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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坠落凡尘-第7部分

小说: 坠落凡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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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可以,甚至到时候你可以搬进凌宅,大家姐妹相称岂不是热闹?虽然我年龄没你大,但进门比你早,你就叫我一声萧姐吧。请问,这样说,你清楚了吗?尹妹?”萧晓一口气说完,见她没有反应,萧晓扬扬眉,“如果你没有问题了,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waiter。”萧晓打了个响指,训练有素的侍者快速走了过来,“小姐,还需要什么?”
  “再来三份极品牛排,五份鱼子酱,两瓶法国干邑白兰地、三瓶1982年产的红酒,我打包带走,谢谢。”萧晓转头询问尹露,“尹妹,我想带回去让同事们尝尝鲜,你不介意请我客吧?再会。”
  萧晓优雅的离席,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对了,尹妹,你的那份一点没吃,这么好的食物千万不要浪费。如果你没胃口的话,不如让我带走送给停车场的泊车小弟,相信他会很开心的。你不说话,我就当默许了。”她再打一个响指,“waiter,帮我把这位小姐面前的食物打包,谢谢。”
  尹露呆在椅子上,看着侍者把她面前的食物一扫而空交给萧晓,随后她兴高采烈地提着一大包东西离去。
  因为不敢找凌啸威哭闹,她才找上了萧晓。她不该在听完她的哭诉后伤心失望之下远走他乡和凌啸威老死不相往来吗?或者是盛怒之下与他分手,最次也总要痛哭一场对他心生芥蒂吧?
  结果她到好,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想的比她还周全,还理智。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事实和她想的出入这么远?萧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萧晓吹着口哨走在大街上,心情愉悦极了。
  第八个!
  这是自和凌啸威的婚讯公开以来,她打发走的第八个来找岔的女人。柿子专挑软的捏,没胆去找凌啸威算帐,就来找她,想她萧晓也不是省油的灯呢。
  凭什么她们就以为她应该像八点钟的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得知未婚夫另有所爱就想成人之美、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吞;得知未婚夫有私生子就独自走天涯、暗自垂泪到天明?
  拜托,从小到大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女人,仅因为第三者的几句话,问也不问就离家出走,连澄清的机会都不给对方,留下一封煽情的信后就Say Byebye,而后相思两地,度日如年。当然,接下来定是若干年后男女主角再次见面,这才讲清了的误会。却已事过景迁、人事全非。好一点的,两人重新再续前缘,但也已青春不在,平白蹉跎了时光。每次从电视和小说里看到类似的情节,她总会大骂女主“白痴”,二话不说换台或跳过,同时心中想像着换作是她会如何如何。
  现在,英雄总算有了用武之地,她迫不及待的想一展长才。哼哼,要不是看在尹露态度还不错,她一定不只要她这么点东西,想她上次可是把许家千金宰的脸色铁青,上上次把秦家小姐的卡刷到爆。另外,她在上上上次龚女士痛哭怀了凌啸威的小孩时,借故去洗手间给正主打了电话,结果龚女士在见到“孩子他爹”后,吓得花容失色猖狂而逃,后来才知道凌啸威压根没碰过她,这也敢编,真是想嫁凌啸威想疯了。再说上上上上次,她把齐太妹派来挑衅的三个小混混打的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并且以正当防卫为由报了警,据说,至今为止齐太妹仍在家里关禁闭。还有上上上上上次,她在刘美人寻死觅活的时候,将她拎上了饭店的顶楼,冷冷的给她提供了快速至死的二十七种方法,并告诉她最快的一种是立即跳下去,结果,刘美人一个月后就嫁了别人,彻底结束了对凌啸威长达五年的迷恋。还有上上上上上上次……
  帮凌啸威清除身边的蜜蜂蝴蝶,她萧晓可是功劳显著呢。
  为此,他没少夸奖她,给她的感谢是:萧乐已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至于究竟在哪,他没说她也没问,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份危险。以及,在凌腾的帮助下,萧氏还清了殷云的全部贷款,顺利开发了新项目,股票快速回升,大有突破历史最高点之势。福利是,凌啸威不知用了何方法,殷虎最近都没来找她麻烦。
  这一切的一切,简直是,萧晓头上的天,是晴朗的天。她开始对他那句话深信不疑,他们果真是最好的搭档。
  萧晓带回的美味午餐引来众人的欢呼雀跃,泊车的欧弟甚至于激动地热泪盈眶,他说这是他这辈子头回吃西餐。
  原来快乐可以如此简单。
  萧晓把苏扬单独叫进了办公室,“苏姐,这是专门带给你的。” 路过一家蛋糕店的时候,她进去买了苏扬最爱吃的黑森林。
  苏扬接过,“多谢萧总,我出去吃饭了。”
  “苏姐,等等。”对于萧晓和凌啸威的婚讯,苏扬只说了句恭喜,别的只字未提。她几次想张口解释,都被苏扬拿话岔了开去。每天只看见她带着强撑起的笑容,如常的忙里忙外,帮她分担公司的大事小情。眼看婚期越来越近,今天,她必需要把话跟苏扬说清楚,她不允许她再无休止地憔悴下去,她也不允许自己心中内疚的情绪泛滥。
  知道躲不过去,苏扬主动开口:“是你和凌总裁的事吗?”
  “苏姐,我……”该怎么解释才好?
  “不要说对不起,萧总,是我该感谢你。”苏扬轻轻的叹息:“我都懂。”
  一句“我都懂”更胜于千言万语。如果苏扬打她、骂她、指责她,她或许会好受些,但她的坚忍她的宽容,从此便像针般刺在萧晓心上。
  后来,萧晓常常会想:难怪凌啸威宁肯用万花迷惑世人眼,也要护住最珍贵的那朵,苏扬实在是个太聪明的女人。那些蜜蜂蝴蝶不是她的对手,可面对苏扬,她萧晓也只有檄枪投降的份!

  绑架

  距萧晓和凌啸威的婚礼仅剩一周,所有的事情都在按部就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今天萧晓从巴黎专门订做的婚纱到了,下班后,苏扬自告奋勇的陪萧晓过来试穿,没想到两人兴致勃勃的而来,见到美奂美伦的婚纱后萧晓却改了主意,“算了,不用试了,回头直接送到萧氏。”
  “萧总,你还是试试看吧,有什么不满意的让他们再改改。”旁边的苏扬劝道。
  萧晓摆摆手,坚持让店员把婚纱拿了下去,自嘲的一笑,“再漂亮有什么用呢?穿给谁看?你知道他想娶的人并不是我。” 婚纱美者美矣,但有什么用的?能改变她将要拥有的婚姻吗?没有爱情的夫妻,利益交换下的结合,婚纱的华美不过更彰显得嘲讽罢了。
  苏扬把手覆在萧晓手背上,轻声道:“萧晓,别把自己逼的太紧。”
  这是苏扬第一次没有称呼萧晓为萧总,在萧晓强势、坚强的外表下,不知为何,她总能感受到她灵魂里深藏的寂寞。
  萧晓叹了口气,低低地对苏扬道了声谢。她不知道她在谢她什么,也许只是谢她的懂得。
  从婚纱店出来,两人到停车场去拿车,天色已晚,偌大的停车场里空荡荡的,静的吓人。
  忽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把手举起来!”随后,萧晓看到从拐角的阴影处闪出四个蒙面人,他们的手里拿的东西她熟悉——灭音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她和苏扬。
  总算来了吗?瞅着婚礼近在眼前,那帮人竟然毫无动静。说实话,萧晓是有些紧张的,总是提心掉胆不知道哪天会发生什么事?现在反而踏实下来。她从小就是这样,事前也会担心害怕,但一旦成为事实,就能随遇而安、见招拆招。只是苏扬……
  萧晓捋了捋头发,手指不为人知的抚过头上的发卡,悄声对苏扬说:“一会自己先走,不用管我。”
  萧晓对她面前的匪徒首领伸出手,“你好!萧氏企业萧晓!幸会!”
  匪首显然没料到她胆这么大,竟然想和他们握手,一时间竟有些发楞,半晌才恼羞成怒地喝道:“别想耍花样,把手举起来!”
  “既然诸位不喜欢这种介绍方式,那我就入乡随俗。”萧晓听话的把手举过头顶,“请问,诸位是来找我的吗?”
  “就是你。”
  “好的,我跟你们走。”
  “嗯?”她的爽快再次出乎匪首意料,原以为会有场恶战,这和顾主提供的信息完全不符,他半信半疑的问:“你真是萧晓?”
  “如假包换。皮包里有我的身份证和工作卡,要不要确定一下?”
  “用不着。”匪首对她的镇定自若极度不满,做人质就该有人质的样子,他讨厌事情超乎他的掌控,“快走。”
  “走可以,先放了她。”她对着苏扬的方向努了努嘴。
  啥?匪首以为他听错了,人质还有资格谈条件?“少废话,门都没有。” 多一个筹码多一份成功的安全,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的朋友。
  “放她走。”萧晓重复,“否则,别怪我不配合了。”
  “你能怎样?”她在他的枪口下,谅她再神勇也难以逃脱。
  “我说最后一遍,放她走,不然,我立刻就咬舌自尽。”萧晓说到做到,一用力,嘴角马上渗出血丝。
  “放不放?”萧晓再用力,更多的鲜血随着她的唇角滑下来,划过她的下巴,直流到她高昂着的脖颈里。
  “你……”
  萧晓动也不动,与他们做着拉锯战。月色下,她的脸颊洁白如玉,脖颈光滑细腻,更显得其上的血痕恐怖狰狞。
  眼看她血越流越多,暗红色的液体已浸湿了衣领,她却仍傲然挺立着犹如不屈的女战神,匪首终于妥协,示意手下收回对准苏扬的枪,“放她走!”
  明白萧晓的良苦用心,苏扬对萧晓投以感激的一瞥,“自己小心。”
  萧晓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灿然一笑,“走吧。”
  这一刻,含血带笑的萧晓,如盛开的牡丹,如怒放的芍药,竟美的如此动人心魄。
  把萧晓压上车后,匪首突然问:“她是你很重要的人吗?”
  “还可以。” 苏扬是凌啸威捧在手心里的宝,她不能让她有所闪失。
  “你真不怕死?”
  “怕。”萧晓坦诚,“我赌你的雇主要的是活着的萧晓。”
  “如果我坚持不放她走呢?”
  萧晓绝然道:“那你们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我放她走,并不是害怕交不了差。而是因为,”黑衣人扬声说:“萧晓,你够种。” 像他们这种在刀口上混生活的人,都不知有没有她那样的勇气,这样的女人,让他敬重。
  若干年后,当日的匪首已成为最大黑帮的帮主,他常常会跟座下的弟子讲,在黑道上混这么多年,他只见过一个在枪口下还能谈笑风生的人,那是个如花般美丽,如柳般坚韧,如草般顽强的女人——她叫萧晓!
  车开了很久,因窗帘拉的很紧,萧晓看不到车外的景色,索性闭目养神,养精蓄锐,等待过会的硬仗。
  下车时,匪首对她说:“我叫厉刚,萧晓,我想交你这个朋友。”
  这下轮到萧晓一楞,她沉默了一下,“我不懂和人交朋友。”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过什么真的朋友,数来数去只有苏扬勉强算是吧,仍是隔着一层。“来,厉刚,带我去见你的雇主,还是和人敌对我比较习惯。”
  他们现在是在海边,萧晓被带到一座石屋前,她自己推门进去。
  没有灯,透过月光她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背对着她站在窗前。
  这场景熟悉的让她眩晕。
  他回头,脸上仍是千年不变的温和的微笑,他温文儒雅、他温润如玉。他高贵如王子,却是她的恶魔。
  他缓缓向她走来,修长的手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别来无恙,我的公主。”
  萧晓在他的抚摸下战栗,“怎么是你?”
  局势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正所谓,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她千算万算仍是算漏了殷虎这路棋。
  “不然你以为是谁?你的未婚夫?”殷虎捏住她的下巴,“一个月不见,公主,你有没有想我?”
  “你想怎样?”
  殷虎低头俯视她。“你总是这么问,难道我们不能说点别的吗?”
  “我跟你无话可讲。”
  “你受伤了,晓晓,为什么如此不小心?”干净温暖的手指抚触着她脸上的血痕,“我可是会心疼的,没有我在身边,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
  “猫哭耗子假慈悲。”萧晓讥笑,“若不是你绑架我,我怎么可能受伤?没有你,我不知过的多好多滋润。”
  万事皆有因,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他。
  “谁让你滋润的?凌啸威?晓晓,干得漂亮。”
  “承蒙夸奖。”萧晓不以为忤,漫讽回去,“彼此彼此。”
  “半个月的时间,你竟可以让凌啸威对你死心踏地,不但甘愿和殷云翻脸,还要娶你为妻。晓晓,连我都不得不佩服你的手段。”
  “我说过对萧乐我死都不会放手。”她是不得已而为之。
  “哦,是这样。难怪最近都找她不到,让我猜猜,是不是凌啸威把她藏起来了?”
  萧晓拐着弯损他,“不错。恭喜你,智商比猪高一点。”
  殷虎也不和她逞口舌之快;哪句话才是利箭,他胸中有数,“你问过萧乐的意见了吗?萧晓,你自以为是的为萧乐做了这么多事,你问过她的意见吗?她高兴不高兴?她满意不满意?她开心不开心?她喜欢不喜欢?你问过她吗?”
  这正是她心底深处一根从不敢碰触的弦;被殷虎轻轻一拨;心弦便断。萧晓忍痛强辩,“我是为她好,我是为她好,我……”她反复喃喃的念着这句,不知究竟是想说服谁,是殷虎还是他自己?
  “别自欺欺人了,萧晓。”殷虎在她伤口上再猛洒一大把盐,“抢走她的父爱是为她好吗?夺去她的男友是为她好吗?霸占着萧氏不许她碰是为她好吗?你明知道她不快乐,你明知道她不开心,你明知道活在你阴影下的她不可能幸福。萧晓!摸着你的良心问,你真没有错吗?你觉得你很伟大吗?你觉得你奉献了吗?错,你才是最自私的人!”
  “我不是!”萧晓双手捂住耳朵;不住的摇头,“别说了,别再说了!”
  把她的手强行拉开,殷虎不许她缩回自我保护的壳里,他残忍地对她下了定论,“萧乐才是你错误下的牺牲品!”
  她不要听,她不要听,她不要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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