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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生命的账单-第27部分

小说: 生命的账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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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言情剧的演员,有时会起决定性的作用,故普通男女;很少有人敢对相亲敷衍了事;掉以轻心或仿效王羲之上演“东床袒腹”的节目。    
      过去的农村,自由恋爱的青年很少,找对象多靠媒人撮合。当媒人把男女双方及其家长说得心动,愿意考虑这门亲事之后,相亲便被提上了议事日程。那时农民正在穷神的掌握之中,能够称得上“丰衣足食”的人家不多,若那“有凤来仪”的人家颇为穷苦,于是掩盖贫困的“形象工程”也就十分浩大:屋顶漏雨,墙体透风,需备草和泥,请人帮忙,上搪下抹,东修西补,将一座破屋修葺得能挡风避雨。若是身上缺衣,家中少粮,便四处求告,问东家借一床没有补钉的铺盖,问西家借一套半新不旧的衣裳,并且要向生产队长求助,从仓库里借两麻袋种粮回家,以填充那空空的土缸,或是将粮踅下面铺上厚厚的稻草,再将粮食覆于其上。一切准备就绪,便由媒人传话与女方父母,择日相亲。    
      那时农村相亲,就好比是一次实地考察。“考察团”当然是由姑娘的父亲带队,少不了请一两位有眼力、善观察的亲友充当参谋,姑娘作为当事人,反而处于次要的地位。“考察团”进了男家的门,“团长”和“参谋”少不了要仰头看看屋顶上的梁檩椽子结实与否,瞧瞧土缸、踅子里有多少存粮,瞅瞅床上的铺盖能不能御寒……,观察一下男方的父母是否厚道,问一问他们有无成份不好的亲戚。姑娘当然要打量打量小伙子是否顺眼,找机会搭几句话,看看有无共同语言。然而在当时,姑娘的意愿未必能得到父亲的尊重,对于是否答应这门亲事,她们往往没有决定权。而在那物质极度匮乏的时代,“有饭吃”,已成为多数人家嫁女的条件。只要当爹的经过一番考察,觉得男家有解决温饱的能力,不管女儿心里怎样想,便当家做主拍了板。现在,农村男女择偶,除自由恋爱之外,相亲这道程序仍不可免。只是由于物质生活的改善,大部分农家已勿需再象以前那样弄虚作假,大搞“形象工程”。而作为“考察团长”的父亲,也退居“参谋”的地位,其职责只是帮女儿掌掌眼,提提建议。因为大部分姑娘已对自己的终身大事有了决定权。    
      城市里那些由他人介绍或通过征婚启事取得联系的男女,仍然要过相亲这一关。不同的是,城里人把相亲称作“约会”。既然是约会,也就比那实地考察般的相亲多了一些情趣,约会的时间,可以是旭日东升,也可以是月上柳梢;约会的地点,可以是公园一角、也可以是餐馆一隅。约会的环境要尽量优雅。初次见面,虽不宜交谈于月色美好的郊外,但却不妨在有阳光的时候漫步于花前树下。象农家女相亲那样组织一个“考察团”已属多余,城里青年对自己的婚姻更要独断专行,约会时当然就要单枪区马。二人独面相对,省去了一切与主题无关的闲言赘语,一开始就围绕着“婚恋”这一题目,叙过去、谈现在、说未来,至于对方给自己的印象、感觉,则含而不露,存放在心里。这种快意,那相亲时由父母亲友唱主角的男女当然无法体会。    
      如果说农村人相亲重在考察男方的家境,那么城里人约会则重在了解对方和表现自我。约会那天穿什么衣服,已经过挑选,所穿的衣服当然要显美藏拙。对自己的相貌比较自信的人,也许敢在衣着上随便一些,缺乏自信者就要在扮“酷”上狠下一番功夫。见面时说什么话,已几经斟酌,所说的话当然要扬长而避短。坦率诚实的人在介绍自己的长处之后,可能会说出某些缺点。善于伪装的人就要把自己说得象天使一样纯洁。金虽无足赤,人却有完人,一位天下难找的完人,就在你的眼前。至于对方的家庭情况、经济收入、父母兄弟如何,如果见面之前未曾问及,此时都是谈话的内容。有的人懂得谈话的艺术,可以在漫不经心的交谈中摸清你的底细。有的人则是直来直去,刨根问底,使对方如同接受一次审讯。    
      相亲颇似招聘者对应聘者的一次面试。仅凭对外表的目测和简单的提问,不一定能真正了解一个人究竟是否是自己需要的人才。从容不迫,应答如流的人,也许是绣花枕头;紧张拘促,言辞钝拙的人,也许是璞玉浑金。外貌“酷毙”的人,也可能胸无点墨;其貌不扬的人,也可能满腹经纶。有人对相亲做了一个很妙的比喻:“相亲就象是一次图书订货会,里面有一些封面精美的看图识字,也有一些封面朴素但内涵丰富的名著,草草地一眼望去,是很容易看走眼的。”为不致与值得爱的人失之交臂,男女最好不要仅凭相亲时的第一印象来决定是否发展恋爱关系。    
    


第四辑 妄谈男女说化妆

    女人最舍得投资,而且投资最多的项目是化妆。数十元一盒的脂粉、上百元一支的唇膏,买起来自然是眼都不眨;数百元、上千元一套的化妆品,只要说明书上有“防皱、祛斑”的字样,买起来也只需咬一咬牙,狠一狠心。日常生活因化妆的开销过大而受到影响,便天天吃白菜豆腐,在饮食上节省。多吃蔬菜和豆制品,不仅有益于美容和预防高血压、脂肪肝等病,而且又省下了一笔开支——买减肥药物的开支。    
      女人化起妆来从不怕麻烦。尽管一个女人每天只是在同一张“画布”上绘同样的图画,但她们总是百画不厌,为了使自己的“作品”尽善尽美,她们不论花上多少时间也再所不惜。若是早晨起床迟了,她们地可以不扫,床可以不铺,饭可以不吃,但无论如何妆却不可以不化。    
      女人至所以在化妆上舍得投资,是因为化妆虽不能使人换骨,却可以使人脱胎:这霜那膏,可以遮盖斑斑点点的皮肤,让人以为她脸庞光洁白皙;这脂那粉,可以使因岁月的流逝而变成暗黄的“画布”上流光溢彩,飞虹腾霞,让人觉得她青春常在。女人比男人更爱美,而化妆既然有让人变美的奇妙功用,她们当然要在脸上不惜重金与时间。    
      女人化妆的理由很多,其中最古老的理由是“为悦己者容”。其实这个理由现在看来未必站得住脚,因为多数女人与丈夫厮守在同一个屋顶下时都是卸了装的,她们只有在外出时才有兴趣化妆。如果说这时化妆的目的是“为悦己者容”,夫妻感情恐怕就有了问题。而不少并无“悦己者”的女人也热衷于化妆,她们化妆的目的只能说是“为寻找悦己者容”。    
      化妆虽然具有可以使女人变美的功用,但若不得法,便会适得其反,不但连本色的美也可能跟着失去,而且连整体气质都可能受到影响。十八、九岁的女孩,正值青春妙龄,不需化妆,脸庞也光彩照人。但有些小姑娘却偏偏要浓妆艳抹,将眼圈画得乌黑,将嘴唇涂得血红,将脸蛋抹得红一块白一块,硬是将一张“清水出芙蓉”的脸弄得失去了本真,过于俗陋的,甚至像已经沦落风尘。有的人不知是太忙还是太笨,脸上的霜膏很少能抹均匀,直弄得那张“画布”上这里显山露水,那里起雾腾云,其效果只能是欲盖弥彰。有的女人误以为化妆品可以填平脸上的皱纹,拼命地在那不大的地盘上堆集霜膏脂粉,硬是把一张脸弄得像油漆过的家具、石灰粉过的墙,一旦因天热或剧烈活动而出汗,那“油漆”和“石灰”便出现裂痕甚至脱落,一道道汗迹,就像一道道屋漏痕,那模样真有点惨不忍睹。拙劣的化妆使人失去个性,虽然不至于弄得千人一面,但一千个化了妆的女人中,至少有几百人的眉毛一律是那种弯而且细的残月形,并且大多是在眼圈勾上黑色的眼线,在眼帘上涂上肉红或青黑色的眼影。那些毫无个性的化妆,就像京剧演员的脸谱,而戴着这种脸谱的女人就好像不是在生活,而是演戏,并且是在演永不终场的连台剧本。    
      化妆的好处多多:可以使女人变得漂亮、变得年轻;可以改变女人的仪表和精神面貌,给悦己或不悦己的男性带来愉悦……但化妆是一门艺术,只有那些能够显示个性的化妆,自然到几乎看不出化了妆的化妆,才能够收到预期的效果。    
    狮吼型女人    
      爱玩幽默的苏东坡先生在四川陈季常先生家做客之后赋诗一首,诗曰:“龙丘居士亦可怜,谈空说有夜不眠。忽闻河东师(狮)子吼,拄杖落地心茫然。”河东为宋代郡名,陈季常之妻姓柳,而柳姓为河东望族,苏诗中“河东”一词,乃是指陈氏之妻。陈季常自称“龙丘先生”,好谈佛,而佛家以“狮子吼”比喻威严,苏东坡正好借此幽陈先生一默。陈先生正在眉飞色舞,高谈阔论之际,忽听老婆一声吼叫,吓得拐杖落地,心中茫然(脸是否变色,腿是否发抖,苏翁未表),可见其怕老婆怕得何等厉害。而此诗问世之后,“河东狮吼”便用来比喻悍妇,或嘲笑怕老婆的男子。    
      盛气凌夫、有咆哮雅好的女人,古已有之,于今尤众,读者阁下不须细心搜求,于散步闲逛或串亲访友之时,一不小心便会撞上三个两个,而那夺魂摄魄的吼声和威不可挡的架式,不仅会令其夫胆战心惊,恐怕也会让你打个冷颤。这些女同胞为何温柔尽弃,成为狮吼型女人?原因颇多:有的生性刁蛮凶悍,只是为了择婿才硬着头皮披上温情的面纱。而一旦结了婚,她便认为婚姻之牢固已如铁打铜铸,于是扯下面纱,重露峥嵘;有的生于富家或长于权门,而丈夫的门第比自家矮上一大截,当爱情的迷雾散尽,发现丈夫不仅没啥,而且短处多多时,便悔不当初,依仗门户之势,动辄猛吼,斥其夫如小儿;有的自恃貌美或位高,视丈夫如奴仆,稍不如意便大呼小叫,横加呵责;有的性好攀比,不仅与人比财比物,甚至将丈夫列入比的内容,当她发现别人的丈夫宏图大展,而自己的丈夫却窝窝囊囊时,便肝火日盛,不吼不快;有的多疑好妒,丈夫外出,疑其赴第三者约会,丈夫与其他女人说笑,疑其与人家调情,由于整日疑神疑鬼,竟以狮吼作为驭夫之术,认为常行此道,可以威震夫胆……    
      狮吼型女人由于性格有别,形成此好的原因也不尽相同,故共性中又有个性的区别:有的人持之以恒,天天吼、月月吼、年年吼,一日不吼,心中发闷,吼了才感觉到自己的威严与丈夫的驯顺;有的人则是间歇性发作,或数日不吼,或半月不叫,然而不吼则已,一吼惊夫,不仅吼焉,且喜听陶瓷玻璃器皿破碎之声,故常边吼边摔盘掼碗以自愉,因此每当吼瘾发作,家中就像闯进了野牛的瓷器店;有的人自知吼起来字难以正,腔难以圆,故常常谢绝外人聆听;有的人却自以为嗓音珠圆玉润,并且丹田之气十足,故常于户外公演,以供大家欣赏;有的人只是关门训夫,来了客便对丈夫作小鸟依人状;有的人却因表现欲太强,一有外人在场,她阁下嗓子就要作痒……    
      狮吼型女人十之有九使丈夫自尊受损,锐气全消。有的男人天生任人揉捏的面团脾气,倒可以逆来顺受;有的男人心中却潜伏着一头睡狮,这头睡狮一旦觉醒;也吼将起来,就要闹得一踏糊涂。在家中闹闹,只是“内忧”,若是有了“外患”,恐怕家将不家。该丈夫若是有柳下惠那种坐怀不乱的操守,倒还有救;否则其结局只能如柏杨先生所言:“等到有另外的女人趁虚而入,他就昏了头;等到那女人给他一种他妻子从未给过她的温存,而且硬要嫁给他,恐怕他就非提出离婚不可。”到了这步田地,狮吼型女人即使是运足丹田之气,吼破喉咙,恐怕也难以挽回败局也。    
    惧内    
      惧内者,怕老婆之意也。说到怕老婆,人们大都以为只有位卑人微、庸碌无能,甚至在生理上有难以启齿之缺陷者方可戴此桂冠。此见未免有失偏颇,纵观古今,地位显赫,才华出众乃至天纵英明,位及人臣而足堪当此美誉者不乏其人,而以“怕”名垂青史者也大有人在。以奇书《厚黑学》传世的李宗吾先生在《怕老婆的哲学》一文中云:“凡官级越高,怕老婆的程度也越深,官级和害怕的程度,几乎成正比。”此语虽然有些武断,而且引起一些人的抗议,但其中也自有一定的道理。    
      隋文帝杨坚先生,灭周伐陈,南征北战,统一了东晋以后南北分裂的局面,成为隋朝的开国皇帝。《隋书》称其“楼船南迈则金陵失险,骠骑北指则单于款塞”,堪称一世之雄。但他阁下对他大老婆独孤皇后却是又惧又服,惟一的一次反抗,便是愤而离家出走。杨坚先生既是皇帝,当然是妃嫔成群。怎奈那独孤女士不仅凶悍而且奇妒,叫他面对美女如云,只能过过眼瘾而不能图一夕之欢。一次,他趁独孤氏女士患病之机,偷偷召幸了一个宫娥,后被独孤女士探知,这位床头夜叉竟率宫监侍女将那宫娥活活打死,并对闻讯赶去救护那位宫娥的丈夫撒泼乱骂。杨先生见与自己有过几夜欢情的宫娥血肉模糊,横遭惨死,既悲且愤,但由于惧怕老婆的淫威,又不敢发作,只得单骑离宫出走,以示抗议。结果害得高颖、杨素两宰相策马猛追了二、三十里地,才在一个山村附近追上杨坚先生。高、杨二人苦苦相劝,又加上文武百官带着仪仗舆辇赶来,他阁下才唉声叹气地返回宫中。明人谢肇浙在《五杂组》一书中云:“世有勇足以驭三军而威不行于闺房,智足以周六合而术不运于红粉。俯音低眉,甘为之下,或含愤如叹,莫可谁何……”应是他阁下的zw绝好写照。    
      杨坚先生虽是“见妻如鼠”,却还敢赌一赌气,齐国君主萧宝卷先生则“怕”得简直不像话。他阁下自从宠上潘贵妃,不仅随其任性挥霍,而且想方设法讨她的欢心。他阁下又别出心裁,在宫苑中设立街市,令宦官宫妾为商贩,让潘女士为市令,自己则充当市吏,在街市上鬼混。每发生纠纷,皆由潘女士全权处理,应罚应笞,任她裁断。那潘妃堪称“铁面无私”,即使萧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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