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室历险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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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都已走远,餐厅里却依然充斥着浓厚的火药味。
坐在孟邪的车里,看着在一旁心情愉快的孟邪,袭翼不禁开始怀疑他与聂芙的相遇方式。
另一边,严少烈开着车,不时地关心着身旁的聂芙,她的脸因怒气而更加娇艳。
“哼!这样做好像有点太便宜了她们,我应该再用一些……”聂芙因为那些女人的批评而非常生气。
她趁严少烈买单时,在那三个女人的饮料里洒了盐和胡椒,更在那个骂她是乳臭未干的小女孩的女人背后,倒了冰块。
严少烈摇头叹息。唉!有这个小魔头在,以后他的日子将会很难过。
“林小姐,你就先住这间,如果有需要,就直接跟老刘说一声。”连蓉荷心有歉意地对林雨萱道。
“奶奶……我可以这样叫您吗?”林雨萱故作可怜地看着连蓉荷。
“可以呀!林小姐。”连蓉荷看着对自己微笑示好的林雨萱,很高兴她原谅了自己。
“奶奶,您别这么生疏地叫我了,可以叫我雨萱呀!而且是我自己太不小心,您就别再自责了,况且您愿意收留我这孤儿,我……”说着说着,林雨萱红了眼。
“好好好,雨萱,你别难过,奶奶会照顾你的,赶快休息吧!”生性慈祥的连蓉荷,十分同情可怜的林雨萱。
一走出房间,关上门后,连蓉荷心想,自己定要为林雨萱找个好人家,不再让她受苦。
而躺在床上的林雨萱则压抑着欢喜的心情。
“耶!这真是成功的第一步,这样我就能天天看到严少烈了。”
今天在连蓉荷探病时,林雨萱便告诉她说自己不敢独自住在医院,还骗她说自己是个孤儿,因此讨厌孤单的感觉。
因为心怀愧疚,加上一向悲天悯人,连蓉荷为了想让她的病情加速好转,便让她住进了严宅。
严少烈回家后,看到在医院里请的看护竟然在家忙进忙出的,感到有些奇怪,正想开口询问,刚从厨房走出来的连蓉荷却叫住了他。
“少烈,你过来。”
“奶奶,看护怎么会在家里?”
“我把林小姐带回家里,这样比较好照顾她。”
除了聂芙,对其他女人毫无兴趣的严少烈,不解地看着连蓉荷。
“林小姐?”
“就是被我撞到的那个女孩,你不会反对吧?我怕会影响到你,所以把她安置在一楼的客房。”连蓉荷有些战战兢兢的,生怕他会反对。
严少烈耸了耸肩,心想在聂芙还未嫁进门前,能有个人来陪奶奶也好。
“奶奶,您决定就好了,您也累了,快去休息吧!”
“唉……好无聊喔!”聂芙躺在白色绒毛地毯上,玩着正在睡觉的小王子耳朵。
“那对程氏夫妇终于去补度蜜月,爸妈也去南部玩,唉……就连家中的狗也一直在睡觉,我好无聊喔!”
聂芙从起床到现在,已经喊了不下十次的无聊。
铃——铃——
“汪汪!”被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的小王子不满地叫了几声,然后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继续睡觉。
“喂!找谁?”无聊到发慌的聂芙不耐烦地说着。
(找你呀!宝贝。)严少烈听出她似乎不太高兴。
“又有什么事?”听到是严少烈,她更加气愤。
(怎么啦?是哪个人让我的宝贝生气了?)严少烈低沉的声音仿佛有安定人心的功用,聂芙原本烦躁的心情顿时平静了许多。
“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
(下来,我在你家门口,我们出去!)听到“出去”二字,聂芙开心地迅速冲下楼,不等严少烈开车门,便径自跳了进去。
“我、我们要去哪儿?”因为跑得太快,聂芙有些喘不过气。
看着脸上充满期待的聂芙,严少烈宠溺地笑了。这个性情多变的女人还真是难以捉摸,刚刚还在生气,现在却开心得像什么似的。
“你饿不饿?”
“我才不饿,快!我们要去哪里玩?”聂芙再次问道。
“别急,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想去哪里玩再去玩吧!”
最后,他们决定在路边的一家海产店祭五脏庙。
“吃慢一点,又没有人在赶你。”严少烈看着狼吞虎咽的聂芙,不禁想发笑。
“古人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所以……我们要吃快一点,才能找到好位子……玩水……咳……咳……”聂芙嘴巴塞满了食物,却还不忘说话,一个不小心就噎着了。
“小心一点,来,喝口水。”严少烈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顺气。
“咳咳,真难过,这些臭虾子干嘛有壳啊?害我吃得这么麻烦,咳……”聂芙把自己噎到的原因,全都推给前面那盘可怜的虾子。
没吃几口的严少烈,见聂芙猴急的吃相大笑出声。和这有趣的女人一同吃饭,还真是感觉幸福啊!
于是,为了让聂芙方便将虾子入口,他便细心地为她剥壳,将虾肉全放在她的碗里。
严少烈明天将去日本视察分公司的营运,为了能多看聂芙几眼,所以他特地提早下班,想多制造两人共处的时光。
黑色的跑车奔驰在通往宜兰的路上,严少烈想要拥有和聂芙独处的空间,于是选择离台北较远的海水浴场。
“呼!吃得真饱。”聂芙摸着因吃饱而鼓胀的小肚子。
看着窗外美丽的景色,聂芙不禁在车内大声欢呼:“哇!好美丽、好壮观的海。”
“哈哈,你看有人在玩水上摩托车耶!好像很好玩的样子。”聂芙欣喜的声音充斥在车子里。
车子停在福隆沙滩的某一角,聂芙迫不及待地奔向美丽的沙滩,蹦蹦跳跳地就像个贪玩的孩子。
身着米白色连身洋装的聂芙,奔跑在阳光洒落的沙滩上,阵阵海风吹拂她轻柔的发丝与衣裳,就像天使般地美丽动人。
聂芙浑身散发出的淡淡芳香随着凉爽的风飘向静静坐在一旁的严少烈,更吹动了他封闭已久的心。
接着,她突然瞥向一直注视着自己的严少烈,奔向他,使尽全力将他从沙滩上拉起。
“你也来玩嘛!别像块木头一样一直坐在这儿。”
被聂芙拉起的严少烈,被她逼着做一些苦力,一会儿被迫躺在沙堆里,让她做一个人像;一会儿又必须帮她用沙子在沙滩上堆成老虎、龙或是城堡,然而他的脸上却丝毫没有半点倦态,只有满满的宠溺。
许久,玩累的聂芙倒坐在沙滩上,仰望着天空中逐渐落下的夕阳,突发奇想地道:“喂!我的脚好酸,可是我又想追夕阳,你能不能……”
听到聂芙如此称呼他,他俯身吻住她的唇,想给她一点教训。
“你、你干嘛亲我?”
“因为你用词不当,所以惩罚你。”
“严少烈……唔……”严少烈再次欺上她的唇。
“你……”他的眼神告诉她若再如此,他不能保证不会有第三次。
看着夕阳即将落下,聂芙不得不妥协,“好嘛!少烈。”
“上来吧!”严少烈蹲低身子,好让聂芙爬上自己的背。
“好好玩喔!再快一点!太阳都快落到海里去了。”
夕阳下,身穿黑与白的男女像极了天使与恶魔的化身——相处融洽的天使与恶魔。
严少烈走了许久,太阳也早已下山,他背上喋喋不休的聂芙也累得睡着了,毫无防备地在他背上沉睡,让他感到很窝心。
严少烈走到跑车旁,轻柔地将她放在座位上,并帮她调整到最舒适的状态,开车往回家的路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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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贝尔 主卧室历险记
第五章
“什么?严少烈出外了!”林雨萱微愠中带点惊讶。
她每天都细心打扮自己,希望能与严少烈共进早餐和晚餐,但听说公事繁忙的他很少有机会能在家里吃饭,再加上他一回家后通常就直奔二楼,所以她住在这儿已有两三天,却从未碰到他,更别说是要执行她安排已久的计划,让他能够喜欢上她了。
“是呀!”看护看着脸色大变的林雨萱,在心里暗自偷笑。
林雨萱自从住进严宅后,个性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变得娇弱、楚楚可怜,与以往大不相同。
她每天一直向老刘询问一些有关严少烈的事,也时常跟在连蓉荷的身边,打探有关严少烈的消息。
“喂!那他何时回来?”
看护毫不理会她,故意装作忙碌没听到她说话,走出了房间。
“喂、喂!”
林雨萱盛怒的瞪着房门,在心里嘀咕着:你等着瞧,等我当上这个家的女主人后,我必定会给你一点颜色瞧瞧。
开车在街道上乱窜的聂芙烦闷不已,于是在车内开始碎碎念起来:“严少烈还真奇怪,平常不是老爱打电话烦我,或是到家中骚扰我的吗?怎么这几天却音讯全无,像突然消失似的。嘻嘻!那我就去突击检查好了。”
聂芙将车开向天母,目标是严少烈的住所。
“喔!你走慢一点……啊!你这死奴才,你弄痛我的脚了。”林雨萱放声斥责搀扶她做复健的看护,因为今天家里没人,只剩下她与看护两人,所以她才敢露出本性。
看护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天知道她多不想协助这趾高气昂的林雨萱做复健啊!
“喂!你的脸干嘛那么臭啊?也不秤秤自己有几两重,还敢在这儿嚣张,我快是这儿的女主人,你真是……”林雨萱自以为自己已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盛怒的指责可怜的看护。
此番情景聂芙全看在眼里,于是才刚下车的她又跳进车里,加速奔驰离开了严宅。
“哼!臭严少烈,还说喜欢我,骗人!骗子!难怪这几天都不见踪影,原来是家中早已私藏一个女人。谁希罕!我才不喜欢那个大色狼。”正在生气的聂芙边敲方向盘边大骂严少烈。
痛骂一阵子后,聂芙突然感到惊讶。“咦!我干嘛这么生气呀?呵……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嫁给他,不是更好吗?”聂芙嘴里虽这么说,心里却有一种闷闷的感觉。
“唉……心情好烦闷呀!”聂芙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前进。
“算了,不如去喝酒算了,听说酒可以消愁呢!”从没喝过酒的聂芙决定趁这机会尝试一下能让人消愁的东西。
走进酒吧,聂芙东张西望地看着这灯红酒绿的世界。
酒吧的一角有一道高瘦挺拔的身影,也是众所瞩目的焦点。
“嗨!好久不见。”聂芙开心的向那男人打招呼。
竟然能在这儿遇到熟人,感觉真是奇妙。
孟邪早已习惯女人向他搭汕。
他以为拍他肩膀的人又是一个即将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所以并不理会她,继续喝着他的酒。
“喂!小子。”聂芙看着不理她的孟邪,再次用力地拍打他的肩膀。
背对聂芙的孟邪挑起了眉,心想:哼!这无理取闹的女人一定是属于死缠烂打型的。
看着依然不理她的孟邪,聂芙更是火大,于是大力地用手推着孟邪的后脑勺。“你重听啊!”
“你这无理取闹的……”被激怒的孟邪正想转身反击时,一见到打他的女人竟是聂芙,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我怎样啊?”聂芙的口气也不太好。
他们俩过大的声音和极出色的外貌,引来众人的目光。
害怕聂芙的行为会让两人出糗的孟邪急忙把盛怒的她拉下,让她坐在他身旁的位子。
孟邪左顾右盼,等四周不再骚动后,才放心地与聂芙交谈。
“你干嘛来这里?”
“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而且我早已满二十岁了。”
“不是啦!我是说少烈会准你来这儿吗?”
孟邪心想,她一定是偷偷来这里的,因为严少烈是个有强烈占有欲的男人,他绝对不会准许他的女人来这种声色场所。
听到“严少烈”三个字,聂芙的心里突然有一股气。
“哼!他是谁呀!就算他是皇帝,也管不了我的。”于是,聂芙拿起孟邪面前的酒杯,将里头的烈酒一口气饮尽。
“你……”还来不及阻止她的孟邪马上拿起旁边的矿泉水,要她赶紧喝下去。
“咳……咳……这是什么鬼玩意呀?好苦、好辣,真是难喝死了!”
聂芙用力拍着自己的胸脯,那种痛苦的感觉像是食道突然被火烧到一样难受。
看着聂芙涨红的清丽容颜及布满泪水的汪汪大眼,孟邪突然觉得她既可爱又淘气。
“哪有人这样喝酒的,这种酒的酒精浓度至少有百分之四十五,一般人这样喝一定会醉的。”孟邪像个大哥哥般轻拍着聂芙的背,单纯、温柔且毫无邪念;他看着鬼点子特多,整天都在想着该如何算计人家的聂芙,心中油然生起一股爱。
她竟然会想要喝酒,代表她一定是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难题,而具当他提到有关严少烈的事,她就马上生气,这不就表示着她现在这副模样八成与严少烈脱不了关系。
聂芙一直闭口不谈,但只要他一提到严少烈,她就放声大骂他,像是受了什么委屈般。
过了数分钟,袭翼走进酒吧;他的步伐虽然很快,却依然保持着优雅姿态走到孟邪的身旁。
袭翼打着呵欠,斜眼看孟邪。
“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我牺牲美好的睡眠来到这儿?”
一向要求生活规律的袭翼每天一定要睡上十二个小时,但今晚却被孟邪打电话吵醒,心里难免有些怒气。
孟邪看川袭翼仿佛看到救星一般,于是使个眼色,要他帮忙解决身旁这位已喝醉的小妞。
袭翼看着不胜酒力、满脸通红的聂芙道:“是不是少烈惹你生气了?”
“对!就是他惹我生气的,咯……”所谓酒后吐真言就是这么回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