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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太子-第32部分

小说: 太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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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咏善微带诧异的低低声音,使本来就令人难堪的快感更添羞辱。

    “不不……呜——呀……”

    “不想要的话就别拼命把腰杆挺起来啊。”

    “呜……咏……咏善,求你了……”

    咏善罕见的没有回一句戏弄的话,专心一致地挑弄着哥哥的胯下。

    精致的器官顶端正缓缓渗出透明黏液,指腹殷动地摩擦,展开褶皱上下搓着,发出不堪入耳的滋滋的濡湿声。

    这比任何调侃都有效。

    咏棋更为羞耻,咬着牙关不吭声了。

    “怎么?没话反驳了?”咏善压低声音,带笑的犀利眸子盯着他,“还是真的已经食髓知味了?”

    咏棋受不了他那活像要慢慢吞了自己的眼神,把涨红的脸别到一边。

    咏善又笑起来,“我偏就让你食髓知味。”

    他忽然停下动作,让咏棋勃动着青筋的器官空虚地挺立着。失去殷勤招待的地方抗议似的猛然叫嚣出渴望,咏棋几乎下意识地重重往半空挺了一下腰杆,像追逐着什么。

    他扭过头,咏善居心不良的笑脸跃入眼帘,瞬间他明白过来自己又做了大不要脸的事,骨于里的淫荡都在咏善眼皮底下一览无遗。

    “都说了哥哥其实是喜欢的。”咏善赶紧把呜咽着想蜷起身子的咏棋抱住,安慰似的,“孔子都说食色性也,圣人尚且如此,何况你我,有什么好害羞的?”

    身后轻轻一痛,咏善的长指已嵌了一节进去。

    咏棋又拼命摇起头来,“不要,咏善,你别这样……”

    “别怎样?”

    咏善徐徐问着,指尖用力,入得更深了。

    让柔软肠壁包裹吸吮着指尖,几乎不用多少工夫,他就找到了哥哥体内最敏感的小凸点。

    咏善又扬起唇,居高临下地给咏棋一个笑脸,温柔地问:“哥哥,你是要我别这样吧?”指腹准确无误地在那处狠狠压了一下。

    咏棋几乎立即弹了起来。

    “啊!嗯……啊啊……”

    强忍的呻吟破口而出。

    “还说不要?”

    “呜嗯……不……不不……”

    “还说?”

    “啊啊!不要呜……嗯唔——”

    “继续说啊。”

    一下接一下的,指尖的力度仿佛透过皮肉,全按在快崩溃的神经上。

    咏棋被那么一个小小的,却主宰着生死的微妙动作,刺激得浑身哆嗦。

    前面硬得一阵阵发疼,比伤口被沙子磨到还疼得厉害,他忍不住伸手想抚,却被咏善强悍地抓住了手腕,压在头顶上方。

    “这么可不对,哥哥最守规矩的,怎么在弟弟面前,自己就动手玩起来了?”

    “咏……咏善……别这样……”

    “我既然是太子,将来就是皇帝。”咏善似笑非笑,朝咏棋泫然欲泣的脸上吹了一口热气,“天下的东西,都是皇帝的,哥哥的这根东西,自然也是我的。今日先给哥哥一个提醒,哥哥下面这根漂亮的东西,没有我的答允,谁都不许碰。连哥哥自己也不许乱碰。明白吗?”

    咏棋被他勒了手腕,在床上扭出妖艳淫媚的舞蹈,不断摇晃着柔软的黑发。

    “明白不明白?”咏善又低沉地问了一句。

    他看着咏棋情动得快发疯的俊逸脸颊,似乎知道要用言辞唤醒他给出答案并不可行。微笑着,体内的指头不再仅止于按压,竟不打招呼地用指甲在那最要命的地方狠搔了一下。

    “呜!”

    咏棋比刚才更用力地弹起身子,活像忽然被放进油锅的鱼。

    瞪大的眼睛蒙着一层莹润,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一滴一滴都淌到了床单上。

    可胯下竖起的东西,却令人丢脸的更为精神了。

    “听明白没有?”

    “我……思——”

    “好好答话。”

    咏善一边问,一边动着指头,指甲又在娇嫩的黏膜上搔了几下。

    咏棋被他欺负得大哭出来,腰杆剧烈地哆嗦着被强加的快感,啜泣着,“明白……明白了!”

    “明白什么?”

    “不……不能碰……”

    咏善还想狠狠欺负一下的,见了咏棋吹弹可破的脸颊沾满了泪,心肠软下来,只好把指头往外抽动少许,轻轻抚摸着紧张收缩的入口,让他放松下来。

    “哥哥听话,看着我的眼睛。”语调很轻柔。

    咏棋怯生生地,用含着泪的乌黑眸子看了看他。

    咏善问:“哥哥恨我吗?”

    想都没想,咏棋就摇头了。

    咏善露出微笑。

    他半玻鹧劬Γ痈吡傧碌囟⒆庞狡宕蛄俊S狡寰醯米约旱幕甓家凰哪抗獯┩噶耍裁词露悸鞑还庋凰劬Α�

    怪不得父皇会废了没出息的自己,选立了这个弟弟。

    电光石火间,丽妃的叮嘱如不速之客似地刷过脑际,咏棋觉得自己心思龌龊到了极点,他答应了母亲偷那东西,分明就是倚仗着咏善对他这点难得的心意加书咏善。

    为了自保……

    咏善此刻正做着大逆不道之事,自己心底藏着的这些,却比这些皮肉上的事更脏百倍!

    他甩过头,企图把脸埋在软软的枕头里。

    咏善开朗的笑声钻进耳膜,“说了不许害羞的,哥哥怎么又藏起来了?”

    他把手拔出来,暂时放过那小小柔软的入口,伏下身,低声耳语,“哥哥的眼睛,是整个皇宫里头最澄净的。”

    听在咏棋耳里,真是天下最犀利的嘲讽。

    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咏善却不允许他躲开,玩耍似的亲吻他的脸颊,轻轻咬着他的唇皮,舌头一点一点往里面探。

    “嗯……嗯……”

    昔日的反抗不翼而飞,哪怕一点都不剩了。

    咏棋开始飞蛾扑火,他盼着咏善就这样拥着他,热情如昔的,让他情迷意乱,火烧了脑子一样的胡涂。

    让他什么都不必再想。

    他被压在被单和咏善之间,不知是欲火烧晕了头,还是豁出去了,羞涩地把双唇张开了一点,让咏善挥军攻杀进来,侵城掠地,缠着丁香不放。

    舌头纠缠着,湿漉漉的舔舐般的声音全钻到耳朵最里面。

    “好哥哥,你乖一点。”

    贴着厚床单的臀部,被轻抬起来。

    身体像知道等一下要遭受什么似的,不由自主地绷起肌肉,双丘之间刚刚才受过指头欺负的小孔,越发紧张地一收一缩。

    咏棋秀美精致的脸逸出惊惶.

    明明想逃开,身体却仿佛比大脑更知道哪里更安全些,他竟慌不择路地挪动手臂,求救一般抱住了咏善的脖子,上半身随着咏善的身躯,顿时被往上带着悬空了小半。

    咏善大为欣悦,吻了他一记,夸道:“果然很乖。就这样抱着,可别松手。”

    结实的下腹往前沉着挺了挺,咏棋“啊”地叫了起来。

    入口被扩展着。

    热硬的异物采人体内的感觉,激烈地刺激着腰杆以下的每一个地方。

    “呜啊!嗯嗯——不……不要了……”

    “又说不要了?”

    咏善低声笑着,欺负似的故意又把腰往前送了一点。

    强大的压迫感,让咏棋顿时呜咽起来。

    “咏善……别……啊啊……不,不……”

    雄性天性似的侵犯动作,有条不紊地重复起来。

    抽出一点,又执着地更深地贯穿进去。

    硬硬的东西每一下部像顶在心窝上,又热又疼,还带着毒,让腰碎了般的麻痹。

    “啊……呜嗯——嗯嗯……”

    “哥哥听话,把腰往上轻轻送一下。”

    “呜……”

    “真不听话。”

    咏善宠溺地叹了一口气,自食其力地抚着纤细的腰杆,配合着自己的频率往上一下一下地抬着。

    “不,我……啊!”咏棋尖叫起来,“咏善!咏善,不要……呜……”

    被迫抬起腰迎接,异物骤然就挺入到了不可能到达的深处。

    对撞般的动作,简直能要了人的命。

    热浪夹着快感席卷而来,咏棋疯了似的扭动洁白的身子,怎么也逃不开弟弟给予的压迫和快乐。

    “哥哥的东西竖得好直,快出来了吧?”

    咏棋模模糊糊地哭着,白玉般赤裸的长腿被抬在咏善肩上,在半空中混乱地舞动。

    体内被碾得几乎成了粉末,每一个地方都遭受着咏善的研磨,尤其是最敏感的那个突起,清清楚楚地传递着咏善的每一次挺身、抽出和狠狠贯穿。

    硕大的东西,一次又一次不留情地赠过那一点,咏棋根本止不住丢脸的哭声和呻吟。

    “不不……啊!咏……呜不要!别这样啊啊……嗯别这样……”

    他哭着央求,却知道自己正拼命扭动着腰。

    热热的东西在臀办中进出,火辣辣的痛和快乐,连胯下的东西也兴奋得颤个不停。咏棋简直伤心欲绝,因为不管多努力,他都无法把搂着咏善脖子的手松开,仿佛那是惊涛骇浪中唯一可以救命的浮木。

    可这个不顾廉耻的投怀送抱,分明就让咏善能更彻底的侵犯自己,更放肆地挺到最深处。

    咏善已经不再操纵他的腰,现在成了他自己往前迎合似的送。

    这是后宫的妃子们狂热贪婪渴求龙精的无耻之态,自己竟也在做着。

    “哥哥,你真好。又热又软,像小嘴一样吸着我。”咏善喘着热热的气,都喷在咏棋忘乎所以的淫荡脸庞。

    被热嫩甬道紧紧含住不放的快感,令太子殿下神魂颠倒。

    他肆意侵犯着身下的兄长。

    这是他的天性,掠夺而不留余地,炎帝大概就是看上了他这个不算优点的地方。

    当皇帝从不需要完美,最要紧的是知道如何得寸进尺。

    他明白自己应该多体贴一点,再温柔一些,但什么都不重要了,他现在只想狠狠占有咏棋。

    暗中偷窥了十几年的人,碰都不能碰的人,正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犀利的插入,扭着腰在他的眼下淫媚无助的哭泣。

    可咏棋居然还令人惊讶地抱着他不放。

    灼热的占有欲熊熊燃烧,毁了一切,即使在灰烬里,当今太子仍然能瞧见自己不能回避的野心和渴望。

    “不……不行了……”

    “哥哥听话,再来一次。”

    “真的……咏善……呜不要再……呜!饶了我吧……”

    “我们还有一个晚上呢。”

    咏善把哥哥像到手的猎物似的,不留情地要了一轮又一轮。

    没有止尽地,对已经红肿的肉穴和甬道发泄他不足为外人道的绝望疯狂。

    既绝望,又疯狂。

    有一件事情,他很确定。

    只有他自己,如此深深的,不带一点怀疑的确定。

    他能够失去这天下的一切,包括他自己。

    却不能失去咏棋。

    已经病重的父皇,迟早会发现这点。那个时候,失望的炎帝,他们的父亲,未必会放过任何一人。
 

太子 第三部 第十七章
章节字数:10774 更新时间:09…03…28 10:04
    大雪漫天也有好处,宫里众人都竭力避免出门。兄弟两人一日一夜的放任,也无人管东。

    咏棋胆颤心惊地见识了太子弟弟的厉害,发觉他从前原来还算稍有节制的。

    这将来会成为天子的人,日后若大权在握,天不怕地不怕放纵起来,也不知会闹得怎样收场。

    咏棋被他弄到后来,又哭又闹,断断续续哭着讨饶,脑子模糊得像塞了一团白花花的暖和的雪,一切都过于飘忽。

    快乐和下身的痛掺和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晕过去,究竟是累的还是因为太刺激而失了神志,又究竟晕了几次。

    “嗯……”

    不知何时,温暖的感觉让他恍恍惚惚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咏善俊气的眉目落入眼底,一双黑瞳正关切地看着他。

    轻盈的水声和热腾腾的雾气,越发似梦非梦。

    “哥哥别怕,东西在里面会闹肚子.温温的洗一洗就好。”咏善贴着他的耳朵,柔声道。

    肿起来的入口分外敏感,被指头探进去轻轻拨着,咏棋低声呜咽着动了动身子。

    咏善宠溺的笑声钻进耳朵里,“别这么舍不得,以后哥哥要,弟弟再多多的给你就是了。”

    咏棋半梦半醒间,也知道这是轻薄之语,大概脑子还正昏沉,竟不觉得难堪羞耻,只是仍有些脸红心跳的错觉,宛如喝了半瓶皇宫御造的蜜酒,热热的醉流在体内不听使唤,慢慢游弋。

    “乖,好好睡吧。眼睛闭起来。”

    咏善低声哄着,像对个未满月的小孩子说话似的。

    咏棋却不觉得该表示任何不满。

    累坏了,热水和抚在身上的指头,又那么熟悉而舒适。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像只没了戒心的小兔子躺回了窝,沉沉睡去。

    咏善亲自帮他洗干净,擦干身子,赶紧抱着他回了被窝。

    百般地怕哥哥着凉,蹑手蹑脚地把厚被子掖了又掖,猛地打个寒颤,才失笑起来。

    原来自己肩上只随手披了一件单衣。

    房间里虽然暖和,大雪天这样穿也是不行的。

    咏善取了衣服穿上,站在床前看了看咏棋的睡脸。他也又累又困,火似的热情发泄了一腔,烧得没那么猛了,别的东西却像涟漪似的,一轮一轮荡漾上来,不讨人喜欢地覆在心头。

    有点事,要先处置一下。

    打消了睡觉的念头,咏善披上一件厚厚的裘衣,掀帘子走出了房间。

    外面天全黑了,满院灯笼全点起来,在漆黑中被寒风吹得摇晃个不停。

    咏善被风一吹,顿时清醒起来,问赶过来伺候的内侍,“常得富呢?”

    内侍小心翼翼道:“回殿下,常总管见殿下夜里已经安寝,所以暂时回房闭一下眼去了。”

    只要是人,总有休息的时候。

    常得富差事办得小心谨慎,却也不是从不睡觉的。

    咏善点了点头,吩咐道:“叫他到书房。”

    他转身,入了书房,命人掌灯,内侍们把一向夜里预备好的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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