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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谁是刀郎-第11部分

小说: 谁是刀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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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生活习惯也各不相同,李松强特别喜欢吃的菜是膳段粉条,而刀郎好像更喜欢吃三文鱼和鹅头,阿标则对他们老家的潮州菜念念不忘,请客总是喜欢吃“潮州海鲜大排档”。    
      阿标是个美食家,吃一种潮州豆腐的时候总是劝别人快吃快吃,因为凉了就不好吃了。而他自己却吃得很少,说是要减肥。其实阿标的身材挺棒的,一点赘肉都没有,而且也当不了歌星,犯不着对自己这么苛刻,可他却比女人还小心,就是不肯多吃一口。刀郎为此总是开他的玩笑,阿标从不介意。    
      十多年来,刀郎和李松强他们三人很少有红脸的时候,音乐方面的事听刀郎的,除此之外,大到与什么人合作,小到衣食住行,李松强全部包揽,他们就这样默契地走过了很多平静或艰辛的日子。李松强就像个大管家,凡事他都操心,总是忙得脚不粘地;而阿标则很腼腆,总是站在背后帮忙,还帮刀郎他们拍一些资料片。他们说话也很随便,急了的时候,刀郎也会说个粗口,李松强就使眼色,告诉他不能这么说话。    
      有领导出现的时候,总是李松强站在前面,阿标躲在背后。    
      回想起这些美好而难忘的时光,刀郎的眼中闪烁着岁月流过的沧桑和幸福。而与刀郎同岁的李松强,看起来则比刀郎老成很多。已经过了33岁的李松强依然是单身,常年的忙碌使他的婚事一拖再拖,尤其是这半年多,这位被媒体誉为“金牌”经纪人的小伙子更是忙得晕头转向。    
      他们兄弟般的情谊就像老酒一样,逾久弥香。    
      他们之间是那种在一起摸爬滚打的兄弟情谊,记得2004年2月21日晚,刀郎他们再次去哈密,在哈密市的工人文化宫,成功举行了春节后的第一场演唱会。    
      当时哈密歌迷打出了“刀郎,我们喜欢你”的字幅,演唱会长达90分钟,刀郎他们演唱了《西域情歌》里面的所有歌曲。有的歌迷直接走上台去,和刀郎一起演唱起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那个时候,《西域情歌》的销量已经突破了6万。    
      李松强也拣起了很久不摸的贝司与刀郎同台演奏,当年那种默契的感觉又回到了心头。其实,李松强是一个很不错的贝司手。但是随着“冰点”乐队的慢慢壮大,擅长音乐创作的刀郎开始专心致力于音乐制作,而细心且富有头脑的李松强则放下贝司帮乐队跑起了外事事务,后来顺理成章地成了刀郎的经纪人。    
      约90分钟的见面会中,刀郎、黄灿、胡斯曼等歌手倾情演唱了《西域情歌》中所有的歌曲,并即兴应哈密歌迷的要求,演奏了他们改编的乐曲,带给哈密的歌迷们一个充满激情的夜晚。    
      演唱会结束后,刀郎又开始了他幸福的“酒鬼”生活。当晚,在下榻的宾馆餐厅里,刀郎打开酒瓶,准备自己先喝个痛快,然后又开始想出一万种理由让桌上的人喝酒。    
      第二天,阿标一时兴起,提出来由他亲自操刀,准备给刀郎拍音乐电视。    
      他们商量好了准备一起去哈密大峡谷拍摄《西域情歌》的MTV。刀郎自告奋勇要当大伙的司机,但坐在他开的车上实在是一种折磨。在哈密郊区的一条小道上,有些破旧的越野车像喝醉了似的横冲直撞,一会差点撞上路边的羊,一会差点碰到旁边的树,坐在后座的黄灿强烈要求换司机。    
      直到刀郎坐在驾驶副座上,女人们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    
      窗外是茫茫的大漠,一条条细长的沙丘被大自然抚摸成无数柔和的线条,车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上急驶,突然间听到有歌声传入耳际,原来是坐在车上的刀郎和黄灿在合唱《与往事干杯》。    
      在远离都市的沙漠中央,他俩一首接一首地唱个不停。黄灿的一首《橄榄树》几乎将这一刻变为梦境,夜莺一样的歌声在广阔的沙漠上绵延不绝。    
      歌声确实好听,但天公却不作美。他们走到半路时迷了路。车又坏了,电话也没了信号。后来大家就决定随便找块地方拍就行了,等他们准备要架子拍摄时,天又快黑了。最后是哈密报社的人派车把他们接了回来。    
      虽然什么也没有干成,可他们却还是一个劲地狂闹,人人都很高兴。到现在刀郎想起那时的情形来还是觉得很过瘾。    
      这就是他们的情谊,也许在很多人眼里,红遍全国的刀郎目前是最辉煌的明星,但刀郎却说:“这段时间是我感到最艰难的日子,幸亏都有李松强帮我顶着。”    
      推杯换盏之间,刀郎和李松强将所有的语言汇成了一句话:“我们是一生的朋友,无论外界怎样评述,我们一定要固守这份宁静的心情,做出最好的音乐,以此告诉所有的人,刀郎是用音乐说话的。”    
    


第六章 刀郎其人不是故作神秘

      在北京开始火爆了起来之后的刀郎成了媒体“追逐”的热点。但没有一家媒体如愿以偿,包括北京多家千里迢迢赶到新疆的权威媒体。    
      有的记者采访不到他,就去采访他在成都的父母,打扰他们两个老人的生活。没办法,刀郎就把父母从成都接了过来。    
      更有一些“敬业”的记者,干脆去堵刀郎的女儿,希望拍到放学后刀郎妻子接女儿的照片。这种“待遇”,简直就和张学友的女儿一样了。刀郎自己也很难回家,因为每天有记者堵在家门口等着。    
      甚至有的记者就是按照刀郎歌词中所唱的,一步步找到了他的工作室。    
      那位记者先是到了乌鲁木齐,坐上“二路车”,到了“八楼”,挨家挨户地打听刀郎在哪里,还就真的找到了他的工作室。    
      2004年6月6日晚,中央电视台三套的《综艺快报》栏目中做了“寻找刀郎”的专题,并提到了“神秘包装”。    
      节目播出后,一些北京的记者走访了首都各大音像店,采访了北京听众对刀郎的看法,他们一致回答,觉得刀郎是一个很有神秘感的人。    
      而刀郎本人依然拒绝了中央电视台的采访,只是通过电话录音向全国歌迷致以问候。同时,在电视屏幕上只出现了一张刀郎的日常生活照片。    
      事实上,了解刀郎的人都知道,他并不是故意要“装神秘”。    
      提起这事,李松强就挺恼火的。刀郎难道是要故意神秘吗?当初,他拿着写好的稿子、照片、唱片到处找媒体,希望能发点有关刀郎的消息,没有一家媒体肯理睬。    
      而刀郎和一些歌手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他是从下往上冒出来的,而不是由一个公司先包装,然后媒体炒作,最后再推歌。    
      单纯的刀郎大概根本不了解媒体炒作的规律,他也不理解为什么全国各地的媒体都要集中在这个时候寻访他,这段时间他的很多工作都要为此耽搁。    
      有一次,他竟然对几位熟悉的记者说:“你这段时间能不能休息休息,过上两三个月再写我。媒体也不要这么集中写我好不好?”    
      单纯的他是永远没有办法知道“做新闻”是怎么一回事情的。    
      刀郎简单得就像个孩子,而且是个面子很薄的人,他根本不懂得拒绝的艺术。本来6月初,他还是腾出了一些时间接受个别媒体的采访,可是几天后,各路媒体蜂拥而至,如果逐一接受,他根本无法往下进行工作。    
      新专辑正在做,MV也在拍,担任阿瓦提形象大使后,刀郎又在牵头帮助当地拯救“刀郎文化”。如果接受了这家,又怎么拒绝那家啊?而且那些大部分都是全国很有影响力的媒体。    
      刀郎的想法非常简单,既然有几家媒体先采访了,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不就行了吗?为什么大家还要扎堆一起来啊?    
      可媒体不理那一套。这样刀郎只好躲起来,由李松强来挡驾,那几个媒体的记者因此抱怨不止。    
      他想安静。他想和以前一样。他想能全身心地沉浸到音乐之中去。    
      他关了手机,他害怕了。他不愿意抛头露面,他怕自己浮躁后,伤害了纯洁的音乐灵感,他不愿昙花一现。这个时候,他不想参加晚会、不愿走穴,不想签名售带,只想安静地写歌。    
      他说:“现在我基本不做商演,不搞签售,是因为身边有很冷静的朋友在提醒我。的确,现在无论我的身价炒得多高,媒体怎样关注我的新专辑,别人怎样说我是一个奇迹,其实都未必是好事。因为期望太高,失望就会越大,而我和我的作品并不完美,这真的给我的压力特别大。我不想更多地在媒体面前曝光,就是因为一个人被关注太多,就会被影响。我们都是普通人,很容易迷失自己。    
      但有一些媒体对刀郎的这种做法很生气,开始率先发炮,认为“刀郎的商业炒作绝对是高明的,这和他的音乐正相反,这种炒作是超前的,它采用了前所未有的一种平民化的、逆向的宣传模式。不要轻信刀郎真的是因为潜心创作就一直闭门不见任何媒体、也不拍任何照片宣传,其实他现在的低调就是一种高明的宣传,而在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之后,那个神秘的刀郎的真正形象,一定会展现在大家面前”。    
      也有媒体称:“刀郎热滚滚而来,他给音乐界、唱片工业带来的震动超出人们的想像。刀郎现象背后折射出的文化、社会、大众心理特征也值得我们思考。面对刀郎热,我们需要一双冷静的眼睛和一个智慧的头脑。”    
      从来不抱怨和忧愁的刀郎这个时候锁起了眉头。    
      “其实喜欢我音乐的人有不少是30多岁的歌迷,这个群体不是像十七八岁的孩子一样盲目追星,如果他们整天看到我在报纸上、网上做宣传,他们会反感的,会觉得我没有专心做音乐,而是到处做秀,我真的很难受。我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耽误了音乐的制作而对不起歌迷。”    
      公司决定暂时不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并尽量减少刀郎在公众场合的出现,其最重要的原因是:害怕这纷乱的媒体采访打扰刀郎的创作。    
      这样,刀郎就被人说成“神秘歌手”,十年的奋斗和在新疆已经大红大紫的状况也被说成是一夜走红。    
      这对刀郎是不公平的。    
      李松强说,他们说刀郎是一匹黑马,让你苦十年,你愿意当黑马吗?    
      后来,李松强说了这样一句话:也许是因为刀郎没有在音乐圈子混个脸熟,所以当他出现后,就让音乐圈里的人感觉很突兀。    
    


第六章 刀郎其人永远离不开新疆

      6月对于刀郎来说,是一个天翻地覆的月份。虽然乌鲁木齐并不热,但“刀郎热”却把网络都炒爆了。    
      在李松强的办公室里,一张专辑海报上写着刀郎的话:世事变化,沧海桑田,我心依然。刀郎说,写那几句话的时候,真的有太多太多感慨。他想随时提醒自己,永远要心态平和。    
      过去的罗林现在似乎更愿意被人叫做“刀郎”,但这却与任何炒作都没有关系,因为他的心一直都是属于刀郎的,无论在任何时候。    
      他写下“世事变化,沧海桑田,我心依然”,其实就是为自己写下的勉励的话。他想他会随时提醒自己,而且永远都会提醒自己。    
      已经成为明星的刀郎在面对记者“你不想当明星吗?”这样的问题时笑了,    
      “我33岁了,这个年龄,明星的概念不属于我。我总觉得,明星是一种打造、包装出来的产品,经常会被展示在别人面前,其实我更多的是想让人们关注我的音乐。就像一个人吃完一盘菜,觉得很香,买完单就应该走了,如果还要问厨子是谁,菜怎么做出来的,真的很没必要。一个明星,他的一切都是商业化的,而我更看重自己的生活。在我生活信条中,只要我感觉不开心、不自由,我就会放弃现有的一切!”    
      对于内地的这种热情,刀郎没有感觉太过激动。    
      他还是那句话,如果此次在内地打不出去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众多失败中的一次而已。    
      他没有像新疆很多歌手那样,一走红就连人带音乐地离开新疆,寻求更大的发展空间。刀郎依然在新疆过着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日子。天气好的时候,会到南北疆采风、搜集整理新疆的民间音乐。他经常和朋友们在一起小聚,有时候也去新疆的一些小城市演出。    
      生活中的刀郎和没成名之前一样爱笑,也很爱说俏皮话,笑容里有着孩子般的天真。他不仅爱开玩笑,有时候还爱捉弄人。只要郑金标在场,刀郎就会怪声怪调地模仿他的潮州口音,笑得大家都直不起腰来。    
      有的时候,他还把别人正在寻找的东西藏起来,让别人哭笑不得。    
      刀郎总是能给自己找出不少乐子,逗自己开心也让别人笑。这种乐观的生活态度使刀郎看起来没有什么忧愁。就连那次在哈密签名售带冷场,刀郎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不悦。晚饭时照样要喝酒。    
      以前的时候,在新疆奋斗努力这么久都无法冲出去,刀郎没有任何怨言,现在走红全国,他却说:“现在我最开心的,除了向全国推荐新疆音乐外,就是还可以让更多在新疆默默奋斗的音乐人看到希望。在新疆这个地方做音乐,不要抱着太重的名利之心,只要什么都别想,踏踏实实地做都是可以成功的。我希望以后在新疆还可以出现第二个、第三个刀郎。”    
      目前,全国找刀郎的各种商演活动接踵而至,出场费已开到了25万。刀郎在国内已红得发紫,但他说他并没有打算离开新疆去外面发展,以后也不会。    
      “1998年时我特别动摇,所有的朋友都劝我离开新疆。他们说:‘别说新疆了,做音乐就是西安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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