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江湖梦-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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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δ愕慕0桑 �
萧寒月刚想分辩说他们认错人了,没想到一向文静的欧阳菁突然开口道:“没错,他就是我的大哥欧阳忆。”
“你找欧阳忆有事吗?”萧寒月被欧阳菁突然将了一下,不知她有什么意图,只好来个既不否认也不承认。洒然一笑,却冷冷地回答对方道。
“你在萧家阻我们兄弟的好事,当然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那人恨恨地说。
萧寒月再次听到人提起萧家,不由心中着急,不知是否自己的家也遭到了蒙面黑衣人的暗杀。暗中思量:这些蒙面黑衣人显然不会对你说什么实话,那些食客也只会人云亦云地跟风,那个老人是江湖中人又把自己当作是欧阳忆,看来他然不认识欧阳忆,也应该多少知道一些事。当下心中有了计较,不屑地对那些黑衣人说:“拨你们的刀,一起上来吧。小妹你先退到那位老先生那边去,看为兄的怎么收拾这些江湖败类吧。”
欧阳菁听到萧寒月叫自己小妹,芳心暗喜,但还是担心地说:“大哥一定要小心呀!”当下乖乖地退到那位老人的身边。
那些蒙面黑衣人显然是训练有素,一点也不为萧寒月的言语所激。刚才那个带头的蒙面黑衣人把手一挥,其余的蒙面黑衣人便整齐如一的拨刀在手,也不哼一声,便往萧寒月攻去。
萧寒月漫不经心地把剑一挥,迎向来者的刀,一阵叮叮当当之声过后便是一阵死寂。再一看,那些蒙面黑衣人个个拿着刀,动作不一立在那里。而萧寒月却好整以暇地插剑回背,说不尽的潇洒,而又非常优雅自然,一点也不给人做作之感。
本来还为他担心的欧阳菁此时更是为他的武功和风度心折,脸上喜气洋洋的。
“在下萧寒月,谢过贵下刚才的招待和老先生对小妹的保护,让在下免去后顾之忧。不知老先生怎么称呼?”萧寒月微笑地向那位老人家致意。
“原来是萧少侠,老朽眼拙,把少侠误认为是欧阳公子了。老朽司空江路,很荣幸结识萧少侠。”司空江路刚才见识了萧寒月莫测的武功,心中惊叹,由衷地向萧寒月抱手致意。
“听他们的言语显然是为司空大侠而来,不知司空大侠和他们有什么纠葛呢?”
“大侠可不敢当,折杀老朽了,还是叫我老先生来得亲切。老朽在江湖人称‘飞龙手’,与这些人倒没什么纠葛,而是他们邀老朽入伙做伤天害理的事,老朽当然不干,但又打不过‘绿杖双奇’只好溜了。没想到还是被他们的手下找上了,‘绿杖双奇’也应该就在附近,到时少侠可要小心他二人的联手。”
“司空老儿的嗅觉倒是挺灵的,竟然知道我们两个老不死会在这里出现。”司空江路刚说完便从门口传来一阵仿佛来自地狱般毫无生气毫无感情的声音,若有若无,听起来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声随人到,三人面前出现了两个一身葛衣,手拿绿杖的怪人。说他怪,是因为两人长得怪怪的:眉,眼,鼻,嘴等不按人们的观赏习惯分布,有点滑稽。
欧阳菁一看来人的模样赶紧吓得躲到萧寒月的背后,还紧紧地抓住萧寒月的衣服不放。也许是“绿杖双奇”太有名,绿杖太容易相认的缘故,两人竟然没有黑衣蒙面。
“两位既然对在下念念不忘,我‘飞龙手’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这次我们就来个了断吧。”司空江路慷慨激昂地说,一副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
萧寒月见那些食客趁刚才混乱之际从后门溜走了,要想知道自己家里是否有事,只有问司空江路了。但他一看“绿杖双奇”刚才的气势便知道对方的武功不在司空江路之下。当下一边安慰受惊吓的欧阳菁一边对“绿杖双奇”说:“打架的事算我一份,这样才算公平。我想两位要分开来打一时之间也会不习惯吧”
“绿杖双奇”平生最怕的就是怕别人说他倚多欺少,对一般的角色还可分开来上,这次对付的司空江路又不是一般角色可比,又加上眼前这一位看起来莫测高深的少年,当然乐得做个顺水人情。不然赢了还会被人说以多欺少,当下赞同道:“少年人年青气胜,挫一挫锐气对以后的江湖路会有好处的,你们就一起上吧。”
司空江路知道“绿杖双奇”是讲信誉的人,自己赢了的话以后肯定不会再找上自己的,何况萧寒月的武功莫测高深,赢的机会很大,起码萧寒月自保应该没问题,于是答应道:“萧少侠要小心,这两人的联手合击非常厉害。”
“谢谢老先生提醒,我会小心的。”萧寒月微笑地对司空江路说,然后转过身关切地对欧阳菁说:“欧阳姑娘,你到楼梯上避一避吧,这里危险。”
欧阳菁一听萧寒月又叫她欧阳姑娘,心里老大不高兴,嘴里嘟囔道:“不要你假好心,我自己会照顾自己。”说完磨磨蹭蹭地去了楼梯上。
萧寒月被她说得莫名其妙,但是大战在即也不好解释什么,只好无奈笑笑,转过身来拨剑在手,又恢复一贯的潇洒和冷淡对“绿杖双奇”说:“两位前辈请赐教!”说完摆了一个不丁不八的姿势,剑尖遥指两人。
“绿杖双奇”见他拨剑的姿势便知对手不可低估,暗中凝神戒备。等萧寒月一出手时,立时感到有一种迫人的气势扑面而来,不由得提气凝望着萧寒月的剑尖,反而似乎忘记了司空江路江路的存在。
站在萧寒月旁边的司空江路江路虽然感受不了萧寒月对自己的压力,却感到了一股强大的信心从他身上扩散过来,也感染了自己,使自己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对胜利的强大信心。
双方都在等待对方出现破绽的时候出手,“绿杖双奇”不断地提升功力以对抗从萧寒月和司空江路那边传来的逼人气势,同时牢牢钉在原地,怕一不小心露出破绽让对方所趁。双方就这样对峙着,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敢松懈。因为这是一场比气势,耐心和功力的斗争,这样的斗争也更危险,一不小心便有性命之忧,而且还是瞬间的事。
萧寒月还是那一副莫不在乎,冰冷淡然的姿态,但“绿杖双奇”感觉到越来越难抵挡从他身上传来的那股逼人气势了,额角已隐然有汗沁出。
呆在楼梯的欧阳菁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战况,见双方都钉在原地一动不动,觉得奇怪,但她毕竟是从“藏剑山庄”出来的人,多少知道一点,也不敢上去惊动他们,只好无聊而又紧张地瞧着双方在那里对峙着。突然看见一只猫从暗处溜出来,似乎没看见静止在那里的四个人,想要从他们的中间穿过去。
场中的四人感受到了来自第三方的压力,但想出手阻止却已力不从心,身不由已了,只好任由那猫向他们走来。
本已感到压力越来越大的“绿杖双奇”,此时更是有苦自己知,只有继续催动内力来抗衡这种逼人的压力,但心神还是受到了波动。
萧寒月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的情绪波动,突然凌空而起,在“绿杖双奇”的眼前洒下一片剑光,迷惑和干扰对方的目光。
“绿杖双奇”没想到萧寒月会在此时发动攻势,感动了正在上升的萧寒月的剑势,举杖想抵挡他的剑招。但萧寒月用的显然是一记虚招,因为他在空中突然换气,从不可能的角度在空中折回到“绿杖双奇”的面前,剑势一变,削向“绿杖双奇”拿杖的手,逼得他们在这种情况下不得不后退躲避。但这正中萧寒月的算计之中,早已用奇妙的步法绕到两人的身后,用手拍了拍两人。两人一惊,想转过身来却见到自己的兄弟正拿着绿杖对着自己。“绿杖双奇”不由得心寒对手高明的武功和不可思议的步法,双目相对交流了双方的惊恐,双双开口道:“罢了,罢了,我们兄弟自认技不如人,认栽了。敢问少侠高姓大名,日后必当再来向少侠讨教,以报答今日少侠的赐败之恩。”
“在下萧寒月,报答可不当,刚才在下只是侥幸冒险赢了一招,要是凭真正武功在下自问两位必不输于我们。”萧寒月谦虚而真诚地说。
“绿杖双奇”见萧寒月胜而不骄,对他大有好感,一改往日的目中无人。由衷地说:“少侠不必谦虚,我们兄弟俩这次输得心服口服,日后有机会的话还请少侠不吝赐教,我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告辞!”说完回头就走。
萧寒月倒是佩服两人的气度,也不阻拦他们,只说了句后会有期。然后回过头来对还愣在那里司空江路说:“老先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解我心中的疑团。”
直到萧寒月对司空江路问话,司空江路才回过神来,欣喜且崇拜地说:“太不可思议了,‘绿杖双奇’也有认输的一天,萧少侠真是让老朽大开眼界呀!少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老朽我是知无不言,言之必尽。”
萧寒月也不理会他的夸赞,开门见山地问道:“洛阳萧家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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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有女怀春
萧寒月急于想知道是否自己的家里出了事,也就不理会司空江路的夸赞,开门见山地问道:“洛阳萧家发生了什么事?”
司空江路被他突然不着边际的一问,愣了一下。突然省起萧寒月也姓萧,知道两者必有关系。也就不再说些称赞肉麻的话,也直接地对萧寒月说:“萧少侠不必担心,上个月十五萧家遭受一批不明身份的蒙面黑衣人偷袭。幸好在萧冷月萧公子和欧阳忆欧阳公子的联手下,大败而走。听说萧家的人没受到什么大的伤害。”
萧寒月一听放心不少,但毕竟还是对家人的安危非常记挂,想早点回家看个究竟。当下对司空江路说:“老先生,在下还有急事,我们后会有期吧。”
司空江路心想,果然萧寒月和萧家有关系,也不挽留他,爽快地说:“萧少侠日后有用得着我‘飞龙手’的话可以到泰山脚下的‘飞龙堡’来找我。我们后会有期,就不阻你的行程了。”
“承蒙老先生瞧得起在下,日后一定到贵堡打扰老先生你的,就怕到时你把我拒之门外呢?”萧寒月打趣地说。
“那一定是我瞎了眼了,到时随便你怎样惩罚我?”司空江路也回应道。
“那我们就先走了,后会有期。”说完转向楼梯上的欧阳欧阳菁道:“欧阳姑娘我们该上路了,我担心家中有事想早点回去看个究竟,只好先委屈你了。”萧寒月抱歉地对欧阳菁说。
“你竟然还知道我的存在呀?我以为你早把我丢到天边去了,你不是要回家去吗,怎么还不走?我不用你管,反正你一有事就把我掠到一边不理的。竞然还知道我委屈?哼!!”欧阳菁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对萧寒月发了一大通牢骚,嘴巴嘟得都可以挂个水桶了,最后还恨恨地跺了跺脚。那神态,那姿势说好看就有多好看。
可是萧寒月可没那份心情去欣赏,他搞不懂欧阳菁本来好端端地为什么发脾气了,自己好像没在什么地方惹她生气呀,喏喏地说:“刚才我是怕伤害到你才叫你退到一边,你也知道刚才的那两个人武功很厉害,我怕他们一不留神把你给伤了。”此时的萧寒月完全没了往昔的洒脱和优雅,司空江路却兴味嫣然(幸灾乐祸)地在一旁看着两人拌嘴,一脸的坏笑。
本来还在发脾气的欧阳菁一听萧寒月的话马上转悲为喜,兴奋地说:“下次可不能再把我掠在一边了,我们这就走吧。”她看见一脸坏笑的司空江路在看着他们,知道被他看穿了自己的心事,脸上一红,催着萧就要走。
萧寒月哪里清楚她女儿家的心事,见她突然又不生气了,只好莫名其妙地和司空江路告辞上路了。
萧寒月和欧阳菁乘着夜色继续赶路,当他们终于在大门口的额匾写着“萧府”的大宅前的时候已快子时了。
萧寒月迫不及待地上前扣响了门上的大铜坏,过了好一会才听到里面有脚步声向大门走来,然后一边抱怨一边开门。
开门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可能是刚被吵醒,两眼蒙胧。用灯笼照了照两人,见是不认识的一男一女两个少年人,还都拿着把剑。戒备地问:“这么晚了,两位有事吗?”
萧寒月见到老人顿时有一种久违了的亲切感觉,动情地说“你是忠叔吗?我是寒月啊!叔父他人家还好吗?”
老人喃喃地念了几下他的名字,突然醒悟一般,激动地说:“大少爷,大少爷,你是大少爷!少爷快进来,我马上去叫老爷。”说完也不管萧寒月两人了,一边往回跑一边大声叫道:“老爷!老爷!快!快!少爷回来了!”
萧府被他这一叫嚷,立时引起一阵骚动。很快就有人拿着刀枪冲出来,大喊在哪里在哪里,别让他跑了。感情这些人是误以为有强盗来打劫呢。
“老忠,你在吵什么吵呀?少爷不是好好地在家里吗?”一位威严之中不失儒雅之气的中年人从西厢房中快速地走过来。
“不是少爷,是。。。”忠叔显然激动得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一会说是少爷,一会儿又说不是。老忠你是不是糊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中年人有些不悦地打断了忠叔的话,严厉地责问。
“叔父,是我寒月回来了!”不知何时萧寒月已来到了众人前面,动情地看着发生的一切,深切地感受着家带给他的温暖感受。
中年人一听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人,好一会才冲过去抱着萧寒月,哽咽着说:“真是我儿回来了,和你父亲简直一模一样。来,让叔父好好地看看你。都长这么高大了,快到里面去。”转过头对忠叔吩咐道:“快叫人为大少爷整理好大少爷的房间,也叫人准备好酒菜。”
“老爷,我早已叫人去办了,夫人和少爷也起来了。”忠叔显然还没从激动中恢复过来,声音还是很激动。
“快叫夫人过来看看大少爷,也让少爷见见从未谋面的大哥。”中年人兴奋地说。
“老爷,妾身早已来了,你只顾着和寒月说话,也该把寒月让给我。我也要好好看看我的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