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私密生活全记录-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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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何不仅对法典书籍情有独钟,他也酷爱历史,熟悉阴阳之学。对于每一个熟悉的人,他都能尽其所能帮助扶持,深得同辈的信赖。刘季认识他纯粹是一次巧合。
有一天,天很热,萧何和县衙的几个小吏在黄昏时分来到了城外的一段偏僻护城河边。这里杂草丛生,少有人来,上有参天大树,下有清澈的河水,是夏天洗澡纳凉的好地方。
虽是傍晚了,天还是燥热得叫人受不了。空中一丝风都没有,蝉儿在树上使劲鸣叫,叫人心里烦躁。萧何此时恨不能一下子跳进河中去,让河水洗去一心的烦闷。
但是,等他们到的时候,发现河里已来了三、四个人了。这儿一般是不来人的,他心里就感到有点奇怪,心中暗想:他们怎么发现了这个好地方的呢?这样想着,萧何却也未向那几个人打招呼。他和同来的人急急脱了衣服,又急急地钻进水中去。天太热,河水上面都变成温热的了,只有下面才是凉的。
约摸半个时辰后,萧何才同几个伴儿上到岸上。那几个人还没走,只穿着短裤在树下纳凉说话儿,歪歪斜斜躺在草地上,十分惬意的样子。
他们几个似乎也受到了感染,也都只穿了短裤朝地上一躺。近旁是紧挨的几棵大树。树枝遮天蔽日,地上带着湿气,潮润润的,舒服极了。萧何长长舒了一口气。这几天正忙一个案子,他累坏了,能在这偏僻的地方躺下来,随心所欲地闲谈,把官场的一切礼仪扔到一边去,不能不说是一种享受。
旁边的几个人正闲扯得起劲,一个个眉飞色舞的,似乎说的是中阳里村一个酒馆里的趣事。
“这几个人大概是中阳里村的。”萧何听着他们闲聊,就这么想着,又转过头去看那几个人。
恰在这时,夕阳的光芒正斜照在那几个躺着的人身上。当萧何转过头的一刹那,他最先看到的是一个人左腿上几排黑痣,他暗中吃了一惊:“此人腿上怎么会有这么多黑痣,而且呈一排一排形状?”
他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竭力让自己搜寻一下记忆。过了一会儿,他又去看那人的腿,他想看清那黑痣的排行形状,更想知道那黑痣的数目,他想弄清这一切,因为他心中知道一个神奇古老的秘密传说。
“我得想办法看清那痣!”这样想着,他就寻找办法。然而,他距离那几个人有七、八步远,痣又小又密,看不清楚。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来,向那几个躺着说话的人走去。“请问这几个兄弟,你们是中阳里村的吗?”他有意走到那个有痣的人跟前。
“是的,这位兄弟有事吗?”一个瘦削的人回答。
“没什么事,听你们在聊中阳里小酒馆的事,觉得有趣,想过来坐坐。”萧何若无其事一般,一面答话,一面坐了下来。
“你不是萧吏掾吗?我认识你!”他还没有先开口,身边的那人倒先开口了。
萧何定睛看那人,只见他方脸长颈,鼻正口丰,紫红色面容,留着一副潇洒的胡须,虽是乡间之人,却透着一股不凡之气。“好一副帝王之相!”萧何看罢,心中不由赞叹。他听人说过,当今皇帝秦始皇,乃是隆鼻长目,咄咄逼人。面前之人,口丰鼻正,斗胸、龟背、长腿,身高八尺,更有一副帝王之相。
“在下正是萧吏掾,萧何!请问老兄尊姓大名?”萧何反应极快,马上拱手相答。
“在下是刘季,中阳里村人氏,布衣小民一个,请萧大人见谅,刚才竟直呼你我,失敬,失敬!”刘季眉开眼笑,拱手相敬,非常恭顺。
“原来是刘兄!早闻大名。刘兄乃中阳里村的仁义之士,乐善好施,多仗义之为,佩服,佩服!”萧何说的是实话,他常听人谈这个三十来岁的独身汉子。
“哪里!小民不学无术,无家无业,惭愧。还望萧大人多多关照!”刘季是个聪明人,知道这个萧吏掾虽然是个小吏,但名声好,说不定能帮自己的忙呢!
第一部分:最会用人的帝王很难走入官场(2)
接下来,刘季向他介绍自己身边的几个年轻人,都是刘季的好朋友。萧何一面和他们寒暄,一面仔细看那人腿上的黑痣。这一看非同小可,萧何心中又一大惊。
原来,这刘季左大腿上的黑痣呈八行排列,每行不多不少,正好九个。
“难道这刘季乃是赤帝之后吗?”萧何心里反复嘀咕,惊异不已。原来,熟读百家之书的萧何知道这么一个古老而神秘的传说:在上古时期,五位主持天地事物的帝王中,赤帝的脸上就有七十二个黑痣。刘季腿上也恰有黑痣,他是否是亦帝之后呢?萧何神思飞到了体外,心思早已不在对话中,那边的刘季看他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不知何故。看看天色已晚,和几个小弟兄穿好衣服,准备离开了。临行前,他仍没忘和萧何道别:“萧大人,今日幸会,实在令草民难忘。告辞了!”
“唔?”萧何猛然从沉思中醒过来,连忙起身相送:“刘兄,恕不远送,后会有期!”
一听“刘兄”二字,刘秀心中一阵欣喜:“这萧吏掾对我挺看重,果真是个厚道之人,说不定他以后能为我铺条路哩!”
夜幕已经降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空中有了缕缕小风。刘季迈开大步,感到格外舒畅,今晚虽然不会有月亮,但是他还是要带着几个小弟兄步行回中阳里村去。四周黑乎乎的,他却分明看清了脚下的路是光亮的一条。
九个月后,当秋色刚刚染上大地的时候,一个机会到来了。秦始皇下令设立郡县制之后,县里设立了亭乡制。所谓亭乡制,就是十里为一亭,十亭为一乡。每亭设亭长,每乡设里正。亭长的职责是掌管一亭的治安,管理来往旅客,处理民事纠纷。全县的亭中,还有一个泗水亭缺亭长。萧何一听到这个消息,马上奏请县令,推荐了刘季。
县令哪里知道刘季是何等人物?但是他深知萧何为人持重,多思熟虑。他推荐的人物,不会有太大问题。所以,当即就准了奏请。萧何并没有乐颠颠地去告诉刘季,而是请人捎信给刘季,让刘季到了县里。然后,他十分平静地告诉了刘季这样的消息,只说是缺人手,而刘季正合适这个小位子。“不知未来如何,我须谨慎行事,心中有数就行了,千万不可过于显山露水。”萧何这样告诫自己。
且说刘季知道自己得了个亭长之职,自然喜不自胜。他根本没有发觉萧何的良苦用心,向萧何道谢之后,匆匆回到中阳里村。一进家门,他就高声叫道:“老爹,我从今后不让您老养活了!”
刘翁正在房里和妻子说着三儿子的事,听到三儿子的喊声抬了抬头,没理他。
刘季有点激动,随手把帽子甩到了饭桌上,拉了个凳子坐在爹娘旁边:“爹、娘,我要当亭长了!”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自豪。
“什么?你当亭长?”刘翁满脸疑问,不相信地说,“怎么可能呢!”
“嗨,爹,您又来了!我知道老爹您瞧不起我,这我不生气,谁叫我一天到晚吃闲饭呢?可话还得说回来,我这辈子不会就这么穷混的。这话我给您老人家说过。这不,机会来了!”
刚转过脸来,他看到桌上有一碗水,知道这是娘刚端来的,才感觉自己渴,端起来,“咕噜咕噜”一阵喝下去了,抹一下嘴,又问:“娘,还有饭吗?”
老太太看看老头子,说:“有,有,我给你拿去。”
刘翁问:“这是真的?谁给你说的?”他看到了儿子脸上的红光,开始有点相信了。
“我刚从城里来,是萧吏掾帮的忙。我想,最主要的是我有点本事,人家看中了我。爹,您以为您这个儿子就是无用之人?”刘季笑了。
刘翁知道儿子反感他平日的唠叨,也知道儿子一向骄傲,心中有点要起火,但转念一想,儿子有点起色,是好事儿。就低头剥花生,不再说话儿了。
老太太端上了饭菜,看见老头子不言语,知道儿子今儿算是占了点上风,笑容上来了:“季儿,这亭长能干什么呀!?”
刘季实在饿了,他一面吃饭,一面说:“干什么?就是当官的日常管的事儿呗。这个,娘您不知道就别问了。反正您这个儿子要吃官饭了。月月上面给俸禄,平时还有点好处。娘,儿子挣钱了!”
老太太高兴了,忍不住在旁边走来走去的,忽然,她站住了:“季儿,娘给你炒点花生吃!”
“好哇!娘,您看着吧,您三儿子快有出头之日了!”刘季快吃完了,说这话时,又看了老爹一眼。
第一部分:最会用人的帝王把夏侯婴从狱中保释出来(1)
自从当了泗水亭长之后,刘季忙得不亦乐乎。迎来送往自不必说,就是那乡间琐事也叫你没闲着的时候。这儿张庄为地界吵架了,那儿为男女之事打起来了;今儿出现个偷猪的,明儿又逮着个偷羊的。应付这些日常琐事,刘季不在话下。平时他常走动,和哪村人都熟。又讲义气又大度,人们也都敬他几分。时间一久,他还真的成了亭里不可缺少的人物。上面不时有徭役、赋税派下来,由于刘季能公平合理的分配,人们也没有多大意见,大都顺从地接受了。
既然做了亭长,自然和县里的官吏联络更多了。县里的人来到泗水亭,他总要想尽办法好菜好酒款待。自古官场都是一个样儿,谁和酒菜有仇?每次吃喝过后,大家再漫无边际地聊一阵儿。所以,县中的一般官吏很快都和刘季熟了。他们都喜欢他,热情、周到、讲义气、没有小家子气、敢做敢为、有气量。
除了萧何,刘季又交了两个知己朋友,一个是曹参,一个是夏侯婴。这曹参也是沛县人,在县中做狱掾。他因为萧何友善待人,对萧何十分恭敬。这不仅仅因为萧何是主吏,更主要的是他从心里信服萧何。有一天,他随萧何办事路过泗水亭,认识了刘季。初识刘季时,刘季那副形象没让他产生好感。那一天,刘季光着脚,裤腿卷得高高的,两脚都是泥。上衣呢,灰蒙蒙的不说,还敞开着。
“这是个亭长吗?”他在旁边捣了捣萧何,微微皱了皱眉头。
“人不可貌相,你仔细看看他的眉宇。”萧何小声说,接着问刘季:“这又是给谁帮忙来?”
“这里的一个张三拐,他前年去挖河,腿碰断了,手脚不方便,房子漏雨,我今儿帮他一把。失敬,失敬,这边请。”刘季一边拱手,一边热情打招呼。
“我就知道刘兄是在仗义助人。为你自己,你是不会这样忙的。”萧何一面还礼,一面答话,看样子对刘季这样的情形见多了。
“人生在世,不就是个义字。为我自己,我才不会这样辛苦。走,上酒馆去,今儿能有幸认识曹参兄,也是兄弟的福分。”说话间,刘季已在对曹参拱手行礼。
曹参连忙还礼,一面暗中吃惊:“他怎么知道我是曹参的?”酒席上,刘季虽然行为不脱乡土气息,但谈吐之中自有一种不凡之气。那神态,恭顺得让你感到他是你听话的下级,但那气度,俨然你是他的卒子。曹参开始对他肃然起敬,心中暗想:“这个三十来岁的光棍汉子,也许是个人物呢!”
从这以后,来来往往之中,他和刘季也成了好朋友。平日里,能照应刘季的地方就照应一下,显得很热心。萧何有一次问他:“你觉得刘季这个人怎么样?”
“怎么样?是个仗义疏财之士,够朋友!”曹参脱口而出。
“这个人,你有没有看出他的不平常之处?”萧何的话里显得不是这个意思。
“不平常之处?你是说他三十多岁还没成家这事儿吗?嗨!我也想过,这人三十多岁没家小却不急不躁的,似乎胸有高谋。唉——这个时代谁又能怎么样呢?”
萧何一下子想起了刘季左大腿的那七十二个黑痣,他想说给曹参听,但转念一想又打住了。
狱吏之中与刘季交好的,还有一个叫夏侯婴的。他经常出门逮个犯人什么的,经常得到刘季的帮助。招待吃喝不说,叫几个人帮他一把也是常有的事。但是,让刘季对他充满友情的却是一次意外事件。
那是一个冬天。腊月里的一个傍晚,寒风刺骨,满天里阴云密布,眼看一场大雪即将来临。刘季到各村巡视一遍回来,正在吃晚饭。半碗酒,一盘猪头肉,一盘炸蚕豆,外加一盘炒鸡蛋。忽然,他听到一阵打门声,忙起身开门,心中想道,大概又是谁家丢了猪或牛什么的来告状了。“这样大冷天,也不叫人安宁一会儿!”他一边开门一边发牢骚。
“呼”地一声,大门被风刮开了,一个身影闪进来,带着一股冷气。
“刘兄!”
他定睛一看,原来是县上的狱吏夏侯婴。只见他鼻子冻得通红,眼睛眯着,满身是灰。
第一部分:最会用人的帝王把夏侯婴从狱中保释出来(2)
“这样的天,老弟如此行色匆匆,有何急事吗?”刘季连忙把他让进屋里,关上大门,转身问他。“别提了,我正受命去捉拿一名逃犯。那小子昨天杀了一个人给拿住了,谁知昨儿个晚上他挣脱绳子逃走了。一大早狱中一发现,大家都慌了手脚,立即分头去找。我沿着张家庄那条路一路寻去,跑了整整半天,终于在晌午时分看见了他。他小子当时正在一个草堆里睡觉呢!”说到这儿,夏侯婴哈了一下手,脱了鞋,坐到了炕上,接过刘季递来的酒喝了一口。
“捉到了?好!”刘季赞叹地竖起大拇指。
“哪里呀!嗨,要是拿住他就好了。当时我上去拿他,谁知那厮贼机灵,听到动静就翻身和我搏斗起来。不到三个回合,那厮就占了上风,像一阵风儿似地跑掉了。你知道的,张家庄那边有一个大树林,虽然没有树叶儿了,可是杂树丛多,三拐两拐就不见他人影子了。想想我不是他的对手,万一拿他不住反被他害了,只好返回来了。唔,也是太饿了,一天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