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江湖梦-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会波及他们,虽然在神剑山庄之事以及帮派争斗之事后有一些百姓离开了洛阳,但这只是少数人。你们之所以难于见到人影,一方面是神剑山庄的事搞得人们人心惶惶,另一方面是那些城民躲在家中避免那些帮派打架生事时泱及池鱼。”
萧寒月一付原来如此的样子,如释重负地说:“难怪我们从安徽一路行来没有见到有好像离城出走的居民,也难怪我们进城后几乎见不到人影呢?”
席间那个一直向往行走江湖的萧冷月对萧寒月这个大哥是问这问那,对江湖之事是无比好奇。还高兴地对萧寒月说他练成了师傅“痴情居士”教的“痴情剑法”,并且当场就要表演给萧寒月看。
萧寒月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急于想跟自己去闯荡江湖,但在这江湖乱世时期自己无法同时照顾好两个人,而这两个都是对自己重要的人。但又实在不忍心拒绝萧冷月那一份急切的心情,只好求助地望向叔父萧衍。
似乎心灵相通般萧衍也在此时望向萧寒月,微微地摇了一下头对萧冷月说:“冷月,这么晚了明天再表演给你大哥看也不迟呀。”
萧冷月只好十分不情愿地溜回席上,情绪低落地坐在那里。
萧寒月看了不忍心,微笑地对萧冷月说:“冷月,大哥想托你一件事,你能帮大哥这个忙吗?”
萧冷月一听有事要他做非常高兴,马上从座位上站起来来到萧寒月身边拉着他的手说:“大哥是不是要带我一起去江湖呀?大哥你真是太好了!”
萧寒月实在不想打击这个弟弟的情绪,但看到萧衍和柳如月那关怀的眼神只好硬着心肠苦涩地说:“现在洛阳城不太平,大哥又不能常常在家里照顾叔叔和婶婶,大哥只好把照顾家中安危的任务交给你。大哥也知道这样委屈了你,但大哥实在分不了身,你可以答应大哥这个请求吗?”
萧冷月一听早就像一个霜打的茄子搭拉着脑袋,呆在那里。
萧寒月见到萧冷月的这副神情,苦涩地摇了摇头,不忍地说:“大哥教你几招剑法作为报酬好不好,算是大哥求你一次。”
不知是否受他师傅“痴情居士”的影响,萧冷月是个对武学非常痴迷的人,常常听师傅说一些武林高手在行走江湖时得到武功秘笈的故事,而且十分佩服萧寒月的武功。一听萧寒月要教他剑法,高兴得早就把一切放在一边,只吵着什么时候教他。
这几天萧寒月和欧阳菁在萧府和“有间客栈”间来来去去,一方面是因为萧寒月要教萧冷月剑法,另一方面就是看庐山道长有什么消息,同时也要留意洛阳城的动静。欧阳菁这几天也和萧家的人越来越熟悉,常和柳如月一起聊这聊那,非常的融洽。
威远镖局一向独立于洛阳各帮之外,与那些什么扬威帮、大刀盟、飞马帮互不往来、井水不犯河水,这些年来倒也相安无事。但今天一大早就同时收到了分别来自扬威帮、大刀盟、飞马帮的请帖,邀请威远镖局的总镖头王德贵共商大事。
所谓共商大事是什么意思,王德贵心里很清楚。现在三方都想把威远镖局拉拢过来以增强势力,但以扬威帮、大刀盟、飞马帮三方的臭名昭著别说自己不会答应前往,就是镖局的兄弟也没有一个会答应的。就算自己答应前往,你叫自己去哪一处好呢?那一处都不好惹,一个搞不好就会拖累了镖局,到时手下几百号兄弟的生活怎样解决呢?真的是让王德贵伤透了脑筋呀!可是请帖上又写着在今晚日落时分给他们一个答复,现在已快到期限了,而自己还没想到一个可以妥善解决的办法,眼见时间一分一秒去过去,而自己却只能在此干着急的份,一向生活安逸的他又何时受过这样的罪呢。真想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但一直在门外催促自己的兄弟早就表明宁死也不会投靠那些帮派的。门外的争吵声再次传进王德贵的耳里,那些慷慨激昂的言这一点终于让王德贵下了个决定。一下这个决定王德贵觉得心里舒畅多了,像奔赴刑场般毅然打开了关闭了几乎一天的镖局议事厅的大门。
开门的声音马上制止了那些正在大厅外争论和猜测的镖师们的说话,立时安静下来。王德贵悲伤地看着这些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过兄弟朋友,不敢正视他们疑惑的目光。悲哀地对众人说:“各位兄弟,我王德贵没用,连累大家为镖局担心。更对不起大家的是,我没有能力维护镖局的安危,所以只好做对不起镖局更对不起大家的事了。”
听王德贵这样一说,下面立时又乱哄哄地吵嚷起来。一位资深的老镖师韩平越过众人来到王德贵的身前质问道:“总镖头,你给我们说清一点,为什么你说要对不起镖局和对不起大家,难道你答应和那些可恶的地头蛇同流合污?这不是你一惯的作风呀,总镖头是有什么苦衷吧,如果总镖头真的是当大家是兄弟的话,就痛痛快快地说出来,有什么事大家商量,大不了烂命一条。”
那些吵吵嚷嚷的镖师见韩平出来说话都静下来听他说,对韩平的话大家都很赞同,韩平一说完,大家也纷纷表示赞成韩平的话,要王德贵把事挑明来说。
王德贵看到自己眼前的这些血性汉子,哽咽地说:“大家都是宁死不屈响当当的血性汉子,我王德贵就是再卑鄙下流也不会把大家买给那些只会以多欺少、以众凌弱的小人的。只是我王德贵实在无能,既不能给大家安定富足的生活,又不能保护大家,实在是不值得众兄弟继续跟着我混饭吃,我们还是散了,不要因为无能的我而阻碍了大家的发财,我们还是各谋幸福好了。”
王德贵的话再次使众人讨论起来,这次还是韩平出来对王德贵说:“总镖头,我韩平想对你说几句心里话。”
众人安静下来听韩平要说什么话,王德贵走到韩平面前恳切地说:“韩师傅,有什么对我不满的地方,你就说吧,德贵洗耳恭听。”
“我韩平在武林高手眼里是个武艺低微的人,承蒙总镖头看得起我,让我进入威远镖局当了一名镖师,使我有了用武之地,也让我可以娶妻生子,享受人间的温情。总镖头平时对我们亲如兄弟,有情有义,真正做到了有福同享,能跟随总镖头东奔西走闯荡天下是我韩平今生最大的幸福。而威远镖局在总镖头的带领下一年比一年好,这些都是总镖头诚实对人,讲求信用,实事求事打拼出来的。谁也不敢说总镖头无能,要说无能也是我们这些兄弟无能,竟然不能为总镖头分担困难,致使总镖头一个人在那里为我们这些无用的人担心。我要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请总镖头答应我这个无用的人能够和总镖头一起有难同当,哪怕是血溅当场也在所不惜,总镖头如不答应,韩平只好自刎以谢总镖头的大恩了。”说完拨出刀横在脖子上,等王德贵表态。
王德贵是又惭愧又感动,上前拿下韩平脖子上的大刀,抱住他痛苦说:“都是我对不起大家连累了大家,但我又怎能弃兄弟的生命而不顾呢,我们就和那些无耻之徒拼个你死我活好了。”
大家哄然答应,情绪高涨,个个摩拳擦掌要和那些帮派来个你死我活。
萧寒月和欧阳菁像往常一样,手拉着手在洛阳城各处处转转,看看有什么发现或特殊情况发生。两人一路说说笑笑,突然萧寒月停了下来。
欧阳菁奇怪地问他:“萧大哥,你发现什么了吗?”
萧寒月仔细地倾听了一阵才对欧阳菁说:“前面好像有打斗的声音,我们过去看看。”
此时的威远镖局可谓是乱成一团,虽然练武场中刀光剑影、你来我往,却不见一个是威远镖局的镖师或是趟子手,而是三种不同服饰的人在场中互相厮杀,场中一片混乱。本来是青色衣服的人围着白色衣服的人在厮杀的,而正在和另一些白色衣服的拼杀的黑衫人又突然围着青色衣服的人打,看得人真是莫名其妙。而威远镖局的镖师们却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在那里鬼打鬼,时时指指点点,说说那个人的武功如何如何,那一招用得不错。看着他们的丑态百出,镖师们不由得开怀大笑。
正在杀得难分难解的那三帮的人,听到那些镖师势无忌惮的大笑,不由得恼羞成怒,突然想起今晚的任务,不约而同地向那些正大狂笑不已的镖师们杀去,而把与各帮往日的恩怨放在一旁。
刚才还在得意洋洋地评论三帮的丑态的镖师们,这下轮到他们手忙脚乱、丑态百出了。
这些帮众虽平日只会惹事生非、期负弱小,让人瞧不起,但也有一些可以算作是高手的人物存在。此时这些高手就给平素瞧不起他们的镖师们带来了麻烦了,不仅杀得一些镖师毫无还手之力,还要被这些高手羞辱,可谓是报应不爽。
王德贵虽为总镖头,武功相对来说比一般的镖师要高上一些,但此时却被几个服饰不一的三帮高手围着,杀得他几乎无还手之力,几乎要弃械投降了,但看到自己的那些兄弟一个个伤的伤死的死,自己又怎么能弃他们不顾呢?
正在危急之时,一朵白云从天上飘了下来,场中的人都觉得眼前一花,却是一位冷傲的少女出现在场中。场中的众人几乎为眼前美丽的少女迷住了,竟然忘记了厮杀。
怎么形容那位少女的美丽才好呢?她不仅有天仙高雅的气质、如花般娇艳的相貌、似水般肌肤,但却又有一股仙子所没有的冷傲、凡花所没有的灵气、水也没有那种奇异的光彩,似乎只有传说中那种靠吸收天地灵气生长、而且只能在雪域高原傲雪开放的天山雪莲才能佩得上她。
二十。仙坠红尘
(移动短信小额购买翠微币操作手册
资费:短信1元/条可取得50点翠微币
方式:移动手机点播方式,发送一次计一次费用,不会收取其他费用。
发送指令:移动手机用户编辑短信na+id发送到36992050即可成功冲值
点击“用户功能”——“我的信息”
进入到“我的信息”,用户就可以查看到自己的短信购买翠微币的ID了。)
当那朵一袭白裙、美丽优雅而又冷傲的天山雪莲降落到场中时,几乎所有正挣扎在杀与被杀边缘的人都似乎忘记了还有刀剑之类的东西存在,而为那一不小心跌落凡尘的那朵天山雪莲所迷惑,感叹在这乱世竟然还有这般出尘的仙子的存在。
白裙少女冷冷地扫视了一下场中的诸人,然后对着王德贵嫣然一笑,那一笑如同冰冻的天山雪莲花突然傲雪绽放,如同一缕仙音警人耳目,释放出一股震憾心灵的魔力。
白裙少女左手执兰花指,右手往空中画了一些奇怪的符号,顿时她的周围出现丝丝缕缕白色的雾气笼罩着她,随着白雾向周围的扩散突然变成了一圈围绕她旋转的朵朵莲花,那莲花粉白娇嫩,还散发着一股幽雅的清香,沁人心脾。
那些早已呆立场中的三帮四派之流见此情况,也顾不得继续饱餐秀色,也早已把来时的任务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当然也没想要捡起不知何时从手中溜到地上凉快的刀剑了,只忙着找出口逃之夭夭。有人还喊着妖怪啊、鬼呀、仙女呀等等,但肯定是被吓着逃跑了。
那些镖师虽走南闯北,可谓是见多识广,但又何曾见过这种场面、这等怪事呢?因此在那些心中有鬼的三帮四派之流的影响下也夺路而逃,而这些镖师对镖局熟门熟路,逃起来更加不是一般的快,而是飞快。
王德贵却没有逃,而是摇着头看着从身边逃过的敌人和兄弟,但他却没有出声或出手阻止。
直到场中只剩下一些伤重无力逃走之人和被吓昏在地的人之外只余下王德贵和那位少女时,那少女对王德贵盈盈一福,神态说不出的赏心悦目而又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味道。
那少女一福后,退后一步静立在那,对王德贵说:“家母让朱儿问表舅的好,并让朱儿带来一封信。”声音冷淡,却又清脆动听,如仙乐飘浮在空中:空蒙、优雅、不带一丝尘世俗气。
王德贵接过朱儿手中的信,欣慰地说:“原来真是朱儿,我还以为是老眼昏花看错了呢?这么多年不见朱儿已经长这么大了,也越来越像你母亲当初的样子。五年不见,你父母亲都还好吧,难得他们还记得我这老不死的。”
“家父家母都很好,他们都很想念表舅,这次就是母亲让朱儿下山来看看表舅的。”虽面对的是一个表舅,但朱儿的声音却并没有为此而改变,仍是那种冰冰的声音,神态孤傲冷漠。
王德贵看完信后感慨地对朱儿说:“告诉你父母,就说表舅舍不下手下的一帮兄弟,再说也不会习惯你们山上那种神仙般无为的日子,那只会让我早日向阎王爷报道,而不是成仙。既然我已熬过了你母亲五年前对我说的我今生最大的劫难,就再也不必担心有什么不测了,我只想好好地与一帮手下搞好镖局。”
“家母早就算到表舅一定会拒绝的,这次就是母亲占卜到表舅这个月会有事,才叫朱儿在一个月前下山来看表舅。”朱儿站在那里仿佛与这个世界是独立开来的,那么的冷傲、那么的飘渺难于捉摸。
“看来你母亲的法式越来越神妙无穷了,看你刚才的露的一手也多少学了一些吧,只是你那冷冰冰的样子却和你父亲越来越相似了。真搞不懂,你母亲竟然会答应让你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练你父亲那种冷冰冰的功夫,只要能练得你母亲那种法式的一二也可以让你傲啸山林了。”王德贵一副心痛不忍的神态。
萧寒月和欧阳菁莫名其妙地看着那些伤痕累累而又惊惶失措狼狈不堪地往外四处乱钻的青衣、白衣以及一些黑衣装扮的武士,几次想出手拦下几个人来问都不行,因为他们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和口中语无伦次地说的一些什么有鬼呀,有妖怪呀等等的话,让他们觉得问了也是白问,还不如亲自进去看看好点。
诺大一个练武场此时凌乱不堪,地上到处是血迹斑斑、刀枪剑戟断的断残的残散落在场中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