队2士兵不希望在联邦军队中有打仗的女人
在联邦国防军中,今天的女人邂逅昨天的男人。
里塔·硕尔茨维拉特,国防部妇女专员
汤娅·克莱尔想当女兵。她1996年申请在联邦国防军中当志愿兵,并想在维修(电子)方面工作。因为当时的法律不允许,她在欧洲法庭上控告联邦德国,并且胜诉。2000年1月11日在卢森堡的法庭的判决确立,如果联邦国防军把一半公民拒之于整个职业领域之外,就违反了欧洲共同体1976年制定的基本方针。联邦国防军的一个委员会虽然请国防部长只有限地开放几个军队部门,但是鲁道夫·沙平决定:“未来的军队在各个方面都对妇女的志愿服役开放。各式各样的工作、部门都会开放。人的性别不能成为歧视。受雇于联邦国防军只取决于才能、能力和成绩。”
男人让女人先走
绅士对我们来说就是把门打开让女士先走的人,这在礼仪书上可能是对的,但是在联邦国防军里可不是这样的。无论如何,一位被招来参加预备军演习的海军中校有过这一痛苦的经历。当他和卫生部门的一位女上尉水兵一起朝办公楼的一扇门走去时,他优雅地打开门让女士先走。可这犯了大错了,因为按照军队规定必须由下级军官给上级开门。处罚是:由于“违反规定的殷勤”而导致纪律投诉。这位军官是非常有礼貌的人,他想向这位女士道歉——而且是用一束鲜花。他还是不要这么做为好,因为那位女士立马问他,他是不是也会向一位男士这么做。当绅士否定后,女士向他发出威胁,要对他进行另一次投诉。
搞能源设备电子的汤娅·克莱尔当兵了,虽然她的工作和武器“毫不搭界”。但是如果这属于工作范围,她也没什么意见。“我宁可手中有武器,而不是在紧急关头干站着。”这位23岁的姑娘在采访中解释说。
在联邦议院决定改变宪法第12a条前,它是这么写的:“她们(妇女)绝不允许从事和武器有关的工作。”现在的说法是:“绝不允许让她们有义务从事与武器有关的工作。”因此妇女到现在为止不仅可以在卫生部门工作或者作为军队文娱工作者工作,也可以在陆军、空军和海军服役。
不只沙平部长一个人支持女兵参加战斗,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中的12个成员国都向妇女打开了战斗支持部队的大门,其中7个还吸收妇女参加战斗部队。那些允许妇女参加战斗的国家有比利时、挪威、西班牙、匈牙利、奥地利和瑞典。但是除了西班牙以外,其他国家都是只有小军队的国家。
那么妇女享有她们可以战斗的权利了吗?似乎也不是,因为一方面她们常常因为达不到所要求的身体素质而没有申请成功;另一方面女人“对当‘战士’的工作也不怎么感兴趣”。在联邦国防军的社会学研究所的一份文件中还说:“虽然完全同等对待男女,但是在军队的各个部队中,妇女主要在技术和行政部门、通讯、军事法律、卫生、后勤以及管理方面工作。”
瑞典有开坦克的女兵;挪威有潜水艇女舰长;一个法国女人开幻影2000战斗机,还有一个是战斗船只的船长;在美国,妇女可以参加海军精英攻击部队,几个美国女兵开战斗机、军用直升机和运输飞机;芬兰甚至有过一位女国防部长。但是这对部队的战斗力来说算不了什么,因为那些允许妇女参加战斗的国家没有证明这一点——因此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现“要当回事的情况”。
现在在德国,最高司令虽然发了话,但是不是所有的士兵都同意他的决定。至少联邦国防军的社会学研究所的一个不是很具代表性的调查结果说明了这一点:2000年3月——也就是法院判决宣布后,但是还在国防部的决定公布前——2648个男兵被问到这个棘手的问题,很可能他们仍旧持自己当时的意见,尤其是强硬派。
涉及到争论的焦点,即应不应该对妇女参加联邦国防军进行限制,研究结果是这样的:被询问的士兵支持和反对的观点持平——50。9%赞成妇女在各个领域工作,其余49。1%则反对。有意思的是,差不多一半被询问的士兵都对这一问题发表了非常清晰的观点。
对于联邦国防军应该向妇女开放到何种程度的讨论,主要就是围绕一个问题展开的,即是否允许女兵打仗。联邦国防军的研究表明:60%的被调查者同意,应该也在战斗行动中动用妇女。那么对于女人和男人战斗时部队会丧失战斗力这一观点又有什么看法呢?有差不多62%的被询问士兵不同意这一观点,大多数相信妇女在军事方面也能胜任——即使对于很高的身体素质要求(57%)和“野外的艰苦生活”(69。2%)。
格尔哈特·库默尔和海克·毕尔,联邦国防军的研究者却指出,其中15%的被调查士兵反对联邦国防军向妇女开放,27%同意妇女继续只在卫生和文娱方面服役。
“女人必须被保护。因此她们不可以进行战斗行动”——75%的被调查士兵持这一观点。士兵也大多很难设想让女兵手持武器来保卫自己——这占了65%。强烈反对妇女参加联邦国防军的士兵属于“传统派”。他们的态度建立在这一看法说,即什么是军事,什么是女人和男人,或者说军事、女人、男人应该是什么样的。角色分派很清楚:男人具有突出的“男性攻击性”,他们负责打仗、杀人和破坏;女人则富有“女性的和平天性”,她们应该负责烧饭做菜、生孩子和照顾别人。还有,传统派想维护男性战士的形象。格尔哈特·库默尔和海克·毕尔在对联邦国防军的描述中还更进了一步:“我们甚至可以猜测,部队对一部分男人来说似乎成了一个庇护所,成了可以当真正的男人、拥有巨大魅力的地方。”
联邦国防部的国务秘书布里吉特·舒尔特并没有被联邦国防军作为缺乏自信的大男子主义者的庇护所这一形象吓倒。她在2000年11月说:“我不相信,联邦国防军会改变妇女;相反,我相信,妇女会改变联邦国防军。”
军队3士兵接受部队中的妇女——当她们刚到那儿的时候
1975年联邦国防军中的第一批妇女开始在卫生部门服役。那时并不拿这些论点——妇女更适合当护士和医生或者这可以促进军队中的男女平等——来论证这一举措。这只是为了填补联邦国防军中的职位空缺。在军队卫生部门服役的妇女的数字一年年增长,1994年女医生薇蕾娜·冯·威马成为德国军队史上第一个女将军。
1999年卫生部门有4350个妇女服役,其中400个军官,700多个候补军官。几年来,男人在卫生部门和妇女共同工作,于是人们觉得,男人在军队中与妇女相比的优势已经有点减退了。
第一部分第15节 军队(2)
男性卫生员似乎被这一令人惊诧的现实搞得很痛苦,因为他们比其他军队部门的男性对“女兵的加入更表示怀疑”。至少格尔哈特·库默尔和海可·比尔2000年4月为联邦国防军的社会学研究所向2648个男兵就“联邦国防军中的妇女”这一话题进行的调查得出了这一结果。
但是这一“令人惊诧的现实”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联邦国防军不是很具代表性的研究者猜测,男性卫生员对妇女很失望。也许,他们本来希望和女兵的合作会比实际上每天的日常工作更和谐、更有效率。
也许卫生部门的男兵的抗拒态度还有一个完全不同的原因:因为那儿许多男人直接感受到了妇女的竞争。他们体会到,会成长出越来越多的女军官和下级军官,她们通过考验显示出比男人更出色的能力。
总共有24%的被询问者担心,女人会夺走他们的岗位——这一观点主要来自那些前途未卜的男兵。
许多男卫生员也对女同事享有的特殊待遇感到恼火,也不知道是他们臆想的还是真的存在,例如她们不必站岗,可以留比男人长的头发,可以戴朴素的首饰。在联邦国防军的其他部门中有86%的被询问男兵认为,妇女不应该享有特殊待遇——有63%的人干脆地回答“对”。
至少在戴首饰方面,男人没有取得什么进展,因为2000年10月国防部声明,目前对男兵着装要求的服役规定完全足够了。这样穿制服的男兵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能戴耳环或其他看得见的首饰,只允许戴两个很朴素的戒指,戴袖扣以及一个领带夹。但是女人则可以自己决定,工作中戴什么样的朴素首饰合适,“对男人和女人制定统一的规则既没必要也不合理。”
军队4男兵在兵营里不碰女同事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联邦国防军中不再是一个妇女也没有了:1999年57个妇女在乐团中服役,4350个妇女在卫生部门,大约49700个妇女在各个部队和联邦国防军的行政部门工作——总共有超过54000个妇女敢于和总共320000个男兵或多或少地“并肩作战”。行政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