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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白色魔力-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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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特西?”    
    


第三部分第24节 水晶

    是他,来自树林的那个男孩,那个给我水晶的人。他从人群后方向我走来,脸颊两侧闪烁着珍珠色的条纹,还有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好像熔化的蜡烛,在我的双眼里燃烧。    
    他松开我的拳头,把一团折纸塞进我的手掌。我低下头看它,但它突然变成了一条纸蛇。他合上我的双手,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但我无法说话,也不能呼吸,我感觉很恶心。嘴里一种冰冷黏稠的感觉,阻塞了我的喉孔。    
    他侧过身在我的耳边低语,“我知道你会怎样渡过周年纪念日。”    
    我张开嘴想要尖叫,但感觉自己坐了起来,嘴里突然吐出很多东西。    
    “斯特西!” 卓尔从被子里冲出来喊道。    
    “发生了什么事?”安波也从上铺跳下来。    
    但是我什么也不需要说。答案正顺着衣柜的镜子向下淌。墨西哥玉米煎饼混合着野稻米——纯正的墨西哥佳肴。就在我的面前,正沿着镜子里我的面孔向下淌。    
    二十一    
    我擦擦嘴,掀开被子,走到门口。安波和卓尔在我身后大声喊着,但我得自己去看看。我旋开大门把手跑了出去,十一月的清晨异常寒冷。    
    外面看上去似乎一切正常。没什么警察拉的隔离带,也没有成群的学生围在它周围。只有我——虽然感觉如此真实。    
    “怎么啦?”卓尔问到一边系着睡袍的带子,她和安波此时已经站在我旁边高一级的台阶上。安波穿着成年女人的睡服似乎还有些紧。    
    “你想会是怎么了?”安波问她。“难道你没看到往镜子上吐东西那个小女巫?她又做梦了,而且是恶梦,对么?”    
    我点点头。    
    “我们的床不在你的床前面真是幸运,”安波说道。    
    “有趣,”我说。    
    “好了,来吧,”安波说,“我们得往事情好的方面看。”    
    “发生什么事了?”一个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你们这群女孩子没事吧?”    
    是凯根,她正站在门口。“我觉得好像听见一头大象从公共房间踩过去了,”她说道。    
    “这是你告诉我们需要减肥的方式么?”安波紧握着她的金色腰带。    
    “这是想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方式。”她说。    
    “只是想出来呼吸些新鲜空气”卓尔说。    
    “对,”安波表示同意。“给老化的气管来点H–2…O,可别说我没从去年的体育课上学到什么东西。”    
    “你是说生化碘吧。”卓尔纠正道。    
    “管它是什么,”安波说,“反正它们都一样。”    
    “我们该回去了”,我说。    
    我从凯根身边蹭过去,发现还有一些其它吵吵闹闹的旁观者:崔斯 卡邦,手帕爱玛和一些女孩都站在那里。    
    “一切都还好吧?”崔斯问道,一边用手拉她的卷发好让它们站起来,却没意识到她脑袋后面的头发也被枕头压的平平的。    
    “很好”我说,“就是看看气温如何”    
    如此荒谬的谎话似乎也起了作用。除了崔斯和爱玛,其他的女孩,包括凯根都回到了她们的房间,去享受上课前仅剩下的几分钟睡眠时间。    
    “昨晚我们在礼拜堂没见到你,”崔斯说,她站在那,距离我的脸只有几英寸远却不动地方。    
    我点头承认。    
    “但他们整周都开着礼拜堂,”她接着说,“你知道,就是希望你可能会顺便进去一趟,或者你有可能想有个地方去。”她在我和卓尔之间看来看去。    
    “我现在准备去学校”,我说“我可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爱玛在呼吸的瞬间朝我们笑了笑,可能她也感到那位室友有种与生俱来的怨愤。    
    安波,卓尔和我正准备回房间,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我转过身,看见考瑞和他的那个同伙。考瑞手里拿着运动鞋正搂着爱玛说再见,他那个同伙在崔斯的面颊上亲了一下。    
    “疯狂的小男孩”安波喊道。    
    考瑞停下来,回头对我们说“你们什么也没看到,不是么?”    
    “我们真是什么都没看到”。卓尔把双手抱在胸前。    
    “就是根据你的消息,我们才睡在地上”,考瑞那个同伙说道。“我们正在一起积极准备英语考试呢。”    
    “我是在哪认识你的?”安波问他。    
    “我不知道,”那个同伙笑道,他的左眼不停的抽动。“我一直都在这附近来着,”他抓着脖颈上蜂蜜一样黄色的头发冲安波眨着眼睛,并假装用手朝她开了一枪。    
    “等等”安波朝他走近一步。“你是邮寄室的那个人,就是那个问我怎么过周年纪念日的。”    
    “我真的记不得了”他把头转到一边装糊涂。    
    “你们这群男生真的该走了”崔斯说着示意考瑞和那个同伙离开。“我们的楼管员现在随时都会来。”    
    “好的,”那个同伙说。“我们马上就走。”他抬起头看着我们说,“终于见到你们几位女士可真是不错。”    
    “你说‘终于’是什么意思 ”我问。    
    “就是已经听过太多你们的事情而已。”    
    “让我猜猜”安波叹了口气说,“你是魔鬼仰慕者的最新成员之一”    
    “魔鬼仰慕者?”    
    “对呀,”安波点头,“我喜欢这样叫周围那些没有活力的人,所以他们得去找死人。”    
    “谁说我没有活力?”那个同伙问到,他扫了崔斯一眼。    
    “如果能找到合适的棺材”,安波说。    
    “我们走吧”卓尔拽着安波的胳膊说。    
    安波挣脱开问,“你叫什么名字?”    
    “恩,” 那个同伙抓着他卷曲的头发说,“这个——很难回答。”    
    说完他和考瑞大笑起来——真是愚蠢,毫无逻辑,他们自己才懂的笑话,就像昨天计算机课上的片段回放。崔斯也在笑,但还是让他们快点走。    
    “顺便问一句”,他问到,当那个同伙终于能控制住自己的时候“你们这群女孩子想怎么过周年纪念日?”    
    “凯根!”卓尔喊到,那两个男生冲出门彻底地消失了。    
    凯根从屋里探出头问道,“什么?怎么了?”    
    爱玛看看我们,她的脸至少比刚才苍白了五倍。她把自己十分明显的愤怒用手帕隐藏了起来。    
    “没事”我说,很明显我不能对其他人泄露一些女孩子的男朋友在错误的时间在此停留过。    
    凯根没再说什么其它的,我们也没有。我们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    
    “太明显了,”安波指着镜子上的呕吐物说“你昨晚吃玛萝玛司了么?”她走过去仔细研究到。    
    “我们别分析那东西了”,卓尔说,“我们出去吧。斯特西,想来点温得克斯么?”    
    但我正忙于关注摆在我床上的那个东西——一个手提录音机和一封信。    
    “斯特西”卓尔又喊了一遍。    
    那封信封面上打印着我的名字,但却不是寄来的,而且也没有回复的地址。    
    “那是什么?”卓尔问,“它是怎么到这来的?”    
    我用颤抖的手指拿起那封信,这种颤抖刺痛了我的皮肤——就像上次一样渗透着冰冷,真实的感觉。    
    “你还好吧?”卓尔问,    
    我摇摇头,不管怎样撕开了信口。有什么东西折在里面,我拿了出来——是只折好的纸蛇。    
    “太不可思议了”安波说。    
    那只纸蛇爬在我手心里。一种冰冷,又炙热的感觉爬上我的手膊,令我的手不断颤抖。“我梦到过它,”我说。“我能感到它——折叠的纸。在公共房间里,最后一个字母…折过的纸。”    
    “什么意思啊?”卓尔用一只手搂着我的肩膀问。    
    我摇头。我知道我说的话毫无意义。    
    


第三部分第25节 集中精神

    “看,”安波说,她拿起录音机。“里面有磁带,我们听听不?”    
    我的头很晕甚至无法回答她,我只是全力集中精神展开信纸,看看里面说些什么。就在这时,安波按下了播放钮,一首毫无生气的歌曲充满了整间屋子。    
    “哦,上帝,”我说,认出了这个调子。    
    “玛利 马克小姐,马克,马克,马克,”一个孩子的声音从录音机里传来。“全身穿着黑色,黑色,黑色,黑色。她的所有纽扣,纽扣,纽扣,纽扣 沿着后背系着,后背,后背,后背。她不能读书,读书,读书,读书。她不能写字,写字,写字,写字。所以她要抽,抽,抽,抽,她父亲的烟斗,烟斗,烟斗,烟斗。    
    “关上它!”我喊到,“马上”    
    卓尔把它关了。    
    “这个是真的版本”,安波说。    
    “谁在干这个?”我的手在唇边颤抖。    
    卓尔从我的手中拿起那个半打开的纸蛇,她扶我坐到床上。“一切都会好的。”她把我的头发推到脸后,在我脸侧短粗的伤口处稍停了一下。    
    “我怎么知道呢?”我突然说。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展开信纸,直到这条曾经小巧的纸蛇在皱折中变成一个个滚圆膨胀的字母。    
    “那是什么?”我问。“它说什么?”    
    卓尔用手捂住嘴,信纸掉在她的大腿上。    
    我拣起它,一行字在纸中央瞪着眼睛瞅着我:    
    一星期之内,斯特西 布朗,你将会死去!    
    二十二    
    我感觉我的心就要崩溃了,好像整个人瞬息之间就会坍塌。卓尔拍着我的后背,轻声一遍遍的说一切都会没事的。    
    “我们会处理好的,”她把信从我手里拿出来,把它撕个粉碎,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到开着的那扇窗子那里,探出头,“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她关上窗,上了锁。    
    “窗户原来是开在那个位置么?”我问    
    “我敢肯定窗户原来是开在那个位置,”安波说,“别那么想,如果有人想进来的话,他会的。”    
    “也许他们不是从窗户进来的,”卓尔说。“也许是住在这的某个人,我出去时没有锁门。”    
    “好吧,但是窗户怎么被打开了呢?”安波问,“原来它没开着”    
    “说这些都毫无意义,”我说。“真的毫无意义,可能有人正监视着我们,我们一踏出房门他们就知道了。他们也能打开窗户,爬进来,把东西放下,然后在我们回来之前爬出去。可是,他们怎么知道哪张床是我的呢?”    
    “我不知道,斯特西”,安波说,她的眼光扫向我的夜读桌。“如果那块水晶或者那碗干草药没泄露天机的话,可能就是那根蜡烛,或是那些奇怪的圆锥形东西,再或者就是你那盏燃烧器了。”    
    “那些圆锥形的东西是薰香,”我说。“那个黏土做的燃烧器是用来点燃它们的。”    
    “但这些都是必须有的东西,”安波说。    
    “好吧,也许知道哪张床是我的并不难”    
    “他们也不会找错我的床。”安波将床头挂着的那条鲜艳的粉红色围巾拽了下来,把它缠在肩膀上转身凝视卓尔的床铺。“你的床最近看上去怎么什么都没有,像拉货的马车一样空当当的,是因为干旱造成的?”    
    “干旱也比你的季节雨好。”卓尔说    
    “我们能不能等五分钟再开玩笑?”我问    
    “谁开玩笑了?”安波问    
    “那不是毛拉的声音,是么?”卓尔问,她决定不理安波    
    我摇摇头。    
    “我可不那么想,”她说,“它听起来太像一盘真正的磁带了。一盘出去就可以买到的真正的儿童CD。”    
    “是呀,”安波表示同意,“但也可能为了背境声音刷去另一盘磁带或是CD上的内容”她按下弹出钮,磁带跳了出来。    
    “怎么了?”我问,安波的嘴唇哆嗦着就像刚考砸了一门课。    
    安波把磁带转向我,标签上一行字瞪着眼睛:我正看着你。    
    “这不能说明什么,”卓尔晃着头说,手指紧按着太阳穴,我想此刻她自己也无法相信自己。    
    “它的意思是我正被监视着。”    
    “是那个‘我正看着你’多那温去年的名言?”安波问。    
    “完全正确,”卓尔说“看这些字母也和去年一样——大写字母是红色的。你知道,可能是哪个模仿者搞的恶作剧。就是魔鬼仰慕者当中的某个人…”    
    “很可能”安波说。“尽管‘我正看着你’听起来很普通。”    
    “普通?”我问    
    “是呀,你知道,很普通的表达方式,也可能是巧合。尤其当我认为这是个恶作剧的时候。”    
    “我也这么认为。”我艰难的咽下口水看着安波,希望她能再讲几个愚蠢的笑话,也希望卓尔能告诉我一切都会好的。可是我们都沉默了好几秒钟。    
    最后,安波又把磁带放回录音机,快进一次放一次。“什么都没有,”她说,她把磁带翻个面又试了几次,“除了那首歌,什么都没有。”    
    我把磁带拿出来放在两手间,尽全力集中精神去感觉些什么。“字母M”我说,出现在我的眼中。“就像第一次我梦到的那样。”    
    “现在谁知道M 是毛拉 还是谋杀的意思?”安波问。“或者M就是‘玛利 马克小姐’这首歌的意思。”她在M是什么的问题上有太多想法。“我对这些线索是毫无办法了,斯特西”    
    “你说什么?”    
    “你的那些感觉,”她说“它们都太模糊了。”    
    “这对我来说已经不容易了。”    
    “对我们当中的任何人都不容易,”卓尔说    
    “我知道”我搂着卓尔说,我看到她的眼里满是泪水。    
    她擦去眼角的泪珠,深深吸了口气说,“我很好。”    
    “真的?”我问“也许我和安波应该另外找个地方谈这件事。”    
    “不,”卓尔说,她坐直了身体,“我想帮忙,我们必须把这件事搞清楚,就像,为什么是只纸蛇?”    
    “它在我梦里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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