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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谁是刀郎-第5部分

小说: 谁是刀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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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3年8月底,制作精良的《西域情歌》悄然面市。    
      唱片出来后,新疆人却一点儿也不知道。和后来记者蜂拥而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个时候没有一家媒体对他们打开大门。    
      谈起那个时候,李松强总是有点愤愤不平。他当时找了乌鲁木齐的几家媒体联系,但刚好遇到了乌鲁木齐洽谈会(每年的9月1日开始到10日结束),各媒体都通知他说,没有版面。更有甚者说,想做宣传,行呀,拿钱来买下广告版面就可以了。    
      听了这话后,李松强转头就走。    
      阿标则用了“想挤都挤不进去”来形容那个时候宣传的急迫。    
      9月之后,《西域情歌》索性就真的一点儿也没宣传,而只是在一些音像店里循环放。放了就有人进来买,所以那些小老板就一放再放。    
      《西域情歌》也上了乌鲁木齐洽谈会,也确实热卖了几天,几天之后,阿标就疑惑起来:往年的唱片都是过了这个时候就没人听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西域情歌》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唱越火。    
      9月过后的10月份,乌鲁木齐的大街小巷都响着这张唱片的歌声。    
      如果说最原始的销售方式是“口口相传”,那么《西域情歌》的火爆就是这样创造出来的奇迹。在没有任何媒体的任何介绍的情况下,乌鲁木齐的一些小音像店响起了《吐鲁番的葡萄熟了》的歌曲。听到这张唱片的人就走进店里买上一张听。这样,《西域情歌》竟然还卖得不错。    
      《西域情歌》在首府乌鲁木齐各大音像行中都是摆在最显眼的位置上,颇有种“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风范。    
      乌鲁木齐红山的一家碟行老板说:“不知为什么,只要店里一开始放《吐鲁番的葡萄熟了》,就会有人不由自主地走进店里来买这张专辑。”    
      另一家碟行的老板透露:“《西域情歌》每天至少卖出去40多张碟片,还有20多盒磁带。新疆本土音乐这样热卖还是头一回。”    
      在乌鲁木齐红山一家音像店里,《西域情歌》一天卖出了近80张唱片,还有很多卡带。《西域情歌》在乌鲁木齐二道桥的少数民族音像行里也卖得很好,在新疆少数民族歌迷中也很受欢迎。


第三章 2002年的第一场雪情歌唱遍乌鲁木齐

      2003年9月间,《新疆都市报》的一位编辑走过乌鲁木齐红山地下通道时,总是能听到一个男人的歌唱,一直唱了一个多月。    
      到了10月份,这个固执男人的声音还没有更换,依然底气十足地唱着。他简直被吵得心烦,走进了一家音像店,问,这唱歌的男人是谁?    
      “刀郎。”    
      “刀郎是谁?”    
      “就是这个唱歌的人。”    
      他走到了办公室,对记者说,查查这个刀郎是何许人也。    
      记者照着《西域情歌》唱片上留下的地址打电话到德威龙音像公司,找到了阿标,通过阿标联系到了刀郎,说要采访一下。    
      刀郎真的是很真诚,也很朴实。第一次采访刀郎时,记者留下了这样的印象。    
      当时要给刀郎拍照片,记者要求刀郎配合摆拍几张他工作时的状态,刀郎竟然真的拿起了墙上挂着的弹拨尔弹了起来,结果弦断了一根,记者说没关系,他却急急忙忙地要把弦上好后再弹奏。    
      记者说只是做个样子就可以了,不必那么认真。记者所能想到的就是让他拿乐器摆弄摆弄,但没想到刀郎却站在麦克风前,又认真地唱起了歌,那样子像是真正的演出。    
      刀郎的这种对音乐的态度和几年前接受记者宋君采访时一样。    
      他真的就是那样一种认真得可怕的人。而且,对谁都那么认真。    
      记者发现,在音乐之外的刀郎是一个很简单的人,没有太多的爱好,说到其他话题的时候甚至有点儿词不达意,一旦拿起乐器或是亮开了嗓子,却能焕发出无尽的魅力。    
      10月27日,《新疆都市报》以三个整版的篇幅推出了一个大专题,题目分别是《“西域情歌”唱火新疆民歌》《八年磨一剑 冒险赌一把》《我是一个新新疆人》。    
      文中提到在首府乌鲁木齐出现了一个值得大家关注的现象:大街小巷传来的不再是阿杜、周杰伦等巨星们的歌声,而是不约而同地传出了优美动听的新疆民歌,这些歌曲,都出自近一个多月来在乌鲁木齐奇迹般流行起来的本土音乐专辑《西域情歌》。    
      《西域情歌》的出现令新疆音乐界人士耳目一新,新疆音乐家协会秘书长佟吉生说:“听了感觉很好,非常优美。”    
      对《西域情歌》中的民族音乐流行化,佟吉生认为,艺术的发展可以以多种方式存在,随着社会的前进,艺术也可以随之产生新的形式。    
      民歌同样也可以有各种音乐形式的存在和发展,只要立足于民族音乐的基础上,保持它的原汁原味,把不容易传唱的音乐,用现代化的手段传播,对民族音乐的自身发展很有促进作用,作为音乐界人士是应该大力支持的。    
      如同现在有很多民乐被改成交响乐,而一些交响乐也用西洋乐器演奏一样,《西域情歌》翻唱性质也是如此,音乐应该是百花齐放的。这张专辑与我们以往听到的民歌有着完全相同的旋律,但在很大程度上又有别于其他传统的民歌。    
      民歌主导流行音乐掀开了音乐革命的新篇章,同时对激活和继承民歌文化也有着极大的推动作用。    
      听过这张专辑的歌迷都说这是民歌中最时尚的,也是流行乐中最有韵味的。因为这张专辑是以轻摇滚的方式演绎了老一辈音乐家收集、创作以及在民间广为流传的民歌。它既有西部歌王王洛宾的众多作品,又有著名音乐家施光南的《吐鲁番的葡萄熟了》这样的经典曲目,甚至还有一些只有老人或者牧民们才会哼上两句的调子。    
      在这张专辑中,所有这些歌曲都被注入了现代流行乐的元素。    
    


第三章 2002年的第一场雪被盗的“情歌”

      《西域情歌》在首府乌鲁木齐热卖后,德威龙公司才开始着手宣传事宜。    
      当时李松强他们准备找专业人士为歌手刀郎进行形象包装、定位,并对另外两张专辑《刀郎个人专辑》《西域情歌》的续篇《楼兰情歌》进行前期宣传。    
      另外,把《西域情歌》这张专辑以及歌手推向国内流行乐坛一事也纳入了制作公司的日程。    
      《西域情歌》就这样卖火了,它的销售情况比预期的最高值还要好。据了解,到2003年10月份,《西域情歌》在新疆的销量已近5万张。此外,山东、广东等地的音像市场也已飘扬起刀郎的歌声。    
      有了《西域情歌》的火,才有了以后刀郎的所有可能。    
      也就是说,如果说《大漠情歌》盖了个三层楼,《西域情歌》已经有七八层的样子了。但那时,刀郎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后来一张《刀郎》专辑让他们又盖上了摩天大楼。    
      后来李松强说起来这件“一点没宣传”的事是用“不负责任”来形容。    
      他说,我们确实有点“铤而走险”的架势。    
      但市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多少歌星在操作下希望能热卖,但却无人问津;而刀郎的《西域情歌》却这样在没有任何先兆的情况下火了起来。    
      据阿标透露,广州首期定购了1000张碟,没几天,要求补货的电话便打到了公司。而那些来德威龙公司拿货的新疆老板,开始是四五张唱片,后来是40、50张,后来就是一件(100张)、几件地拿。《西域情歌》一度还出现过脱销的情况。    
      这些源源不断来拿货的人让阿标很欣喜。他对刀郎说:看来有人爱听,不宣传也行。还是你厉害!    
      那段时间,最忙的人就是阿标。他一个人拿两个手机,总是奔波在乌鲁木齐和广州之间,坐飞机的频率就像是坐中巴车,忙得不可开交。    
      毫无疑问,《西域情歌》唱火了,但很多喜欢它的市民还不知道,在这张看似平淡的专辑背后,掩藏着多少艰辛。为了探索这条道路,刀郎经历了8年的摸索和沉淀。除了在音乐本身上的努力,在宣传上他们也碰了很多钉子。    
      面对无序的音像市场,德威龙公司和刀郎一样是在“赌一把”。一张非常畅销的专辑竟然没有经过专业的包装,这在现在的流行乐坛是罕见的,同时也是新疆音乐人的冒险之举。    
      据郑金标介绍,刚开始,谁也没想到能做这么大,他们在规模以及财力上都无法和内地相比,所以干脆用最原始的方式闯天下。    
      最后市场证明了《西域情歌》的实力,这张专辑上市不到20天就销售出了一万张,《西域情歌》开创了新疆音乐史的新纪元。    
      到那年10月为止,每张售价15…20元的《西域情歌》还没有发现一张盗版碟。这和他们低调的宣传和迅速占领市场有关。    
      为了防止盗版,德威龙公司除了提高专辑质量外,还降低了专辑的价格。用郑金标的话说:赚钱,我们开始没敢想,就是想给新疆同行做个样子,在这里形成一种有序的环境和市场。    
      郑金标说,为了防止盗版的出现,公司和新疆文化厅音像处等相关部门联系得非常密切,他们还将采取一些具体的措施严防盗版。    
      近几年政府加大了打击盗版的力度,使正版出品受到了良好的保护。但不可否认,正版的制作费高、价位高一时还不能让“享受”惯了“盗版价位”的消费者们适应,卖火了之后的《西域情歌》,路还很长。    
      一个月后,让刀郎和公司都闹心的事情终于出现了。    
      刀郎已经在市场上看到标有10元、5元的盗版碟出现了,但他和公司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来制止。    
    


第三章 2002年的第一场雪刀郎和灰狼

      2003年11月16日,刀郎以朋友的身份帮了《新疆都市报》一个大忙。当时,报社正在组织新疆女篮老队员的一次怀旧庆典晚会,为了加强晚会的观赏性,报社准备请一些新疆的艺人来表演。当记者打通了刀郎的电话说请他帮忙时,刀郎很爽快地答应了。    
      那晚刀郎免费为这次活动唱了四首歌,他的歌声让那些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们激情洋溢,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光,她们和刀郎一起载歌载舞。刀郎的友情赞助使晚会的气氛达到了无人预料到的高潮。其实那晚,刀郎正患着严重的咽炎,他只准备了两首歌,但台下热情的观众疯狂地递条子,递上来后让他打开就念,他就念了出来:请刀郎再为我们演唱一首……,没办法,他已经自己给自己报幕了,就又多唱两首。    
      那次演唱也出现了一个小插曲,就是很多人听到了他的歌,还以为是灰狼艾斯卡尔。    
      在刀郎之前,“灰狼”在新疆的名气是很大的。    
      “灰狼”艾斯卡尔是维吾尔族人,瘦、高,扎一个马尾,穿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裤。他的中学阶段是在乌鲁木齐的一个汉语学校度过的,所以灰狼说一口流利的汉语。    
      读完初中后灰狼考上了电影学校,毕业后分配到天山电影制片厂当放映员。1992年,他在乌鲁木齐举办了三场演唱会。1993年他辞职后组建了7个人的“灰狼乐队”。他们到了北京,最终走上了真正的职业音乐人的道路。    
      摇滚到了新疆已经是八十年代末的事情。而其中像“灰狼”“舌头”“阿凡提”等乐队大小也可以算是个“腕”了,但还有更多的人没有他们那么幸运。那些玩了很长时间摇滚后的年轻人,随着年龄的增大,因为生计的压力,或者忙于糊口,或者早已改换职业,与音乐说了再见。    
      1994年,艾斯卡尔与“字母”唱片公司签约;2000年11月,艾斯卡尔以及他的灰狼乐队正式加盟喜洋洋文化发展公司。他的代表作品有电影《西部舞狂》《快乐世界》等和音乐专辑《灰狼I》《祝福》等。    
      艾斯卡尔属于成熟、稳健、理性的人,他不喜欢张扬,在很多的时候用沉默回答问题,但也不防碍他语言中流露出的机智与幽默。他的音质很美,朴实厚重而又富有质感,再加上他浑身散发着的古典气质,让人相信他就是为音乐而生的人。    
      “灰狼”很辉煌的音乐历程有两次:    
      一次是2001年夏天,艾斯卡尔在故宫为“世界三大男高音紫禁城演唱会”做热身演出。在演唱会正式开始之前,艾斯卡尔和灰狼乐队进行了半个小时的现场表演,引起了全球观众的关注。    
      另一次,是2001年7月1日,艾斯卡尔和“灰狼”乐队在乌鲁木齐人民会堂举行了一场名为“祝福”的演唱会,神秘佳宾齐豫专程从台北赶赴乌鲁木齐,为艾斯卡尔助阵。    
      这些成就对于当时的刀郎来说,还望尘莫及。    
      所以,当他最开始一亮相,有人说以为他是灰狼,他也无奈地一摊手。    
      谁让人家名气比自己大呢?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刀郎的名气已远远超过了艾斯卡尔。真是世事难料。    
    


第三章 2002年的第一场雪音乐之外的烦恼

      刀郎在新疆火了起来,各种各样的说法和议论也多了起来,大多数听众对他的音乐是非常认可的,但一些音乐同行却说刀郎这样做是在“卖祖宗”,而且不是卖四川人的祖宗,是卖新疆人的祖宗。    
      民歌翻唱,最早可以追溯到崔健摇滚版的《南泥湾》。当沉寂多年的《南泥湾》再次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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